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之手,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呵呵——晚辈可不懂什么政治,只是看的多了历史演义乱猜的,让前辈见笑了,关公门前耍大刀,自不量力。呵呵——惭愧!惭愧!”
采静感觉到天显帝话中有话,忙笑着解释,并给天显帝和墨先生带顶高帽子,逗的天显帝直笑。
次日,工部尚书令尹远锡,因教子无方纵子行凶等罪名,被官降一级罚俸三年,回府面壁思过半年。
其子尹承恩,依仗其父之势,横行霸道,无恶不作,仅他亲手杀伤的性命就有十人之多。今次,为强占勒家在新欣娱乐城的股份,伙同江湖败类花面狼,骗得勒家之子,潜入勒家,致死一人、致伤一人,事后又将勒家之子灭口,其恶行令人发指,皇上亲自审问,判了斩立绝,尹承恩毁坏娱乐城设施,责令其父尹远锡如数赔偿损失。
不知朝堂上是什么样子,反正菜市口的斩台前,围满了民众,尹承恩刚押到,民众就从四面八方扔东西砸他,尹家人连一个都没露面,因为皇上有令要暴尸三天。
随着尹远锡的降职面壁思过,工部尚书令这个肥缺就空出来了,周家不遗余力的争取,尹家更盯着不放,可惜,皇帝连补后的意思都没有,只命左书令暂且代职,而这个左书令就是李信早先在朝中的暗线。
采静亲自到勒家给水云落报了好消息,还有尹家的补偿金。
晚上她回到王府,给燕王行过针后,来到隔壁李信的住处,李信这一走快半个月了,抚摸着墙上挂的玉笛子,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轻轻的叹道:“信,你什么时候回来?”
说罢拿下玉笛轻轻放在唇边,清灵灵的笛声回荡在房中,合奏过多次的已经成为他们之间的心灵之曲,曲声依然是那样的空灵,但却倾注了她对李信的所有的思念和爱恋,完全融入在音乐中的采静,都没发现她思念的人已经站在她和身后,深情的注视着她。
第三百零二章这才是她!
晚上她回到王府,给燕王行过针后,来到隔壁李信的住处,李信这一走快半个月了,抚摸着墙上挂的玉笛子,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轻轻的叹道:“信,你什么时候回来?”
说罢拿下玉笛轻轻放在唇边,清灵灵的笛声回荡在房中,合奏过多次的已经成为他们之间的心灵之曲,曲声依然是那样的空灵,但却倾注了她对李信的所有的思念和爱恋,完全融入在音乐中的彩静,都没发现她思念的人已经站在她和身后,深情的注视着她。
而此时彩静的脑海里,闪现出似梦似幻的梅园里,一对嬉笑打闹的身影,慢慢的那一双身影重叠了,任凭满天的雪花和暗香飘然的梅花瓣在身边飞舞,沉醉在情感世界的两人,四目凝望交织灼灼。
以至于连身后的人走进她,拿起竹笛子与她合奏,都未能使她清醒过来,直到曲终泪落被人紧紧的拥在怀里这才惊醒了痴呆的她。
熟悉的怀抱、清清淡淡的龙涎香加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竹香,霸道而又不失温柔的亲吻,是他!是他回来了,眸子中的幻影变成了真的,信回来了,晃了晃眼睛仔细望去,眼前的爱人风尘仆仆,黑眸中闪烁的情愫透露出主人心情,俊逸的脸上满是倦意,他一定是赶了多天的路,要不然也不会累到如此地步。
缓缓的伸手抚摸着那消瘦了的俊脸,柔柔的问了句:“路上没休息吗?”
“想你了!”
言简意赅,话音一落灼热的唇就封上了她那半张微合的樱唇,一条滑舌犹如蛟龙在她的口中攻城侵地,她更是不战自败,香舌自动交了出去,与之共舞,互相吸吮着彼此的甜蜜,半个月的相思苦终于得到了一丝安慰。
这一吻直至两人都感觉肺部都无法再扩张了,才各自慢慢的移开自己唇。
彩静酥软的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双手攀上了李信的脖子,就那么酥弱的靠在他的怀中,静静的聆听着他那铿锵有声的心跳声。
李信索性抱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轻轻的将彩静额前的碎发绾在耳后,灼热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彩静情愫未退的俏脸上,面具遮挡住了那美丽的娇颜,他低头在那么发烫的俏脸上轻轻的蹭着,柔柔碎细的吻,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它,慢慢的移在她的脖窝,贪婪的吸取着那令他想的发疯的香味。
就这么静静的拥抱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对方真实的存在,不时的轻吻着,一切表达思念的语言都是显的多余,两人如痴子一般,就那么对望着,感受着这幸福的时刻。
“路上走的很急吗?连胡子都长出来了。”彩静轻轻的抚摸着李信的脸问道。
“是,急向父皇请旨还要赶回去,还有,就是想争取点时间回家来看看你,我太想你了。”李信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眼里闪着难舍之意,缓缓的说道。
“你还要走?”彩静惊的坐直了腰,惊讶的问道。
“嗯,那边还没有处理完,不过,后天我肯定回来。”
看着彩静失落了眼神,李信心疼的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愧疚的吻连连印在那微微发抖的娇唇上,直至连自己的嘴唇也吻的发白才离开她那诱人的红唇,而且才轻声地给她解释道。
“噢,你去忙吧,家里没事的,注意身体,你都瘦了。”
彩静虽然不想李信刚回来又走,但正事要紧,他慢一步他的对手就有可能置他于死地。所以,她乖巧的点了点头,嘱咐李信照顾好自己。
“爷,该起程了。”门外响起了郑雩的催促声。
“知道了。”
“这就要走嘛?”彩静听到李信的话条件反射,揽在他腰上的手,不由的紧了紧。
“是,得赶天亮反回去,静儿,把它取下来,让我看看你,好吗?”
李信心疼的紧紧的抱住她,看不着那思之欲狂的容颜,他心里的抗议声,直接从嘴里表达出来。
“嗯!”
彩静娇羞的应声后,从怀里摸出药水在脸上抹着,起身来到水盆前,把水轻轻的拍在脸上,少时,脖子根下面具边缘就张开了,彩静轻轻的一揭,一张几乎透明的面具就在她的手中了,清洗了脸上不适后,转身面对着李信。
美的令天上的谪仙也会暗然的娇容,面带娇羞和一丝不舍之情呈现在李信眼前,由于长时间带着面具,原本白皙粉润的脸色的显的有些苍白,可却一点也没有影响她的美,反尔更衬托出她那飘然出尘的气质来。
“你好美啊!静儿!”一声惊叹,李信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在那弹指欲破的脸上移动着,生怕一不小心就碰破了。
“信!”轻轻的一呼,带着无限的眷恋与不舍,仰起头垫起脚,将自己的红唇献给了他,临别之吻,难舍难分。
相思的吻,落在她俏脸的每一寸肌肤上,胡茬儿轻轻的划过脸颊时,令彩静全身的神经犹如过电,酥酥的、痒痒的,脸儿紧紧的贴在他的唇上,只让那胡茬儿扎的再重些,她想把这种感觉留在心中,陪伴自己渡过没在他在身边的日子。
“爷,墨先生请您去一趟!”门外的郑雩再次出声催促。
“静儿,我送你回去!”李信没有理会郑雩,而是替彩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和额前的碎发,揽着她往外走去,顺路送她回香雪海。
“雩,传我的话,今后其他府上的女眷没有本王爷和彩静的邀请,一律不接待。”
李信出来竟然对郑雩下了这么一道命令,说罢,挽着彩静的手一起往香雪海走去。
“呵呵,你都知道啦?”彩静笑着问道。
“让你受委曲了,宝贝!”李信内疚的将彩静抱在情里,不住的抚摸着她后背。
原来朱雀把府里发生的一切早就禀报了李信,所以他才会下那道命令的,至于府里的那四个女人,这次回来他要全部清理出去,退婚之事也已经安排妥当,一切都等他两天后来回行动了。
“那只不过是个惯坏了的孩子,说让她说好了,我才不会理她呢,何况,你女朋友我是那么好欺负的?呵呵。没事的,你放心去办正事吧,府里的事我会看着处理的。”
彩静不想让李信担心自己,告诉他自己不会在意兰馨的事,还做出一个夸张的动作问他,我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对不起,静儿,再忍耐两天,等我回来解决了那些事,就再也不让你受委倔了。”李信怜惜的将她揽进怀里,语气绝决的说道。
“嗯,早点回来,我等你回来。”彩静轻轻的应了一声,紧紧的抱住他。
已经到了香雪海的门口,彩静的话更让李信心痛不已,捧起她的脸,轻轻的吻了下去。
沉静在离别的情怀中的两个人,竟然没有发现身后不远处有人在窥视,而此人就是他们最不想见的沈紫依!
这正是无巧不成书,晚膳后,沈紫依回到碧云轩,可是心烦的怎么也安静不下来,她便支开丫头出来,一个人在园子里散步,其实就是想静一静。可却在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东院,她一直想去看看李信的住处,但都没敢去,今日还是一样,她在院外的回廊上徘徊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往院门口走去,突然,听到院内有女子说话声。
肯定是那个贱人,这么晚了还待在王爷的寝室内,真是恬不知耻,心里咒骂着彩静,但她可不想让彩静看到自己大晚上的来这里,急忙退到回廊上隐在柱子后面。
嗯!怎么还有男人?难道是这个贱人乘王爷不在,勾引其他男人吧?
天黑,她又是迎着院内的灯光看,根本没看清楚人的面目,见他们往香雪海走去,沈紫依便远远的跟着,有了这个把柄,王爷定会撵她出府的。
时不时传来的说话声,还有那熟悉的背影,让她的心越来越冷,是王爷!王爷回来了?他回来只见这个贱人,心越来越痛,泪水在不知不觉中溢出了眼眶。
不,等等,这是谁?怎么不是那贱人?!
香雪海这里路灯很多,沈紫依只能隐在路边的大彬树枝下,这里正好是顺着光,当她看清楚和李信在一起的人时,惊讶的差点叫出声来,明明听到是那贱人的声音,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子根本不是她,这女子不知要比那贱人美上多少倍。
她是谁?为什么会跟王爷这么亲热?
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当她亲耳听到李信叫静儿后,整个人彻底的呆掉了,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一手指着远处的彩静,心里大叫着:“她是申彩静!竟然这么美!以前样子是带着面具!她欺骗了所有的人!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震惊!除了震惊还有一丝自惭形秽,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自任为容貌天下第一的她,看到如天外谪仙般的彩静,她哭了,自己还有什么资本去争?原本以为这贱人长像平平,是个一无是处的野丫头,王爷早晚会回心转意的。
却原来是自己想错了,她不但才学过人,更是倾城倾国,唯一比不上自己的只是家世。老天真是不公啊!为什么要让这个贱人出现破坏自己的大好姻缘,为什么?
沈紫依心里在歇斯底里的狂呼着,看着亲吻到了忘我的境界的两个人,她的妒火中烧,嘴唇咬破了都不知道痛,指甲深深的掐入掌心,划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申彩静,这个世上有我就不能有你!”
一双水灵灵的美眸强烈的嫉妒中变的凶光乍露,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这会儿,彩静肯定变成了刺猬了。
她隐在暗处,屏气凝神怕他们发现自己,直待彩静回了香雪海,李信往后园走了,她才转身往回走去。
嗯,前面不远处还有一个人影,沈紫依吓的急忙再次躲藏在廊柱后,当那人从阴暗走出来后,冲着香雪海骂了一句:“呸,不要脸的贱人,迟早要你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是她!哼嗯!”沈紫依看清楚后,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
第三百零三章再会“肚子疼”!
翌日,许久没有一滴雨的老天,终于开始滋润万物了,从凌晨开始就浠浠沥沥的下个不停,多日的闷热天气终于得到了缓解,清凉凉的空气让人感觉非常舒服,沙沙沙的雨点声听起来是那样的悦耳,用过早饭后,采静照常带着慧公主和林雨霏去了娱乐城。
刚到娱乐城,就听茶舍经理来报,说秀才们已经得到了消息,考试制度变革了,各地考生五日后到贡院领取准考证,没有准考证的一律不得进入考场,听说还不能私带纸章,具体的规定在拿到准考证的同时一并下达,只是秀才们对变革之事将信将疑。
采静便和慧公主她们往茶舍去了。
而今天的清竹茶舍里聚的秀才,比平时多了很多,都在议论制度变革的事。
“真没想到,朝廷会突然变革,哈哈哈,这次说不定我们还真有一丝希望呢!苏兄,你怎么看?”那位姓常的武学子大笑着说道。
“嗯,看来朝廷也是下了决心想变革的,不然也不会突然拿出这么多的措施来,不知还有没有其他措施,来约束主考官,不然我们还是空欢喜一场。”
杜子腾虽然也高兴,但他还是担心主考官作弊,毕竟往年朝廷也有改革制度发达,但都未能尽如人愿。
“如能真随人愿,我等自当为社稷尽职尽忠,肝脑涂地!”常胜和那位蓝袍秀才一起抱拳朝天拱了拱发誓道。
“民生安,才是社稷之福,往日我等都把民生看轻,自从那日在此遇到顶撞在下的商人后,在下多日来深思反省,他说的确实有道理,在下把民生论与前日和众位仁兄所议论重新总结归纳了一番。”
杜子腾却说出了不同的想法,因为这些天他一直在想采静说过的话,并为此把自己的民生论重新归纳总结,他已经找到了师傅所说的社稷最重要的关键是什么了。
“杜兄快快讲来!”蓝袍秀才和常胜也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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