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催道。
“国家兴亡在乎于民,所谓君为舟、民为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这天下当仕族和当官的能有多少?朝廷的兵多,还是天下的老百姓多呢?”杜子腾起身大声的讲解着,并提出了几个问题,大家不由得一楞,不由得都朝杜子腾望去。
采静三人从外面进来,站在玄关处听杜子腾演讲。采静的脸上露出儒子可教的笑容,慧公主听到倾慕的人如此的高论,心里更加崇拜不已,雨霏也不由得对此人刮目相看。
“仕族和官就不用说,就拿兵来说吧,这朝廷的兵全部来自于民,君主的江山都是要靠民来保卫的,我们有什么理由轻看他们呢?历朝历代君主更替,不都是民说的算吗?他们心向着你,你就能成为君王,他们要是背着你,你的江山又能做多久,你的官又给谁去做主?那日,我们都将民看作低贱之人,孰不知正是这些低贱之人,掌握着国家命运!正如那位自称商人的兄台所说,民要求不高,有亩薄田、娶妻生子、过安宁的日子,比起那些贪得无厌的官来说,他们才是无欲无求最高尚的人!君轻社稷重,民重社稷轻,这才是我们更新鼎制的重中之重。”杜子腾话音才落,就听到了一阵掌声,他寻声望去,玄门口站着三人,其中一个是那日看自己发呆的男人,另外两人却不认识,只见中间那位面目清秀的男子拍着手说道。
“不愧是当今第一才子,举一反三,所有的当官之人如果都能有杜大才子这般见地,那天下老百姓可有福了!”
原来是采静为杜子腾叫好,她真没想到这杜子腾竟然能这到虚心接受自己的建议,更没想他的思想如此的前位,在这个等级严格的社会里,一个仕族能把民生考虑到社稷命运上来,当真是罕见之极。
“这位仁兄是?”杜子腾当然认不出眼前的人就是他苦等多日的高人了。
“呵呵——‘肚子疼’兄,认不出在下啦?在下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下贱商人。”采静笑着反问杜子腾,并说出那些自己离开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难道人仁兄就是那天的商人?”杜子腾惊讶万分,就连其他人也面面相觑,奇怪的看着采静,意思是你怎么变脸了?
“杜兄还记得在下吗?这会该相信他就是那位你要等的人了吧?呵呵——”慧公主上前证明采静的身份。
“是了,那天就是这位公子随同的,这么说您就是那位高人了?惭愧!惭愧!”杜子腾当然认得慧公主了,因为他看自己时完全一副花痴样,所以记的很清楚,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采静,从采静那不卑不亢的气势中,他隐约的看到了当日那个高人的影子,欣喜的连叫惭愧,自己等了多天,连人家的真面目都不识。要不是今天人家自己出声,就算现在站在自己面前也认不出来,几步上前鞠躬行礼:“真人不露相,在下真是眼拙,未能识得高人,真是失礼!在下在此恭候多日,今日有幸再见,当真是三生有幸啊!翊天这厢有礼了!”
“呵呵,只里来的什么高人啊,杜公子太高抬在下了,近日在下忙未能来此,不知仁兄等在下所为何事啊?”采静也拱了拱手算是还礼,笑着问道。
“仁兄,子腾授恩师之命寻找治世这良策,苦寻多年终无法看透其中之道,那日仁兄之论犹如醍醐灌顶,使在下茅塞顿开,一直想与仁兄攀谈一番,怎奈仁兄神龙见首不见尾,苦等多日都未能谋面,今日真是幸运之极啊!仁兄,请受在下三拜!”
杜子腾对采静的容貌转变并没深问,心想也许是人家有什么事不便易了容,自己再追问就有失礼节了。
他一直都在为恩师给自己出题而烦恼,杜子腾的恩师乃一介隐世高人,对于他的要求极其严格,在他艺成下山之时,他师傅曾给他出了一道题,就是要他找到治世良策,推广他的民生之论。他走访了天下名流,都未能得到一点启示,不想让采静一顿臭骂给骂醒了。
自己找不到良策,是因为自己从根本上就错了,出发点就是错的,还何谈什么救世济民之举啊!
“哎呀,杜公子言过其实了,在下哪里是什么高人呀,只不过是自己的感同身受罢了,杜公子才是人间奇才,我轩辕国未来的栋梁之臣呐!”
杜子腾要拜采静忙阻止,自己哪会懂什么政治啊,受人家这礼她心虚啊!
“仁兄这边坐!在下来介绍一下,在下好友,江南名士苏臻,这位是武学名士常胜。”杜子腾指着那个蓝袍秀才介绍后,又介绍了常胜,互相问好后,采静也自报了家门:“在下冷恩泽,这位是在下的表弟,李慧,这位是在下的朋友林非,众位幸会!幸会!”
“阁下莫不就是这娱乐城的主人?”有人惊讶的问道。
“正是冷某,商人一名!不是什么高人!呵呵——”采静笑了起来,潇洒的坐在了杜子腾的对面,让慧公主靠着他而坐。
“冷先生大名早就如雷贯耳,这娱乐城做的善义善举全是出自先生手笔,真是令我等羞愧也!前日之说还请先生莫怪!子腾在这里给先生赔礼了。”
杜子腾正重的给采静道谦!
“呵呵——杜公子,这是哪里的话,社会如此怎能怪得公子,再这样说下去冷某可是无地自容了,我们都是年轻人,自在一些说话好了,能跟众位认识是冷某之幸,杜公子请坐吧!”客套的让采静心烦,连忙阻止他拜下去。
“刚才进来时听大家在说朝廷变革之事,杜公子可有高见?”采静忙转移话题。
“正是,我等担忧就算朝廷更改制度,也无法弊除那些奸佞胆大妄为,何况当今圣上对那些人向来是怀柔政策呢!”
说道这,杜子腾脸色一正,说出自己的担心,言语影射是皇帝太过软弱,才造成今天的强权一手遮天的局面。
“杜公子此言差也,当今圣上虽说用的是怀柔政策,但他对于朝中的谁是谁非都明了于心的,不然也不会接废黜多年的诚王爷回京了,更不会有今天的变革之举了,据在下得到的可靠消息,皇上要在今年的大考的学子中,选拔一些青年才俊,委以重任,而且这次不光是变革了考试制度,听说为了防止主考官作弊,把监考的官员全部换成校卫营兵士,好像说连主考官批卷时,也要是校卫们的监视下批阅,这样的举措还能说皇上的政策怀柔吗?”
慧公主听了为自己的父皇辩解,说出这些也是为了让杜子腾不要去冒险做傻事。
“李兄这信从何而来?”秀才们听了大为兴奋,杜子腾也惊讶的追问道。
“在下的一位表哥就是担任此次监考校卫营军官,听说在下要参加杜公子的罢考聚会,昨晚连晚送信来,绝对可靠的。杜公子乃不世之材,理应在朝堂上大展宏图,在下今日特来送此信的。还请大家忍耐时日,到时自见分晓。”慧公主诚恳的看着杜子腾说道,她就是不想让杜子腾再去想什么罢考的事。
众人听到这样解释,一个个高兴的大叫起来,杜子腾深深的看了一眼慧公主和采静,他心里起了疑惑,这个他们是何许人也?怎么会知道如此机密之事,他的解释有些牵强,一个监考的带兵之人,怎么会知道圣上的决策,疑虑越来越重。
慧公主见杜子腾还是不信,急了,就把李信搬了出来:“杜公子,此信来自诚王爷,我表哥就是隶属诚王爷管辖。绝对不会有错的。而且诚王爷这两天就回京,届时,小弟可以替公子引见!”
此话一出,就不由杜子腾不信,能说出引见诚王的话,看来他的身份不一般。
慧公主在采静的示意下于杜子腾约定,中秋节过后,在此引见诚王爷!
天阔天空的侃了一阵,采静她们就告辞出来,因为下雨也就早早的回府了。
慧公主因为今天和倾慕的人谈论的那么多,兴奋的无法自制,一路上尽在那里夸杜子腾了,引的采静和雨霏打趣她,羞的慧公主不理她们,回府后就躲进自己的嵌华阁,偷偷的甜蜜去了。
刚回到香雪海,燕王过来找她,说笑了一会,燕王提出想吃火锅,采静看看外面毛毛细雨,凉风习习,正是吃火锅天气,便说道:“嗯,吃火锅要人多,筠儿,去告诉厨房去准备吧!今天咱们全府的人都吃火锅,你把配料给他们送过去吧!我去菜棚摘菜。”
“我也想去逛逛。”燕王也想去凑热闹,笑着对采静说。
“好吧,荀宁,你们去给王爷准备药浴,今天早点施针,我们多玩一会。走吧!”采静吩咐着荀宁他们几句,说罢信着燕王往外走去。
刚出香雪海园门,就碰上了林雨薇,她是来找燕王的,采静便邀她一块去菜棚。
两人推着燕王顺着青石板路往后园走去,菜棚与园子相结的地方,有一处小半坡,又是青石板铺的路,特别的滑,采静用了内力才将轮椅推上小坡,雨薇喊着要吃鲜草莓,他们便先进了大棚去摘草莓,今天农把式忙着收菜,没能过来侍候他们,采静也不想再去找人,挑起棚帘朝外面喊了一声:“朱姐姐,快来帮帮我。”
话音一落,朱雀不知从哪闪了出来,笑着就进了大棚,原来采静知道就算回到府中朱雀也在自己身边,所以才出来叫的。
摘了一堆,朱雀先往厨房送东西去了,采静和雨薇将推燕王推到田梗上,她自己又跑进去拿草莓,雨薇看了看那个小坡,觉得是下坡自己能推的动:“淇哥哥,我推你先下吧!”
“好啊,薇儿,给你这个吃,我已经擦干净了。”燕王将手里的草莓递给了雨薇,这些日子,天天的雨薇在一起,当年的情愫又重新燃起,他看雨薇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让雨薇的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在了肚子里,所以也就不再那么扭捏了,只要有时间就会来找他聊天,帮他磨墨,给他弹琴什么的,感情是日见升温呢。
“淇哥哥,你也吃吧!”雨薇给天淇也喂了一颗,说笑着就到了那个小坡了,雨薇握紧推把慢慢的一点一点往前滑行,她刚踏上了带坡的青石板,就感觉脚下一滑,她连忙抓紧轮椅想拽住它,可是她根本拽不住,当她的右脚也踩到青石板上,她的双脚滑就往轮椅下滑去,她根本无法站稳脚,吓的雨薇大叫起来。
燕王也感觉到轮椅失控,急忙伸手去控制轮子,可是轮椅滑的根本就停不下来,后面的雨薇眼见就要卷进轮椅下了。燕王急的大声吼叫。刚从菜棚里出来的采静看到了这一幕,扔掉了手中的草莓飞身扑来,她先伸手把雨薇拉住,一转身换手去拽轮椅,可是她的脚一落在青石板上,“唰”的一声就滑了她一个四脚朝天,痛的采静直呲牙,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痛一翻身抱着雨薇滚到一旁,等她回头去看燕王,眼前的情形吓的她声就直了:“天淇!”
“淇哥哥!”
第三百零四章青石板之祸!
刚从菜棚里出来的彩静看到了这一幕,扔掉了手中的草莓飞身扑来,她先伸手把雨薇拉住,一转身换手去拽轮椅,可是她的脚刚落在青石板上,“唰”的一声就滑了个四脚朝天,痛的彩静直呲牙,顾不得身上撕裂般的痛,就地抱着雨薇滚到一旁,等她回头去看燕王,眼前的情形吓的她声叫直了:“天淇!”
“淇哥哥!”
“天淇/淇哥哥”彩静和雨薇连喊带叫的扑将过去。
轮椅就翻在离她们有六七步之远的地方,天淇的头碰在了路边的石头上,鲜血直流,人已经昏迷不醒,轮椅压在他的腰部,天淇姿势别扭的趴在地上。
“淇哥哥,你怎么了?快醒醒啊?淇哥哥。呜。彩静姐,…淇哥哥他怎么了?”雨薇扑过来抱着天淇哭叫,天淇连一丝反应都没有,吓的她大哭着问彩静。
“别动他,千万乱动,让我看看,薇儿,快去找人来。”
彩静急忙挪开压在天淇身上的轮椅,见天淇倒下的姿势不对,厉声呵止住雨薇翻动天淇,那么重的木轮椅砸在他身上,恐怕天淇的腰又受伤了,彩静也吓的说话声都颤抖起来,叫雨薇快去叫人来帮忙。
雨薇早吓的腿脚都软了,三番两次站不起来,只好连爬带滚的往前扑着,止不住哭声大放,天仙般的玉人儿也变成了泥猴,一路哭着往前院跑去。
刚出后院就碰到送东西回来的朱雀,看到雨薇这个样子也吓了一跳,急忙迎上前来问:“郡主,您这是怎么了?”
“呜。朱姐姐。快。快去救淇哥哥,他摔的昏过去了。啊哇。”雨薇扑过去抓住朱雀就大哭起来,要她快去救人。
“什么!坏了,吁。”朱雀闻言脸色突变,大叫坏了,夹起雨薇便腾空而起,随机也发出清亮的啸声,呼叫暗卫和荀宁他们。
“彩静,燕王怎么样了?怎么会翻了呢?”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朱雀带着雨薇就来到了出事地点,刚站稳脚就急声问道。
“朱姐姐,快去叫人准备春凳来,还有,快请墨先生到琴轩等着,再想办法通知玄师兄让他火速回来,轮椅砸断了天淇的腰骨,而且还是伤到了旧伤的位置,我需要他回来帮我。”
彩静已经检查完毕,只是她没敢动天淇,她怕弄不好会让他伤上加伤的,那就更麻烦了。
看到朱雀来了,她稍稍的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吩咐着要准备的东西和要请的人。
“呜,彩静姐。淇哥哥。他伤的。很严重,是吗。这可怎么办呢。哇啊。淇哥哥。都怪我。都怪我。不小心。要不是我逞能推,淇哥哥也不会摔伤了,啊。啊。”
雨薇听说天淇的伤这么严重,大哭起来,责怪自己不该逞能先推着天淇走,越说越伤心,越说越害怕,娇弱的小身子抖成了一团,彩静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轻声的安慰道:“别哭,薇儿,乖,这是意外怎么是你的错呢,下雨天路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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