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家的理性啊?哈呵呵——”墨先生忍不住笑着责怪她。天显帝也被采静这女孩儿小家子气给逗笑了。
“嘿嘿——赖上了,谁让前辈可以指挥洛阳令呢!只要能公正的审判此案,前辈就不用掏银子了,呵呵!”采静继续一副小女孩样,像是在撒娇的对两位老人说道。
“你呀,哈哈哈。焦兄,看来这小子是赖定你了,哈哈哈——”墨先生看着玩顽皮的采静,慈爱的指了指她,又对天显帝笑着说道,暗示天显帝,这个儿媳妇可是精打细算呐!
“哈哈哈,好好,老夫赔给你,哈哈哈——”看着跟女儿抱在一起欢笑的采静,亲切的像女儿跟自己撒娇一样,这种外人给他的亲切感,还是第一次有,而且非常受用。他大笑着答应了采静。
“你个小滑头,请老夫来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要来闹事啊?”天显帝笑着问道。
“是,晚辈就是想求您帮忙摆平这件事,水经理太可怜了,家破人亡,股份又被强行转卖,她们一家可真的没活路了。晚辈知道您慈悲为怀,声威更是比我师哥都强,求他不如求您,所以才敢打扰您的清修。”采静实话实说,这倒令天显帝讶然,他没想到采静会这么直爽的说出来,心里暗问,她难道猜出自己的身份了?墨炎没告诉她呀?天显帝瞅了瞅墨先生,墨先生摇了摇头,自己可没告诉过她,这丫头精的跟个灵虫虫似的,只怕早就看出来了。
“你可有线索?”天显帝已经决定要教训一下尹家,当然要证据确凿了。这丫头这么说,一定是有证据在手了,这样倒是省得自己再派人去查。
“是,晚辈在出事第二天就派人去查了,有人证和物证。”采静点头说道。
“嗯,一会把人证物证交给你师叔就好。”天显帝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收拾尹家是自己的夙愿,如今提前给他们一个警钟也是好的,能收敛最好,不然,你们的死期就到了。
“是,前辈,今日请您到茶舍去用膳,那里新近来了一位江南厨师,手艺很不错,您去尝尝吧!”第一件事已经解决,看看天色已到晌午,秀才们应该都聚起了吧,采静恭敬的请天显帝到后院茶舍去用膳。
清竹茶舍,从那天采静来过后,这里对秀才们的收费已经降到了半价,所以一到中午是人满为患,还好采静提前预留了位子,但并不是雅间,而是大厅里东角靠窗的一个大茶座,采静吩咐人用竹帘子遮着,即能听到外面,又不受外面打扰。
天显帝早就听到这里的线人回报,这个茶舍就是秀才们谈论国事的聚集地,看来这丫头专门让自己来听谈论的。
采静扫了一眼,那个“肚子疼”真的来了,只是采静今天带的是冷恩泽的面具,“肚子疼”根本就认不出来,但却认得慧公主,见他跟着几个一起进来,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早就准备好了菜式,茶舍经理见采静他们进来,就吩咐人上菜,菜色齐备,清淡可口,味香浓郁,吃惯了宫廷大餐的天显帝,品尝过这江南风味的佳肴,是赞不绝口。
这时,外面议论声渐渐的高了起来:“杜兄,这就是状元楼里出售的考题,光买考题就是五百两,连文章一共两千两,购买的人是趋之若骛呢!”还是先前与“肚子疼”一起的那个秀才的声音,这话一出,天显帝的脸色就变了。他凝目盯着采静,采静装作没看到,端起酒壶给他和墨先生倒酒。
“这也太过分了吧?如此一来哪里还有我们的出路呢?杜兄,那诉状送出去了吗?”
“还没有,诚王爷出京办事还未回来,在下试着去见沈御史,也未能如愿。据我朋友说,诚王爷可能就这几天回京,我们再等等。”
“肚子疼”的口气依旧还是那么坚定。
“可是大考之日迫在眉睫,一但诚王爷不回京,我们岂不是坐以待毙吗?”
“我们寒窗苦读十年,难道就要断送在这两千两银子的手上吗?如今就算买着这试题又能如何,该收的礼人家早就收了,我们考也是白考。”
“各位,如若我们的诉状无法送出去,各位可有胆子跟在下一起罢考?”
“肚子疼”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的话令采静也大吃一惊:“天哪,这‘肚子疼’要孤注一掷了!”
“他这样只会把事情弄的更糟,采。噢,冷兄,我们帮帮他们吧。”
慧公主担心自己倾慕的人受到伤害,急的差点叫出采静两个字,见墨先生看她,忙改叫冷兄,问采静要不要帮这些秀才。
“呵呵——怎么了,担心他出事啊?”采静故意当着天显帝的面打趣慧公主。果然,天显帝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女儿,然后挑起竹帘朝外望去,看过之后连连点头。看来对这个“肚子疼”还满意,采静无意的碰了一下慧公主,可是慧公主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茫然的看着采静,采静不理她却一个劲的夸“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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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秀才也真难为了,十年苦读,却被那些碌碌无为的庸才给挤落榜,也真是不甘心呢,就拿那个“肚子疼”来说吧。”采静的话被天显帝打断了,他不解的问道:“‘肚子疼’怎么有人叫这种名字?”
“哈呵呵——”采静和慧公主笑了起来,连天显帝和墨先生也笑了起来,这名字也太怪了吧?
“呵呵——前辈,不是的!人家姓杜,子是老子的子,腾是腾飞的腾,是她拿人家开玩笑的。”
慧公主急着为倾慕的人辩解道。
“哈哈哈——我说嘛,人名哪有这么叫的,你这小子还真是调皮的,呵呵。”墨先生大笑着说道。
“呵呵——我不是故意的,是他的姓不好嘛,姓什么不好,偏偏姓杜,您连起来叫看看是不是很贴切啊?呵呵——”采静为自己辩解着,边说边笑,四个人因为这个名字好一通笑啊!
第三百零一章吐故纳新之法!
外面秀才们联合罢考已经有了眉目,大家一致决定,如若诉状送不出去,大考当日在场的学子全部罢考。
茶座里的天显帝听了眉头微蹙,脸色阴沉,采静急忙引诱慧公主帮杜子腾说好话:“两位前辈不知道,此人名字虽有趣,但才学胆识过人,提起此人可是赫赫有名,轩辕国四大才子之首的玉面檀郎杜天翊,爱国忠君之心更是无人可比。前日晚辈在这里亲耳听到他的治国爱民之论。他曾言,如若金榜不中,他就要以文弱之躯投军报效国家,有这等宏伟志向的青年,可真的是难能可贵啊!”
“就是,就是,师叔,日前,我还拜读了他的民生论,可算是这个时代的前卫之论,如果能推广应用,绝对可以让天下百姓称颂,我还买了手抄本呢,前辈可要瞧瞧?”
采静是有备而来,早把杜子腾的民生论放在身上,等慧公主夸完了,便掏出来放到天显帝的面前。
“噢,这倒是要看看。”其实这民生论天显帝早就看过了,也早把杜子腾调查的底朝天了。自己多次下旨令四大才子进宫,他都缺席,所以对他的清高狂傲之态颇为不满,本当弃之不用,但调查下来竟然得知了是江南鸿儒江学明的得意门生,而且此次进京赶考就是奉师命而来,自己也早想会一会这个第一才子,没想到采静请自己来竟然是为了这件事,正中下怀。他翻了几页,扭头朝外面看了看,叹了一口气说道:“科举本来是为朝廷举见贤能的,却没想到让那些贪官污吏搞的乌七八糟,古往今来历朝历代,考试作弊者花样百出,屡禁不止。大考规定也是改了又改,还是无法杜绝,朝廷也为此头痛啊!”
天显帝没想到自己那么严密的保护措施,试题还是被盗,自己身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看来这批人里又有人被渗透了。
不管自己想什么办法,人家都有对策,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就算是殿试的卷子还是会被人掉包,三年一次的大考,选上来的学子全都被尹周两党拉拢过去,留下的就是那些平庸之辈,这事将自己困扰的寝食不安。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啊,在我家乡学生也要参加这样的大型考试,只要把考试的纸编了暗号,再给参考的秀才发准考证。考试的秀才和监考的人只知道准考证上的号,而卷子上的暗号,他们并不知道,这样就算他们换了卷子,批卷时,只要把两个考号一对,就知道换了哪个人的卷子。”采静装作顺口说出来个建议,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看着墨先生和天显帝,淡淡的笑着,你们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我只是说出我家乡的考试办法,可别认为我女子干政啊!
其实就是她这几天想出来的,考虑到李信不在,她又不能直接出面接受“肚子疼”他们的诉状,所以才想到请天显帝到这里来,自己借鉴现代的考试规定和古代考场办法相结合,就是等这个机会说给天显帝听的。
“这到是个好办法,可是你那暗号发卷时,监考人和秀才们不就知道了?”天显帝若有所思的盯着采静,墨先生替他问出心中的疑惑。
“当然不能让他们看到了,暗号要用密写的方法。很简单的∶就是用笔蘸着醋加番茄汁或是洋葱汁,把编好的暗码写到白卷子上设定好的位置上,晾干后一点痕迹都看不到。对卷时,只要把写暗号的地方在炉火上稍微的烤一下,就会显出棕色的字迹来,其实就算现在试题泄露也不碍事,只要在大考当日重新出题不就成了,他们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敢跑到皇上面前去盗题吧!呵呵。”
采静把自己想出的主意全部说了出来,说到试题时,还阴阴的坏笑了两声。
“嗨!好办法,朕。真是好办法,看来要想办法转告皇上才行啊!哈哈哈——”
天显帝听完采静的介绍,高兴的大叫一声,差点说漏了嘴,连忙改了说法。
“嗯,嗯,就是,晚辈也想请前辈为这些轩辕国未来的精英们请命,别让害人得逞,使国家的败类越来越多了,让这些饱学之士有用武之地,让各地的老百姓能有一位勤政爱民的父母官。朝廷也能得到几位栋梁之材。”
采静连连点头,并郑重的请求天显帝为这些学子做主,她暗中碰碰慧公主示意她也说话。
“前辈,您能帮就帮帮他们吧,不然真的罢考那些奸臣们又有说辞了,到时,只怕这些人都要遭殃了,冷兄,不行的话,我。”
慧公主是知道罢考是很多严重的事,一但让那些奸臣抓住这个把柄,这些人的命运就只有一个,坐牢或是削了秀才名,永不录用。太可怕了,想到这里,慧公主的小脸都变色了。她绝不能让杜子腾受到伤害,心想求这老头还不如我自己回宫去见父皇呢,可话还没出口,就被采静打断了:“慧,别急,前辈一定会帮他们的。”
“嗯,此事老夫不会不管的,你们放心吧!”天显帝看着外面众情激昂的学子们,龙目灼灼,面色肃然,语气坚决。
“唉!如若不是怕担那不孝之名,我宁愿回家当个先生也不入仕途,如今的朝廷奸佞横行,朋党猖獗,你们就算狡幸得中,入朝为官不加入两党,还不是排挤的命运,就算给你个一官半职,也是那种没实权什么都做不得主的夹缝官,还谈什么推广新政、更新鼎制、奋发图强啊?仕途不顺岂不是更令人烦恼?”
这时,外面的学子中人有愤恨的说道。
“兄台虽然是事实,但我等如果连试也不试就这么退出,那我轩辕国还有什么希望?虽然很艰难,但也不是没希望,朝廷在这战乱之年,还坚持大考,就是表明有要接纳新锐之气,我等自当竭尽全力促使朝廷想办法吐故纳新,这样才能有机会改变朝中的局势,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清除那些毒瘤。”杜子腾起身劝说那两个学子,提出自己的看法。
这问题也引起了天显帝的深思,朝中现况正如这学子所说,朝廷想要更新鼎制,必须要先吐故纳新,自己吐不出这故如何纳新啊?
“不吐故也可以纳新啊!”采静想都没想就冒出一句来。
“此话怎讲?”天显帝急着问道,他很想听听采静的建议,到不是他觉得采静有能耐,而是他想到采静是未来人,那个社会的一些制度她应该知道一些,采静说出这句,正是他想要听的。
“呵呵,三足鼎立各成一派,这些故就让他们互相牵制着对方好了,这些秀才新思想新气象,应该成为朝中新的中流砥柱。”
采静简单了说了几句,天显帝就已经明白她说的不吐故纳新的意思了,就是要他重新接纳一批人,委以重任,旧的故就让他们牵制好了,自己可以找机会把这些新锐安插到各部门去,慢慢渗透。
天显帝抬眼看着采静,心里暗暗称赞:这丫头是在为信儿将来做打算呢!沈炎是自己的爱臣,虽然忠心耿耿,但权势会使人改变的,自己也不敢保证他将来不会变成第二个尹丞相,现在就培植一股新势力,就算将来沈炎做大也有人能牵制住他,这丫头没有娘家没靠山,却可以用外来的势力牵制沈家,想到这里,天显帝的心里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这样自己即可以让儿子培植新势力,又不得罪沈炎,让他甘心情愿的去帮信儿牵制尹周两家。
“呵呵——没想到贤侄有这等见识,你要是入仕途定能有一番作为。”天显帝这次并没有拍手叫好,而且是饶有深意的看着采静夸她。
心里却暗暗庆幸:幸亏她是个女子,若是男子断不可容她活在这世上,以这丫头的智慧若转生为男儿身,只怕这天下真会落到她的手中,看她尽量隐忍着自己的光芒,也确实没有干政的野心,而且一心只为自己儿子着想,要不然,就算逆天意也要除掉她,不然,一但他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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