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反进拧身躲过匕首,一掌击到银面人的胸前,等银面人反应过来,用功抵御时,已经迟了,身子连退了十多步才站稳脚,再看彩静人已经飘至庙门外,银面人大怒提气追了出去。
“哼嗯,妖女,你还有两下子,竟然能冲破我的禁制,本来想饶你性命的,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本公子手狠了,哪里走!”
夺路狂逃的彩静根本就不知道要往哪里跑,反正只管没命的跑就是了,本来她的轻功很好的,但她现在只有三成功力,根本就没飞不了多快,眼看着银面人追了上来,她急的在身上乱摸,可惜身上的东西都被那银面的搜走了,自己又不会暗器,她只好折了一根树枝在手,在银面人追上她的时候,她猛的反手掷了出去,以作阻挡银面人追赶的速度。
银面人顺势一躲,不想再耗下去了,伸手扣住几根离魂针,使出全力朝彩静打去。
彩静耳闻有破空之中,猜到是暗器,她飞身团翻尽量让自己的身子团起来,上身有天蚕衣在,什么刀剑也伤不了,何况区区几根离魂针,可是头和四肢没有保护的东西,只能团身快速的翻转,躲过了上下左右四路针后,可中间的那种是绝对躲不过的,这也正是银面人飞射了暗器之后,不再急着追她的原因,就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想躲过他这连环五路离魂针的人也是寥寥无几的,何况她一个半吊子学武的。
彩静见躲不过,干脆落地站定平称往后退,银面人见彩静竟然躲开了四路针,心里一惊,不作多想顺手又是一路针飞出,一线牵魂,六根离魂针排成一条直线,速度之快犹如闪电。
彩静退无可退闪身错开,前面的那根针钉在了她身后的树杆上,可她当回身后面的一字针就到了,那离魂针在斜阳的照耀下,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彩静知道是粹了毒的针,自己不能拿手去接针,只能让它们射在身上了。
彩静双眼一闭,手落下时,无意间碰到了腰间,对了,自己腰带里还有上次整天澈时剩了一点痒痒药,当时怕天澈要就塞进腰带里,一直没往去取,没想到今天成了救自己的宝贝。
虽然不能要他的命,阻拦他一时还是可以的,也就在她乱想之时,耳边就听到“噗楞、噗楞”细微的响声连响六次后,彩静身子微微一颤倒在了地上。
银面人这才走上前来,用极为可惜的语气说道:“唉!你也别怪我,谁让你妨碍到别人了呢?明年今日我会给你烧些纸钱的,我也不会让你暴尸荒野的,这里山青水秀是个好茔地,你安心的去吧!这易容的药水还是留给本公子吧!没想到你的易容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这倒要好好的研究研究了。”
银面人边说边从彩静的怀中拿走了刚被她装进去的药水,然后回身双掌一聚力击向前面的空地上,“嘭”的一声巨响,空地上出现了一个大坑,他倒不是好心怕彩静被狼虎给毁了,而是不想让人发现彩静已死,那样会给那个人惹麻烦的。
银面人回过身来抱彩静。
就在这时,彩静突然发难,左手一扬,右手全力拍出一掌,这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到了银面的人的身上,他想都没想过有人能从他的离魂针下逃生,所以就在彩静拍出掌的那一刻,他惊讶的大瞪着眼睛,一声大叫后,身子就被震飞了,直接掉进他挖好的坑里。
彩静的三成功力并没有多大的杀伤力,但却把银面人震的气血翻涌,口吐鲜血,银色的面具也被摔在了一边,彩静这才看清楚他的面具,一张颠倒众生的脸,一双勾魂索魄的丹凤眼,配上那修长的身材,简直就是超极大帅哥!
彩静用衣襟垫着把插在胸口的几根针取了下来,嘴里念着阿弥陀佛,连连感谢外婆:“阿弥陀佛!外婆,要不是您的宝衣,我可就完了,外婆!谢谢您啊!”
“该死的贱人,竟然装死骗本公子,今日不将你碎尸体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就在彩静自言自语时,那银面人已经从坑里跳了出来,恶恨恨的朝她扑了过来。
“呵呵——你打我就要死呀?天下哪有那么傻的人啊?嘿嘿,你还有力气打呀,你不痒痒吗?”
彩静看着扑过来的银面人,她不躲也不动,反而笑着问他。
“啊——啊——痒痒。痒死我了。贱人。你做了什么。啊——痒啊。痒死啦。”
银面人一顿,低头往手上一看,自己的手全是红疹子,就在她问痒不痒时,他的身内突然痒的让他恨不得把肉抓掉,那痒好像往骨头缝里钻,一米八几的个子,站在那里前后左右的抓痒痒,衣服被撕开胸前被抓的一道一道的血印,嘴里大叫着痒痒,叫声一声比一声惨,最后干脆倒在地上打滚。
“哼嗯——本该杀了你才对,但本姑娘向来不杀生,今日就饶你的狗命,以后再作恶定不饶你。”
彩静见是时候离开了,她来到银面人跟前,伸手点了他几处大穴,银面人立刻感觉不痒了,可是他也动不了了,彩静用的是玄机老人的独门点穴法,如果不是她亲手解,就要到十二个时辰后才能自解,任你内功再高也别想冲开,除非你懂得玄机门的内功心法,否则的话一切免谈。
她伸手在银面人的胸前取出了自己的医囊,正好看到钱袋,自己被劫持,身上一分钱也没有,这里不知道离京城还有多远,得有银子才行,她就顺手牵羊了。
“对了,我妹妹呢?”彩静想起了筠儿,这家伙不知道把她弄到哪去了。
银面人眼睛一闭根本就不理彩静,自己这回人的丢大了,堂堂的离魂剑客竟然栽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小丫头手上,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自己往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啊!连试了几次想冲开穴道,自己的丹田之气根本就调不起来,从来没有这样的怪手法,比自己的离魂点穴手不知高明多少倍,看样子这个妖女不是一般人,自己今日是栽到姥姥家了,干脆死了算了。
彩静蹲在银面人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直到银面人被她盯的发毛,便邪魅的对她笑着问道:“怎么,没见过俊美的男人啊?还是你看上本公子啦?”
“呵呵——想耍无赖是不是?哈呵呵,姑奶奶奉陪到底,你不说是吧?那就再痒一会,看看十二个时辰之后,你还拿什么在这里臭美。”
彩静不理他,对着他坏坏的一笑,顺手解了禁痒的穴道,银面人立时惨叫起来,彩静用非常优美的姿势飘移到一旁,笑着问道:“我妹妹在哪?说出来了姑奶奶给你解痒的药。”
“啊——啊——本大爷死都不会告诉你的。啊——痒啊。痒死啦。妖女。大爷要将你碎尸万段。”
银面人从出道以来,都是他欺负人,哪里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落的这么惨,这次痒又不同前次可以动可以打滚,就那么直挺挺的躺着,嘴里叫的一声比一声惨,体内如同有千万之蚂蚁啃噬自己的骨头,连心都痒痒的想用手去抓,叫到最的连嗓子都哑了。
“快给我止痒。我说。我说…”没办法了,实在是受不了了,如果这妖女拿刀子捅自己几下,自己保证还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这旁门左道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只能求饶了。
“说吧!”彩静并没有给他止痒,又笑着问道,这人太狡猾,自己可不能轻意相信他。
“你。啊。我受不了了。好告诉你。她被噬血。门的。人带走了。啊,快给老子止痒啊。”
银面人终于耐不住说了出来,彩静飞快的给他点了穴,追问道:“什么噬血门,你为什么要抓筠儿?他们现在何处?”
“我只知道他们的总坛在西照门,抓你的侍女大概是因为她有几分姿色吧!最近他们在各地抓了不少女孩子,听说要送回西照国的,他们早就盯上了你的侍女,还有大概是要找你吧!我几次进诚王爷都无功而反,噬血门也一样,我以前欠他们一个人情,就帮他们抓你的侍女,算是还他们人情。如今只怕是回国去了。”银面人顺着气息,慢慢的说道。
“我跟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制我于死地?”彩静想知道谁派他来的。
“你不必问了,我不会说的,大不了你杀了我!”银面人脸色一冷,说罢不再理会彩静,他是绝不会说出那个幕后之人的,就是痒死也不会说。
彩静看出他目光绝决,知道再逼他也不会说的,还是先救筠儿要紧,其他的事回京后再说吧。
“这是止痒的解药,现在吃一颗,明天这个时候再吃一颗,吃药后不能用内力,得你体内的症状完全消失了才可以,穴道十二个时辰后自会解开。”
彩静给他喂了一颗药,又留了一颗,但没给他解穴,嘱咐了几句起身离开。
“哎,死妖女,你就这样走啊?”银面人没想到彩静会扔下自己走,急的大叫,这里荒山野岭,是狼虫虎豹出没的地方,自己穴道被封那还不是死路一条啊!这个妖女可真是毒的,她说的一定都没错。
“呵呵——怎么,你也有怕的时候啊?好好的人不做,非要为非作歹,今日就让你好好尝尝这种被人强迫的滋味!哼嗯!”彩静扭头对他一笑,数落了他一通,然后哼着小曲就往山下走去。
“死妖女,下次再让大爷抓住,定要你碎尸万段!”银面人气的大骂,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彩静一步三扭的离去的背影。
第三百一十五章奇怪的客人!
一直奔到山下的彩静,顺着山势往北走去,刚才在山上看了一下地形,这里方园数十里应该是没人的,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了,得赶紧找到落脚的地方。
恢复了内力的彩静,在树林间狂奔,她可不想一个人在山野里过夜,那样还不吓死啊?
一口气跑出去有几十里,这才看到一个小镇子,彩静看看自己这身打扮,还是易了容的好,提着夕阳的余辉,她拿出一张男子面具,快速的带上,脱掉了那个宫女的衣服,将发髻散开,扎了一个马尾用外婆给的那支簪子绾住,整理好衣服后,向小镇走去。
在小镇吃过饭时,她向店主打听了一下路径,原来她已经出了直隶郡境内,离洛阳有几百里远了。
这个小镇叫红柳镇,地处两省交界处,往东南方向走是徽州郡,往西南走是刚是湖广郡,自己要去西照国必须得往回走,过了那座大山就是陈州境内,从那里顺官道往西南走,就到了赤水国再往西南走就到西照国了。
彩静想了想这个地方名也不一样,自己也弄不明白是哪个省,只能照着人家说的走啦!
因为怕那个银面人追上自己,她得赶紧离开,问明店家在镇上一处骡马市上,卖了匹马带足了干粮和水连夜朝陈州方向返回。
而此时京城里却是风潮云涌,因为天显帝突然赐婚又突然推荐婚期,引起了很多人的怀疑,义王和宁王首先就不相信,再有天澈,从回来到现在他只见了彩静一面,还想着让她教自己那个五子棋呢,可这几天连她也不见了。
诚王爷里一天来访的客人,都快让郑总管头痛死了,尤其是天澈,怎么打发都不走。天天嚷嚷着要见彩静。
这天,兄弟三人一起来到了诚王府,郑总管无奈只好请他们到燕王那里坐坐,又求慧公主帮忙他才脱身。
“慧儿,你四哥真的是旧疾发作吗?”义王根本就不相信这是真的,他已经从尹丞相那里得知,沈紫依也在这次被劫之列,那么这不是正好称了四弟的心吗?为什么还推迟婚期,难道是彩静也被人虏走了?今天他就是来探个究竟的。
“是啊!四哥前些日子不知在外面和谁生气,回来后大发雷霆,结果牵引了内伤吐血昏迷,彩静姐为了救他,不得不随四哥闭关,怎么了,你听谁说什么了吗?”
慧公主说着与墨先生套好的说辞,墨先生说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彩静失踪的事,不然就会有生命危险的。
“有这事?是谁这么大胆敢跟四弟叫板。”宁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一点也不相信这话是真的。
“这就不知道了,连郑雩都不知道他跟谁吵架,还有,彩静姐到现在都不知道筠儿那丫头被人绑架了,郑总管派人到处找,只怕也凶多吉少了。”
慧公主半真半假的说着,筠儿的事是瞒不住的,干脆让他们知道也省的自己费口舌。
“什么?你说筠儿也是那天夜里失踪了?”一旁的天澈听到筠儿失踪的事,惊的从椅子跳了起来,看来就算四哥发病不是真的,以彩静对筠儿的情分,一定是两人出去找筠儿了,没有了新郎父皇才推迟婚礼的。
宁王、义王和天澈一个想法,这两人是去找那个叫筠儿的丫头了,彩静对那丫头像亲姐妹一样,定是出去寻找筠儿,李信不得以才跟着去了,反正他也不想跟沈紫依成亲,趁机溜走了。
天澈因为担心筠儿,二话不说就告辞了,义王和宁王也跟着离去,随后,京城四门飞奔出几队人马,朝西照国方向而去。
燕王看出那兄弟的心思,急忙叫人请墨先生来,商量对策,墨先生安咐天淇要他放心,已经给主子送信了。
英亲王府,英王李敬安正和军师商议事情,门外闪进一人,跪在他的面前禀报:“主公,属下已经查明,诚王推迟婚期是因为沈炎之女也在那夜里失踪了,诚王有可能秘密出京去寻找,您要找的人近日根本就没再出现过,连她的丫鬟这几日也看不到了,诚王府属下无能,没办法深入。”
“噢?!原来如此啊?呵呵,沈炎的女儿也丢了?!可惜一个绝世美女了,竟然让采花贼给虏走了,哼嗯!这件事跑不过是宇文阔那小子干的,只有他有那嗜好,传令,派人前往西照,让人把这美人带回来,她可是本王看上的人,就算宇文阔也不行。雪影,趁李信不在府中,要尽快想办法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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