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七零大院后妈带来的幸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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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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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你要我给你相亲吗?……

  周青竹本来要回老家去,被姜小慈挽留了下来:“表姐,你和宋照安不能不清不楚,讲明白再走,正好我做月子期间,婚介所没人登记,你要想回报,就帮我做一个月的登记工作,行吗?”

  周青竹愿意,可她性格不行,怕帮忙不成反成了添乱。

  “我不会说话呀,砸了你招牌怎么办?”

  姜小慈鼓励她:“我这边登记问的是同样流程,我写给你,没谁天生就会,你试试,不行再说,我又不怪你。”

  周青竹不愿意让对她这样好的姜小慈失望,努力适应,过了几天,居然得心应手,上午登记,下午出去核对资料,月子期间婚介所正常营业,没耽误。

  姜小慈每天都夸表姐:“表姐,你适应能力好快。”

  “表姐、自信点,你很优秀的。”

  “自信的姑娘就是好看,表姐,看看镜子里的你,是不是容光焕发、判若两人了。”

  周青竹被夸的不好意思:“小慈,我最幸运的,是遇见你,你对我好到我不知道怎么回报你。”

  姜小慈笑了:“不需要回报,表姐,你自信的过好自己,我就开心了。”

  表姐身上的自卑慢慢消退,家里这边,美萍姐帮忙带孩子,另外再请一个保姆做家务,月子期间,姜小慈闲的发慌。

  有时候睡醒,她会下意识跳下床想下楼工作,看到旁边的小婴儿车,才突然惊觉,她做妈妈了,还在坐月子呢,然后悄悄溜回床上,不然又要挨批评。

  家里人除了爷爷奶奶,已经各自回去工作,大多数时候,钱美萍都呆在婚介所,和何素文、姜培中一起看孩子,因为新生命的加入,这里更热闹了。

  冯文玉老爱往这边凑,说说笑笑中,姜小慈把月子终于熬完了。

  等到第三十天,她马上要求洗澡洗头,何素文不同意:“我记着呢,才二十七天。 ”

  姜小慈:“算上医院的三天,正好三十天,奶奶,我这头发再不洗宁愿剃光。”

  好说歹说,何素文才勉强同意她洗个澡,不超过十五分钟。

  韩景源把厨房的门窗全都封好,两个灶堂烧上热热的炭火,然后倒了一木桶的热水,另外准备一个小桶和盆,预备泡澡的时候洗头,准备好之后,才让姜小慈来厨房。

  从结婚当天,一直到出月子,其实两个人就那么一次,这次洗澡,何素文叫韩景源在厨房看着。

  韩景源只觉得这厨房比夏天还热,小慈应该不会冷了吧,等她泡进木桶里,他才觉得自己能呼吸了。

  他给她洗头,水汽蒸腾中,感觉此刻像一个梦。

  姜小慈仰着头,看他脸颊烫的发红,说:“韩大哥,爷爷奶奶唠叨你很多很多,你别委屈,等办完满月酒,爷爷奶奶回去,就能像以前一样自由了。”

  韩景源轻轻“嗯”一声,又笑:“傻瓜,有人唠叨也是种幸福。”

  才洗完第二遍头发上的泡沫,何素文隔着窗户催促:“小慈,你刚出月子不能洗太久,这天又冷,赶快起来吧。”

  其实厨房里暖和的像初夏,姜小慈真想再泡一会儿,不过有些小心虚:“奶奶没听到我们说的悄悄话吧?”

  韩景源低声说:“听到也不会责怪,今天先这样,等过几天爷爷奶奶回去了,我再烧热水给你好好泡一泡。”

  姜小慈点了点头。

  ……

  月子一过,姜小慈恢复上班,怕表姐还想着回老家的事,想到一个适合表姐的工作。

  表姐能感知到哪里死人,当警察不是正好吗?她就去问韩景源能不能像雪英姐那样,走社会招聘。

  韩景源单位同事,确实夸周青竹身手厉害,但靠这一点行不通。

  他解释分析:“雪英是天分被发现了,人家主动邀请特招,你现在去说表姐的天赋没人相信,还会起反效果,除非表姐自己争取。”

  姜小慈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跟表姐说了。”

  从昨晚洗过澡,姜小慈感觉自己又回到没怀孕前的状态,精力好的不得了,拎着两大袋东西去看外婆表姐。

  “外婆,表姐,我来看你们啦。”

  周青竹正跟外婆商量回老家的事,周春好心里记挂着疯了的妹妹、还有周青竹的婚事,不想回去,想让姜小慈给周青竹找份工作,周青竹不同意,谁都说服不了谁的时候,姜小慈上门了。

  外婆看到两大袋子的吃喝用品,说:“你表姐说要回老家,买这么多太浪费。”

  周青竹不想让外婆开口,就说:“小慈,我已经决定好,等你家宝宝办完满月酒,我们就走。”

  姜小慈想想这几个月和表姐的相处,已经有感情了,她说:“表姐,我给人家介绍对象,都尽心尽力,给你也一样,我包售后的,你和宋照安没拎清楚,现在走不合适,而且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用特长找一份工作呢?”

  外婆没听明白:“怎么找?”

  “表姐力气大,还学过武术,最厉害的是天赋,同城哪个地方死人,她能知道,当警察最合适,当然,得表姐自己愿意,如果表姐表现出别人没有的特长,就能像雪英姐那样特招。”

  外婆连忙摇头:“我从小就教她,不要去死人的地方,就这她还被人骂不吉利,你这主意不行,不如帮她在小韩表姐那里,找个服务员做做。”

  姜小慈说:“外婆,表姐又不是木偶,什么都你说了算,早晚有一天,连表姐也要逃开你。”

  周春好想想两姐妹,到晚年居然这个下场,或许姜小慈是对的。

  她不管了,和周青竹说:“我学着放手,你也学着自己决定吧。”

  周青竹陷入两难,每次她感觉某个地方有死人的气息,总是控制不住想去看,可外婆不让她出门,说会被人说晦气,正因如此,她的性格越来越沉闷,没有自己的思想,像一具僵硬的木偶。

  她想尝试活出自我,点点头:“那我试试。”

  姜小慈很高兴:“那咱们说好了,表姐,你可不许偷偷溜走,要积极的为自己争取。”

  ……

  姜小慈刚从外婆那回来,冯文玉来了,往屋里看看不见周青竹,不敢相信:“她真要回老家吗?要是想留下来,可以到我那去上班。”

  姜小慈替表姐谢过:“我问过表姐了,她想休息一段时间,等和宋照安的事情谈清楚,再考虑工作的事。”

  冯文玉帮着把宋照安骂一顿,然后大气的说:“你家孩子的满月酒,我包了,就在鸿福酒楼办吧。”

  姜小慈指指她脑袋:“表姐,你跟外公关系本来就不好,还把满月酒揽过去办,那不更糟吗?外公得了重外孙女,高兴的一定要在他那办。”

  冯文玉嘀咕:“那天我可怎么去?”

  姜小慈:“外公不说,就是默认你去呀,绝佳修复关系的机会,你要好好把握。”

  冯文玉想想也是,下午去金店买了个大金锁挂件,预备满月酒送给姜小慈和韩景源的宝宝当贺礼。

  满月酒的日子出院那天就定下来了,爸妈他们依旧坐晚上的车,上午到了直接去饭店,韩景源告诉姜小慈另外一个好消息:

  “二哥的探亲假批下来,明天到,车次打电话告诉我了,我去接,你就在家等着,他说探亲这几天住咱们家里,高兴了吧。”

  姜小慈有一年多没看到二哥,好高兴,忍不住和韩景源说:“二哥最理解我,他终于要回来了。”

  韩景源道:“一年半不见,不知道他变了没有,还能和你那么默契吗?”

  姜小慈肯定:“二哥不会变,不信见面就知道了。”

  “好,我信。”韩景源看了看孩子,睡得很香,时间过得真快,和姜云忆告别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会那么快结婚,现在孩子都有了。

  他关了灯,说:“睡吧,明天二哥就来了。”

  姜小慈很期待,一年多了,她跟二哥的书信没断过,确定二哥没有变,大哥订婚了,不知道二哥的缘分什么时候到。

  ……

  晚上,姜小慈又梦到具体地方了,是火车站的站台,还正好是二哥来的那班车,没来得及梦到后面的事情,她一下子就醒了,猛的坐了起来。

  有了孩子后,韩景源觉浅,外头才刚亮,没到给孩子冲奶粉的时间,他起身问:“又做梦了?”

  姜小慈不会无缘无故做具体地点的梦,连忙说:“我梦到二哥乘坐的那班火车了。”

  韩景源意识到重要性,看了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不急,吃了早饭再一起去。”

  今天办满月酒,韩景源早请好了假,吃了早饭,姜小慈也要一起去接二哥,和爷爷奶奶说,让他们带宝宝先去饭店。

  “爷爷、奶奶,回头接到二哥,我们直接去酒店。”

  何素文不解:“干啥要两个人去接?”

  韩景源解释:“她说想二哥了,不肯在家等,昨晚都没睡好,叫她去吧。”

  确实一年多没见,何素文也想孙子,笑道:“好,回头你大哥知道,你接二哥不接他,要吃醋了。”

  姜小慈笑:“不会,大哥哥现在眼里只有雪英姐姐,顾不上吃这种醋。”

  ……

  吃了早饭,姜小慈等不急,和韩景源去了车站,等车次快进站,买了站台票,准备进站去接人。

  没想到表姐急匆匆跑过来,姜小慈招手,等到周青竹到了身边,她偷偷问:“表姐,你的第六感来了?”

  周青竹佩服的点头:“我感觉到火车站附近死人了,而且尸体在移动,想来想去,只能是进站的列车,才符合刚死又匀速移动的行为。”

  表姐实在太厉害,但毕竟是凶案,三个人脸上都紧张,韩景源多买了一张站台票,一起去接车,希望不是二哥这班列车。

  等了一会,望着减速进站的列车,周青竹突然跑起来,说:“我知道是哪个车厢,我先过去。”

  姜小慈一跺脚,和韩景源同时追上去。

  看清楚车次,姜小慈急

  了:“是二哥这班车,死了人要找凶手,这一班车的乘客,都不能下车吧?”

  那是自然,必须排除嫌疑、并且登记上资料才能走,这工作量太大,乘客情绪也很难安抚住。

  韩景源说:“先看看表姐的感觉准不准再说。”

  ……

  列车有速度,表姐也有速度,她和列车交错的很快,到了一节车厢,终于看到有个窗户往上拉开着,乘客正探头换气看站台风景,突然间,一个飞驰的女人,不知道怎么跃起转身,一眨眼的功夫就进了车厢,楞的他把手里的馒头都掉在身上。

  周青竹冲着前面车厢的一个背影大叫一身:“站住!”

  前面车厢好几个走动的乘客,都以为是叫自己,下意识转身回头。

  姜云忆反应快,看到姑娘的视线穿过他们往前,立刻朝前追去。

  周青竹冲到前方的硬卧车厢,这么大动静,可下铺的一个女人裹着被子一动不动,揭开被子,女人的心口插着一根削尖了的筷子。

  瞬间,车厢里的乘客慌乱起来:“死人了,车上有杀人犯。”

  这第六感的天赋,韩景源再不怀疑,他和姜小慈来车站是接二哥,但翻车窗的表姐,还得想个来车站的理由。

  “不管抓不抓得到凶手,一会都要问你表姐为什么来车站,小慈,快给表姐想个让人信服的理由。”

  姜小慈知道轻重,表姐看到可疑的人不顾一切,她得想个理由来给表姐善后。

  姜小慈脑子转了几下,很快想好一个绝佳理由:

  “就说让表姐过来跟二哥相亲,怕家里人知道,所以来车站看一眼,表姐正好看到有人行凶,就扒车窗上去了,是不是合情合理?”

  韩景源一听,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但他担心:“你二哥能配合得住吗?”

  姜小慈十分放心:“要是大哥的话,他可能会接不住,但只要我一说,二哥绝对配合的上。”

  目前想不出更合理的理由,希望姜云忆能接的上,韩景源亮了证件,跟列车员解释。姜小慈是刚才翻车窗追嫌疑人的亲戚,能解释她的动机,两人才上了列车。

  ……

  昨晚睡在下铺的女人到早上都没动静,上铺乘客起床踩着她的床铺下来,她都没像昨晚那样骂骂咧咧,以为女人是昨天吵架吵累了,睡得太沉,这会死了,一车厢的人吓疯了。

  嫌疑人追丢了,列车长不让开车门放乘客下去,询问第一个发现凶案的周青竹,来车站的动机。

  周青竹哪能解释的清,急了:“我记得嫌疑人的样子,现在应该找人,你们审问我做什么?”

  列车长沉着冷静:“因为你的行为太可疑了,怕你浑水摸鱼胡乱指认,放走真正的凶手。”

  列车长的担心一样合情合理,好在姜小慈有准备,她给对面的二哥使了个眼色,随后说道:“表姐是来和我二哥相亲的,怕相不成丢人,才不肯说的。”

  周青竹懵了,震惊的看着姜小慈,这种没对过的说法,她都敢说。

  姜小慈语重心长:“表姐,谁叫我们正好撞到凶案现场,现在不说,一会到警局也要解释,你看我二哥比照片上还帅吧。”

  姜云忆反应特别快,完全跟得上姜小慈的节奏,甚至自由发挥。

  他点头,和列车长说明:“来之前,妹妹是说过给我相亲,这位周同志,是我后妈养姐的女儿,关系复杂,我们都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才约了在站台见面,不过,我确实没想到,这位姑娘如此勇敢,看到凶手后不顾安危,翻了车窗。”

  周青竹感觉后腰被姜小慈掐了一把,反应过来,配合着解释:

  “本来约了在站台上,但我对血腥味特别敏。感,外婆都说,猎犬都比不上我,我追着血腥味,看到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在发生凶案的车厢门口,脸上还露出特别得意怨毒的笑,我看到他的脸了,只要人还在车上,能认得出来!”

  ……

  前因后果一解释,周青竹的疑点被排除了,现在要把她看过脸的嫌疑人找出来。

  很快等来了支援,一节车厢一节车厢的查,连厕所全都打开查看,查完一节车厢,再让这个车厢的乘客下车。

  就在乘客们骂骂咧咧、抱怨不休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乘客发现邻座不对劲,指着他怀里抱着的箱子质问:

  “你手上拎的不是你的行李箱吧?拿的谁的?赶快放回去。”

  拿错行李的男人一把抱住箱子,怒目而视:“你胡说什么,这就是我的箱子。”

  举报的乘客很正义:“我确定你上车的时候就背了一个包,这个箱子绝不是你的,你从哪个车厢偷的,是死掉的那个女人的吗?警察同志,你们快来,这里有个可疑的人!”

  抱错箱子的男人,立刻被支援的警察和热心乘客制服,带去了火车上的警务室,箱子打开,里面是国宝级文物。

  很快,前方的车厢也传来了骚动。

  有乘客嚷着:“不能让那个扒车窗的跑了,肯定是凶手!”

  表姐身手敏捷,直接从座椅上翻过去,大家齐心合力把他从车窗上拽下来。

  现场指认后,周青竹很确定:“就是他!我看到他路过凶案现场的车厢,脸上还露出了残忍得意的笑,他应该是做贼心虚,才想着跳窗跑掉。”

  男人死不承认,为了找出他的行李,这节车厢的乘客都带走了自己的行李,剩下的那一个打开,里面有一本相册,相册里有他跟死在卧铺车厢女人的合照,难怪他不承认有行李呢。

  ……

  两名嫌疑人被带去警局,姜小慈、表姐、二哥,跟着韩景源一起,也去做笔录。

  审讯的时候,计划跳窗逃跑的男人想立功,全都说了。

  “人真不是我杀的,是你们抓到抱箱子的人杀的。”

  “死掉的女人是我相好,她偷了东西,撇下我们两个想和交易商私奔,我同伴气不过就把她宰了。”

  “她居然敢抛弃我跟别的男人走,还卷了我们的东西,我也气不过,就过去看看她是不是死透了,早知道会被抓住,我肯定不会过去看。”

  “我们三个只做中间商,从盗墓贼手里低价收来古董文物,然后高价卖给另一个更大的走私团伙,他们有出境的通道,负责跟对方交接的,就是死掉的那个女人。”

  问询的民警严厉追问:“你们是怎么跟他们接头交易的,交易过几次了?”

  男人想立功减刑,什么都没隐瞒,但交易联络的细节他知道的不多。

  “这是第二次交易,这一次的货太好了,卖掉之后够吃喝一辈子,那个贱女人居然变了心,想带着东西跟交易商私奔到国外,但除了她,我们两个都没有见过交易商。”

  “而且她防着我们,从来不告诉我们交易商任何信息,我们只知道每次的交易地点和交易暗号,但她死了,换人对方是不会出现的。”

  这还真难办,等待交易的走私团伙,在约定地点见不到接头人,一定会潜伏起来,再想抓就难了。

  这条贩卖文物链条不打掉,贻害无穷,整个警局开会商讨方案,姜小慈突然想到了姨婆的易容化妆。

  周青竹也想到了,可她担心:“姨婆疯了的呀。”

  疯了也得把这个信息上报,韩景源和会议上的领导们说:“我家姨婆会易容,装谁像谁,交易商分辨不出来,但伪装的那个人,一定得心理素质强大,能随机应变、见招拆招才行。”

  ……

  现在什么办法都要试试,这么大的文物走私案,偏是在火车上起出的线索,目击者太多,时间越拖风险越大,何况接头时间快到了,必须速战速决。

  饭店那边还等着办满月酒,局长叫韩景源把家里人带回去:“办完满月酒,马上去精神病院汇合,我估计你家那个姨婆,不是我们能劝得了的,还得你们家人去劝。”

  韩景源答应了:“是得外婆去劝。”

  回去是警车送的,送完停在这边,等着酒席结束,马上去精神病院劝到姨婆答应为止。

  姜小慈和二哥坐后面这辆警车,死的是坏人,姜小慈没被影响,看着二哥笑:“二哥,你一点没变,还是我二哥,配合的这么好。”

  只有姜云忆懂她的话,揉揉她脑袋:“才一年多不见,你真是吓我一跳,结了婚,连孩子都生了。”

  姜小慈自夸:“我人生大事办完一半,效率高吧,二哥,你要我给你相亲吗?”

  姜云忆忙摆手:“别,你表姐那边,你要解释清楚。”

  姜小慈叫二哥不用担心:“你不误解就好,表姐目前心里没爱,不要紧。 ”

  ……

  这么一耽误,大家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满月酒开始,等到酒席结束,宾客走的只有自家人,在安静的包厢里,姜小慈把火车上的案子详细说了一下。

  韩景源补充:“我同事已经去了精神病院,姨婆根本不搭理,实在没办法,需要外婆出面劝劝。”

  如果姨婆能为这个大案子出力立功,能减轻罪过,外婆当然愿意,但她太了解姨婆的性格。

  姨婆不疯的时候就没人能劝得住,现在疯癫了,更没人能说服她。

  外婆看着小慈,突然说道:“火车上的案子,没你凑不到一块,我是这样想的,你姨婆的心病是孩子,你要舍得带孩子过去给她看看,说不定还有点用,这事儿有风险,看你自己的选择。”

  带才满月的孩子去见一个精神病患者,姜小慈可不敢擅自做主,征求大家的意见,这一次,家里人居然没一个轻易开口说拒绝的话。

  大家唯一担忧是孩子的安全问题。

  顾闻英让姜小慈自己做主:“我带小慈的时候,做过的离谱事情更多,我不赞成,也不反对。”

  何素文信任姜小慈:“小慈同意我就同意,她不愿意,那我坚决不愿意。”

  韩景源是孩子爸爸,他陷入两难:“出于我内心,不放心把孩子抱过去给姨婆看,小慈如果愿意,我支持。”

  姜云忆冷静分析:“姨婆最疯的时候,没有做出伤害孩子的事,路美琴和宋照安大嫂,她们两个的待遇天差地别,我认为可以试试。”

  冯巧珍极为担心,她多少年没回京市了,小慈生孩子回来一次,满月酒这是第二次,每次来都恨不得自己一个人抱着孩子才好,这会小宝宝就在她怀里,她舍不得让孩子冒一丁点风险。

  “我们医院也有精神科,我见过情绪稳定的病人,也见过疯起来歇斯底里的病人,不是自家孩子我都担心,何况是亲孙女,我也不同意,但我愿意听小慈的决定。”

  既然大家都把决定权交给姜小慈,那就好办了。

  她说:“那就带宝宝去看看姨婆。”

  ……

  因为要带孩子去,姨婆被转移到一个单间里。

  这个房间全都用海绵泡沫包裹着,没有任何能搬动的物体,最大限度保证安全。

  姨婆很生气:“怎么?要接见什么重要的人吗?你们怕我伤害人,以为不放东西就行了,我还有牙呢。”

  姜小慈抱着宝宝和表姐一起进来,笑着说:“姨婆,这是我生的孩子,带过来给你看看,宝宝算不算重要的人呀?”

  姨婆的眼睛从迷茫到清亮,慢慢挪步到姜小慈身边,目光不愿意从熟睡的小婴儿身上挪开,越看越喜爱。

  姜小慈试着把孩子往她身边送一点,说:“姨婆,你想抱抱吗?”

  姨婆慢慢伸出手,韩景源和另外一个负责安全的同事紧张的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全神贯注戒备着,防止姨婆失控伤害了孩子。

  突然间,小宝宝醒了,看着陌生的姨婆不害怕,还笑了起来。

  小婴儿的笑是最纯净的,姨婆像是从一场模糊不清的梦中突然醒了。

  她连连后退,摆着手,不敢靠近孩子:“我有病,控制不了自己,你们快把孩子抱走。”

  这下姜小慈更不害怕了,向姨婆走过去,把孩子交到她怀里,轻声细语:“姨婆,我的孩子也是你的重外孙女,她冲你笑,也喜欢你呢。”

  姨婆把宝宝接到怀里,轻柔搂着,很快还给姜小慈。

  再次说话,姨婆的眼睛里有水汽:“说吧,你们想要我做什么,看在这孩子的面子上,只要不太难都行。”

  这下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没想到带孩子来这么顺利,小孩子的一个笑容,比大家说什么都强。

  ……

  姜小慈又给姨婆重复了一遍火车上的事,知道姨婆对表姐是关心的,说这个事情办成,对表姐有好处。

  “表姐也去,如果能顺利破案,抓到走私文物的团伙,表姐有可能得到一份工作,姨婆你愿意帮帮表姐吗?”

  姨婆哈哈一笑:“原来是这点小事,容易的很,我的那些东西还在吗?”

  东西早从地道里拿过来了,交到姨婆手里。

  姨婆真有一双神奇的手,她看了警察拿过来的遗体照片,开始动手给表姐上妆,她给表姐画完之后,任谁都分辨不出来,以为是死人又活了过来。

  但姨婆不满意:“可惜我没跟她接触过,如果能了解她的性格、行为习惯,那这个妆画出来会更有神韵。”

  外婆自谦,就这已经是鬼斧神工的手艺了,慕平成心惊肉跳,跟韩景源后怕:“你姨婆这手艺要是被坏人利用,后果真不敢想。”

  韩景源也庆幸:“只是这手艺没个传承,可惜了。”

  虽然大家都满意了,姨婆却说只靠一个妆抓贼,不稳当。

  “易容化妆只是基础,还有神态、说话都要模仿得惟妙惟肖,才是最高境界,还有各地的方言都要掌握,这是一门很深的学问,没那么好学,那个女人已经死了,靠一个妆能骗老实人,可对方是狡猾的贼,就这样过去接洽,破绽太多了。”

  姨婆说的极有道理,被害人和接头人之前见过一次,但凡对个暗号,说说两人共同经历的事,立马要穿帮。

  周青竹越发没底气,问姨婆能不能陪同一起去:“姨婆,路上我可以跟你请教。”

  姨婆得意一笑:“别人不行,你的事,姨婆当然愿意去帮你。”

  韩景源是第一个出现在案发现场的警察,这次出差的队伍里也有他,定好时间和方案,他和同事们带着两个嫌疑人,今晚先行出发,姨婆伪装成外婆的模样,等第二天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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