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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家园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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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人们以一种天真幼稚漫不经心的方式,就可以使自己过上幸福生活)在今后的100年里,它的古老而重要的科学、医学和艺术中心的地位将逐渐地衰败下去,重蹈威尼斯的覆辙。它将从一个统领5000万人口的大帝国的京都沦落为一个仅仅依赖旅游业为生的单纯的村落。除了为那些从波希米亚和巴伐利亚向罗马尼亚和黑海运送货物的船只提供停泊码头之外,维也纳再无任何存在的价值了。

奥地利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古代多瑙河君主国时期。“多瑙河君主国”这个名字既反映了这个国家的性质,又泄露了它的野心。时过境迁,而今这个曾盛极一时的大帝国,在地理学意义上,已经变得极其复杂。它被历史以一种任意的方式拆卸得面目全非,但是这个昔日的奥匈帝国却是一个完美的范例,它以其自身的荣衰兴亡,生动地说明了自然环境是如何影响中央集权国家的形成。让我们暂时将边界问题放在一边,来看一下这个地区的地理概况。奥地利几乎正处于欧洲大陆的心脏部位,与意大利的脚尖和丹麦半岛的鼻尖近乎同样的距离。这是一块辽阔的大平原,它西靠蒂罗尔山和瑞士的阿尔卑斯山,北接波希米亚的厄尔士山、里森格勃格山和喀尔巴阡山,坐落在崇山峻岭的怀抱之中。多瑙河从喀尔巴阡山脉深处流出,隔开了南部的特兰西瓦尼亚山与巴尔干山。狄那里克阿尔卑斯山就像一道天然的屏障,为身后的大平原遮挡着来自亚得里亚海的寒风。

当初奥地利建国者的手中并没有像今天这样完备的地图,而且他们的地理知识也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就像美国西部的拓荒者一样,这批中世纪的征服者仅凭着本能和“当下可行”的原则,就占领了如此广阔的土地。当然,大自然会为这种征服和占有的后果埋单,到那时人类不论如何聪慧狡黠,也要听从自然的安排。

在公元1000年以前,匈牙利大平原是一个无人之境,许多部落从黑海向西沿着多瑙河进入这一地区,但是都没有能够在此确立起自己的稳定统治。查理曼大帝在与东方斯拉夫民族的长期战争中,在这里建立了一块东部欧洲的“边境”。这块“边境”标志着一个将最终统治这个部分的土地的公国的诞生。尽管它还不断地受到匈牙利和土耳其人的侵扰(维也纳最后一次遭到土耳其人围攻的时间要比哈佛大学建校时间还晚得多),但是在巴奔堡家族(10~13世纪奥地利的统治家族——译者注)和瑞士的哈布斯堡家族的强力保护和有效治理之下,奥地利公国总能逢凶化吉,巍然屹立。后来,这个弹丸之地的统治者们居然还将自己推举为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但他们这个所谓的神圣罗马帝国既不神圣,又非罗马,自然也算不上什么帝国,只不过是一个由德国语种的民族组成的松散联邦而已。这个帝国一直“神圣”到1806年,这一年拿破仑这位无产者将神圣罗马帝国的徽章扔进了历史的垃圾堆,而把皇冠加在自己的头上。

此后,这块土地并没有就此沉寂,甚至在故土不保的情况下,那个不是太聪明但不失为顽固的哈布斯堡家族竟然还对德国的蛋糕垂涎三尺,想在这块大蛋糕上切一块下来。不过他们的美梦在1866年被彻底粉碎了——普鲁士人将他们赶回了老巢,并命令他们永远待在那片他们所属的大山里面。

时至今日,这个由查理曼大帝确立的古老的东方边镇已经沦为一个七流国家了。它被内部纷争所摧残,昔日的集权帝国四分五裂,没有前途,没有希望。它的大半国土只不过是瑞士阿尔卑斯山的余脉,以及著名的蒂罗尔山脉的一小部分。蒂罗尔山的其余地区已经根据《凡尔赛和约》移交给了意大利,理由是这些地区曾一度是古罗马帝国的一部分。在奥地利的山区中有两个稍微重要的城镇,一个是因斯布鲁克,另一个是萨尔茨堡。因斯布鲁克是古代从布伦纳山口通往意大利的必经之路,这里处处弥漫着中世纪的气息。萨尔茨堡则因诞生了莫扎特这位音乐大师而举世闻名,它也是欧洲最美丽的城镇之一。至今,它还保持着活力,为世人贡献出优雅的音乐和戏剧表演。

奥地利的连绵山区和北部的波希米亚平原都不能出产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那个所谓的维也纳盆地也是如此。当年,罗马人在这块盆地上建起一座叫做文多博纳的军营,就是今日的维也纳了。著名的罗马哲学家皇帝马克·奥勒留在抗击北部日耳曼平原的蛮族的多次入侵后,公元180年,他打完最后一战,就在这里一命呜呼,并使这个据点也多少沾上了一些名气。然而这座城直到1000年之后,才初具城镇规模。这主要归功于中世纪的那次人口大迁移,即十字军东征。由于这些梦想到东方圣地发财的人不想受到热那亚和威尼斯船主的敲诈勒索,他们以维也纳为出发地,沿着多瑙河东进,一路打到当初上帝赐予亚伯拉罕的希望之乡。

1276年,维也纳被哈布斯堡家族占领,成为他们一个广袤领地的中心。他们的地盘最后一直扩展到前文提到的各个山脉之间的所有土地。1485年,匈牙利人又夺取了这座城市。土耳其人在1529年和1683年又两次围攻这里。然而,维也纳却能够从每一次战乱中幸存下来。直到18世纪初,它才由于一个政策性错误开始渐渐瓦解。这一政策将公国的每一处领土,不论重要与否,尽数委托给了纯种的日耳曼裔贵族。统治者的权力太大,对于所有人都是异常严峻的考验。那些温和可亲的奥地利骑士也无一幸免地变得更加温和,甚至变得脆弱怯懦起来。

昔日的奥匈帝国,47%的居民是斯拉夫人,只有25%是日耳曼人,其余是匈牙利人(19%),罗马尼亚人(7%),还有大约60万意大利人(1.5%)和大约10万吉卜赛人。这些吉卜赛人主要集中在紧邻匈牙利的地区,因为只有在那里他们多多少少还受点儿尊重。

君主和贵族们只有自觉自愿地承担起领导责任来才能长治久安,而当他们只要求享受“服务”而不尽责“领导”时,他们的末日就要到了。欧洲的其他君主们正在开始慢慢接受这个教训时,统治奥地利的日耳曼主子们显然没把这些教训放在心上。由于奥地利的军队在抵抗拿破仑的战争中屡战屡败,溃不成军,愤怒的维也纳人民就将那些高贵的公爵男爵们全赶出了城,让他们回到自己的领地中,去过那种单调乏味、与世隔绝的生活。

自此而后,维也纳的地理条件就开始发挥重要的作用了。随着贵族的离去,商人和制造商渐渐崛起。从古代防御工事中解放出来的维也纳迅速地发展成为东部欧洲最重要的商业、科学和艺术中心。

然而,世界大战给了这座城市致命的一击。转瞬之间,它的繁华与荣耀化为灰烬,和几年前它还统治着的那个奥匈帝国已经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了。这个国家前途渺茫,徒有虚名。当法国拒绝将它并入德国时,奥地利人彻底绝望了。

它也可以拿来拍卖,但是谁会要它呢?

丹麦:小国也可以比大国优越

丹麦在近代国家中是如此之小(只有大约350万人口,其中75万住在首都),以至于按照现代国家的标准,如果数量比质量更能说明人的重要意义的话,我们大可不必介绍这个国家。但是,丹麦与那些斯堪的纳维亚国家一样,作为将聪明才智应用于现实美好生活(即古希腊人智慧的最高境界——中庸之道)而由平淡变为神奇的范例,值得我们特别关注并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这个国家只有1.6万平方英里的土地,缺少自然资源,没有陆军,没有海军,没有矿藏,也没有山脉(这里没有一处地方高于600英尺),但是它却能抵得上12个面积更广、志向更远、军国主义野心更大的国家(如果我感到有必要的话,我会提及这些国家的名字)。丹麦人民完全靠自己的努力将文盲率降至0,他们将人均收入提高至全欧第二位。而且,他们还从实际上消除了世界其余地方普遍存在的贫富差别,达到了共同富裕的水平,这种现象在世界其他地方是看不到的。

看一眼地图你就可以知道,丹麦是由一个半岛和被辽阔的海湾所隔开的许多独立的小岛组成,岛屿之间是开阔宽广的海峡,火车须由轮渡跨越海峡。这里的气候条件非常恶劣。整个冬季,强烈的东风横扫着丹麦平坦的大地,带来阵阵寒雨,迫使丹麦人也像情况与他们相似的荷兰人那样,大部分时间只能待在室内。这种环境养成了他们爱读书的习惯,使他们成为学识最广博的民族,他们的人均藏书量也高于其他国家的居民。

然而,风雨也滋润了这里的牧场,使草原繁茂、牛群肥壮,使丹麦一国就可供应全世界30%的黄油。在世界上其他国家,他们的土地都被那些四处游荡的富豪地主占有,而真正民主的(不是政治上,而是从社会与经济角度看)丹麦人就从不鼓励大地主的发展。

现在,丹麦有15万独立农场主经营着各自的小牧场,这些小牧场从10英亩到100英亩不等,面积超过100英亩的牧场全国只有两万个。每天运往国外的乳制品都是按乡村农业学校讲授的最现代化的科学方法进行生产加工,而这类农业学校只是全国中学义务教育体制的延续。黄油加工的副产品乳酪被用来喂猪,然后猪肉再经过腌熏,供应给英国市场。

丹麦与挪威及瑞典的关系

因为黄油和咸猪肉贸易带来的利润远远大于种植谷物,所以丹麦人宁愿进口粮食。他们这样做既方便又省钱,因为从哥本哈根到但泽只有两天的轮船,而但泽是波兰和立陶宛这两个大粮仓的老出口港。这类进口的谷物部分又可用来饲养家禽,于是丹麦每年又有数以百万的鸡蛋出口到英伦诸岛。

为了维持出口农副产品近乎垄断的地位,丹麦政府对所有出口产品都采取严格的管制,从而为自己建立起了货真价实的声誉,他们的品牌被认为是绝对纯正的保证。

正像其他条顿民族一样,丹麦人也是不可救药的赌徒。最近几年里,他们在金融与股票投机生意中的冒险使他们损失了无数钱财。当银行倒闭后,孩子们、牛群和猪群依然如旧,于是他们又重新投入到他们的工作中。现在,他们唯一担心的是周围国家不断剧增的破产率,因为这会使火腿、鸡蛋这样的简单饭菜也在逐渐成为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奢侈品。

丹麦的陆上城市都没有多少重要性。在日德兰(此乃半岛旧称,英国最早的居民就是由此而来)的西海岸有一个港口叫埃斯比约,它是丹麦绝大多数农产品的出口港,也是这一地区最古老的基督教中心之一。在发现美洲的400年前,这一地区的许多人依然崇拜他们英勇的异教神祈。横亘在日德兰半岛和菲英岛之间的是小贝尔特海峡(据说现在已有一个修建跨海大桥的计划)。菲英岛是波罗的海群岛中的第一岛,在这个岛的中心(有牛群、猪群和孩子们)是欧登塞市(纪念奥丁神的地方),安徒生就诞生在这里。他是一个贫病交加的制鞋匠的儿子,但是他却为人类作出了最伟大最慷慨的贡献。

然后我们跨过大贝尔特海峡,到达昔日丹麦王国的中心——西兰岛。这个国家美丽的首都哥本哈根就坐落在开阔的海湾之滨,小小的阿迈厄岛(它是首都的植物园),正保护着它免受波罗的海的惊涛骇浪的冲击。海湾上就是哥本哈根这座美丽的城市,它是中世纪“商人的海港”(Merchant's Harbor)。

在9世纪和10世纪时,丹麦人统治着包括了今天的英格兰、挪威以及部分瑞典的地方。那时的哥本哈根只不过是个小渔村,而距此15英里的内陆城市罗斯基勒则是当时皇家官邸所在地,丹麦人就是在这里统辖着那些遥远的城镇。而今,罗斯基勒已经没有重要性,哥本哈根则一跃成为重要城市,而且规模还在扩大,现在它接纳的居民占全国的五分之一。

哥本哈根目前是丹麦王室所在地,当国王外出去游泳、钓鱼或者顺便买一包香烟时,几名身着漂亮制服的警卫会随侍在侧。除此以外,你在这个国家不会看到什么威武的阅兵式的。这个小国曾经经历过最艰难、最激烈的战争,甚至在1804年,它还长期抵抗过普鲁士。最后,它自愿废除了陆军、海军,由一支小型国家警察替代原有军队,以维护其中立地位,并保护这块弹丸之地能在今后的欧洲大战中幸免于难。

这就是丹麦,一个走和平道路的独善其身的国家。这里的王室一直避免出现在较为敏感的报纸的头条,这里很少有人有三件以上的大衣,可是也没有人缺少衣服穿,很少有人有汽车,可是几乎每个人,男人、女人、孩子,都至少有两部脚踏车。如果你在午餐时间前想穿过丹麦的任何一条马路,你就可以亲身感受到此情此景。

在以野心和霸权为荣的世界中,丹麦难以有所作为;在以崇高理想为荣的世界中,丹麦却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如果为最大多数人谋取最大的幸福是所有政权应该追求的最终目标,那么丹麦的所作所为都足以证明,它足以维护其独立国家的地位并万古长青。

冰岛:北冰洋上有趣的政治实验室

丹麦仰仗她那昔日鼎盛一时的大帝国,保存下来了几块海外殖民地,其中包括世界第六大陆格陵兰岛。这块大陆似乎还蕴藏着有价值的矿产资源(铁、锌和石墨)。但是,由于完全被冰川所覆盖(格陵兰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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