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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_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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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了。”刘诩打断他,坐起来,皱眉,身前的人已经摇摇欲坠。

  刘诩伸臂揽了一下将倾的人,发觉慎言虚脱地任自己揽着,颤着睫毛要合上眼睛。

  抚了一下苍白得几近透明的面颊,仿佛沁凉的美玉。月色皎洁,怀中的人周身被镶上了银辉。刘诩出神地呆住,目光扫过他精实的身体,不由自地地抬手摸了摸,沁凉的肌肤光滑如冰缎,漂亮又不柔弱。头微仰着,双目紧闭,长长睫毛在凝玉一样的面庞上,留下淡淡暗影。这玉雕一样的人儿,仿佛献祭。

  当朝平贵妃手下一等一的铁卫,如此不设防地仰靠在自己怀里,刘诩心中有些怜意。若不是自己的身份,这样的人物,只怕永远不会得见,何况还能拿捏住他的身心。刘诩突然第一次觉出,做为皇家公主,也不是无一是处的。刘诩轻轻叹息,解长裘,将慎言裹进怀里。

  仿佛循着热源,身体一寸寸地放松开去,人也涣散了意识。刘诩合计了一下,终于覆上小腹……怀里的人突然反应极大地轻颤。刘诩心里叹气,柔下声音,“别急,别急,慢慢来,看伤了自己。”手移到胯间,一点点地暖了暖,觉出它有些颤了,才极其有技巧地轻轻动作了几下。那欲念又抬起了头,刘诩这次没扼紧它,只轻轻握紧,不让它释放,另一只手很轻柔地按住他冰冷的小腹,好一会儿,觉得手下不像按着块冰了,另只手才略松松,许他一点点释放,如此耐心地反复数遍,直到释放干净。

  没有预料中的剧痛,也没有急急释放后的虚脱感,慎言彻底松下这口气,不再绷紧,把自己完全交给感觉。人一松下来,意识一丝丝彻底涣散,又累又冻,殚精竭虑,应对了六个时辰的慎言,终于昏蹶在刘诩怀里。

  --------------

  铁卫营押解官拿着官文,反复看了几遍,没看出什么破绽,却仍狐疑。又看了看眼前虬然大汉,着一身铁卫营便服,身量气度,不似有假。

  “元帅命我等亲自押赴……”

  “元帅命令我是不知,只是日前监军大人飞鸽传书,要铁牢派人来接囚犯。怎么,有异议?”那大汉气势很足。

  搬出监军,押解官脑子里翻出那个阴阳怪气,专和元帅找别扭的阉宦,心里明白了些,算了,就给那个太监闹腾去吧,何苦再给元帅找祸事?他长出一口气,“既如此,末将即刻将人转给您。”

  虬然大汉显然对他的转变很满意,随手抛给他一块银子,叫他打酒喝去去辛苦,就把人打发出驿站。

  也是押解官心粗,或许是那监军的头衔让他退避三舍,他倘细致些,就不难发现,云扬只一人,根本没有随从。哪有这样来解人的铁牢守卫?

  把车赶到郊外无人的树林深处,云扬从车上跳下来,自腰间拔出宝剑,阴怵怵地削两边乱枝,一步步朝囚车中惊恐的二人走近。

  不能带伤,这是底限。云扬心知难度大,但面上却不带出来,“把二位带到这儿来,你们也就都明白了。监军大人嘱我问问,二位上路前,可还有话要交托。”

  果然稍一试探,那二人就鬼哭起来,一人大骂监军阉驴心狠手毒,另一人猛叩头,求云扬饶命,说什么自己从此消失在大齐,决不给监军大人添麻烦。

  “若无话交托,在下就要办事喽。”云扬没料到这二人这么不禁诈,心里暗喜,话里却仍不放松。伸手从囚车里托出一个来,撕下黑条布,蒙住他眼睛。

  同是铁卫,都知道规矩。铁卫军在战场上,皆覆面具,从始创者传下来的规矩,说是铁卫军杀戮太重,覆面,为的不叫冤魂找上门来纠缠。如今这人没戴面具,自然是要把受刑人的眼睛蒙上,道理相通。那人知道死期就在眼前,怕得发抖,疯狂地哭叫起来。

  “我有话托。”另一人瘫在囚车里,面色灰白。云扬等的就是这话,抛过纸笔,“写吧,快些,我时间不多。”

  遗言也不让写尽?那人愤怒地抓过笔,狂草地狠狠写了满页。云扬拿过来,冷笑,“你这么写,监军如何能饶?你这话,传给家人,家人也不保。”

  那人愣了愣,明白过来,“不,不,我写得不妥,拿来快撕掉。”本想临死前把那监军恶事述说一遍,如今冷静下来才知,这遗书简直就是他家里人的催命符。

  看这两人也被自己吓得七荤八素,云扬趁好收场,“也罢。云元帅于我们铁卫营有情有义,我也不耻那狗监军为人。恐怕我结果了二位,回去后,也得是兔死狗烹。”

  那二人都呆住,万料不到杀手及时良心发现,他们绝处逢生。忙齐声力劝,“咱们此回给元帅下黑绊,那监军也给了不少钱财,此一去天高地远,再不回来,谅他也不敢大张旗鼓地找。”

  “只怕这点钱走不多远。”云扬假意皱眉。

  二人忙指天划地,又把藏钱处说明白,说兄弟大义,咱们无以为报,这半生积蓄的不义财,都给兄弟做盘缠。云扬假意欣喜,抬手放二人远去。

  一番扰攘,天色已暗,云扬毁了车驾,把那张纸揣好,终于松下口气。

  找到一条小溪,就着溪水,他用绸巾,轻轻浸湿脸。溪水倒影中,那个粗鲁的虬然汉子,慢慢兑变,不多时,一张俊逸英挺的笑颜,映现。

  云扬收拾好了自己,席地躺下。奔波了一天,终于得偿收获。

  现在松下来,才觉全身酸软,肚子饿得难受。云扬含着根青草,不禁遐想,早上云伯递上的早餐,若是当时吃下了,该多好。转头,又看见那卸下的伪装面具,不禁失笑。这易容的方法,当初在大哥书房一本书中寻见。自己当时还小,只当新奇,捧着细细研究,未料大哥从外面回来,见自己在看闲书,该背的兵法却丢在一边,立时大怒。

  想到那次,云扬不自觉地抬起右手看了看,记得大哥当时很生气,扯过来狠打了一顿,宽厚的戒尺都折做两半。右手肿得老高,自己哭得都岔了音。后来还是云父过来把自己救下,还数落大哥说孩子可怜,你慢慢教,如此责打,人家父母若知,岂不心疼死?

  大哥黑着脸,说既然认了大哥,就是他云逸的责任,若不严管,走偏了路,怎么向人家父母交待?

  云父无话。自己却哭着喊出,“大哥,扬儿没有父亲,那样的人,岂配称作父亲。”

  大哥听了这话,怒极。不顾云父阻拦,把人扯过来,三下两下扯了裤子,俯压在膝上,铁铸般大手啪啪地打了下来。自己从小锦衣玉食,仆从围前拥后,何时被这样打过,又疼又羞。先是哭得惊天动地,后来才乖觉地咬紧牙,不再吭气。那是自己第一次这样挨打,手掌打在肉上,啪啪的声音,至今记忆犹新,想起脸上就会发烫。

  记得自己那次挨打,臀上肿胀,半月不敢坐。当夜,又吓又疼,烧得厉害,大哥衣不解带,照顾自己,醒来后,却没等到大哥细语安慰,只是抚着自己的头,“打这一顿,望你疼到心里,并没有折辱扬儿的意思,你可明白?扬儿,大哥盼你成材,若是你要做那无父无君的忤逆儿,大哥只有亲手结果了你。”自己被大哥的郑重吓得呆住,大哥这才怜惜叹气,边上药边说,“别记恨大哥,当初若不收你做弟弟,如今也许你还在家里,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也不必受这样的磨厉。大哥不求你感激,只盼能把你教导成人,不枉你我兄弟缘份。”

  大哥肩上仿佛总有压不完的重担,担不完的责任。自己这个小小人儿,从大哥取名叫云扬那天起,也成了大哥众多责任中的一个,而且最重也最劳神。云扬想到过往,眼里有些湿。

  “大哥,扬儿这一回没听话,您可别气。这次,扬儿自忖没做错。”大哥的责任太重,干系太大,这一次,若仍依他那性子,怕要遭了奸人暗算。云扬仿佛大哥就在眼前,又仿佛在说给自己打气。心里反复盘算,把计划前前后后理了数遍,天衣无缝。但脑中总闪过大哥沉稳的面容和那双能射透人心思的眼睛,心里阵阵发虚。

☆、救兵

  十一、救兵

  老王爷刘肃正在荒漠与草原交际的大草淀子里狩狼。历三朝的老人,年届七旬,却仍能挽强弓,策烈马。箭簧“绷”地一声,往草淀深处狂奔的一头纯白的狼应声倒下。众随从齐声喝彩。

  “王爷,铁卫营派人来见。”

  刘肃挽住马,灰白长须在风中飘洒,一抖手,声如洪钟,“谁?”

  “说姓云的。”

  刘肃眉头一挑,云姓不多,离他最近的是百里外边塞上驻扎的云逸,莫非他派人来?他眉头动了动。

  “有麻烦找上门了?”同来的当朝国丈徐世渊也想到了这一层,轻笑。

  刘肃哈哈笑笑,“本王已经不理朝中事,趁早远离是非人。谁也别想扰本王清静,哼,不见。”

  双腿夹马腹,蛟龙马咴咴长叫,窜进密林中。

  这老王爷,真是……徐世渊摇头苦笑,只得追了上去。

  “嘿,这头是我的。”迎面正遇一头雄狼,老王爷于驰马间,抽箭搭弓,满弦,劲射。

  几乎同时,一抹淡色的身影,已经从侧扑出来,位置堪堪撞在箭尖上。

  “射着人……”徐世渊惊呼未定,却见那身影在空中极漂亮的地拧身,单手操到疾射的箭,翩然落在马前。

  老王爷吓了一跳,忙勒马,马儿收势不住,两条腿凌空立起来,咴咴大叫。那落在马前的人并不躲闪,撩衣当原地跪下,双手捧箭。

  险被摔下马,刘肃勒马在原地转了几个圈才停住,扭回身怒喝,“小子大胆,侍卫何在……”

  徐世渊在马上打量来人,突然警醒,拦住王爷话头,抢道,“竟敢混进王爷猎场,快快押回,重重治罪。”

  刘肃一怔,心觉不对,可国丈已经发话,自己也不好更改。只得瞪着眼睛,看着侍卫把来人反剪手臂捆绑结实,扯在马后。

  “老徐呀……”刘肃长叹。

  “王爷也累了,咱们一同回去治他罪吧。”徐世渊无辜地笑笑,眼里闪着狡猾。

  又着了这老徐的道,这回麻烦真是自己带回去的喽。刘肃无法,只得回行帐。

  云扬被反扭着双臂,扯在马后。一路疾驰到王爷猎场,几乎累吐了血。听闻王爷不见,他无奈,只得夺路奔进猎场。刚掠到王爷近前,就差点被突然躲来的箭穿胸而过。半空里全身无处借力,为躲开那只箭,用了真劲,这会儿背上的伤已经全裂开,鲜血浸透了暗灰色的铁卫便服。

  身后一名亲卫猛地一搡他,“快走。”云扬一个踉跄,又疼又累又饿又渴,眼前阵阵发黑。不过心里稍定,无论过程如何,这王爷,算是见着面了。

  好容易回到营地,云扬才明白,这所谓的见着,真的是只得一见。他被推进一座帐子,亲卫就守了门。直到天完全黑下来,也不见提他去审。

  云扬心里渐急躁,起身在帐子里来回走。中间有人送饭送水,摆下就走,也不出声。云扬哪里吃得下,焦急地盯着帐帘,只盼下一刻来人传他去。

  等来等去,也未如他愿。外面人声渐静,估计夜已经深,云扬心急如焚。

  难道私闯猎场后,还要夜闯寝帐?云扬估计自己做了这两件事,小命定然不保。他无奈苦笑,今日真是做尽了这十八年来未做的出格的事情。他腾地站起来,抖肩要挣开绑绳。

  帘外脚步声。

  云扬屏住呼吸,紧盯着帘门。

  帘门一挑,进来一人。

  云扬记得他曾和王爷同行。眼睛看着他缓步走近,至近前,缓声,“老夫姓徐名世渊。小兄弟,是何人?”

  云扬一怔,人没见过,可是名字总知道,这位就是当朝已逝皇后的父亲。

  退后一步,跪倒在地,云扬低声,“属下云帅辖下铁卫军,管代云扬。”

  果然。徐世渊心里微叹,面上却不带出来,转头叫人给云扬松了绑绳,“你姓云?抬头我看。”他探头挑起云扬下巴。一怔。好齐整的孩子。

  “你私闯皇家猎场,身为铁卫,罪加一等,你不知道?”徐世渊拿话吓他。

  云扬眼睛都没瞬一瞬,一叩到地,“属下死罪,只求面见王爷,便悉听发落。”

  “王爷已经安寝,明日就回封地,他不会见你。”徐世渊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云扬扬声,“国丈大人既然深夜探访,定知属下要禀与王爷的事非小,时间无多,国丈请勿再试探。”

  徐世渊站下,回头打量云扬,小小铁卫营管代,能有如此见识和气度,倒像是云逸的风度。

  “好,你讲。”徐世渊走回来。

  云扬挺直背,扫了一眼他身后,“请摒退左右……”

  ------------

  深更半夜被老徐拎起来,老王爷刘肃披衣坐在帐中,神情很是不好。

  气哼哼地看着跪在案前的少年,半晌,“东西呈上来,我看。”

  有人把那张纸呈给他。

  斜眼瞄了几眼,心里暗惊,面上却不屑,“小小年纪,竟敢来胡弄本王,这一张纸,就能定监军扰乱军心的罪了?”

  “属下还有物证。”云扬抬目看了看刘肃,“监军大人买通铁卫营炊兵,用的金银之器,必来定宫中。将脏物品起出,就可以定罪了。”

  “银子还能打上名字?”王爷不信。

  “……”云扬抬目看了看他身边亲随的老太监,踌蹰了一下,“他是宫中太监……主子所赐之物,岂敢拿到市面上流通?那二人说是宝物,定是监军大人欺他二人见识不多,随便拿了个物件打发了事。”太监都爱财如命的。这话,当着老亲随的面,云扬万说不出口。但那老太监已然明白,冲他微微笑笑,低头给王爷细解释一遍。

  “你见过宫中内臣?何以如此了解?”王爷听明白了,暗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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