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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之灯_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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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分析过事实,我知道要找些什么东西,任何分析过情况的人也都会知道,当我找不到任何可供应光源的物品时,我真是大吃了一惊。

“我检查过六个嫌犯的口袋,还是没有光源的线索。一根火柴棒都好,虽然我明白知道不可能靠火柴,因为这是预先设下的陷阱,凶手显然引诱了被害人进入黑暗之屋。他已经计划好在这里杀人。毫无疑问地,他以前曾经来过这里,看到这里完全没有照明设备,因此他事先就妥善准备了照明的方法。他不大可能会仰赖火柴,当然他会比较偏向使用手电筒。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甚至是不大可能的烧过的火柴都没有。如果不在他身上,是不是他丢掉了?但丢哪儿呢?没有找到,房间里或走廊里都没有。”

埃勒里停下来抽口烟。“所以我得出了一个结论,”他吞云吐雾慢慢地说着,“光线必定是由被害者身上发出的。”

“不可能!”杜瓦先生张口结舌,“没有人会笨到——”

“当然是不自觉的,他可能在不自觉的情况下提供了光。我检查过死去的哈迪医生,他穿深色的衣服,没戴手表也不会有夜光的指针,身上也没有吸烟的器具,显然是个不抽烟的人,那么也没有火柴或打火机,没有手电筒,没有会发光的足以解释凶手怎么能看到他且瞄准他的东西。那就是说,”他喃喃说道,“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性了。”

“什么——”

“请你们大家把灯笼和手电筒弄灭好吗?”

有一瞬间没有人对此做出任何反应,然后灯光陆续熄灭,房间终于又回复到埃勒里刚进来时那样的黑不可测。“留在原位,拜托,”埃勒里简短地说,“每个人都不要动。”

最初没有任何声音,除了静止不动的人的急促呼吸声。埃勒里的香烟也熄灭了,接着有个轻微的沙沙声和尖锐的滴答声,在众人吃惊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方形的光点,不比一张多米诺骨牌大,模模糊糊还带有珍珠光泽,开始在房间里移动。它直线前进,像是要回家的鸽子,接着第二个光点从第一个光点中分离出来并与什么东西相碰了,然后,看哪!又出现了第三个光点。

“小小的一个示范,”埃勒里冷冷地说道,“大自然提供给她任性的子女的一个奇迹。磷,毫无疑问,以颜料形态出现的磷。如果,举例来说,凶手在被害人进入黑暗之屋前把它抹在被害人的外套上——或许是在人群推挤中——他就保证可为他的犯罪提供足够的光芒。在完全漆黑的地方他只要寻找磷光记号就行了。然后在黑暗中隔十二英尺发射四枪——对一个好枪手来说不算什么——弹孔消除了大部分的磷光颜料,剩余的也被涌出的鲜血冲掉了……凶手可以逍遥了……是啊,是啊,非常聪明。不,你休想!”

第三个光点突然急剧向前,消失了,又出现了,一直朝向绿箭头的房门前进……发出了轰隆声、哗啦声,都是激烈打斗的声音。灯光猛地打开,彼此交错。众人开始恍然大悟,埃勒里和一个人无声地扭缠在地上。在他们身旁丢着打开的颜料盒。

齐格勒队长跳过去,用他的警棍敲打那个人的头。他呻吟着向后倒下,失去知觉。是那个画家,亚当斯。

“但你怎么知道是亚当斯呢?”过了一会儿,等到秩序大致恢复后齐格勒问道。亚当斯躺在地上,上了手铐;其他人围在四周,有的脸上的表情是解脱的,有的是恐惧的。

“靠着一个奇怪的事实,”埃勒里喘着气说,把自己拍干净,“迪居那,不要再碰我了!我没事……是你自己告诉我的,队长,你说你发现亚当斯在黑暗里闯荡,而且他抱怨说他要出去却找不到出口(他当然会如此!)。他说他知道应该跟着绿箭头走,他照办了可是却只是又更深入迷宫里。如果跟着绿箭头走怎么可能会如此?任何绿箭头都可以把他带到笔直的、没有花样的走廊里,再通到出口。那么,他既没有跟着绿箭头走而他又没有理由说谎,这就一定表示,据我的推论,他以为他是跟着绿箭头走,但实际上跟的却是红箭头,因此他只好继续在房间和房间之间摸索。”

“但是怎么……”

“非常简单。色盲,他患的是常见的红绿色盲。毋庸置疑,他并不知道他有这个毛病,很多色盲的人都不自知。他原本希望在尸体被发现之前快速脱逃,因此他要仰赖绿箭头来保证他能脱逃。

“但那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宣称他是个画家。噢,一个整天与颜色为伍的人几乎不可能会是色盲。他发现自己被困住了,被红箭头所误导,由这个事实就可以证明他不知道自己是红绿色盲。但我看过他画的风景和海景,我发现它们都很正常。所以我知道那些不是他画的,他是伪装的,他根本不是一个画家。如果他是伪装的,他当然嫌疑重大!

“接着,我把这一点和对光源的推论拼凑在一起,我立刻就有了全盘的答案。磷光颜料——颜料盒。而且他是早哈迪一步进入黑暗屋的……其他的就纯粹是演戏了。他觉得使用磷光颜料对他一点风险都没有,因为若有人检查颜料盒一定会在光亮之处,而那时这种化学物质的发光特性在光亮中却看不出来。这样你就清楚了。”

“那么我丈夫——”克拉克太太压低声音说,看着地上失去知觉的凶手。

“但是动机呢,朋友,”杜瓦先生提出异议,擦拭着前额,“动机,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杀人。为什么——”

“动机?”埃勒里耸耸肩,“你早就知道动机了,杜瓦。事实上,你知道——”他停下来,突然跪在蓄胡子凶手身旁,手一抹拉下了——胡子。克拉克太太尖叫着踉跄后退。“他甚至想法子改变了他的声音。这位,我想,就是你那位不见了的丈夫克拉克先生。”

泣血的画像

纳其塔克是这样一种地方,就是当谷仓被漆成鲜亮的红色,攀墙蔷薇爬满了路旁蜿蜒的围篱时,你可以在这里找到这世界上姓卓马顿的,姓埃姆斯的,姓安格斯的人。夏天,荒芜小山丘上一些大孩子们在树下绘街景、操作打字机,并在这光秃秃的舞台上喃喃一些写得并不怎么完美的台词。殖民地的这些人比较爱朗姆酒而不是麦酒,但苹果白兰地又比朗姆酒受欢迎,此外他们大多数都很有名很迷人而且很健谈。

埃勒里·奎因先生到纳其塔克来是应珀尔·安格斯的邀请,来品尝她的烤饼以及观赏她的戏《康蒂妲》。他外套也没脱,就坐在阳台上,喝着苹果白兰地高杯酒,听着这位伟大的女性诉说马克·卓马顿遇到他的咪咪的故事。

似乎是卓马顿在曼哈顿上方的东河某处画水彩画,在下方的一个屋顶上出现了一位年轻的黑女郎,铺了一条纳瓦霍人[注]的毯子之后,她褪去衣服,躺下晒日光浴。

东河在街道十五层楼高的上方。

过了一会儿,卓马顿向下大喊:“你!你这女人,那边那个!”

咪咪坐起来,显然被吓到了。卓马顿倚着栏杆挥着手,他浓密的金发成簇,丑陋的面孔像一只砸坏的柿子。

“转过来!”卓马顿用可怕的声音吼着,“这一面我完成了。”

埃勒里大笑,“他说得真有趣。”

“但这不是这个故事的重点,”安格斯抗议道,“当咪咪看到他手上拿着的画笔时,她温顺地翻了身;而当卓马顿看到她在阳光下的黝黑背部时——呃,他抛弃了他的太太,一个很明理的太太,娶了这个女孩。”

“啊,这么冲动。”

“你不了解马克!他是个怀才不遇的波提切利[注]。咪咪对他来说就是美的化身。”显然,这不会是什么贞妇烈女一类的故事。至少在纳其塔克的上流人士中,最起码有四个人,就算不是公开的,也愿私下为咪咪的贞节做见证。“而且,他们基本上都是正人君子,”女演员说道,“而且卓马顿是如此高大又有男子气概的人。”

“卓马顿,”埃勒里说着,“很奇怪的姓。”

“英国人。他的父亲是个游艇驾驶员,好像还是什么贵族之类的后裔,他的母亲是个非常非常传统的人,她认为安妮女王[注]之死是这个国家的大灾难,也正因为如此才结束了斯图亚特王朝。至少,马克是这么说的!”安格斯慨叹道。

“这样不是对他第一任太太太残酷了一点?”埃勒里问道,他比较老古板。

“喔,也不尽然!她知道她抓不住他,而且她还有自己的事业要费心。他们还是朋友。”

隔天晚上,坐在纳其塔克的剧院里,埃勒里发现自己正凝视一个他有鉴赏记忆以来所看过的最优美的女性背部。即使柔若蚕丝,软如牡蛎也不敢奢望那完美无瑕的肌肤。赤裸黝黑的皮肤闪闪发亮,几乎盖过了舞台,盖过了安格斯小姐,也盖过了萧伯纳先生老掉牙的台词。

灯亮了之后,埃勒里从他的热情称颂中清醒过来时,发现他前面的座位已经空了。他满腹心事起身。那样的肩膀闯进一个男人的生命里只会有一次。

在走道里他遇见了小说家埃米莉·埃姆斯。

“听着,”埃勒里说道,“我曾在一个宴会中经人介绍认识你。最近好吗?埃姆斯小姐,你认识全美国的人,对不对?”

“只除了叫瑞得维奇的那个家族。”埃姆斯小姐回答。

“我没看到她的脸,该死。但她有淡褐色的肩膀,麦色的漂亮背部……你一定知道她!”

“那个,”埃姆斯小姐沉思道,“应该是咪咪。”

“咪咪!”埃勒里一下子变得很忧郁。

“好啦,来吧,人群聚集最多的地方就可以找到她。”

咪咪就在休息室里,被七个无语的年轻男人包围着。靠着红丝绒的椅子,她那黑漆般的秀发,孩童般的眼睛,柔软紧身的露背晚礼服,她看起来像个波利尼西亚的女王。她是那么的美。

“让开,你们这些臭男人。”埃姆斯小姐驱散了那些奉承者。“亲爱的咪咪,这里有个叫奎因的人。卓马顿太太。”

“卓马顿,”埃勒里呻吟,“我痛恨的金发人。”

“至于这个,”埃姆斯小姐由齿缝中挤出来,“是个阴魂不散的恶魔,名叫波克。”

这似乎是个很奇特的介绍方式。埃勒里一面跟波克先生握着手,一面寻思着是否需要加上一个微笑或是干咳。波克先生是个脸色蜡黄的瘦削男人,拥有一张古威尼斯人的面孔,看起来好像他只需要一个干草叉。

波克先生笑着,露出一排锐利狡诈的牙齿,“埃姆斯小姐一直是我忠实的仰慕者。”

埃姆斯小姐不理他,“奎因爱上你了,亲爱的。”

“真好。”咪咪稍稍垂下目光。“你认识我丈夫吗,奎因先生?”

“噢。”埃勒里应声。

“我亲爱的先生,这没有一丁点的用处,”波克先生说着,又露出他的牙齿,“卓马顿太太是个很稀有的人[注],一个没人能让她不爱她的丈夫的美丽女郎。”

美丽女郎的美丽背脊拱起来了。

“走开,”埃姆斯小姐冷冷地说,“你很讨厌。”波克先生似乎一点也不介意,他鞠个躬仿佛自己是受到了赞美,卓马顿太太纹丝不动地坐着。

《康蒂妲》的演出很成功,安格斯光芒四射,埃勒里徜徉在阳光下,漫步于乡间,享用了堆积如山的河鳟鱼和烤饼,还好几次看到咪咪·卓马顿,所以那个礼拜过得很快乐。

第二次看到她的时候,他正躺在安格斯码头上,做着在湖里垂钓的美梦。有条大鱼来了,幸运地挣脱了他的钩子——她从鱼线下方冒出来,湿淋淋的,深褐的身上穿着暴露的微微发亮的紧身泳衣。

咪咪对他大笑,转过去,躬起身顶着码头,然后朝湖中央的大岛迅速游去。一个肥胖又有胸毛的男人在一艘划艇上钓鱼,她快乐地对他招手,他也对她微笑,接着她又加速前进,她的裸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然后,仿佛游进了一张网里,她停了下来。埃勒里看到她突然一扭,踢水,在海岛边的波浪里载沉载浮。

波克先生站在海岛的沙滩上,倚着一根奇形怪状的手杖。

咪咪潜下去。当她再度出现时,她突然转变方向,朝海岛东端的小海湾游去。波克先生也开始走向海岛东端。咪咪又停下来……过了一会儿,看得出来是放弃了,她又慢慢地游回岸边。当她湿淋淋地从湖里出来时,波克先生就在她面前。他直挺挺地站着,她从他身边走过就好像他是隐形人一样。他紧张地跟着她走进树林里。

“到底,”那个晚上埃勒里问道,“这个波克是谁?”

“喔,你见过他了?”安格斯稍微迟疑了一下,“马克·卓马顿的宠物之一。一个政治上的流浪者——有关这部分他不肯明说。卓马顿收藏这种人就像老妇人收藏猫一样……波克是——相当令人害怕。我们别谈他。”

第二天,在埃米莉·埃姆斯的住处,埃勒里又见到咪咪了。她穿着亚麻短裤和一件华丽的背心,刚刚和当地的医生,强健灰发的法罗医生,打完三局网球。她笑着漫步走出球场,对着躺在草地上的埃勒里和埃姆斯小姐挥挥手,然后边甩着网球拍边走向湖边。

突然间她拔腿奔跑。埃勒里坐起来。

她拼命地跑,穿过一片苜蓿田,网球拍掉了她也没有停下来捡。

波克先生沿着树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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