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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家园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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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发展出一条沙丘带,这些沙丘从佛兰芒海岸一直延伸到临近俄罗斯的普鲁士故都柯尼斯堡。一旦这些沙丘扩张,沼泽就享受一定的保护,便不再受到海潮的侵袭,这就意味着植被的出现,于是土壤渐渐适宜生长树木,森林就出现了,就是这些古老的森林后来又成为泥炭矿藏,为我们的祖先提供了非常优质的燃料供应地。

这片平原的西北边界北海和波罗的海,都被冠以“海”的名称,其实完全是名不副实,它们实际上只是两个巨大的浅池而已。北海的平均深度只有60英寻(1英寻等于6英尺),其最深处还不过400英寻,波罗的海深度不超过100英寻,而大西洋平均深度为2170英寻,太平洋则为2240英寻。这些数据向你表明,你可以把这两片海洋想象成下沉的山谷。地球表面只要稍稍隆起,这里就会再一次变成干燥的陆地。

现在让我们看一看德国的陆地地形图。不但是看现代地形图,还应回到人类随着冰川退却的足迹进入这里永久定居的年代,看看那时的地形图。

这些早期的移民是野蛮部落。他们主要靠狩猎和种植一点点谷物为生。但是,他们却有一种极强的审美感以及对美的执著的追求。当他们的本土缺少用以装饰的金银时,他们就不惜长途跋涉到外面去寻找。

下面的叙述可能会让很多读者感到吃惊。但是,这是千真万确的。所有原始的商道都是奢侈品的贸易通道。世界上早期的民族冲突也都源于对奢侈品的争夺。就是那些深入到神秘的波罗的海沿岸去寻找琥珀的商人,使罗马人了解到北欧地理概况的,而他们寻找的这种石化的树脂不过是用来给罗马贵妇们做头饰的;那种坚硬的石灰石凝块有时可以在牡蛎壳中找到,妇女们用此物来吸引别人注意她们耳朵可爱的曲线和手指的柔美与纤巧,对它们的渴求比任何理由都更有力地激发了人们去太平洋和印度洋探险航行,并因此作出更多的地理发现。与对奢侈品的需求相比,甚至那种促使许多虔诚的人要把《福音书》带给异教徒的动力都显得不足为道。

德国

为了获得龙涎香(可以在抹香鲸内脏找到,因此导致了对那种可怜的鲸类的疯狂捕杀),更多的船只涌向巴西、马达加斯加和摩鹿加群岛,其数量比捕捞鲱鱼、沙丁鱼或者任何其他食用鱼类的船只都要多。因为龙涎香可以用来制作香水,用它制作的香水散发着鲜花般的芳香,别具异国风味,与之相比,食用鱼只不过是食用鱼,毫无情趣可言。

这一时尚的转变使17世纪的妇女都要在长装里面穿上让人看不出的紧身衣(12道菜的宴席太影响身段美了),这就使人类大大增加了对北冰洋的认识。一旦巴黎决定帽子上要有白鹭羽毛做装饰时,那些捕猎者为得到那种羽毛便深入到美国南方的环礁湖中追杀白鹭(这些猎人毫不考虑此举意味着一切造物中最可爱、最高贵的一种鸟类绝种),他们深入的地区已远远超出了从前为谋生到过的范围。

这种例子不胜枚举。物以稀为贵,此类稀有物品都可能成为一部分富人追求的目标,他们常以铺张摆阔来炫耀自己的富有,引起周围不那么幸运的人的羡慕。自从人类历史开始以来,就是奢侈品而不是必需品引导着人类探险的脚步。当我们仔细研究史前德国的地图时,我们依然能够追踪那些古老的奢侈品贸易通道,因为当时的大部分商道直到中世纪甚至现代仍在发挥着同样的作用。

想想大约3000年前的情景。南部的山脉——哈茨山、厄尔士山和里森格勃格山——都坐落在距离海洋几百英里以外的地方,向北延伸到北海和波罗的海的大平原,早已经由沼泽变为干燥的陆地,而今天又被茂密的森林覆盖着。冰川渐渐向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与芬兰方向退却,随之而至的人宣称这莽莽荒野都要归他所有。居住在南部山区山谷中的部落已经发现,如果他们砍伐树木然后卖给占据着莱茵河与多瑙河战略要点的罗马人,就会得到合理的报酬。至于其他的条顿民族,不论是游牧人还是农夫,很少有人见过罗马人。有一支罗马探险队曾经试图深入到这个国家的腹地,但是这些探险者在一条黑暗的浸满水的山谷中遭到伏击,被杀得无一幸免,所以从此再没有人敢进行第二次尝试。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德国北部与外界就完全断绝了联系。

史前时代那条重要的东西方商道从伊比利亚半岛开始,沿着从比利牛斯山到巴黎的路线,直伸向俄罗斯大平原,穿过法国的普瓦提埃和图尔河谷,这一点我在前面讲“法国”的那一章已经提到。这条商道绕过德国境内的阿登高原,循着中欧高原的外延向前推进,一直到达现在苏联境内的北欧低地。这条商道在向东的行程中,有许多条河流阻止它,但它总能找到一个水浅的河段跨过去。正像罗马是在台伯河浅水处发展起来的一样,德国北部的许多早期城镇也是那些史前时代或者古代人类聚居点的延续。今天熙熙攘攘的火车站和百货商场也许恰好正是当年人类早期的居民点。汉诺威、柏林、马格德堡和布雷斯劳(今波兰西南城市弗罗茨瓦夫——译者注)这些城市都是在史前的原址上发展起来的。莱比锡尽管起初只是一个坐落在斯拉夫大地中央的小村落,但是它也曾是古代欧洲的商贸中心之一。因为这里聚集了从萨克森山区采来的矿物,如银、铝、铜和铁,它们在这里汇集之后再沿河顺流而下,卖给那些在欧洲商道上南来北往、川流不息地做生意的商人们。

这条商道一经到达莱茵河后,陆路运输的商队就开始面临来自水上运输船队的激烈竞争。水上运输比陆地运输更便宜更方便。早在恺撒发现莱茵河之前,这条大河上就早已有许多专门从事货物运输的木筏。他们从斯特拉斯堡(莱茵河在这里与弗克兰、巴伐利亚和符腾堡的内陆贸易区相连接)将货物运往科隆,并由此到达低地国家甚至不列颠诸岛。

柏林与耶路撒冷相隔很远,但是这两个城市都遵循了将城市建立在重要商道的交叉点上这一地理原则。耶路撒冷坐落在从巴比伦到腓尼基的商道与从大马士革到埃及的商道的交叉点上。在犹太人听说这个城市很久以前,它就已经是一个重要的商贸中心了。柏林建立在河畔,横跨欧洲大陆的东西商道与西北到东南(从巴黎到彼得格勒,从汉堡到君士坦丁堡)的商道恰好在这里汇合,于是柏林就成为第二个耶路撒冷。

在整个中世纪,德国都包括无数个半自治的小公国,但是在300年以前,还没有迹象表明有朝一日这块欧洲大平原的西部会成为世界大国。有趣的是,现代德国几乎就是从十字军运动失败中成长起来的。当人们肯定,西亚已经再没有新领土可以被征服(穆斯林最终证明了自己完全可以与基督徒匹敌),没有继承权的欧洲人就开始寻找其他农业财富的来源。他们十分自然地就想到了正好坐落在奥得河与维斯瓦河之上的斯拉夫大平原,那里居住的是野蛮的普鲁士异教徒。有一个十字军运动团一股脑儿地从巴勒斯坦搬到了东普鲁士,把他们的商业中心从加利利的阿卡迁移到但泽以南30千米处的马尔堡。此后的200年间,这些十字军骑士们一直在与斯拉夫人作战,这些来自西方的贵族和农夫霸占了那些可怜的斯拉夫人的田园。1410年,他们在坦能堡惨败于波兰人之手,1914年,在这同一个地方,兴登堡(德国元帅,总统——译者注)率军歼灭了俄国军队。然而不管怎样,那些十字军骑士还是在此地幸存了下来,当宗教改革运动爆发时,他们仍然是一支相当重要的力量。

当时的情况是,这个十字军正好由一位霍亨索伦家族的成员领导,这位大公不仅加入了新教一方,还在马丁·路德的建议下,宣布自己为世袭普鲁士公爵,定都但泽湾的柯尼斯堡。17世纪初,这个公国又落到了另一支勤奋而精明的霍亨索伦手中。这些霍亨索伦们从15世纪中叶开始就一直统辖着勃兰登堡那片荒凉的沙地。100年后(即1701年),这些霍亨索伦们感到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应该有资格获得比“选帝侯”(德国有权选举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诸侯——译者注)更高的称号了。于是,他们开始积极活动,想让自己被承认为国王。

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对此愿意承认。自古以来,同类不相残,布斯堡王朝很愿意为自己的好朋友霍亨索伦家族帮个小忙。1871年,普鲁士国王霍亨索伦七世成为统一德国的第一任皇帝。47年之后,普鲁士的第九位国王、现代德国的第三任皇帝被迫离开皇位和家园,霍亨索伦家族庞大的持股集团终于垮台了。但是,这个由十字军的残兵败将组成的国家已成长为资本主义工业时代最强大最有效率的泱泱大国。

现在,一切都成为过眼烟云。最后一个霍亨索伦正在荷兰伐木。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些前蒂罗尔山山民的确具有惊人的才干,或者至少聪明得足以组织起一批具有非凡才能的人为他们服务。要知道,他们的故土根本就没有任何天赐的财富。普鲁士大地从来只有农田、森林、沙地和沼泽,这里也没有什么可以出口的产品,而出口是所有国家获得贸易顺差的唯一办法。

后来,当一个德国人发明甜菜制糖法之后,情况稍有改善。但是,由于蔗糖仍然比甜菜糖便宜许多,而且蔗糖可以从西印度群岛进口,因此这意味着不论是普鲁士人还是勃兰登堡人都依旧寒酸拮据。然而,当拿破仑皇帝在特拉法尔加损失了他的海军之后,决定用“反封锁”的办法来摧毁英国时,普鲁士的甜菜糖变成欧洲人大量而且持续增长的需求。同时,德国化学家发现了钾碱的价值,既然普鲁士的钾碱储量巨大,那么这个国家也终于开始有了一些出口产品。

当时的霍亨索伦家族是幸运的。拿破仑战败之后,他们获得了莱茵河地区。起初,这一地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价值,直到工业革命对那些拥有铁、煤的国家予以极大的眷顾时。当时,普鲁士意外地发现自己拥有储量丰富的煤矿和铁矿。这个500年的贫困户总算翻身了!过去,贫困教育了德国人要认真和勤勉,现在,它又告诉德国人怎样大量生产和廉价销售。当陆地再也无法为这个小小的条顿民族的迅速膨胀提供充足的活动余地时,他们便向海洋发展。在不到半个世纪的时间里,他们已经成为依靠海洋运输业收入最多的国家之一了。

在发现美洲、大西洋成为重要贸易通道之前,北海还是文明世界的中心时,汉堡和不来梅曾发挥过非常重要的作用,现在这两个城市又恢复了生命力,严重威胁着伦敦和其他英国港口的独一无二的显赫地位。1895年,波罗的海和北海之间开凿的可通行大型船只的运河——基尔运河开通了。运河网还将莱茵河、威悉河、奥得河、维斯瓦河、美因河、多瑙河连接起来,使北海与黑海之间可以直接通航,柏林则有一条到什切青的运河可以直达波罗的海。

人类只要充分运用自己的智慧,就能保证让大多数人过上比较体面的生活。在世界大战之前,普通的德国的工人和农民虽然算不上富裕,而且还受着严格的纪律约束,但是与其他国家同一阶层的人相比,他们却吃得更好,住得更好,而且更加有社会保障和医疗保障。

所有这一切都随着世界大战的不幸结局而化为乌有。这是一个悲剧,但是它不属于本书要讨论的范畴。由于德国战败,它失去了50年前取自法国的繁荣的工业区阿尔萨斯和洛林(这两个地区是1870—1871年普法战争后战败国法国割让给德国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又由法国收回——译者注),失去了全部的海外殖民地,失去了商船队,还失去了1864年战争后从丹麦人手中夺来的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州的一部分。另外,数千平方英里的前波兰领土(已被德国彻底同化)也从普鲁士划走并归还给波兰。于是,这片沿着维斯瓦河从托伦到格丁尼亚和波罗的海的宽阔的长条地带又重新置于波兰王国的统治之下,这个国家又可以直接通向海洋了。18世纪腓特烈大帝从奥地利抢来的西里西亚的一部分土地留给了德国。但是,许多宝贵的矿藏已经割让给波兰,尽管纺织业还由德国控制着。

至于其他方面,德国被剥夺了50年中抢来的一切,它在亚洲和非洲的殖民地也被其他国家重新瓜分了,那些国家已经拥有太多的殖民地,甚至都没有更多的人口可以向殖民地输送。

从政治角度看,《凡尔赛和约》可能是一个完美的条约,但是从应用地理学的观点看,它却使人对欧洲的未来感到绝望。我以为,那些持怀疑论的中立国家想给英国首相劳合·乔治和已故的克列孟梭(法国第三共和国总理)先生每人一本《基础地理手册》并没有什么错。

奥地利:无人喝彩的国家

多瑙河——它的河水不是蓝色的,而是灰色的——裹着泥浆,滚滚东去,辜负了那首著名的圆舞曲所赋予它的美名。河畔曾经了不起的古老城镇正在缓慢地死去,那些心灰意冷的老人在往日光荣的废墟中漫无目的地打发剩下的时光,年轻朝气的年轻人则奔向国外,在比较愉悦的环境中追求新的生活,而国内剩下的年轻人,因不堪窒息的生活而自杀。这就是目前的奥地利共和国。在它的大约600万的人口中,有200万人生活在拥挤的首都维也纳。维也纳这座曾经的快乐之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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