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帮衬着保住雷家的那些股份。
“无论怎么样,他都得顾咱们两家的情谊,你过去求他,他没法拒绝!”
林望舒在那里听了一番后,便先回去陆殿卿的四合院了。
*******
陆殿卿是大概六点多进门的,进门的时候,林望舒便过来迎他,顺手接过来他手中的公文包。
陆殿卿显然是意外:“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平时对他可从来没这么殷勤过。
林望舒却像蝴蝶一样扑过去,直接勾住了陆殿卿的脖子,亲热地道:“想你了嘛,你不想我吗?我终于离婚了你不高兴吗,我刚一直在想你…”
陆殿卿看她这样,眸色转深,他压下喉间的滚动,哑声道:“我们先——”
不过林望舒却已经踮起脚尖,伸出舌来,去舔他的喉结,这是她够得着的。
陆殿卿便忍不住了,直接打横将她抱起,大踏步进了院子,之后踢开门进屋,进屋后,一手撕扯下来领带,一手急切地握住她的腰。
林望舒翻身趴下,拱起身子,却塌下腰来,低低软软地道:“想你想半天了……”
这个样子的林望舒是陆殿卿从未见过的,他哪里受得了,况且现在离婚了,心里禁锢着的那根道德的紧箍彻底散去,他再无顾忌,喉咙里发出闷哼声,扯开衬衫,扣子崩裂,之后俯首下去。
而就在对面,雷正德见陆殿卿的车停在胡同外,犹豫了一番,便打算过来找陆殿卿。
他离婚的事闹成这样,股份还被分了走了一大半,一时实在是没办法,又被沈明芳臭骂了一通,到底是想看看陆殿卿有什么办法。
他敲了敲大门,里面却没人应,他有些疑惑,刚才明明看到陆殿卿进去家门,当下便推了一下,门开了。
他便干脆推开门,走进去院子,待到一走进去,他就听到了动静。
正房里传来了女人的声音,那是一种压抑却又愉悦的声音,时而有着被撞碎的楚楚可怜,有经验的人一听就知道这个女人在做什么。
他诧异不已,实在是没想到,陆殿卿竟然也能瞎搞这种事,当下也无奈,想着回头再来找陆殿卿吧,现在这样太尴尬了。
谁知道就在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里面女人却发出低低的一声,喊着陆殿卿的名字。
那个声音——
他瞬间浑身僵硬,瞪直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犹豫地站在那里,一时心中百转千回,觉得不可能,应该只是声音有些像。
但是又想起来,之前仿佛看到了林望舒的身影,当时疑心看错了,没在意,毕竟她不可能来这里。
他正犹豫着,却又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是陆殿卿的声音,陆殿卿竟然在叫着林望舒的名字,那是急促沙哑的低吼声。
雷正德一时真是五雷轰顶一般。
他们在一起?
他们,怎么可能?
这一刻,雷正德几乎想告诉自己,幻觉,一切都是幻觉,但是男女的声音钻入他的耳中,侵蚀着他的理智,他整个人像石头一般站在那里,完全不明白,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怎么可能!
林望舒竟然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了,那个男人还是陆殿卿,那个一直不近女色的陆殿卿!
愤怒像是火山一样在胸口膨胀,而当他听到房间内女人发出绵软到几乎柔媚的叫时,那种愤怒终于喷泄而出,他陡然低吼道:“陆殿卿,林望舒,你们给老子出来!”
这一声怒吼传入,林望舒微颤,陡然握住了陆殿卿的肩膀,陆殿卿身体僵住,之后便是山崩地裂洪水倾泻……
雷正德咬牙切齿:“出来,你们给我出来,你们要不要脸!”
陆殿卿大口呼着气,有些失神地望着下方的林望舒。
林望舒咬着唇,无助而茫然地看着他。
门外,雷正德已经气得砸门了。
陆殿卿收敛了心神,哑声道:“没事,我出去,你不要动。”
他披上了一件外套,套上了裤子,打开门。
门一开,雷正德就要往里面冲,被陆殿卿狠狠地拦住,直接推搡了出去。
他力道不小,直接把雷正德推得一个踉跄,摔下了台阶,狼狈地跌在了地上。
雷正德眼睛红了,神情仿佛要疯了,他瞪着陆殿卿:“殿卿,你,你和她,你竟然和她?”
他看着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此时的陆殿卿br />
手工定制的西装外套,本是最为严谨肃穆的斯文,但是现在,却堪堪披在男人赤着的臂膀上,露出纹理清晰的胸膛,而就在那胸膛上,更是道道红色抓痕。
当肃穆庄重的西装和那激发着人无穷想象力的抓痕一起呈现在他面前,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让他无法置信却又痛心疾首不得不承认,他们刚刚是如何无耻地激烈过!
甚至空气中都仿佛飘着一股暧昧的甜香!
而那个在陆殿卿身上留下那道道旖旎抓痕的,是林望舒。
那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
雷正德红着眼圈,嘴唇哆嗦:“陆殿卿,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道,她,她是我媳妇,你睡了我媳妇!你竟然睡了我媳妇!”
才经历过刚才那么一场的陆殿卿,神情中依然残留着靥足的懈怠,不过略有些凌乱的碎发下,是冷静漠然的眸光。
听到这话,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定地陈述一个事实:“和你有关系吗?法院已经宣判了,你们离婚了。”
雷正德攥紧了拳头,气得身体发颤:“离婚了又怎么样,我和她十年夫妻,陆殿卿,我和他十年夫妻,我们刚宣判,你就这么急着和她搞上了?大白天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搞上了!敢情你以前都是装的,你和她装不熟,敢情你们早就勾搭上了是不是?你帮着她,帮着她和我离婚,你再赶紧把她捡回去,陆殿卿,你真是好心机!”
雷正德说着这话时,就见门开了,林望舒从屋里走出来了。
她一头乌黑长发略有些凌乱地披散在窄瘦的肩头,嘴唇湿润,两眼尚带着事后的迷醉。
有一丝发轻黏在水润的唇间,她抬起手指来,轻轻撩起,风情动人。
雷正德呆呆地看着这样的她。
他认识她十年了,还不知道她可以这样!
她一直都死倔死倔的性子啊,根本就是一个木头,结果现在一离婚,她竟然这样了!
陆殿卿微微蹙眉。
林望舒对着雷正德笑了下,道:“正德,我确实和他睡一起了,法院判决一下来,我就马上投入了他的怀抱,迫不及待上了他的床。”
她漫不经心地道:“怎么,有问题吗?”
第 205 章(平行空间之我爬上前夫发小...)
雷正德目眦尽裂:“你, 你,林望舒,你竟然这样对我?怪不得你着急忙慌要离婚, 我说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非要和我离婚,原来你离婚了是要和他在一起?你, 你看不上我了, 你早就想攀高枝了是不是!”
陆殿卿微侧首,深邃的眸子望着林望舒,沉声道:“你进屋, 我和他说。”
林望舒偏偏不进去, 她笑道:“进什么进, 反正他都看到了,让他知道怎么了!”
陆殿卿的视线下移, 落在她颈间, 她只胡乱裹了一件松散的黑绸睡衣,泛着光泽的布料包裹着白细的肌肤, 稍显凌乱的发梢掩映间,她颈子上还有他留下的红痕。
现在的她看着, 就像是被风雨肆虐过后的嫣红桃花, 太招惹人了。
他并不想这样的林望舒被雷正德看到。
不过她这么说了,他也就没再说什么, 只是干脆脱下自己上身唯一的西装外套, 给她胡乱裹上。
雷正德看着他们这亲昵的样子, 眼睛都直了。
要知道在他的心里,林望舒是他的女人, 以前陆殿卿也去过他们家,他的女人在他面前可以随意,但在陆殿卿面前肯定要讲究一些,那就是有里外之分。
说白了,他和林望舒是一家人,陆殿卿就是个外人。
当时他可是一点也没觉得不对劲,陆殿卿从来不多看林望舒一眼,甚至于他觉得,陆殿卿对自己媳妇有些过于凉淡了,可能有点“瞧不起”,而林望舒呢,提起陆殿卿,也仿佛很生疏的样子,言语中很是不喜。
结果现在呢,他们俩刚刚在屋里打得火热,现在出来了,陆殿卿竟然小心翼翼地防备着自己,不想让自己看到?
等于自己成外人,他们是一家人?!
雷正德心痛地看着这一切,他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完全无法理解事情怎么成这样子了。
他看得眼前恍惚,这对他来说打击太大了,他不明白这什么世道。
他瞪着眼:“你们,奸夫□□,你们是不是早勾搭上了!林望舒,你这个贱人,我真没看出来,你这么会勾搭男人!”
他这一说,陆殿卿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雷正德,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林望舒却很不在意,她裹紧了陆殿卿的外套,笑了笑:“你这件外套穿着就是比较舒服,我穿上之后就感觉你在抱着我。”
雷正德一听,受不了了:“林望舒你要不要脸,太不要脸了!你是有多下贱,你就当着我的面这么勾搭男人!你缺了男人会死吗?”
林望舒笑了:“我不要脸怎么了,我不要脸,你还不是死乞白赖缠着我,是谁曾经在床上跪下来,求着我不要离开他……要不是有一个人连脸都不要就死乞白赖缠着我,我何至于到现在才离婚?现在总算离婚了,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倒是说这种话了。”
她叹道:“雷正德,你可以睁开你的眼睛看看,离开你之后,我马上就找一个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新的男人就是比你好呀!”
雷正德咬得下巴咯吱响:“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中人家的钱吧,你看着他钱比我多,你就扔了我找他了!我早就知道了,你就是贪我家的家世,贪我的钱!你根本看不上我!现在你看人家有钱,你马上爬人家床!”
林望舒笑望着雷正德,突然一脸诚恳起来:“正德,我给你说实话吧,其实也不只是因为钱。我和你,实在是过不下去,你各方面都无法让我满足,我对你太失望了。”
她轻轻嗟叹一声,尾音中充满了遗憾:“你说你这辈子有什么能耐,你开公司靠的是你爷爷的关系,现在你爷爷没了,你这不是马上就不行了吗?你上学靠的是你爸的关系,你爸倒了,你更不行了!我明明拿到了,国外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你竟然给我藏起来?你自己没本事,就想着把我拴住耽误我一辈子?谁摊上你这种烂泥一样的男人,谁就是上辈子做了孽!”
她冷笑一声:“你出轨,在外面养傍家儿,把私生子给抱回家,这些我就不说你什么了,毕竟男人嘛,总是会犯错,有两个臭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这就是你的本性!其实这些没什么,我一点也不恨嗯,甚至你藏我通知书,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但是有一点,你实在是让我无法容忍,你知道是什么吗?哦,你不想听是吧,你不敢听,对不对?”
她一脸温柔体贴地道:“那我不说了,毕竟你丢不起这个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我就给你留一个面子,不说了。”
雷正德青筋暴起,拳头紧握,浑身的肌肉紧绷,还算强硬的身体就那么如同雨中树叶一般颤抖着。
他脖颈间青筋凸起,咬着牙撕心裂肺地道:“你说,什么,你说!”
林望舒站在台阶上,轻轻拢了下外套,视线就那么略显轻佻地扫过雷正德全身上下,之后,她叹了一声:“你说你,长得看着也是高高大大的,不知道的以为多能干呢,谁知道中看不中用,实在是不行!我以前不懂,但我今天和殿卿在一起了,我们睡了,我才真正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你比起他来,简直差了十条街。他给我的快活,是我嫁给你十年都没有过的。”
她轻笑了下,眉眼间都是满足:“他让我真正明白,什么才是女人,什么才是被男人宠爱的女人,什么才是男女之间的快活!”
她遗憾地叹息:“天底下大部分的女人都非常能忍的,可以忍你养人,可以忍你没本事没钱,甚至可以忍你长得像一条狗,但你说你竟然不是个真男人,这让人怎么忍呀!我嫁给你那不就是守活寡吗?”
此时此刻,雷正德脸色阴得像锅底,耻辱悲愤以及不甘就在他眼中交替出现,他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两眼发直,他想说话,嘴唇颤抖着,竟然说不出。
这就是尊严,尊严被人活生生践踏到地上!
旁边的陆殿卿也是微怔,他没想到林望舒这么说。
他神情古怪,用异样的眼神看向林望舒。
这时候,雷正德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粗喘如牛,瞪着眼睛,几乎把牙齿咬得咯嘣响:“陆殿卿,你算什么东西,有种你给我出来!老子和你单挑,你凭什么睡我的女人!老子好歹外面养着一个,老子哪儿不行了!”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