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先做那个背信弃义的人……
因为姨婆需要化妆成外婆,真外婆就先住在出租屋里不出门,这一趟不知道要去多久,姜小慈买了不少吃的喝的,还有家里一些存货,叫表姐过来一起拿回去给外婆。
因为快要过年了,爷爷奶奶和爸妈一趟车回去,大哥和雪英姐得回去上班,姜小慈去车站送了他们。
二哥倒是能多留几天,但也留不到过年。
送完爸妈爷奶,周青竹来拿东西,二哥就去后院避嫌,姜小慈觉得没必要,但表姐一样想避嫌,也在刻意保持距离,姜小慈就没喊二哥了。
正说着话呢,店里来了个小姑娘,手里还提着礼品,她不登记,说是火车上发生纷乱的时候,受了二哥的帮助,特意过来感谢。
萍水相逢,二哥根本没留地址,这都能找上门,看来是花了心思、托人打听后找过来的。
姜晓慈用小花妖的能力看了一下,这姑娘身上有红线,估计是对二哥一见钟情,偷偷暗恋了。
她说:“那你稍等,我去找二哥核实一下。”
姜云忆已经听到对话了,无辜的很,和姜小慈解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当时一片混乱,有人横冲直撞,我年轻力壮,总要冲在前头拦一下,又不是特意为了帮谁,她自己想多了,红线不是能断吗,你快去帮二哥断了。”
姜小慈打趣:“二哥,你桃花运太容易来了,知道自己这体质就要注意点,不过那个姑娘挺好看的,真要断了,你不后悔?”
姜云忆庆幸红线能断,之前一个纪清岚害他残废,他不敢大意,很坚决:“你帮二哥把那红线
断了,二哥记你的好。”
姜小慈又问:“你确定不后悔吧?”
姜云忆:“快点去。”
……
既然二哥要断得彻底,姜小慈就请表姐帮忙:“表姐,让对方死心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她知道二哥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帮个忙呗。”
周青竹连连拒绝:“那不行的,火车上已经让人误会了,还好你家人不计较,不能再有更多误会和闲言碎语,对你和你们家都不好。”
姜小慈笑道:“表姐,我知道你不可能喜欢二哥,所以才请你帮忙,你看,我们家没人拿火车上的借口打趣,这次也不会,这会我找不到更合适的人,你就帮帮我吧。”
周青竹一想,姜小慈帮了她那么多,这么点小忙,那就帮的彻底些。
而且,如果她连这点心理障碍都克服不了,怎么完成抓文物贩子的事。
她点点头,跟姜小慈一起下楼,下决心把身份装像了,否则到了深圳,跟走私团伙的人接头碰面,那种高压的情况下,她更装不像。
……
姜小慈来到女孩面前,跟她介绍表姐:
“你好,这是我二哥对象,也是我表姐,刚才二哥和表姐解释过了,情况和你说的不一样,二哥说,那种情况下,他冲在前面保护身后的人,都不记得有你,所以你带来的礼物,我们不能收。”
周青竹看对方脸红耳赤,马上就要哭了,想想自己的遭遇,决定劝几句:
她道:“我知道你小姑娘心里想什么,你并不知道他已经有对象,这不怪你,现在我出来,并不是为了羞辱谁,只是和你说清楚,我和我对象两情相悦,家里都同意,你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小姑娘,回去把今天的事情忘掉,努力的、开心的生活,好不好?”
小姑娘羞愧难当,又感激,胡乱点头后跑了。
姜小慈大为佩服:“表姐,真看不出你演起戏来,比我还厉害。”
周青竹不好意思,问道:“你觉得还行吗?”
姜小慈鼓励:“那可太行了,你能临机应变,这趟肯定能行。”
姜云忆差点被周青竹的演技骗过去,不放心这是演的,问姜小慈:“你帮二哥看看,跟你表姐之间应该没红线吧?”
姜小慈用小花妖的能力看了一下,没有。
“刚才那姑娘的红线是断了走的,表姐身上依旧没红线,二哥也一样。”
她心里有点遗憾:“二哥虽然你桃花运旺,但表姐可没喜欢你,你就放心吧。”
姜云忆点点头:“你表姐认真工作起来,演什么像什么,又有姨婆在旁边教着,这趟任务应该稳了。”
姜小慈说:“对吧,我就说表姐很厉害,学什么都快。”
……
送走二哥的桃花,姜小慈还要去处理表姐的桃花,去找宋照安他大嫂子。
姜云忆道:“你表姐这趟不会很快回来,不用急。”
姜小慈:“不行,前几次我快被宋照安气死,这次非要气回去,这事不解决表姐心里难受,那他家也别想好受,二哥,你陪不陪我去?我给你看看什么叫人心险恶。”
妹妹这样开朗的性格,都能被气无语,姜云忆道:“你都说人心险恶,我肯定跟去看看谁欺负我妹妹。”
路上,姜小慈把外婆怎么和宋照安父母买婚事的事情,和二哥说了,然后说自己的理解。
“宋照安要真是一根筋,我都没这么气,他心里就是对嫂子有不一样的感情,只是他自己不承认,我说出来他还恼羞成怒,用不退婚来证明他没心虚,好可恨。”
姜云忆没看到人,只能说道:“长嫂为母,你表姐目前对他来说,是外人,他大嫂是家里人,亲疏有别,不过这种心里装了太多的人,确实不适合婚嫁。”
姜小慈也是这个意思,既然觉得所有人都比表姐重要,就别和表姐结婚。
……
她和二哥到了宋照安家,他正准备出去摆摊,在锁门,姜小慈问道:“你大嫂什么时候回来?”
宋照安警惕:“姜小慈,有话和我说就可以了,大嫂是孕妇,你别打扰她。”
姜小慈鄙夷:“不知道的,还以为怀的是你孩子呢。”
宋照安恼了:“你今天怎么这样刻薄,以为带了帮手,我就怕你了吗?”
姜小慈怒道:“你要爽快还钱退婚,我也没机会刻薄,装什么呢?”
姜云忆调解,和宋照安说:“我妹妹最讲道理,你把她逼得刻薄的话都说出来,你也不简单,我妹妹刚生了孩子,怎可能为难个孕妇,你最好答应,否则她会锲而不舍来你家。”
宋照安权衡之后同意:“好,那你等下,我嫂子每天这个点都会散步,一会就回来。”
姜小慈再提一个要求:“你今天迟点摆摊,到屋后面去,一会我和你嫂子说话,你听听。”
宋照安不解:“你什么意思?”
姜小慈觉得他在装:“我说的不够清楚吗?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让你听听你大嫂子内心深处,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见宋照安不耐烦、不同意,姜云忆继续劝他:“你不退婚,也不考虑对方感受,我妹妹只能想办法解决,你不好奇我妹妹会和你大嫂说什么吗?”
只要不是姜小慈说的话,宋照安就能听得进去。
姜小慈心里更气,但办事要紧,她补充条件:“你要是同意,在你大嫂生产前我都不烦你,行不行?”
宋照安勉强答应了。
……
宋照安大嫂没多久散步回来,家里门锁着,姜小慈就等在门口。
宋大嫂不知道的是,宋照安和二哥就在门后,透过特意开着的窗户,如果在特定的位置,能看到屋里说话人的表情。
宋大嫂把门锁开了,以为姜小慈是来找宋照安的,心里好笑,解释道:“姜小慈,你来找照安的吧,他这会已经摆摊子去了。”
姜小慈说:“我知道呀,我这个点过来,是来找你的,如果找他,我就直接去摊位上了,你胸有成竹的自信,想不透这一点吗?”
宋大嫂笑了笑,“那行,你进家里来坐,喝什么?暖水瓶里有热豆浆,或者我给你冲个鸡蛋茶,照安说白开水没味道,这豆浆是他每天早上买了来的。”
姜小慈摇头:“不用麻烦了,也不用炫耀小叔子有多好,等会要说的话,宋大嫂会后悔招待我。”
宋大嫂倒了一杯豆浆,放到姜小慈面前,非要招待。
“你是为了照安婚事吧,我虽然带了他几年,是他尊敬的大嫂,可他是个极有主意的人,路家再怎么许好处,威逼利诱,他宁愿辞职也不妥协,我真做不了他的主。”
姜小慈把豆浆推回去:“我不喝小叔子给嫂子的爱心豆浆,我做过那么多媒,能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吗?宋照安对你有一种超乎亲人的情感,这也难怪,他十几岁到城里跟着大哥大嫂,大嫂子温柔,处处照顾,他尊敬你、喜爱你,这都是正常的情绪,可是,现在他大了,不顾自己,不顾我表姐,也能不顾他那拼死拼活的大哥吗?但凡被他大哥察觉到蛛丝马迹,他大哥活不活了?”
宋大嫂端杯子的手有点抖,“小姑娘,唾沫星子是能淹死人的,你怎么能说这话?”
姜小慈叫她放心:“我从不在外面乱说,但跟你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你自己也能感觉到,可你视若无睹,任其发展,还偷偷享受小叔子无微不至的关心,不考虑后果,这就是自私。”
“宋照安的大哥在深圳做生意,你怀着孕跟小叔子住在一个屋檐下,我不相信我是第一个说闲话的,你这左邻右舍肯定有人嚼过舌根,但你照样住着,只顾自己享受,不考虑他们兄弟感情,我说你自私冤枉你了吗?”
宋大嫂把茶杯重重磕在桌子上,“他兄弟两个感情深厚,我们叔嫂之间也像亲姐弟,没你说的那些龌龊。”
姜小慈:“你不承认自己心里的龌龊,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你不就是想把兄弟两个都控制在手里吗?觉得我表姐老实好拿捏是吧?但我告诉你,遇到不要脸的人,我们也会不要脸,表姐绝不会嫁给宋照安,宋照安不娶,正合了你的心意吧,这样你就有一个任劳任怨为家里打工,还没有子女跟你孩子抢财产,你才是心里最邪恶的人。”
宋大嫂气得瑟瑟发抖,“你怎么把人想那么坏?”
姜小慈继续发挥:“你现在可能没那么坏,但再这么发展下去,总有一天你会变得像个恶鬼一样坏。”
宋大嫂指着门口,“你出去,有本事去找照安,把刚才的
话再说一遍。”
姜小慈保证:“我就是要跟他再说一遍,省得你们一家子心里那些鬼鬼祟祟的鬼主意害了人,我现在就去说。”
……
姜小慈绕了个圈,绕远一点,免得一会被宋家大嫂听到。
二哥已经把怒火中烧的宋照安拎过来了,有二哥在一旁,姜小慈不怕他暴怒之下做过激的事。
她抬着下巴,傲气的瞪回去:“你瞪什么瞪,我说的是实话,如果没有龌龊的心思,你大嫂子早一巴掌打我脸上,她是心虚了。”
宋照安一直是个不容易外露情绪的人,这会气得控制不住:“姜小慈,你太龌龊了,你思想怎么这么脏呢?”
姜小慈回敬:“谁脏谁心里清楚,你要没这心思,就把你大嫂送去跟你大哥团聚,不是做生意了吗?又不是没钱,一个保姆不够,那就请两个,需要你个小叔子照顾?自己心里龌龊还来讲我,我才不会让表姐在你们家,受这恶心气,我要说的话,刚才你在屋后都听到了,就这样。”
宋照安第一次被谁气到说不出话来。
姜小慈大获全胜,回去的路上,心情阳光灿烂。
姜云忆一样解气,只是不理解她这么做的目的。
“你今天来这一趟,说的话除了畅快,好像不起什么作用。”
姜小慈说:“有作用,他们不想让我表姐好过,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我把窗户纸捅破,宋照安是个心思重的,他肯定越想越不得劲,不得劲他就会难受,那我的目的达到了,总之不能表姐一个人难受。”
姜云忆佩服:“你表姐真幸福,你为她做这么多,也没个人告诉她。”
姜小慈:“那二哥去告诉表姐吧。”
姜云忆:“过几天我就要走了,没机会见到你表姐,还是你自己说吧。”
说着话就回到了婚介所,大家都聚了过来,打听这趟过去有什么收获。
姜小慈并不说谈话的细节,这么多人听八卦,但凡有一个说出去,确实不太好。
她只说:“宋家还是不肯先悔婚,不过不要紧,表姐该工作工作,该谈对象谈对象,不受他们影响,就是宋照安可恶,居然骂我思想龌龊。”
这下子宋照安被集体讨伐了一遍。
……
冯酒香跟着妈妈也在这听,原来姜小慈替她表姐做过这么多事。
她之前不知道,现在想为周青竹做点什么,希望努力迈出改变命运这一步的周青竹,能迎来转机。
她把未来发生的事情写成一封信,晚上拉着妈妈去逛夜市的时候,在宋照安的摊位上,给妹妹挑了一件小衣服,趁着摊主不注意,顺手把那封信团成一团,丢在了他的钱箱里。
……
宋照安很快发现了钱箱里的纸团,他没急着打开,而是仔细回想会是哪一个顾客丢进来的?
生意太忙人太多,他能记得哪些顾客买了些什么东西,却判断不出是谁丢进来的,显然对方行事很谨慎。
理清思绪后,他才把纸团打开,借着灯光看清上面的内容后,一团怒火在心里蹿跳。
写信的人竟然揣测他跟大嫂有不正常情感关系。
还说大嫂在他心里排第一位,大嫂的孩子排第二位,并且提到周青竹嫁给他之后,被他们家这种畸形的关系压迫,精神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虽说最后离婚了,但那些痛苦无法弥补,信上骂他,既然抛舍不掉大嫂和家庭,就不要和周青竹结婚。
为了让他相信,信里甚至编造了一件很快会发生的事情,说大嫂会叫她娘家表妹过来照顾月子,其实暗地里想让表妹嫁给他,最后没成功,但这件事给周青竹造成了巨大伤害。
宋照安觉得十分可笑,简直胡扯,大嫂一直劝他不要悔婚,怎会介绍娘家表妹来?
他点了打火机把纸团烧了,依旧心烦意乱,在找错两次钱之后,提前收了摊子。
又觉得这个时候回家大嫂会担心,便一直在外面等到收摊点才回去。
……
一到家里,看到大嫂正跟娘家表妹谈笑风生,宋照安心沉到底。
宋大嫂若无其事、笑着解释:“照安,我打算让表妹来照顾月子,提前让她过来适应,以后就要住家里了。”
宋照安一嘴的苦涩,开始给自己找理由,给他写信的人,一定知道大嫂子找好了表妹,但他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
大嫂和他是一家人,能住在一个屋檐下,但她表妹不行,孤男寡女,对有婚约的他来说,连周青竹都要被传闲话。
宋照安突然想试探大嫂。
他装的很好,没被看出破绽:“大嫂,我们不是一直商量去深圳的事吗,我才做出决定,买好了车票,明天就去找大哥,正好大嫂找了娘家表妹来,有她照顾你,我也能放心走了。”
宋大嫂怔住了:“我还以为你不去呢。”
宋照安说:“我一直没说不去。”
宋大嫂改了主意,笑道:“我们一家人肯定要在一起,你多买一张票,我跟你一起去吧。”
宋照安问道:“那大嫂子的表妹要跟着过去吗?”
宋大嫂握着表妹的手安慰:“她一大家子,舍不得她去外地,回头我们在深圳再找保姆吧。”
宋照安点点头,“已经这么晚了,让表妹在家陪大嫂住,我去朋友家凑合一晚,大嫂把行李收一收,不用带太多东西,大哥现在有钱了,到那边什么都能买得到。”
宋照安没急着去车站,而是去找了宋家一个远房的婶子,这个婶子守寡多年,独自拉扯闺女,正为闺女找工作的事情烦心不已。
宋照安找婶子谈了一番:“婶子,你们愿不愿意去我哥那边的店里帮忙,包吃住,但明天就得走,还得麻烦你们把我大嫂带上,路费我全包了。
婶子一听,缺什么来什么,反正只要娘俩在一起,在哪过年都一样,立刻答应,连夜赶着收拾东西。
……
宋照安去到火车站,买好第二天的车票,买完票后,他呆呆在车站坐到了天亮,然后才起身回家去接他大嫂。
大嫂的娘家表妹已经走了,真是现实,居然连等都不等。
大嫂见他没收拾东西,惊疑不定:“就算那边什么都能买,你衣服、洗漱用品还是得带一带的。”
宋照安这会已经不愿找理由,反正大嫂心里有数。
他随口一答:“大嫂,我这边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好,你先去。”
宋大嫂心里一惊:“我一个人吗?”
宋照安说:“那当然不会,我找了梁婶子和她闺女去大哥店里上班,你们正好同路,你要觉得她们好,还能让她们帮着伺候月子,自家人总归要放心些,我给大哥打过电话了,他特别高兴你能过去生产,会在那边接站。”
说话间,梁婶子带着女儿来集合,嘴里止不住的夸:
“老二为了你路上有人寸步不离的照顾,给我们娘俩路费包了,买的都是一样的卧铺,我跟老二保证了,寸步不离,把你交到你男人手里,你可真是好命,丈夫能挣钱,他兄弟两个对你又这么好。”
宋大嫂的笑容中,夹杂着说不清的情绪,宋照安看在眼里,心里闷得很。
他第一次觉得和自家嫂子相处,是件令人不安的事。
“大嫂,我大哥真的很爱重你,大哥对我也好,有
这样的大哥是我的幸运。”
宋大嫂点头,问道:“那你也不能忙到没空送我去车站吧?”
宋照安不在乎这一次,不看着大嫂上车,他一样不放心:“要送的,火车不等人,咱们得快一点。”
……
上午,姜小慈送表姐和姨婆,在站台看到了宋照安和他大嫂子。
她很奇怪,昨天吵过一架,宋照安这是要和他大嫂离开都是熟人的地方,去陌生没人认识的深圳?
她嘀咕:“他走之前,也不来把婚事说清楚,越来越讨厌他。”
周青竹昨天和姨婆请教易容化妆中的神似,脑子里正在消化,完全没注意到,姜小慈提醒后,她依旧无视,只是烦恼的很。
“婚约没断确实麻烦,出个门都能遇到,小慈放心,我离他远远的,不会和他说话。”
姨婆一被刺激,就会说些疯癫的话:“那个女人好讨厌,下次再关,绝不轻易放她出来。”
姜小慈叮嘱表姐:“路上可看好姨婆,不能节外生枝。”
这趟的任务是大事,周青竹有数,叫姜小慈放心。
车子进站了,先下后上,姜小慈就不送上车了,跟表姐姨婆挥挥手,出站去了。
还没走到广场,宋照安追了上来:“姜小慈,你等等。”
姜小慈看着他上车的,他居然出来了,她问:“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宋照安道:“我没买自己的票,是来送我嫂子的,大哥想叫大嫂过去团聚,我这边暂时走不了,就让亲戚送大嫂过去。”
姜小慈才不信,昨天肯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才会让宋照安改变想法,他不想说,她也懒得打听。
她调侃:“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你给了亲戚不少好处,她们才愿意送的吧?”
宋照安没否认,还解释了一下:“包了过去的路费,给她们在大哥那找一份工作,互惠互利,谈不上谁给谁好处。”
俩人走到了公交站,等车的时候宋照安终于道歉:“昨天我确实过激了,说了过分的话,跟你道个歉。”
姜小慈:“我不需要道歉,只希望你把心里对家庭畸形的关爱改变掉,再重新开始,谈对象也好,结婚也好,就算积德不害人了。”
宋照安:“我不会考虑这些,现在只想好好挣钱,再说我和你表姐是有婚约的,我不做忘恩负义的人。”
这种话最气人,上车之前,姜小慈狠狠踹他一脚:“你个王八蛋,我表姐是你高攀不上的,滚远点!”
宋照安揉着被踢疼的腿,一脸无语,随即竟然笑了起来。
察觉到自己放松的心态,他连忙把笑容收了回去。
他确实不会主动悔婚,但如果周青竹找到了情投意合的人,他也绝不纠缠,只是他不想先做那个背信弃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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