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弄到手,快去。”
英王一直惦记着沈紫依的美貌,而彩静这个应劫人更是他志在必得的,这正是他下手的好时机。
“是!”叫雪影的人一晃身就不见了,快的就好像这里从来没进来他那个人一样。
披星赶月的彩静,在第二天一早赶到了丘邑,这里是通往湖广、徽州郡的交通要道,县城虽不大,可却繁华的紧,人口密集,南来的北往的都会在这里打尖儿,彩静想这里应该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自己要休息一下,这么多天奔波体力消耗的很大,正好看看这里有没有聚轩阁的分店,好给李信捎个信,让他放心,再说自己身上的银子也不多,要去西照国得到充实一些才好。
她到成衣店卖了几件换洗衣服,又到兵器店卖了一把称手的剑,自己的凤鸣剑从来不带在身上,现在是危险时刻,还是要有一把防身的兵器才好。
最后选择了一处并不起眼的小店,要了间上房住下,身体脏的难受死了,给小二打赏了一点碎银子,小二很快就让她泡了一个热水澡,连日的辛劳,彩静沐浴过后已经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把自己拥在床上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太快黑起才醒来,肚子饿的咕咕叫,她整理了衣衫,梳好了散开的秀发,迈着四方步走下楼来。
要了两个菜一碗饭一壶茶,坐在靠窗处,慢慢的品了起来,这时,店门口停下的两辆马车引起了她的注意,倒不是她看到了什么认识的人,或是马车特别,而是在这两车马车停下后,不远处有两个神色异常的人,探头探脑的看这边看,眼睛死死的盯着马车上下来的一位病歪歪的妇人,见女人进了店后,那两个人互相点了点头,一个转身就离开,另一个朝客店走来。
彩静往楼下大厅望去,但见与那病妇同行的有七八个人,两个丫鬟体态轻盈,彩静一看就知道身怀绝技之人,那几个保镖也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心里好笑,这些人打她的注意只怕是打错了,那病妇人好像连走路都走不稳,眼神呆滞,脸色蜡黄,彩静是易容高手,一眼就看出这个女人是易了容的,可是她的神态让她生疑,便仔细的观察着那些人,当她的眼神对着那病妇的眼睛时,那病妇的眼神空洞的根本就没有焦距,彩静断定这个被人控制了心智,她更加肯定这些人有问题,这时,病妇的丫鬟好像在她耳边说什么,病妇被两个丫头掺扶上楼去了。
彩静急步走出包间,看那女子进了与自己斜对面的房间,便又回到了桌前,继续吃饭,晚上到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而那个监视病妇的人,也跟着上了二楼,他住的却是自己的隔壁,彩静想想笑了,今晚可要热闹了,她低头快速的吃完了饭后,出去逛街,主要是想看看有没有聚轩阁的分店,她虽然在锦绣坊呆了一年多,可是人家究竟有多少分店,都在哪,根本就不知道,只能一家一家的找,而且还不能问人,怕有人怀疑自己的身份。
在彩静刚离开后,这小店又来了一伙人,住在了那病妇的隔壁,这伙人深入简出连饭都是叫到屋里吃的,天黑后又有来了两个男子还背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
差不多一更天的时候,彩静回到店中,她没找到聚轩阁的分店,心里暗自埋怨李信:“霸道鬼,不是说全镜像大陆的繁华城镇都有分店吗?怎么这里没有呢?”她回到了房间里,猛灌了几口水,这时,门口有人走过,彩静发现对门住上了客人,好像人还不少呢。
小二笑眯眯的走了进来,是来给她送开水的,彩静趁机问了一下:“小二,你这里很热闹啊!平时客也这么多吗?”
“哪有,我们店小,平日最多也就住个半成,住上房的人少的可怜,今日可是托了客官的福,早上您住进来,这下午就又进来几家,全都要上房的,这二楼啊都住满了,呵呵,我家店主今晚给大家加夜霄,一会我给您送来。”
小二对彩静非常,客人来的多,他的打赏也多,自然跑的勤快了。
果然,一会小二端着夜宵进来,给彩静放下盘子里还有几碗,彩静笑着问道:“小二哥,这么多夜宵啊,送去了肯定有不少赏钱吧?”
“别提啦,像客官您这么大方的人可不多,时才给您隔壁送去,我可是被骂出来的,您对面住的更是凶神恶煞的,唉,苦命哦!”小二苦着脸抱怨道。
“是吗?呵呵,他们都是做什么的?有很多人吗?”彩静想知道的更详细一点,又拿出一点小碎银子塞在小二中手。
“呵呵,谢谢客官,就说您是最大方的,他们做什么的,我到不知道,不过人很多,一会儿出一会进的,还有一个病病歪歪的小子,吃饭都要人喂,您说怪不怪,您斜对面住的那家有个女的也是病的在人喂饭,真是怪事。”小二见有赏银,忙笑着谢彩静,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
打发走小二,彩静决定晚上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人也太奇怪了,尤其是那个病女目光明显呆滞,不是正常人,而且还易了容,她的好奇心给勾引起来了。
夜已经很深了,外面传来了响动,彩静换上了晚上去买的夜行衣,捅开窗纸朝外望去,却见住在自己隔壁屋子里出来了好几个人,个个身手了得,他们正挨房间吹迷烟呢,彩静眼见自己房间也吹进一股股白烟来,急忙屏气凝神将黑色面巾捂在嘴上,等那吹烟的离开后,她才偷眼朝外望去。
第三百一十六章机缘巧合!
只见住在自己对门的这个房间里的人和刚才吹迷烟的人,都朝住病妇的屋子移去,看样子他们已经朝那屋里也吹了迷烟,这个角度看不太清,彩静移了一步到刚才吹迷烟的那个孔去看,正好看到斜对面的那间屋门。
“他们是一伙的?下午跟踪病妇的人也是对门这伙人,他们这是要做干什么?”彩静心里嘀咕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外面,屋子里的迷烟已经散开,但这气味还是可以迷昏人的,彩静捂着口鼻的手,不敢离开,蹲在那里有点累,她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摸索着到地的中央,摸着一个凳子,伸手捞了起来,然后用脚探着往前行,来到门边找到窗纸破的那块,轻轻的放下凳子,摸着坐下,整个过程让彩静想起了看京剧了,一切都是摸着进行,她心里直笑,好像根本不是身处危险境地,而是在看侦破片一样。
她忙活了这半晌,外面已经发生了大的变化,那些黑衣人已经进到那病妇的屋里,门外依旧还守着人,就听一惨声叫,那屋里开打了。
门外的人往里冲去,病妇保镖们住的房间里也有了动静,打杀声一阵紧似一阵,彩静纳闷儿,打成这样店家怎么不出来管呀?难道是他们把整个店里的人全都下了迷烟了?
彩静眨了眨眼,看着那些人一声声惨叫后倒地,虽然看不见流血,光听那叫声,这两家的人马武功旗鼓相当,尤其是病妇住的那个屋里,只听到那两丫鬟喝斥声一声紧似一声,彩静从她们的叫声中就能猜出这两丫鬟出手有多狠,应该是招招夺命的那种,只要她们每发出一声叫喊,对方的人就传出闷声或是惨叫声,只是一点都听不到那病妇的惊叫声,按道理来说这种情行一个病中的妇人是绝对不可能睡的这么死,除非他们已经发现了这些人的动机,把病妇给转移了,故意引这些人上勾的,彩静心里暗暗叫庆幸,还好自己没去查探,不然就中了他们的埋伏。
那边屋子已经从里打到外面来,没有空间的局限性,打斗的人出手更加的阴、狠、快,招招置对方死地,二楼整个成了江湖夜战的惨地,自己对面的房间里又冲出两个人来,彩静趁他们离开之际往里瞅去,里面只留了一个人。
彩静想起小二说的话,这帮人也带着一个病人,得找个机会去看看,只是现在无法出去,楼道里的黑影乱窜,自己连门也出不去,正乱想着,有人打到了门外,只见刀光一闪之后,门窗上溅上了黑乎乎的东西,慢慢的往下渗着,彩静顿感血腥味扑鼻,而且从那个小孔也溅进来点点水迹,彩静吓的身子往后一闪,伸手在眼皮上抹了一下,手上黏黏的,是血!
彩静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往日在电视上看到的场面,没想到今天变成了现实,上次和李信回京时遇到的刺客,让她至今想起来都不寒而栗,何况今次李信不在身边,又是在夜里,虽然她身怀绝技,但实战经验不足,跟这些江湖油子是没法比的,如果她现在出去肯定会被当成对方的人,给剁了不可,还是再等等,找机会吧!
打斗的人从二楼打到一楼,楼里打到后院,又打回来,突然,彩静看到一个黑影被对方踢的朝自己的房门飞来,彩静吓的顾不上脚下的凳子,急忙飞身而起朝床上倒去,屋里太黑,她是记得床的位置,可是太着急了,头碰到了床围上,她也顾不痛拉下被子盖在身上,将头蒙在被子里,怕那些人听出自己是醒着的,她刚蒙上被子,门“哗”就被人从外给撞坏倒进来,彩静也不敢去看,就那么蒙着被子一动不动的等着。
过了半晌没动静,彩静猜想撞门的人肯定是死翘翘,外面打斗声依然激烈,但自己门口已经没有声响,彩静慢慢的挑起一个被角,往外瞄去,自己的门已经光荣牺牲了,而且还继续发挥着牺牲精神,当死人的床板,她正想着要不要再下去看看,就听楼下有人喊道:“不留活口,他们见过我们!”
“是!”
天哪,这些恶贼要屠店,彩静没功夫再想了,一个翻身游扑在地,趁门口没人拖了个死尸进来,弄在床上,把蒙在头上的黑巾取下,拉过被子罩在死尸的身上。
她连忙把脚踏移开,爬到床下又将脚踏拉回原位,趴缩在最里面的贴墙根靠着,因为害怕她的牙齿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她忙用手捂住嘴,黑暗中,只有她的一对眸子发出两点惊惧的光芒,一眨不眨的顺着脚踏缝盯着门口,不多时,门口有脚步声传来,彩静忙屏气凝神,只听到“噗嗤”一声后,屋里又是一阵脚步声,虽然就静下来了,可是床缝有东西渗下来,彩静知道是那死尸的血,轻轻的移了移身子,躲开滴血的地方。
“我们被骗了,他们早就把那个女人藏到别外,快带上她先到槐店镇那里等我们,那个找不到,带回这个也可向主公交代,把我们的人,都弄走,快!”
彩静正被床上渗下的血熏的连连作呕,外面传来压低嗓子的说话声,就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自己的屋内又进来了人,好像是在抬尸体,随后听到门响,再接下来就静了。
静可令人心里发毛,是那种死一般的寂静,彩静的耳朵里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乱的如跑马蹄声,屏住的气息直往外窜,头上偶尔滴下来的血滴,吓的她能把自己的手指咬掉,第一次独自面对杀人的场面,她被吓傻了,再也没有刚开始的那份好奇的心境,整个人处于高度的恐惧中,她连动都不会动了。
足足过了有半个时辰后,彩静才从床下爬了出来,这才看到原来坏了的门,又被那些人对好关上,她也不敢点灯,摸索着在床头几上拿起自己早就收拾好的包袱,往身上一绑手里拿着刚买的那把剑,摸到窗口听了听外面声音后,这才找开窗子跃了出去,那门是绝对开不成的,已经打坏肯定是对付着按上的,只要一碰就掉。
楼道上静的让人连呼吸都能忘记,脚下时不时滑的她一趔趄,她定了定心神,飞身而起,快速的将二楼巡查了一遍,连一个带呼吸的都没有,楼也更是惨不忍睹,店小二被刺死在柜台前,整个客栈死一般的寂静,知道自己不能留在这里,不然,肯定成了嫌疑犯,她从后门溜了出去,在离小店不远处找了家民宅的屋顶,靠着烟囱坐下。
借着月光将身上的夜行衣换下,本来要去当飞侠的人,不但没当成,还被吓了个半死,落的要在屋顶上换衣服,见把收拾利索,将夜行衣包了起来。
中秋的夜已经很凉了,尤其是深露的五更天,彩静移坐在烟囱的后面,稍稍的遮挡一下夜风,抬头看着已经缺半的月亮,她想起了李信,不由自主的泪如雨下,这个时候信在做什么?已经被逼的娶了沈紫依吗?知道自己被人绑架了吗?信,你会放弃婚礼出来找我吗?信,我好想你,外面的人好可怕,动不动就杀人,我想回京城,我想回家。
思念的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襟,她回想起从来到这个时空后,自己都是在李信的呵护下生活,虽然中间离开了一段时间,却认识了外公外婆,来到京城还是在他的门下做事,自己虽然是靠双手吃饭,但要是没有他的庇护,自己早不知道成了什么样子,现在自己完全体会到没有他在身边,自己过得多么的辛苦,虽然有武功在身,可是这江湖比书上写的更加残酷,自己一点经验也没有,今天要不是好奇那个有病的女人,只怕早死于非命了。
在现代自己从不靠任何人,也从不依赖任何人,可是到了古代,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完全离不开信了,整天大大咧咧的自己,还以为自己多有能耐,才离开他几天,就寸步难行了,真够丢现代人的脸的,呜——可是。可是,自己就是想他,怎么办呢?信,你知道我在这里吗?
望着清凉的夜空,思念和伤心的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串一串的往下掉,脸上蹭上的血迹,被泪水冲的一道一道的,这时如果有人看到她,肯定会被吓死的。
与此同时,离彩静远隔数百里外的边城小镇上,也有一个人站在夜空下抬头望月沉思不动,他就是出来寻找彩静的李信。
一连四五天连一丝消息都没查到,彩静就如同从这世上给蒸发了一样,往西南的路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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