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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之篷_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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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直飞航线。你们明白了吧?现在怎么能把巴西专家聚集起来,让他们大肆抨击种族隔离,或者说,抨击南非共和国?我就不提美国,不提我们同这个美洲大国之间的合作协议了。现在黑人问题最让他们头疼,我们还去火上浇油?从种族主义到越南只有一步之遥。而且是一小步。这是非常严肃的理由,我的朋友们。无论我多想捍卫我们的计划,都无法辩解。”

“你是说研讨会被禁止了?”民俗研究中心秘书又犯傻了,说话之前都没好好想想。这是老百姓说话的毛病,简单直接。

泽济尼奥博士调整好心情,张开双臂。

“看在上帝的分上,伊德尔维斯小姐,没有人禁止任何东西。我们是民主国家,没有人在巴西下禁令,拜托您了!我们现在,在这儿,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件事,考虑到新的资料,于是我们——执行委员会而不是其他人——决定暂停举办研讨会。尽管如此,我们并不会因此取消佩德罗·阿尔杉茹的百年诞辰庆祝活动。增刊已经开始准备了,加斯当带来了激动人心的消息,前景一片光明。闭幕式上会有一些学术色彩和必不可少的演讲。只要不像研讨会那样具有颠覆性,我们还可以设想任何其他可能的活动。”

面对当前形势下的沉默,泽济尼奥博士从令人厌恶的话题灰烬中再次重生。

“我希望你们能考虑一下,比如一场大型作文比赛,让中学生以当今的爱国主义为题写一篇文章。可以叫作‘阿尔杉茹奖’,奖品珍贵,令人向往:胜者可以得到两张往返葡萄牙的机票和一个星期的双人住宿。你们觉得怎么样?朋友们,好好考虑一下,谢谢大家。”

连杯国产威士忌都没有。

4

医学作家协会(总部在巴伊亚,其他州的许多城市都有分部)发表了一份支持庆祝活动的声明——尽管没有取得医师资格,佩德罗·阿尔杉茹与医生阶层的联系却非常紧密。起到纽带作用的是巴伊亚医学院,“阿尔杉茹曾在这里做出过巨大牺牲与突出贡献”。

这个活跃机构的主席是一位放射科医生,就职于一家令人欣羡的诊所,为许多知名医生写过传记。由于申请了在闭幕式上——第六个!——发言,他一直在寻找阿尔杉茹更加准确、私密的消息,以期在干巴巴的学术讲话中增加一点人性的注脚。经过层层侦察,他最终找了达米昂·德·索萨少校。后者很多年前便在“勇武酒吧”设立了夜间办公室,酒吧坐落在佩罗林尼奥一个阴森的胡同里。

“勇武酒吧”是如今巴伊亚少有的几个仍然提供桌椅的酒吧,能够让顾客享受谈天的乐趣。酒吧曾一度占据着主教堂广场上最好的位置。店主是来自蓬特韦德拉的加利西亚人,已经在巴西待了大半个世纪。在原先那个令人觊觎的街角,他的儿子们开了一家自助餐厅“站着吃”,这个新主意取得了爆炸性的成功:只要花上很少的钱,顾客就能得到一盘盛好的饭和一杯自选的饮料。顾客把盘子饮料放在一个会绕着屋子转的台子上,边跑边吃,只要十分钟他就不想再吃了:不用浪费时间在午饭上,才能赚更多的钱。那位老加利西亚人是顾客的好朋友,非常喜欢喝红酒(他并不蔑视甘蔗烧酒,只要足够好)。他把那个值钱的地段让给了贪婪的进步主义儿子,却坚决捍卫了酒吧的桌椅与不分昼夜的热情聊天。他停留在妓院的胡同里,跟醉汉们和谐共处——他们既是他的顾客,也是他的朋友。其中有一位老主顾,天一黑就坐在那里,总会要一杯晚餐开胃酒——他就是少校。

优雅的放射科医师穿着正式,在这个破地方感到局促不安;仿佛时光倒流,他回到了一个被流放的城市:人行道上的黑色石块、微弱的灯光、房屋斑驳的墙壁、阴影、东方特有的味道。当天晚上,他并非唯一一个找少校了解阿尔杉茹生平的人:在“勇武酒吧”他见到了加斯当·希玛斯和广告公司的一位花花公子。他们用力地碰着酒杯,喝着红极一时的“公羊扳机”,而那个衣着华丽的小伙子(之后才知道他叫阿尔诺·梅洛)则吃着炸豆面包——“没有比这更解馋的。”一个巴伊亚妇女在酒吧门口支起小摊,生起炉灶,已经二十年了:她随酒吧一起从主教堂广场搬到了这里。对医学作家学会主席而言,这是一次令人兴奋的全新体验: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医院与学校里的学生、智利街上的诊所、格拉萨的家以及开会、赴宴、接待。到了星期天,他会到海边去游个泳,吃一顿豆饭。

“放射科医生?”少校读着医生的名片,“太棒了。纳塔尔大夫度假去了,翁贝尔托大夫也旅游去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快请坐,这就是咱家。你喝什么?和我们一样?我推荐这个。要想开胃的话,没有比这个好的。”他转向西班牙人。“帕科,再拿几杯‘扳机’过来,顺便来认识一下本尼托医生,他今天赏光来到这里。”

本尼托医生有些过于优雅地接过酒杯,小心翼翼地尝了口这诡异的混合物,啊,太奇特了!希玛斯与阿尔诺已经喝多了,大概是第四或者第五杯了,像阿尔杉茹那样左摇右晃。少校面不改色,吸了口难闻的烟斗。

“据说,有一种东西,一个雅巴,听说佩德罗·阿尔杉茹好色的名声,决定给他一点教训,令他完全臣服。为了达到目的,她变成了全巴伊亚最迷人的黑人美女……”

“雅巴?是什么东西?”阿尔诺问道。

“一个看不到尾巴的女魔鬼。”

他们就在这个酒吧吃了晚饭。黄橄榄油炸鱼,还有足够的冰啤酒佐餐;他们都舔着嘴唇。晚饭中间,少校两次提议上甘蔗烧酒:“让啤酒尝尝厉害。”

晚饭过后,他们近距离参观了原本是埃斯特妓院的地方,尽管现在那里已经变成“如特蜜罐”,仍然可以喝到阿尔杉茹时代著名的白兰地。午夜时分,加斯当·希玛斯对着一位浪漫积极的女观众演唱《星星地板》,阿尔诺做了一个演讲,尽管在意识形态方面令人困惑,却激烈抨击了一般意义上的消费社会与资本主义。

凌晨两点,本尼托医生凭着强大的意志力,成功从那里脱身。他钻进一辆出租车,将自己的汽车停在耶稣圣殿广场:他一辈子都没喝过这么多酒,哪怕是学生时代,也从没有陷入如此荒谬的境地。“原谅我,亲爱的,我走进了一个不可理喻的世界。关于阿尔杉茹,我只知道他曾经跟一个魔鬼恋爱过。”

“一个魔鬼?”妻子搅拌着果子盐。

第二天,他来到诊所,前三名病人都是少校介绍来的,每人都拿着一张小纸条:“达米昂·德·索萨少校向善良的医生引介这名穷人,请求您慈悲为怀,为他拍一张X光片,上帝会连本带利报答您的。”

两张胸片,一张肾片,这只是前三张;有需要的人无穷无尽。

5

在佩德罗·阿尔杉茹百周年纪念活动中,巴伊亚医学院属于最积极的协作者之一。《城市报》刚刚放出活动消息,各方面的合作声明也刚处于起步阶段,这位传统高校的发言人便在《城市报》的采访中表示:“佩德罗·阿尔杉茹是医学院的儿子,他的作品是我们神圣遗产的一部分。这份无与伦比的遗产起始于耶稣圣殿广场,起始于最重要的耶稣会学校,又因为医学院的杰出大师而变得越发牢靠。正是在医学院,巴西基础教育打下了最初的根基。佩德罗·阿尔杉茹的作品如今已经享誉海外。正因为它的作者曾是医学院行政处的一员,继承了学院的优良传统。在主攻医学的同时,没有放弃对兄弟学科的钻研,尤其是文学。在我们可敬的学院里,回响着巴西最伟大的布道之声:他们同样是优秀的文学家,风格优雅、语言纯粹——科学与文学,医学与修辞,在学堂中手牵着手。在崇高的精神氛围中,佩德罗·阿尔杉茹锻造了自己的灵魂;在令人仰慕的学院教义中,他丰富了自己的笔杆。因此,借着这份荣耀的日报,我们有理由骄傲地宣称:佩德罗·阿尔杉茹的作品是巴伊亚医学院的成果。”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句话也有点道理。

关于书籍、论文与理论,大学教授与游吟诗人,示巴国女皇、伯爵夫人与雅巴,以及在如此的混乱中出现的一个谜语和一个胆大妄为的想

1

据说,亲爱的,有种叫雅巴的东西路过巴伊亚,感到很生气,觉得受到了冒犯,因为佩德罗·阿尔杉茹放荡堕落、纵情淫乱,就像女人身上的寄生虫,是个有多名雌性配偶的雄性动物。他就像一名牧羊人,掌管着一群温柔忠诚的小羊羔;更像一位妻妾成群的非洲酋长,因为那些尤物不仅相互认识、相互拜访,还会一起照顾小孩儿。尽管孩子的母亲不同,但都是他的孩子。她们互相认作干亲家,一起给孩子哺乳,聊天吃饭,笑声不断。她们还常常聚集在火炉边,为暴君烹饪可口的饭菜。

佩德罗·阿尔杉茹对她们每个人都照顾有加。一次宠幸一个人,每个人都能得到满足,仿佛他唯一的工作就是在床上纵欲求欢,用那玩意儿发号施令,真是享受的职业。他就像一位勋爵,一位帕夏,是个整日酒足饭饱的流氓,生活就是为了享乐。他生活得很好,一切都平平静静。没有一个女人跟他闹过别扭,要死要活,或者威胁要离开他。那些不要脸的只会跟在他身后撒娇献媚,从没想过要离开他,让他吃醋或给他戴绿帽子——就连开玩笑时也不曾这样想。佩德罗·阿尔杉茹真有福气,既能享受美食,也能享受爱情。

雅巴不能容忍这种情况,认为这是对全体女性的侮辱,便决定狠狠地教训一下阿尔杉茹大师,让他在乞求与等待、邀请与拒绝、绝望与抛弃、背叛与屈辱等等追求爱情而不得的过程中,好好尝尝爱情的苦头。这个花花公子从来没有经历过这般痛苦的爱情,他会在任何地方诱惑妇女,从孕妇的天鹅绒床垫到木头单人床,从沙滩到丛林,从清晨的海湾到夜晚的港口。该到他受苦的时候了,他会从自己的亲身经历中得到教训——面对阿尔杉茹不会动情的传言,雅巴暗暗发誓:我会让巴伊亚,让全世界看到你枯萎的阳具与受伤的心,看到你头上戴着绿帽子,无论是在路上、床上,甚至报纸杂志上,你都将受到讽刺、挖苦、嘲笑。

为了达到目的,雅巴变成了迄今为止最迷人的黑人美女,无论是在非洲、古巴,还是巴西,甚至在传奇故事、美术作品里都没有她这么漂亮的。她那过火的黑色,如黑珍珠般令人眼花缭乱;玫瑰的清香掩盖了硫磺的味道;全包裹的凉鞋遮盖了羊蹄般的双脚。它的尾巴变成了丰满的屁股,不安分地左摇右摆,完全不需要依从身体。若要对她的美貌有些概念,只需要说一点:在她从偏僻角落向奇迹之篷走去的一路上,就迷倒了六个混血儿、两个黑人和十二个白人,解散了一支宗教游行队伍:神父脱下长袍背叛了信仰,连圣像奥诺夫里都转过身来,对她微笑。

雅巴穿着蓬大的裙子,开心地笑着:这个自负的人将为自己的骄傲付出代价,哪怕他是一匹在女人面前从不言败的种马。她一开口,就要让他的命根子高高举起、跃跃欲试,接着就让它蔫头耷脑、丧失能力,成为博物馆里软沓沓的死皮:这是佩德罗·阿尔杉茹的阳具,曾经非常有名,后来一个雅巴夺走了他的勇气与名声。

在这一点上,她确信自己必胜无疑:谁都知道雅巴能变成绝世美女,令人欲罢不能,她情感炙烈,温柔与智慧并存;大家还知道她们从来不曾流露出欢悦——从来没有达到过高潮,她们总是不满足,想要更多,欲望不断增加。她们还没能穿越甜蜜的天堂之门,同伴的阳具便软弱无力、跪地求饶。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任何一根阴茎能够冲破那空洞的欲望之墙,让难以驯服的该死的雅巴达到高潮,高喊“和散那”与“哈利路亚”。

但是惩罚并不仅限于不举,不仅要让他在这甜蜜剧烈的活动中惨败,更要让他的心千疮百孔、破烂不堪。因为雅巴想把他玩弄于鼓掌之中,让他成为可怜的乞讨者、不幸的奴隶,遭到背叛,深陷绝望。在这两种羞辱中,哪个更可怕、更可鄙?

化身心满意足地从街上走来,已经酝酿好了计划:先让他无数次地尝过阴户与晕厥的滋味,等他掉入爱情的陷阱俯首称臣,就把他扔到另一个世界,无情冷漠,不告而别。她要看着他——让全世界都看着他——匍匐在自己脚下,苦苦哀求;舌头舔着地上的尘土,嘴唇亲吻着她的脚印;就像一块破布,外表就像垃圾,内心是一个温顺的王八,祈求她能看他一眼,朝他笑笑,做个手势,祈求能碰碰她的指尖、她的脚后跟,啊,行行好吧,把你的嘴和乳房给我,高傲的黑美人。

他已经陷入蔑视与嘲弄的泥沼里,雅巴还要再踩上一脚,狠狠地羞辱他:跟其他人海誓山盟,当着他的面跟邻居调情。她要让所有人看着他黯然神伤、心力交瘁,看到他像变了一个人,拿起匕首,举起砍刀:要么回来,要么我就杀了你这个臭婊子;你要敢跟别人上床,我就杀了你,再自杀。

就这样,在大白天,在每个人的眼皮子底下,他就这样连滚带爬地哭着哀求,尊严扫地,最后一点脸面也被扒得精光。他就像一只蛆虫,在泥里,在耻辱里,在死亡里,在爱情的剧痛里。来吧,把你所有的情人、姘夫都带来,在我身上插满绿帽子的旗帜,我带着满身的肮脏屈辱爱着你,请求你,来吧!我接受你,满怀感激!

雅巴不懂得享乐,这点我们已经知道了;但是她们同样不会爱也不会痛,正如已经证明的那样,雅巴没有心——她们的胸膛是空的,空无一物,无药可医。正因为如此,她无耻而又邪恶,在大街上边走边笑,高高的屁股扭来扭去。只要看她一眼,男人们就不行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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