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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症的历史:德国人的犹太恐惧症与大屠杀_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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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75万人,但是实际上的人数在20万到25万之间。纳粹的种族专家其实创造了一个第三种族,这是一个荒诞的分类,但是这个分类将带来重大的结果,因为任何被分类为“混种”的人在1941年都具有一个逃避大屠杀的极好机会。种族上的半种人被假定是遗传了好的或者坏的种族特性,整个这样的观点是生物学的妄想,它建立在有关种族优越性和种族污染的意识形态的妄想之上。

毋庸赘言,根据纽伦堡法律,准确地确认谁是犹太人也要服从宗教的标准,这相当于明确地承认生物学的标准是不充分的,这制造了官僚机构的梦魇,因为它涉及追踪不确定记录的“家族研究者”的核心。对重新分类的要求变得经常而急切,尤其对那些需要逃避官方骚扰的人来说更有这样的要求,因为他们的生计直接受到了威胁。每个人都想方设法豁免“犹太人的”或者“混种的”称谓。这样的豁免需要检查、评估以及政府的许可。这里有两类豁免:人为的和真正的。第一类涉及根据法律事实的重新分类,例如所谓的犹太祖父终究不是犹太人;第二类取决于有关申请人对帝国贡献的价值而定。真正的免除必须先通过内务部,然后平民通过帝国总理府,士兵必须通过最高统帅部。真正获得豁免的人通常是有影响的官员。例如国务秘书莱奥·?基利,他是混种一等,他的妻子是混种二等。因为给帝国总理府回报了有价值的工作,1936年,讨人喜欢的基利得到了豁免这一圣诞礼物,并且后来在消灭犹太人上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以证明他是值得得到这一礼物的。希特勒签署了二十份被称为“德国血统声明”的文件,以保证祖先是犹太人的有价值的官员留在国防军里,其中一个是陆军元帅艾哈德·?米尔希元帅,在他的主管赫尔曼·?戈林的帮助下,他得到了雅利安化。

1935年9月25日,瓦尔特·?格罗斯博士的种族政策办公室发布了“祖先证明书”,他召集了其部门的地方领导人,向他们简要传达了在使用纽伦堡法律的问题上他出席与希特勒的私人会晤所涉及的内容。格罗斯说:元首告诉他,他的意图依然是肃清犹太人对德国生活和文化的影响。希特勒批评了施特赖歇尔的诸多行为,因为它们迫使他反对党内极端的态度,尤其是混种角色的问题。在混种问题上他有三项选择:一是驱逐,二是绝育,三是同化。希特勒已经决定支持同化,因为他未来的计划(军事准备和帝国扩张)需要团结和忠诚的民众,假如突然制造出一个忠诚度不确定的民众等级社会,这一计划就会变得十分困难。希特勒补充说:他也反对进一步的联合抵制,因为它们会产生威胁,打断德国的经济活动。尽管需要更加猛烈的移民来完全清除德国的犹太人,但是之后需要紧跟着额外的经济举措,必须小心不要让犹太人一贫如洗,以致成为帝国的负担。希特勒不祥地认为,万一整个前线爆发战争,他要为一切严重的后果做好准备,这意味着他将求助最极端的手段清除犹太人。

仅仅四天之后,希特勒就对纳粹党高级官员发表演说,他指出纽伦堡法律中只有几条需要进一步阐明,他说他将把它们留给纳粹党和内务部敲定。两个机构之间的争斗随即爆发,这不仅证明了希特勒多变的领导风格,也证明了这样一个事实:犹太人问题依然是开放的,被各种机构和人物松散地操纵,同时分派给各种行动处理,包括野蛮攻击、歧视性的法律、经济钳制和加速移民。

公众对纽伦堡种族法的反应普遍是支持的,因为大多数德国人假定这些法律把犹太人的身份和犹太人的生存放置在牢固的法律基础上,它们将带来国内的平静和良好秩序的恢复。党卫队保安处和整个德国各种盖世太保官员作出的情况报告意在测定民意。报告指出,这些法律在国民当中产生了巨大的满意和激情。来自科布伦茨的报告宣称,人民热衷于热烈讨论必须从民族的身体中清除犹太血统的数量。同时,这些报告也强调了,施特赖歇尔带有野蛮行为和过激行为的暴力性的犹太恐惧症,受到大多数民众的广泛谴责。在天主教处于主导地位的地区,尤其在乡村,反犹太人行为没有引起在德国其他地方同样强度的共鸣。在这些地区,纳粹发现打断犹太人和非犹太客户之间的纽带是困难的。直到1938年,在很大程度上暴躁的对犹太人的仇恨在许多天主教地区是匮乏的。社会主义左派对纽伦堡种族法也持有否定的观点,他们散发非法的传单宣称:“除了资本家阶级,我们不仇恨任何种族。”“无论是犹太人还是基督徒,我们敌人的名字是资本家。”“工人们,睁开你们的眼睛!对犹太人的仇恨是用来转移纳粹的食言。”

但是,总体而言,德国人是高兴的,因为纳粹似乎已经解决了三个主要的问题,这些问题在纳粹统治的最初两年间占据了公众的注意力。它们是联合抵制、公民权和种族污染。另一方面,证据也表明,民众并不赞成暴力行为和迫害。对这种过激行为的拒绝是依赖纯粹的功利主义还是机会主义,是涉及对经济瓦解的恐惧还是来自国外的敌意反应,不可能以任何精确的方式确立其程度。尽管存在着一些对纳粹政权反犹太人行为的反对,但它是无足轻重和无效的,因为它从未上升到公开抗议的水准。由于缺乏公民权利运动,期望组织化的公共抗议行为或者代表令人讨厌的少数派的抵制行为都是徒劳的,尤其是当纳粹在国内外事务方面取得一个又一个成功的时候。

犹太人对纽伦堡种族法的反应体现了各种各样意识形态的立场,这些立场分化了犹太社会。莱奥·?贝克和“德国犹太人国家协会”代表着大多数德国的犹太人,继续实行妥协的态度,并且建议接受这些法律,因为它们提供了一个法律框架,据此犹太人在严格的条件下能够留在德国。对压迫者作出行为上尽可能谦恭的让步的观点冒犯了犹太复国主义者,他们认为,《纽伦堡法》完全改变了德国犹太人的境遇,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移民巴勒斯坦。鉴于纳粹在处理犹太人问题上一直出尔反尔,并且利用犹太人妥协的姿态作为鼓励,不断施加进一步的压迫,对于犹太社会中的自由主义者来说,保持道德的优势变得十分困难。令维克托·?克伦佩勒极度愤怒的是,那么多犹太人的行为举止在他看来是温顺和奴颜婢膝的。他感到这些犹太人通过隐忍地接受他们新的合法化的不平等,已经在心理上把自己重新调整为他们过去的犹太人强迫集中居住区的心态。1935年4月末,克伦佩勒收到了萨克森教育部的免职通知。他失去了大学的职位,依靠些微的失业金维持生计,结果使他过着极其贫困的生活,使这位前罗曼斯语的教师挣扎在死亡线上,使他的尊严受到了连续不断的攻击。直到人们读到他令人心酸、十分著名的日记之前,几乎没有人能想象到这些。

无论是自由主义者、正统主义者,还是犹太复国主义者,除了与纳粹妥协,抢救他们能够想象到的东西之外,都没有找到可供选择的办法。因为以下诸多原因,抵抗被认为是无效的。首先,几乎没有犹太人洞察到运作德国政府的纳粹罪犯邪恶的心态;第二,德国的犹太人过于分化——包括职业上、地理分布上、信条上——一直不能作为一个一致的整体行动;第三,移民剥夺了犹太人口中的最年轻的人,以及最富有精力的领导人,使得人口越来越老龄化;第四,犹太社会被无处不在的恐惧弄得瘫痪了,这种恐惧告诉他们反抗将带来恐怖的报复;最后,德国的犹太人是平和的,他们反对公开的反抗或者暴力,认为这是一个宗教意识的严重问题。因为以上这些原因,他们作出了彻底的牺牲,莱奥纳德·?贝克尔在他对莱奥·?贝克的个性描述中说明了这一点:莱奥·?贝克是一个安静的、有勇气的人,而且性格温柔,天性包容。当面对指挥着欧洲最有战斗力军队的种族狂人的时候,没有军队为他而战,这位平和且友好的人是没有力量的。两个世界在不可缓和的敌意中碰撞,正如耶稣被带到彼拉多面前的时候两个世界的碰撞一样。莱奥纳德·?贝克尔对希特勒和莱奥·?贝克作了如下比较:

希特勒布道一个民族集团的优越性,它的祖先很长一段时间生活在一个特殊的地理区域,而犹太人布道人类的兄弟友谊,正如贝克所言,你的邻居就是你自己。希特勒试图创造种族净化的概念,而犹太人教诲人们所有人都是用上帝的形象创造出来的,因此在上帝面前是平等的。希特勒谈论人的无知,而像莱奥·?贝克这样的犹太人谈论人的正直。甚至在未来的几年,当莱奥·?贝克看见他的世界毁灭于他的德国邻居之手的时候,他依然要求对每个人都要作为一个个人来加以判断。希特勒布道政府和法律都要用于一个特色国家的发展,……而犹太人教诲从根本上来说,最高的法是上帝之法。

紧随政治的稳固期,1936年至1937年见证了第一个对外政策上的突破,包括重新占领莱茵兰地区,引进四年计划重新设定德国经济的目标,快速地重新武装,成功地经受住了大萧条。纳粹通过逐步减少《凡尔赛条约》的限制,已经“滑过了国际关系的危险区域”,同时破坏了西方的安全体系,尤其是法国的安全体系;加固了与法西斯国家的关系,主要是意大利。纳粹政权也赢得了国际上的认可和信誉,因为它成功地举办了1936年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但是,当世界的眼睛聚焦于奥运会的时候,希特勒在上萨尔斯堡的鹰巢里撰写有关经济策略和重新武装的绝密备忘录。这个文献与奥林匹克的和平精神和国际善意都是十分矛盾的,体现了希特勒对重新武装步伐过慢的不满,他坚持认为“德国的经济必须适应四年之内发生战争的需要”。如果发生战争,四年计划设想了剥夺德国所有犹太人的财产。

为了实现经济自足的目标,为战争做好准备,希特勒委任赫尔曼·?戈林为新的四年计划的总管,赋予其全权发布法令和条规,把所有政府或纳粹党的机构都捆绑在一起。为了实现经济自足的目标,戈林采用的新重商主义的政策,严厉地削减进口,固定工资和价格,限制利息,交替使用哄骗和恐吓,使得大企业扩大工厂规模,目标是生产合成橡胶、纺织品、燃料,以及其他发动战争必需的稀有原材料。这一政策的顶峰是建立了赫尔曼·?戈林工厂,建立它们是用来开采低等级的铁矿石。一些人给这个计划贴上了标签,认为它是庞大的强盗组织,掠夺大企业,使戈林自肥。

戈林进入了经济权力的顶峰,这意味着德国经济的根本变化,即离开了沙赫特更有弹性的自由市场路径,转向戈林的观点:和平时期国家高度调控的、能同时提供枪炮和黄油的战时经济。大约有一年时间,戈林和沙赫特两人一起管理,旨意相互交叉。1937年11月,沙赫特辞去了经济部长的职务和战时经济的全权代表,戈林就此成为经济主管和享有希特勒信任的人。作为四年计划的总管,戈林也深深卷入对犹太人个人财产和财富的掠夺当中。从1936年秋季开始,戈林负责雅利安化的进程,与党卫队(希姆莱和海德里希)紧密合作,在“水晶之夜”之后监督对犹太人的掠夺。还是戈林,他命令海德里希承担所有所需的工作,为1941年7月31日犹太人问题的最终解决做好准备。

从1936年秋季到1938年秋季,纳粹为全面从经济领域驱逐犹太人做好了准备,它发布了严格的法令,并在幕后监督没收。尽管到1937年较大的犹太企业能够以相对公允的价格出清他们的财产,但是较小的或者中等规模的企业就不是这样了,它们遭到了勒索,并且被威胁以远低于市场的价格出售。这些策略的结果是,让不断增多的犹太人贫民化,他们当中的许多人为了生计到处叫卖。因为叫卖是国家注册的行为,德国政府错误地假定犹太人的经济行为实际上是增加了。正如罗伯特·?维尔施在1936年指出的那样,现实是犹太人受到了毁灭性的威胁:“我们生活的道德的、物质的、知识的基础四分五裂了。”然而,尽管对犹太社会的生活和灵魂产生了无情的压力,犹太人依然没有决定离开德国。1936年9月29日,内务部国务秘书威廉·?施塔克卡特召集了一个会议,这个会议里有他自己的部门、经济部、副元首办公室的高级官员。会议的目标是讨论在《纽伦堡法》之后,处理犹太人的战略。参加会议的人都一致同意支持完全移民的政策,除了首选巴勒斯坦,还有乐意承认德国犹太人的任何其他国家。因为正在施加给犹太人更为严格的限制,同时限制他们在德国获得生计的能力,与会者想知道应该留给犹太人哪些职业,以致他们不会成为帝国的经济负担。这次会议和作为整体的纳粹领导层都没有解决这个问题。

事实上,其他国家依然不愿意接受较大数量的犹太人,部分是因为来自世界范围萧条的经济问题,部分是因为四处弥漫的反犹太人偏见。尽管许多犹太人能够移居到巴勒斯坦,但是英国人害怕不断增长的、涌入巴勒斯坦的犹太定居者和土生土长的阿拉伯人之间的紧张。一个英国王室委员会在1936年末被派往巴勒斯坦,它在1937年发布了一个报告,在其中建议巴勒斯坦分割为分离的犹太国家和阿拉伯国家。但是,当这个建议在巴勒斯坦遇到强烈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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