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刚从洛阳令那里得知,昨夜京城竟然发生了十几起少女失踪案,听说全是容貌美丽的女子。筠儿会不会是被这些采花贼给绑去了。”青龙进门就急声说道。
“什么?丢了这么多人?”玄武他们几个都惊讶的叫了起来,谁这么大胆,敢在京城一次性绑这么多人。
“你可去查过发案现场?”李信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敢做出如此惊天地的采花案的人,就只有他的。
“属下好奇去挨家挨户的查过,全都是被人使了五更断魂香烟迷倒后带走的,其他的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主子,这个跟西照国的采花案可是十分相似啊!”
青龙堂在西照国有分坛,西照国各地年年月月都有失踪人口案发生,而且作案的手法跟这次京城的很相似。又是团伙作案。青龙想只是此案是那个魔鬼所为了。
“一定是他,此次他到我轩辕沿途安稳的令本王吃惊,没想到他竟然是选在离开后作案,筠儿只怕也是被他们盯上了,只是没想到彩静突然出现,连同她一起绑走了。”李信已经断定彩静和筠儿是被宇文阔绑走了,那个魔鬼有噬处子之血的嗜好,彩静她们落在他的手里,一定会很惨的,不能再等了:“火速传来青龙堂分坛主,要他在西照国边境截住这伙绑匪,四堂主听令,你们带人从越海、赤水通往西照国的路去追,绝不能让魔鬼见到彩静和筠儿。”
李信想想那宇文阔的恶行,心都揪在一起了,万一彩静落在他手里,以那丫头的个性铁定是活不成了,他调动了玄机门最精锐的人马去追寻彩静。
“少主!你知道了。”墨炎从外面回来,也听到李信刚才的命令。
“是,恩师,彩静有可能落在宇文阔的手里,京城的那些案子只怕也是他手下的人所为,所以不能再耽搁了,迟了彩静就会有性命之忧。你们几个立刻动身,有事随时禀报。”李信对郑雩挥挥手,示意他去准备,自己要动身了。
“少主!”不等墨炎再问,李信已经冲出了门外,他怕迟一步彩静就被带入西照国境内了。
墨先生急忙追到大门口喊道:“少主,一路小心,想得到丫头的不是一波人。”
“知道了!”李信已经跨上了他的乌锥马,打马而去,郑雩、八银翼、十六暗卫紧随其后,飞马过处行人纷纷躲避。
四堂主各自发出信号,招集门人在指定地点,分头东西南三个方面追去。
京城的失踪案还没有眉目,离洛阳最近的直隶府也传来了同样的消息,一夜之间丢失了数十名少女。
一时间,京城内乱成一团,未出阁的女孩家,深怕自己的女儿也被俘走,家家请镖师,户户藏女儿。
眼见后天就是大婚之日,沈炎知道事情瞒不住,自己的女儿只怕也是被这伙人给劫去了,还是如实的禀报朝廷的好。
“陛下,微臣有罪啊!”沈炎哭倒在太极殿天御书房内。
“爱卿何罪之有啊?”天显帝听了这话,心里一紧,难不成沈紫依也被劫了?
“陛下,微臣有事隐瞒了陛下,前日夜里,小女离奇失踪,微臣本想自己寻找,可是眼下看来,小女也是被那伙贼人所劫,后天就是王爷迎娶之日,臣交不出女儿来,请陛下治罪!”沈炎哭诉着自己丢失女儿的痛处。
“这还了得,竟然还朕的儿媳也敢下手!”
天显帝大怒下令全国缉拿采花贼,他也猜到这事跟宇文阔有关,所有表面上发下海捕文书,再暗地里派了铁卫朝西照国方向去追。
沈炎求天显帝保护女儿的名节,天显帝第二天在朝堂上宣布,诚王李信昨日突然内伤发作,婚期推迟。
为了不让人知道沈紫依被劫,带头查案的是掌管庭尉的沈易康,带兵去追的是沈炎的二公子沈易之,而且那些兵勇都是沈易之的下属,沈炎于天显帝对自己的爱护是感激涕零,发誓要效忠皇上。
此时,在荥阳城郊区的一处农家小院里,一直处于昏迷的筠儿被几个黑衣人带到了这里。
“这丫头就是诚王府的那个人?”看样子是这群人的领头人的中年汉子问道。
“是,离魂剑客送来的。”把筠儿扔在地上的那个男子说道。
“你们眼睛瞎了?这丫头才多大呀?哪里是主公要的人?你们让离魂剑客给耍了!笨蛋!”领头人看了一眼筠儿,根本就不是主公要的人,气的大骂来人。
“什么?这个王八蛋!竟敢骗我们!”几个黑衣人气的都在骂。
“他往什么方向走了?”
“他往汴梁那边走了,当时我们没看车厢里还有没有人。”
“嗯。”这时,筠儿发出了轻轻的呻吟,领头的人叫人给筠儿泼了一瓢水,筠儿立刻被冰凉的水给激醒了,她惊惧的看着眼前的人,而且小姐又不在身边,急的大声问道:“你们是谁?我家小姐呢?”就这一句,那些人就猜到了自己要找的人,就跟这丫头在一起。
“火速带上这丫头,往汴梁方向追,那人会易容,只有这丫头能认出她的。”领头人对所有的人下命令,筠儿被他们像提小鸡似的甩上了马背,一行人朝汴梁城方向狂奔而去。
而被车夫迷晕的彩静,三天后才苏醒过来,可是她已经身处离京城数百里之外。
“这是哪里?我怎么了?筠儿!”彩静动了动身子,酸痛的厉害,巡视眼前的物景,好像是个破庙!她抬起酸软的手摸了摸额头,感觉自己不太对劲,身体一点劲都没有,头痛的要命,这应该是中了迷烟的症状啊?!难道自己是中了迷烟了?!她缓声叫着筠儿,她记得自己是准备和筠儿一起回王府的,怎么会被人绑架了呢?那筠儿呢?
“你醒啦!”一个极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彩静还没来的急看说话的人在哪,眼前突然凑过来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人,两只眼睛烁烁发光,却带着鄙夷之意,鼻息时缓时快的吐纳着,直接发喷在彩静的脸上。
“你是谁?筠儿呢?这是什么地方?”彩静下意识的往一旁移了移,有些恐惧的看着这个银面人问道。
“哈哈哈——我是谁!我是要你命的人!”那银面人见彩静露出恐惧之色,他得意的发出了刺耳的怪笑声,“嗖”的一声从腰间拨出一把匕首,又变回那很有磁性的声音,好像杀人根本就是一件玩的事。
“杀我?我跟你有仇吗?你认识我吗?”彩静听后感觉很奇怪,自己又不认识他,为什么要杀自己啊?她一时忘记了害怕,翻身坐了起来问道。
“哼!你是跟我没仇,但你活在世上危害到了别人,所以你得死!既然该死之人也就不必管认识不认识了。你说呢,申彩静!”
银面人竟然叫出了彩静的名字,彩静心里快速的闪过一个一个可疑的人,可是自己失踪了好几天,连信都不知道自己从宫里逃出来,这个人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申彩静,我只是一个出宫办事的宫女而已,你把我劫到这里,难道是宫里的谁想要我死吗?”
“哼,嗯,不必再隐瞒了,你的易容术虽然高明到连在下也看不出来,可是这些易容的东西,就已经报露了你的身份,还有,你的侍女叫你姐姐,这应该没错吧?申彩静,没想到你是个胆小鬼,就这么怕死啊?哈哈哈,蠢女人一个。”
银面人狂傲的大笑着说道,并拿出从彩静身上搜出的药囊,讽刺彩静胆小怕死,不敢承认自己是谁。
“我当然怕死了,我还有大好的人生没过,为什么要去死啊!你无缘无故的要杀我,总得给我个理由吧?还有,我妹妹呢?你把她弄怎么样了?”彩静鄙视的看了银面人一眼,一边对他吼道,一边暗调息内力,这才发现自己的内力被人封住了,只好暗自用功冲击被封的穴道。
“当然给她找了个好去处啊!嘿嘿,你不必担心她,还是想想你怎么个死法吧!”银面人奸笑着用手抬了抬彩静的下颚。
“我为什么要死啊?你这个胆小鬼,连真面目也不敢示人,却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别人,对一个孩子下手,算什么男人啊!畜生都不如。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彩静突的出手推开银面人,指着他骂了起来,“呵呵嗯!还真是个辣妞啊!听说你美的连轩辕国的第一美女都自叹不如,大爷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个美法,要是真能令大爷满意,说不定大爷心软能给你留个全尸呢!呵呵嘿——”
银面人的声音突然变的猥琐之极,狞笑着慢慢的往彩静跟前凑来,并伸手去解彩静的衣服。
第三百一十四章逃出魔掌!
“拿开你的爪子,你也算江湖人啊?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下贱无耻的采花贼吧,可你这样做比那些采花贼还下贱无耻!不问青红皂白绑架女孩子,算哪门子的好汉啊!滚开!离我远点。”
彩静伸手打掉那人的手,指责他做无耻之事,因为她感觉到这人应该不是什么采花贼之类的,他能知道自己的名字,还说自己带着面具,那就表面他是认识自己的,就算不认识那他也是认识自己的人派来的,她只想尽量拖延时间,让自己的内力恢复几成,好逃出牢笼。
“哈哈哈——小娘子,那采花贼是什么样子?嗯,呵呵——好好伺候公子爷,爷高兴了说不定收你做个妾,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嗯,乖乖的,别让老子费事。”
银面人说话的声音更加的像个地痞流氓,扯着彩静的衣衫往下撕,但彩静却从他面具上露出的那两个洞看到他的双目,清明阴鸷并无一丝欲望,有的只是不屑的戏弄之意。
“哼嗯,装流氓也要有流氓的特质,我家乡有句话就是,流氓也要有流氓的道义,你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真给流氓丢脸,趁早找块豆腐碰死算了。”
彩静更加肯定他不是采花贼,肯定是恨自己的人派人做的,自己得想办法逃生,这个人一看就是有江湖地位的人,光凭他身上的那股气势,就能感觉的到他不是个一般人。电视上常演的这种人绝对不是什么龌龊的采花贼。
“噢!哈哈哈,那你倒是告诉我,流氓是个什么样子?”银面人好像对彩静的话感兴趣了,他竟然笑了起来,把药水瓶扔给彩静,示意她把面具摘了,眼睛里全是威胁之意,意思是你敢不摘,我就毁了你。
彩静看着他没吭声,倒了一滴药水往自己的脸上抹几下,然后用手揉着脸部,借机集中精力调用丹田之气,冲击着被封的内力。
“你在做什么?想冲开穴道吗?哈哈哈——你还是省省力气吧!本公子的点穴手法,独一无二,想自解连门都没有,还是趁早死心吧!让公子爷看看你长的什么谪仙之姿,竟然令当朝的几位王爷争的你死我活的,公子爷我就不。信。你。多。美。”
银面人看出彩静在挣扎,一把扯开彩静的捂着脸的手,笑彩静不自量力想解开自己独门点穴是白日做梦,见彩静脖颈上有些起皮,他伸手过去唰就把面具给撕下来,满目的不屑,在彩静被扯的脸皮痛的惊叫一声后,银面人看到了她的脸,本来是讽刺她的话也说的不利索了,惊艳之色占据了他的眼睛,从他那一动不动的眼睛就能想象的出,他的表情现在是副什么样子了。
“看够了没有啊?当心你的眼珠子掉下来,哼!”彩静揉着被硬扯着面具揪的生痛的脸,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将药水瓶装进自己的怀里,然后说道,“你才是个胆小鬼,还以为你是什么大侠呢,狗屁不是,连抓一个小女孩你都要封了她的穴道,有本事你解开我的穴道,我们手上见真章,我打输了任你处置,怎么,不敢啊?胆小鬼。”
“咳——哼嗯,激将法对我没用,我的任务就是要你的命,没那么多的废话,没想到你还真是位美人,难怪几位王爷不惜一切代价要抢到手,哼哼嗯,丫头,你死也不要找我的麻烦,要怪就怪你长的太美,让爷们争夺你,只有你死了,一切才会平静。”
银面人被彩静的话惊醒,假咳一声化解了自己的尴尬,他也看出彩静在激将自己,自然不会上她的当了,“噌”的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牛角短刃来,在彩静面前晃着。而他说的话让彩静起了疑心。
“慢,就算死也该让我死个明白吧?是谁想要我的命?告诉我,不然我死了也会变成厉鬼缠着你,抠你的眼珠子,割你的舌头,塞住你的鼻孔,打聋你的耳朵,拔光你的头发,切断你的四肢,让你变成人棍。”
彩静大吼一声慢,那银面人没想到彩静会这么大声,懵了一下,接下来彩静说的话,让他觉得又好笑又好气,他用怀疑的眼神审视着彩静,还真是不怕死啊?面对要杀她的人,竟然还敢威胁凶手,真是有意思,银面人笑着说道:“呵呵——你的威胁挺吓人的,不过,本公子不是不能告诉你,就这样死了吧,想报仇就来找我,这么美丽的鬼天天缠着我,正求之不得呢!”
“你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妄披了一张人皮,助纣为虐,残害无辜,你绝不会有好下场的,有本事就过来杀了我,姑奶奶保证你活着走不出这个庙门。”
彩静见这个人根本不理自己的茬,她暗中调动一投强大的真气猛的往封闭的穴道上冲去,终于有一丝真气缓缓的流动起来,功力恢复了二三成,这样就算打不过他,自己总可以逃生了,她美目冷焰腾升,义正辞严的怒骂银面人,她在赌,赌银面人不会全力出击,因为他的眼睛里全然都是轻蔑之意,这样自己就有一份逃生的把握。
“是吗?那本公子倒要瞧瞧你死了,我怎么就活着走不出庙门。”银面人完全鄙视彩静的愤怒,话音一落寒光一闪,匕首朝彩静刺去。
彩静将三成功力全部聚集在这一击上,在银面人朝自己刺的那一刹那间,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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