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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之灯_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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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亲爱的,”胖子说道,“我们要在这里冻上一整天吗?”

爱丽丝把她的薄外套拉紧一点:“你们都这么霸道。你介意吗,赫伯特叔叔?我想要看看那里面——父亲和母亲在那里……”

“我不这么认为,梅休小姐。”索恩急促地说。

“为什么不?”赖纳赫医生温柔地说,然后他望了一眼他称之为白屋的建筑物,“她当然可以现在趁这次机会去结束这些不愉快的事情。现在的光线还能看,然后我们再过来梳洗,吃一顿热腾腾的晚餐,那时你就会觉得好多了。”他抓着女孩的手臂,领着她通过满地的枯枝,走向黝黑的建筑。“我相信,”当他们步上前廊的阶梯时,医生温和地说着,“索恩先生有钥匙。”

女孩静静地站着等,她的黑眼睛研究着三人的脸孔。索恩很苍白,但他的嘴唇显出很执着的线条。他没有回答,只从口袋里拿出一大串生锈的钥匙,他把其中一支插进前门门锁中,叽嘎一声转开了。然后索恩先生推开门,他们一起走进去。

那是个坟墓。闻起来都是发霉和潮湿的味道。笨重的家具以前一定是很气派的,但现在全都荒废尘封了。墙壁斑驳,露出里面断裂、变色的板条,到处都是灰尘和碎片。难以置信人类曾经在这么污秽的地方居住过。

女孩跌跌撞撞地走着,两眼空洞恐惧,赖纳赫医生冷静地牵引着她,这趟行程持续了多久埃勒里并不知道;即使对他这么一个陌生人来说,整个环境也是如此具有压迫感几乎令人无法忍受。他们静静地走着,踏过垃圾一间一间地走,被比他们自己还要强大的精神力量所驱动着。终于爱丽丝用哽咽的声音说道:“赫伯特叔叔,难道没有人……照顾父亲吗?难道从来没有人清扫过这个可怕的地方吗?”

胖子耸耸肩,“你父亲在他晚年时有些奇怪的想法。任何人都没办法为他做什么事。或许我们最好不要进去。”

酸臭的气味充满了他们的鼻孔。众人踉踉跄跄地前进,索恩在后面,像条年老的眼镜蛇一样警戒。他的眼光不曾离开过赖纳赫医生的脸。

他们在中间楼层看到一间卧室,根据胖子的说法,是西尔维斯特·梅休逝世的地方。床铺没有整理,真的,在床垫和床单上还能辨识出死者的身形。这是一间空旷简朴的房间,虽然不像其他房间那么脏,但却更令人感到窒息。爱丽丝开始咳嗽。

她一直无助地咳着,站在房间中央,凝视着那张脏兮兮、曾迎接她出生的床。突然间,她停止咳嗽,并跑向一个缺了一条腿的五斗柜旁。一幅大型褪了色的彩色石版画放在柜子上面,顶着泛黄的墙壁,她看了好久都没有去碰它,最后她把它拿下来。

“是母亲,”她慢慢地说,“真的是母亲。我现在很高兴我来了。他毕竟真的爱她,这些年来他一直保留着。”

“是的,梅休小姐,”索恩说道,“我想你会想要保留它。”

“我只有一张母亲的画像,而且画得很糟。这个,嘿,她很美丽,不是吗?”

她骄傲地把石版画高高举起,几乎是在歇斯底里地笑着。褪色的画里是个高贵的年轻女人,头发高高盘起,五官活泼但颇平凡。爱丽丝与画中的女人并不相像。

“你的父亲,”赖纳赫医生叹口气说道,“在晚年常提到你母亲,以及她的美丽。”

“如果他留给我的只是这个,这就值得我从英国来到这里。”爱丽丝有一点颤抖,然后她很快地回到他们那里,石版画紧紧抱在胸前。“我们离开这里吧,”她的声音发颤“,我——我不喜欢这里。这里好可怕。我——我好害怕。”

他们小跑着离开房子,仿佛有人在追他们似的。老律师小心翼翼地转前门锁上的钥匙,同时望着赖纳赫医生的背脊。但是那胖子已经抓着他侄女的手臂,带领她穿过车道到白屋去,这时白屋内灯火通明,前门也大开着。

走在后面,埃勒里尖锐地对索恩说:“索恩。给我一点线索,一点提示,任何什么都好,我一片茫然。”

索恩没有修过的脸在夕阳下显得十分憔悴。“现在不能说,”他低声道,“怀疑任何事,任何人。我今天晚上会找你,在你的房间里,或是任何他们安置你的地方,如果你是独自一人的话……奎因,看在老天的分上,要小心!”

“小心?”埃勒里皱着眉头。

“小心到就好像你的生命都仰赖它。”索恩的嘴唇抿出细长严厉的线条,“就我所知,真是如此。”

这时候他们已经跨过了白屋的门槛了。

埃勒里的印象出乎意料的模糊。或许是因为经过了好几个钟头的严寒之后,突然感受高热的反应;或许是他解冻得太快,热气跑到他的脑子里去了。

他几乎是半知觉地站了好一会儿,吸收着由老旧壁炉发出的热浪。他只是模模糊糊地知道有两个人在迎接他们,还有房子的内部装潢。这间屋子很旧,就像他所看到的其他任何东西一样,它的家具可能是来自古董店。他们站在一间大的起居室中,相当舒适,只是房子里陈设的这些老旧的家具让他很奇怪,软垫的椅子上面还有椅套呢!一个宽阔的楼梯,上面的铜制踏板已经磨损了,从一个角落蜿蜒通到楼上的卧室。

等待他们的两个人中有一个是赖纳赫太太,医生的妻子。埃勒里一看到她,即使她拥抱着爱丽丝,他也知道会被那胖子选作配偶的人一定就是这种类型。她是一个苍白干枯的矮个子,骨骼和肌肤好像都很脆弱,而且她害怕得发抖。在她干瘪泛青的脸上有着搜寻的表情,越过爱丽丝的肩头,她以令人讶异的服从表情畏惧地看着她丈夫。

“所以你就是米莉婶婶,”爱丽丝叹道,推开她,“你会原谅我的,如果我……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这么陌生。”

“你一定累坏了,可怜的孩子,”赖纳赫太太用悦耳的声音说道。爱丽丝虚弱地笑笑,看起来很感激。“我十分了解。毕竟,我们对你来说都是陌生人。喔!”她说着又停下来了。她的眼神停在女孩手里的石版画上。“喔,”她又开口,“我看得出你已经到过另外一间房子了。”

“她当然去过了,”胖子说道,听到他的低沉嗓音,他太太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好了,爱丽丝,为什么不让米莉带你到楼上,好让自己舒服一点呢?”

“我累死了,”爱丽丝承认,然后她看着她母亲的画像又笑了,“我想你们一定觉得我很傻,一直抱着这个——”她没说完,相反的,她走向壁炉边,壁炉上方有一个宽广的壁炉架,上面摆满了一些消失的时代遗留下来的便宜的东西,她把石版画放在它们之间。“好啦!现在我觉得好多了。”

“各位先生,各位先生,”赖纳赫医生说道,“不要光站在那里。尼克!让你自己有点作用。梅休小姐的行李还绑在车上。”

一个高大的年轻人,先前他一直斜靠在墙上,粗鲁地点点头。他一直暗自研究爱丽丝·梅休的脸孔。他走出去了。

“那是,”爱丽丝低语,脸红了,“谁?”

“尼克·凯斯。”胖子脱下他的外套并走到火炉边暖他那肥胖的双手。“是我忧郁的伙伴。你会发现他是个很好的同伴,亲爱的,只要你能穿透他那身厚厚的防御盔甲。他在这里做一些杂事,我相信我已经提过了,不过可不要因为这样你就裹足不前。这是一个民主的国家。”

“我相信他非常友善。我可以失陪吗?米莉婶婶,你能不能带我……”

那年轻人扛着一大堆行李又出现了,他穿过起居室,奋力地登上楼梯。突然间,好像是收到信号一样,赖纳赫太太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牵着爱丽丝的手,带领她向楼梯走去。她们在凯斯之后消失了。

“身为一个医学界的人,”胖子笑道,把大家的围巾都放进客厅的衣橱里,“我开了高剂量的……这个,各位先生。”他走到餐具架前拿出一个白兰地玻璃酒瓶。“对冰冷的腹部非常好。”他一口喝完自己杯子里的,在火光下他鼻子上的微血管清晰可见。“啊!生命中最重要的补偿之一。暖和了,嗯?现在我相信你们有一点想要把自己弄干净了。来吧,我带你们到你们的房间去。”

埃勒里努力地甩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你的房子有点特别,医生,让人特别想睡觉。谢谢你,我想索恩和我都想要清爽地梳洗一下。”

“你会发现够清爽的了,”胖子说着,无声地笑着抖着,“这是个原始森林,你知道。我们不单是没有电灯、瓦斯或电话,我们也没有自来水。屋后的水井供应我们所需。简单的生活,呃?比现代文明对你们过分溺爱的影响要好。我们的祖先可能比较容易死于细菌感染,但我保证他们对鼻炎一定有比较强的免疫力……好啦,扯够了,上楼去吧。”

楼上寒冷的回廊使他们发抖,但也让他们清醒,埃勒里马上就觉得好多了。赖纳赫医生拿着蜡烛和火柴,带领索恩到一间可以俯瞰屋子前面的房间,带埃勒里到靠边上的一间房间。角落里大型的壁炉里有熊熊的炉火,老式梳洗架上的脸盆里则装满了看起来冷冰冰的水。

“希望你会觉得舒适,”胖子倚在门口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们原本期待只有索恩和我侄女会来,不过多一个人也总是能安置的。呃——索恩的同事,我相信他说过?”

“两次,”埃勒里回答,“如果你不介意——”

“一点也不。”赖纳赫徘徊不去,含着笑看着埃勒里。埃勒里耸耸肩,脱掉外套,自行去梳洗。水真的很冷,刺骨得好像有许多小鱼在咬着他的手指头。他使劲地擦洗脸庞。

“好多了,”他说着,把自己擦干,“真的很奇怪,刚才在楼下怎么会那么难受?”

“冷热的突然对比,毫无疑问。”赖纳赫医生没有要走的意思。

埃勒里再度耸耸肩。他冷漠地打开他的袋子。在他的衣服上面明显地摆了一支警用的点三八左轮手枪。他把它丢在一边。

“你总是带着枪的吗,奎因先生?”赖纳赫医生轻声问道。

“总是。”埃勒里拿起枪并塞进屁股的口袋里。

“真酷!”胖子摸摸自己的双下巴,“真酷。好了,奎因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去看看索恩在干什么。顽固的家伙,索恩,上个礼拜他可以轻松愉快地与我们一起度过,但他却执意把自己孤立在隔壁那间污秽的房子里。”

“我想知道,”埃勒里轻声道,“为什么。”

赖纳赫医生看着他一会儿,然后说:“你准备好的时候到楼下来,我太太准备了很棒的晚餐,如果你跟我一样饿的话,你会喜欢的。”仍然保持着微笑,胖子很快消失了。

埃勒里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倾听着。他听到胖子在回廊尽头停下来,过了一会儿之后再度听到重重的脚步声,这一次是下楼去了。

埃勒里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他一进这房间时就注意到了。

房间没有门锁。在应该是门锁的地方只是一个空洞,而且洞还蛮新的。皱下眉,他拿了一把烂椅子顶着门把然后开始踱步。

他把床垫由沉重的木制床架上抬起来,探视其下方,搜索着他也不知是什么的东西。他拉开柜子和抽屉,在磨损的地毯上摸索着电线。十分钟之后,他开始对自己生起气来。埃勒里宣告放弃并走到窗边,景色是如此黯淡,使得他笼罩在悲惨的感觉中,就只有折断的树木和灰色的天空;那间被称为黑屋的老宅在另一侧,从这个窗口看不到。

夕阳正在西沉,一堆暴雨云有那么一刹那飘开了,使得太阳的光亮直接照射到他的眼睛,眼前出现许多彩色的跳跃彩球,接着其他饱含雪片的云飘上来,太阳落到地平线下,房间里很快就暗了下来。

门锁被取下了,嗯?有人动作很快。他们当然不可能知道他会来,那么一定是车子停在车道上时,有人从窗里看到他。是那个从窗口向外窥探过一会儿的老妇人?埃勒里想知道她在哪里。不管怎样,一个熟手花几分钟弄这个门……他也想知道,索恩的房门是否也同样被动过手脚?还有爱丽丝·梅休的……

当埃勒里下楼时,索恩和赖纳赫医生已经坐在炉火前面了,那胖子正在嘀咕:“这样也好,让那可怜的女孩有个机会恢复正常。由她今天所受到的惊吓来看,这应该是最后一回了。我跟赖纳赫太太说要小心告诉莎拉……啊,奎因。过来加入我们。爱丽丝一下来我们就吃晚餐。”

“赖纳赫医生正在致歉,”索恩随口说道,“为梅休小姐的莎拉姑妈——费尔太太,西尔维斯特·梅休的姐姐——等待她外甥女到来,对她来说似乎太令人兴奋了。”

“确实。”埃勒里说着,坐下来并把脚搁在最近的柴架上。

“事实是,”胖子说道,“我可怜的同父异母姐姐精神失常了。家族性的偏执狂,她不大正常,没有暴力倾向,你知道,不过让她高兴是比较聪明的做法。她并不正常,让爱丽丝见到她——”

“偏执狂,”埃勒里说道,“似乎是个很不幸的家庭。你同父异母的哥哥西尔维斯特,表现出来的是脏乱和孤寂,那费尔太太的症状是什么?”

“非常普通——她认为她女儿还活着。事实上,可怜的奥利维亚死于三年前的一场车祸,这惊动了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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