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一会不好进来了。
“噢,那快走吧,侍卫已经来催好几次了。”
管事的人催彩静快走,原来每次小香进来都有人带路,不准一个人乱走,管事的吩咐罢转身离开,彩静这才放心的朝通道走去。
果然,她到通道门口,有一侍卫黑着脸等在那里,见她来的恶声恶气的说道:“怎么今日这等磨蹭啊?快蒙上,走!”说罢甩给她一块黑布,要她蒙上眼睛,彩静照着他的话带,然后,侍卫递给她一根棍,牵着她往出走,曲曲折折,不知道拐了多少弯上了多少台阶,彩静这才嗅阳光的味道。
“到了!”冷冰冰的声音又响起,彩静取下了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还好太阳西移,光线不是太刺眼,她慢慢的睁开眼睛,仔细的打量着自己所站的地方,为了能找到回来的路,她仔细的看了看院子记住标志性的东西。
现在已经夕阳西下的时候,得赶紧出宫,要不然晚了宫门下了匙自己就进不来了,她转身快速的走出院外,仔细的观察着院外的路径,她这才发现自己位处皇宫的东侧最偏僻的地方,前面有一处建筑好像李信告诉过她,是祭坛,难道那个地下密室在祭坛下面?!
有了这个重要的发现,她就不怕自己回来找不到路了,心放在了胸膛里,人自己也轻松多了,将食盒放在一个假山石洞里,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往宣华西门走去,那里离娱乐城不远,正好自己把剧本和歌词交给芸娘。
因为有了那块腰牌,她出宫连一点麻烦都没打,为了能快点,她提索展露轻功,专挑无人处走,很快便到了娱乐城。
为了不招人注意,她知道从哪里走,不会碰到侍卫,彩静绕过餐厅后厨,溜进了只有她和几个高层领导才能走的行政通道,刚上四楼就碰到了筠儿。
“你是谁,怎么上到这里来的?”筠儿见有生人进来,厉声问道,看架势已经提气准备动手了,彩静心里暗笑:这小妮子警觉性很高嘛,呵呵,本起逗逗筠儿,但时间不等人,还是算了,也怕引起其他人注意,她开口叫道:“是我,别出声!”
“你是。你是小。小…”筠儿听出了彩静的声音,惊喜的大叫彩静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闪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后,才放开了她。
“小丫头叫什么,当心别人看到了。”
“姐姐,你可回来了,呜——筠儿都快急死了,王爷这些天到处找你,人都瘦的不成样子了,姐姐。”筠儿抱住彩静就哭开了。
“哎!哎!哎,小丫头,你这是怎么啦?哭什么?我不是留了条去宫里办事吗?难道你们看到?”
彩静被筠儿哭楞住了,她不明白筠儿哭什么?自己不是留了条子吗?李信找自己干什么?
“姐姐,难道你不知道吗?皇上下旨给你和王爷赐婚,可是同时还要王爷娶沈姑娘,王爷不愿意,皇上就拿你的命逼王爷,后天就是你们成亲的日子了,姐姐,回来就好了,快,我们回府,王爷知道了一定会高兴死了。”
筠儿噼哩叭啦的把事大概的讲了一遍,彩静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来自己梦里的事情是真的,信就是因为找不到自己才独自一个要到梅园去哭的,不行,得快回去,迟了宫里发现自己不在,会马上找到诚王府的。
“筠儿,我们走!”彩静拉着筠儿就往外跑。
出去时,碰到的人都问筠儿这是谁,筠儿只好编个慌说是王府的丫鬟,来找自己回府的。
接送筠儿的马车早就等在那里,车夫见筠儿带个人,盯着彩静看了一眼,也没问什么,拿下马凳请两人上车。
这时,彩静看到正往大门里走的连生,想起自己写好的剧本:“筠儿,你把这个给连生送去,还有里面的歌词让她交给凤歌,我在车上等你。”彩静拿出剧本递给了筠儿。
“噢,对了,姐姐,芸娘问能不能改折子戏。”筠儿走了两步回头又问彩静,今日芸娘让她回去问彩静,筠儿还暗自哭了一会儿呢。
“可以啊,都可以的,让她们自己看着改吧!不必问我。”彩静都上车了又回头对她说道。
“哎!”筠儿蹦跳着朝大门里走去,那车夫听到筠儿叫彩静姐姐,眼里突然闪过一丝光亮,伸手在怀摸了摸,拿出一个东西,朝车厢内扬了扬,过了一会他挑起帘子往里看了一眼,眼里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意,等筠儿挑帘上车看到彩静闭目,还以为是睡着了,刚想回头对车夫说什么,脖颈处一痛便栽进车厢里,那车夫甩了一个鞭响,马儿飞蹄狂奔起来。
一口气奔出了城门,到了郊外一片小树林里,有几个黑衣人等在那里,他把筠儿扔给了黑衣人,驾着马车朝开封方向狂奔而去。
李信带着四堂主到处找彩静,不在府里,府里的其他人都忙的根本就没注意筠儿回来没回来,直到李信四更天回到竹园,无意间朝后窗看了一眼,心里纳闷,往日不管彩静在不在,筠儿都会点亮所有的灯等着,可是今天香雪海却黑灯瞎火静悄悄的。
“雩,筠儿不在吗?”李信问正给他端水的郑雩。
“应该在吧?属下去看看。”郑雩放下手中的盆朝外走去,红楼里转了一圈没人,又到前院问了许多人,都说没看到筠儿,郑雩急忙去问自己的父亲,这才得知筠儿午后去了娱乐城,不知道回来没回来,他忙没看到。
郑雩感觉不对头,叫人给主子回了个话,他自己骑着马往娱乐城去了,他担心筠儿出事,因为筠儿从来没有独自在外留宿的。
可到了娱乐城得到的回答是,筠儿早就回府了,是王爷的丫鬟来接她的。
“出事了,筠儿肯定出事了。”郑雩急忙回府禀报了李信,全府上下查问看看还少了谁,不少,一个都不少。
李信大怒,立刻下令郑雩带人去找,一定要找到筠儿,不然,他没法向彩静交代了。
而今夜就是一个多事之夜,静谧的夜里,黑影到处窜动,直至东西吐白,一切才都静下来。
一个多时辰以后,京城十几处的院落里哭声震天,所有哭闹的人家里,都是他家的小姐失踪,还没到辰时,洛阳令就接到了不下十宗失踪案。
沈御史府上,沈紫依的丫鬟,推开小姐绣楼寝室的门,轻轻的走进暖阁里,见如儿还在贪睡,便笑着叫道:“如儿,懒丫鬟,还不起啊,小心小姐罚你。”连叫几声,床上的如儿才有了动静,却直嚷嚷着头痛:“哎呀,头痛死了,好姐姐,你先去侍候小姐起床,我这就来。”翻身坐起可是头晕的又躺下。
“嗯,你再躺会儿吧!我去看小姐醒了没。”丫鬟挑起小姐寝室的门窗进去,却没看到小姐,床上的被子整齐的叠放在那里,绣架上还绷着未绣完的龙凤吉祥的红盖头。
“如姐姐,小姐怎么不在啊?”丫鬟跑出来问。
“什么?怎么会,小姐出去怎么会不叫我,你到花园和前院去找找。”
如儿闻言坐了起来,顾不得头晕急忙下地,吩咐丫鬟们到外面去找。
半个时辰后,丫鬟才报给沈夫人知道,沈夫人急的派人到处寻找,女儿是不可能独自出府的,一定是出事的,沈夫人急忙派人进宫去找沈炎,还有两个儿子。
沈炎得到信匆匆赶回府中,仔细询问如儿昨晚有什么异常情况。
“老爷,小姐昨晚三更天还绣盖头呢,说一定要赶今天绣完的,后来。后来。”
如儿想不起后来的事,她急的猛拍自己的头,越急头痛的越的厉害,最后头一歪晕了过去,沈家二公子是个武将,他见如儿的反应好像是中了迷烟的状况,忙叫人拿冷水泼她,如儿被冷水一激果然清醒过来。
“不好,紫儿被人绑架了!”二公子沈易之大叫不好,沈炎听了儿子的解释后,脸色巨变,沈夫人闻言惊的背过气去。
女儿被绑架了!小姐被绑架了!马上要成亲的郡主被绑架了!沈府炸锅了。
沈炎怕事情传出去有损女儿名节,下令府里的人不许外传,派人秘密的去找。
第三百一十三章震惊京城!
早朝时分,庭尉府接到了洛阳令的上报,昨夜一夕之间,京城里发生了十几起离奇失踪案,失踪的全部都是未婚少女,经过看查所有的作案手法完全相同,有达官贵人家的千金,也有富贵人家的小姐,还有贫寒人家的小家碧玉,但这些人全部都是容貌美丽出了名的,因庭尉沈易康也告假不在,右庭令感觉事态体大,就直接上报了天显帝。
众人听了大为愤怒,是谁这样胆大包天,敢把轩辕国的法令当成无物,这样的挑恤,天显帝更是雷霆大怒,要庭尉府全力侦办此案,找回失踪少女。
话音刚落,刘公公上来在天显帝耳边嘀咕了几句,天显帝的脸色变的更加阴暗,拂袖而去,刘公公只得叫了声退朝,大臣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得各自回衙办差去了。
原来刘公公说的就是密室里的禀报,说他们一早发现冷先生不在密室里,送饭的宫女被点了穴,但有留书说明,说她有事想回娱乐城看看,两个时辰回来的,但却一夜未归。
这是群什么人?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作案,而且还是这么明目张胆的作,近日铁卫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在京城活动啊?怎么会一夜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的失踪案呢!太极殿内的龙座上,天显帝阴着脸沉思着。
还有那个大胆的丫头,竟然私自逃出密室,不好,信儿今日未上早朝,他们不会。
天显帝想到这里,提笔写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伸手指在龙椅扶手上的龙嘴深处按了一下,“吱”的一声,龙椅下弹开一个拳头大的小洞,并伸出一个铁夹子来,天显帝将写好的东西夹在了铁夹上,再次一按龙嘴铁夹缩了回来,只是“嗡”的一声后,就静下来了。
半个时辰后,还是那个秘密小院的地下密室里,站满了被火速召回的十三鹰还有那个秘密的黑袍人。
“他带着那丫头逃走了?”壁影中的人,虽然没有直接发怒,但从那沙哑的声音中能听的出他是在极力隐忍着。
“属下不知尊主说的何意?”黑袍人不解的反问道。
“你敢包庇他,那丫头留书出走,却一夜未归,他又未上早朝,没走难道是把那丫头藏起来了?”壁影的里的怒吼了起来,沙哑的声音震的人耳膜痛。
“什么?您是说那丫头逃出来啦!”黑袍人惊讶的叫出声来,声音中带着一丝喜悦。
“难道她没回去?怎么可能!”这回轮到壁影里的人惊讶,喉咙中发出呜咙呜咙的声音。
“没有啊!不但她没回去,昨夜那丫头的身边的侍女也离奇失踪,少主还是今晨才得知侍女的事,全府上下都在找那侍女,根本没听说过那丫头回过府啊?!”黑袍人满是疑惑的说道。
“什么?也失踪了女子?难道她也遇到了绑匪?”壁影里的人沉思着,黑袍人有些站立不定的。
“十三鹰,全力查找申彩静,她懂易容术,你们可以。”墙影里传来沙哑的声音,阴森森的令人毛骨悚然,说到查找办法,那声音竟然凝成一条线,用千里传音的方法,只能十三鹰自己能听到。
“是!”
“一定要带她回来,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如若实在无法带回,就地处置!”冰冷的声音令站在最前面的黑袍人打了个冷战。
“尊主,千万不可,她乃是应劫之人,您除了她会激怒上天的,到时灾难会降临我轩辕,少主的大业也会受到影响,请尊主三思!”黑袍人急忙劝阻道。
“本尊岂有不知之理,只是说万一,她这次出去也是坏事里的好事,京城的这起大案,肯定与其他三国有关,那丫头肯定会成为他们争夺的目标,所以才要千方百计的带她回来,不到最后时刻,本尊不会对她怎么样的,你放心好了。”影子冷笑了一声说道,心里暗自嘀咕:看来这老家伙对徒弟的关心程度一点也不比自己少。
也就在这个时候,李信也得到了彩静出宫的消息,原来是李信在娱乐城查筠儿的事,芸娘说昨日筠儿是她请来的,说完后就回去了,但后来连生却带回一个剧本,说是彩静让交给她的。
李信看过剧本的确是彩静所写,这就是说昨天跟筠儿一起离开的人是易了容的彩静,不是什么丫鬟。
那为什么两人不回府呢?李信左思右想不明白彩静出宫了为什么不回家。
“该不是她听到了赐婚的事,生气,带着筠儿走了吧?”玄武突然冒出一句来。
“不会的,就算筠儿告诉小姐赐婚的事,筠儿也知道主子的想法,不会不告诉小姐的。”朱雀在一旁否定了玄武的猜测。
“嗯,朱雀说的是,彩静就算生气也会来当面质问我的,绝不会就这么悄悄地离开的,一定是她们主仆两人遇到了什么事了。”
李信是了解彩静的,她不会这么轻意离开自己的,何况筠儿是知道自己不同意赐婚的事,彩静绝不可能就这么不问清楚就悄悄地走了。
“主子,找到车夫了。”这时,白虎急匆匆的进来说道。
“在哪?”李信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子,彩静肯定出事了。
“他被人杀了,尸体扔在金市街上的茅厕里。”白虎看了一眼主子,声音有些暗然的说道。
“怎么死的?”李信咬紧了牙关,脸色冷峻,事实告诉他整件事太不寻常,绑匪是怎么认出彩静的?为什么要杀车夫?难道这绑匪是冲着筠儿去的?那绑筠儿又是什么目的?他想从杀人的手法上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来了。
“回主子,身上没有什么伤痕,属下想可能是针一类的暗器所伤,还有,属下派人到四门去查问过了,昨天傍晚时分,有一辆我们府的马车从东门出城了。”
“主子,青龙回来了。”郑雩又进来报。
“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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