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舒却笑了:“有种?外面养着一个?你好意思提吗?雷正德,你别给我在这里装傻了,你根本没种,你外面傍家儿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你自己明明知道,还在继续装,你以为能骗得过谁?四九城里人都知道,你上杆子当便宜爹还当上瘾了,生怕别人把你这绿帽子给你抢走,你使劲地护着非得戴自己头上!”
她叹:“所以你说你,瞧着也是一身腱子肉,你怎么就这么不中用呢,里里外外都不行,女人跟了你,既没快活,也没孩子,你说图什么?你这样的,也就比太监多了二两肉吧?你说你和太监有什么区别?我劝你赶紧把那二两肉割下来,这样的话好歹也算是一个名副其实!”
雷正德眼睛都直了:“你,你,林望舒你,你说什么!”
林望舒冷笑:“你以为瞒得过别人?雷正德我早知道了,你就是一个假男人,谁和你睡一辈子都别想怀孕!我现在和陆殿卿在一起,我觉得我也差不多要怀孕了,反正和你在一起是不可能的,永远不可能怀孕的。”
说着,她笑着,将手放在腹部:“正儿八经的真男人就是不一样了,睡多了总归会怀孕…”
雷正德盯着林望舒,大口大口呼气,牙齿咯嘣响,如同疯牛一样:“我揍死你!”
陆殿卿迈步,颀长的身形稳稳地挡在了林望舒面前。
雷正德颤声道:“陆殿卿,你,你就这么睡了她,你们就这么羞辱我…我,陆殿卿,我们今天没完!”
陆殿卿站在那里,看着暴跳如雷的雷正德,表情平静。
林望舒说过的那些话,从来没和他说过。
不管知道还是不知道,当这些从林望舒口中说出的时候,他依然从那看似随意轻佻的语气中,感觉到了她的愤怒和不甘。
这让他心里各种复杂情绪交织,心痛、愤怒、自责以及失望。
不过在这种激烈的冲击下,他反而格外冷静下来,好像那些躁动的异样情绪已经和他割裂。
他望着雷正德,慢条斯理地道:“正德,我提议,这件事在我们男人之间解决,不要让女人介入我们之间——”
他无奈补充说:“不然她说的话,只会让你遭受更大的羞辱和打击,不是吗?我看着也忍不住同情你……”
雷正德眼神恍惚:“你,你们,你?”
他竟然被林望舒那样羞辱,而那个和林望舒搞在一起的,竟然是陆殿卿。
他狠狠地咬着后槽牙,额头青筋暴起,拳头紧攥,低吼一声:“陆殿卿,我和你拼了!”
陆殿卿见此,微侧首,看着林望舒命道:“林望舒,你给我进去。”
然而这话没说完,雷正德已经犹如一头红了眼的牛一样冲过来了,陆殿卿直接迎上去,两个人撕打在一起,先是在台阶上,后来打着打着滚下台阶。
林望舒见此,也吓了一跳,毕竟男人体型确实和女人不一样,他们打起来的那种冲击力,还挺吓人的。
这是她想象不到的力量感。
陆殿卿抿唇,声音也透着狠意:“滚出去打。”
雷正德却疯了一样,不管不顾,陆殿卿冷笑:“怎么,你怕了,被打死的时候,想仗着所谓十年夫妻情让她给你求情吗?雷正德,从小到大,咱们俩打架,你可是从来没有赢过我!你怕再被我打个鼻青脸肿?”
雷正德梗着脖子吼:“滚出去!谁怕了你!”
两个人当即边撕打边出去。
林望舒呆呆地站在那里,想着也出去,谁知道他们出去后,陆殿卿直接一脚踢过去,大门有暗锁,竟然给锁上了,她怎么推都推不动。
林望舒诧异:“你们要打……我也没说拦着啊!”
看看热闹还不行吗?
她隔着门,就听到外面传来砰砰砰的声音,看来两个男人打得够狠的,拳头击打狠揍的声音是那么结实,里面还夹杂着闷哼声。
林望舒有些担心陆殿卿吃亏,毕竟他才刚刚消耗了体力,早知道不引着他那样了,现在万一吃亏呢!就算不吃亏,被打个鼻青脸肿她也受不了!
她从门缝里往外看,结果只看到人影晃动,根本看不到人,一时也有些无奈。
她赶紧跑回房间,拿了电话,想着打给曾秘书或者孙助理,让他们来帮忙,最好把那个保镖岳青也带来,那不就行了!
反正陆殿卿还是不要吃亏了,实在不行几个打一个吧!
谁知道这时候,一个电话进来了,她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按了哪儿,竟然不小心接了。
对方竟然是庄敬:“殿卿,今天我过来先生这里,我们聊了聊,我正过去找你,我——”
林望舒一听,忙道:“你不用来了!”
她知道这是陆崇礼身边亲近的所谓半子,他说的先生就是“陆崇礼”,他来了,估计陆崇礼就知道了,到时候陆殿卿会被家里揍死。
对方顿时愣了:“请问,你是?”
林望舒:“陆先生正忙着,他没时间,我是他秘书,我们马上要开会!我会告诉陆先生,让他回头给你回电话。”
说完赶紧挂掉了,挂掉后,这才打给孙助理。
孙助理一听,吓到了:“我,我这就过去,要不要带着公安局的人?带着岳青!”
林望舒忙道:“对对对,带岳青,带他来,快,不要公安局的人,别闹大,不能让人知道!只要岳青!”
她打完电话,匆忙穿好衣服,又拿起来陆殿卿的衣服跑出去,跑到大门口看,这两个人竟然已经不打了。
隔着门,她隐约听到两个男人的声音,都大口喘着气,彼此僵持着,估计都累了,打不动了。
雷正德先开口:“陆殿卿,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她是我的妻子啊,你找谁不行,你非找她——”
他的声音是咬牙切齿的歇斯底里。
林望舒心想都已经离婚了,竟然还不死心,还一口一个他的妻子,这怕不是有病!
陆殿卿却轻笑一声,之后声音转低,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
林望舒支棱起来耳朵都没听清。
但是雷正德却瞬间被激怒,暴跳如雷:“陆殿卿,你——”
陆殿卿这才哑声道:“还要打吗,要打的话,我奉陪,不过你也就这样了,不是吗?我再不济,打你还是可以的。”
雷正德大口地呼着气,犹如困兽一般,最后终于颓然地道:“你要帮她吗,帮她要我的股份?你竟然要帮她要我的钱?”
陆殿卿冷笑了一声,之后压低了声音。
林望舒支棱着耳朵听,也没听到。
但是陆殿卿说了这番话后,雷正德明显蔫了。
他好像一下子备受打击,喃喃地说:“你一直虎视眈眈,你一直都想着对付我是不是?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可从来没防备过你!为了一个女人,你根本没把我当兄弟,你竟然给我下冷刀子?!”
陆殿卿笑道:“正德,放心好了,我不会对你下手,我说这些,只是让你了解现在的情势而已。”
雷正德拧眉,防备地看着陆殿卿:“你想封口,想让我闭嘴。”
陆殿卿从西装口袋里摸了下,竟然摸出来白手帕,他从容地擦去唇边的血,才慢条斯理地道:“你知道应该怎么做,是不是?”
雷正德大口地呼吸,情绪压抑而复杂:“你,陆殿卿你欺人太甚!”
陆殿卿却已经起身:“起来,走吧,不要让我听到任何风言风语,不然的话,你知道下场,雷爷爷一世英名,你父母的将来,还有你姐姐…你可以多想想。”
雷正德挫败地道:“好,好,算你狠,行了吧!陆殿卿,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为了一个女人,你给我使这一招!”
说着话,他到底是起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林望舒听着外面雷正德起身走了,赶紧喊道:“陆殿卿你开门,你没事吧?你没受伤吧?要不要打急救电话?”
陆殿卿这才过来,打开门。
门开了,林望舒看着脸上带了血迹却依然面无表情的陆殿卿,也是惊到了:“你没事吧?他把你打成这样了?那不该让他走,我打110,让公安局管他!”
陆殿卿眉眼淡定:“放心,死不了。”
林望舒:“那……那我们去一趟医院吧?”
陆殿卿摇头:“算了,皮外伤,随便上点药吧。”
正说着,就听到汽车响,林望舒看过去,就见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飞速跳下来。
那人看上去三十四五岁,颇具威严的样子,不过此时却拧着眉,震惊地看着陆殿卿:“殿卿,你这是怎么了?”
此时的陆殿卿,脸上有淤青,嘴角有血,关键穿着个睡裤光着上身,关键胸膛上还有暧昧的抓痕!
他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陆殿卿!
陆殿卿看他一眼,淡漠地道:“没什么,和人打了一架而已。”
来人的目光落在林望舒身上,惊疑不定:“这,这是?”
陆殿卿:“庄敬,我回头和你解释,你先回去吧,现在没事了。”
林望舒陡然明白了,敢情这就是庄敬,自己刚才不小心接到电话的那位,她也是无奈了。
庄敬看看陆殿卿,看看林望舒,还是艰难地试探着说:“我送你去医院吧?你这身上的伤?”
林望舒一听,也是担心,怕庄敬走了自己管不了,忙道:“好,谢谢你,送他医院吧!”
陆殿卿:“不用,都是皮外伤,我没事。”
林望舒抓住他的胳膊,不容置疑:“不行,必须去医院!”
她这一说,旁边庄敬诧异地看着她。
林望舒被看得尴尬:“那,还去吗?”
陆殿卿看了林望舒一眼:“好,那就去吧。”
当下陆殿卿赶紧进屋换了衣服,三个人上了车,庄敬开车,开出胡同的时候,恰好看到了匆忙赶来的孙助理和岳青,林望舒便放下车窗,让他们先过去四合院,今天就守家里,怕万一有人再来找麻烦。
庄敬开着车,听到这个,眼神就越发怪异了,这位女同志看起来基本能当陆殿卿的家了?
他之前是听说一些风声,据说陆殿卿外面包养了一个女人,但他觉得陆殿卿那性格不至于,后来陆殿卿明显不悦,他就想着这是外面瞎传。
今天过去陆崇礼那里,说起来,陆崇礼自然是存着疑心,他便想着过来试探试探。
谁知道竟然被一个女人接了电话,那语气明显不对,他便赶紧赶过来了。
结果看到了什么,看到陆殿卿和人打架了,脸上挂彩!
这也就罢了,关键看样子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庄敬其实这些年也修炼得一个凡事不动声色,不过此情此景,实在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这不是别人,这是陆殿卿,三十几岁了依然古井无波苦行僧一般的陆殿卿,他喝水只喝白开水,吃饭只吃白米饭,不听音乐不看电视,任何娱乐全都没有,每天只知道工作工作工作。
结果就这样的陆殿卿,竟然私藏了一个女人,还和人打架打了一个鼻青脸肿!
庄敬深吸口气,感觉自己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到了医院的时候,正要下车,陆殿卿的手持电话响起来了,陆殿卿开始的时候没接,他按掉了,后来再次响起来,也就接了。
林望舒仔细听着那边动静,她听到对面是一个厚重沙哑的男性声音,听起来非常严厉,要求陆殿卿尽快过去一趟,有话要问陆殿卿。
她看了眼旁边的庄敬,庄敬站得笔直,看上去表情古怪,又恭敬又无奈,又不知如何是好。
庄敬看到她在看自己,一个苦笑,示意她不要出声。
林望舒顿时明白了,能用那种语气和陆殿卿说话的,能让庄敬如此敬畏的,看来只有一个人了。
这就是陆殿卿的父亲陆崇礼。
林望舒在这一刻,便觉得,高悬着的那只靴子终于落地了。
她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
她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但是压迫感已经隐隐而来,这就是高位者无声的气势吧,只是一个电话而已,却顿时让在场所有的人感到了那种威压感。
而此时陆殿卿看起来也没心情说什么,沉默地听了后,简洁地解释了几句,便言语恭敬地道:“父亲,我现在还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先挂了。”
说完,他便直接按掉了手持电话,然后关机。
庄敬看得目瞪口呆:“殿卿,先生找你问话,你得过去吧,不然这事没完了!你不能挂掉先生的电话!”
陆殿卿:“庄敬,你怎么样对他唯命是从我不管,但是请你不要来管我。”
庄敬无奈地看看旁边的林望舒:“这,这,你总得解释解释吧?”
陆殿卿直接握住林望舒的手:“我已经三十四岁了,我没娶妻没女朋友,我交往一个对象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至于什么风言风语,麻烦你转告他,我明天会给他一个交待,请他耐心等一等。”
说完,握着林望舒的手,径自进去医院了。
庄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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