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若锦轻叹一声, 无奈而又没好气地瞧了一眼陆千辰,道:“回陆大人,没什么事。”
说完, 颜若锦便告别了香薰店的张老板往外走去。
颜若锦的心里真是疑惑又懊恼。脚步加快了许多, 一会儿就走出了好远了。
陆千辰则在后面一边从腰间拿出一张银票极快地塞给了那个香薰店的老板,又快速地往前走着想赶上颜若锦。
香薰店的老板拿着到手的数额不菲的银票, 望着陆千辰的背影, 一边擦拭着额头的冷汗,一边笑了出来。刚才的惊吓还算值得。他庆幸他自己的眼力见和配合能力。既保住了命,又有了钱。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有些后怕,心里宁肯不要这些钱, 也不想再遇到这样的事了。
陆千辰跟上了颜若锦, 挑着眉,道:“看不出来, 你这小身板今日走起路还像生了风般快。”
颜若锦撅着嘴, 根本就不搭理他,气呼呼地回到了美食院。
顾熙然见颜若锦脸色不是很好,便迎上去关切道:“若锦, 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颜若锦忙长叹一声:“唉, 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却是让人很不爽。不想提起了。”
顾熙然则温声道:“若锦,你说来听听, 说不定我能帮上你的。”
还未等颜若锦回答呢,陆千辰就走上前来,冷冷道:“顾将军,人家颜若锦都不想提了,你怎么还不识趣呢?你还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也太不尊重颜若锦了吧。”
顾熙然侧转头来瞥着陆千辰,刚要怼回去,颜若锦却抢先一步,正色道:“陆大人,关你何事?陆大人身为枢密院的枢密使不呆在枢密院当值,怎么总是出现在民女的美食院里?你跟皇上告假了吗?你是不是擅离职守啊?”
陆千辰以为他自己听错了呢,慢慢蹙紧着剑眉,负手而立,锐利的双眸盯着颜若锦,不可思议道:“颜若锦,我好心好意让顾熙然尊重你,你反而还帮他来怼我?你怎么好坏不分呢。”
颜若锦无奈一声轻叹:“陆大人,我颜若锦什么都分的很清楚,尤其是谁是好人,谁是坏人。顾将军无论如何都是为了我好。且,这事与陆大人您无关吧。”
顾熙然见此忙上前将颜若锦拉到了身后护着,郑重对陆千辰道:“陆大人,可以了吧。你身为枢密院的枢密使为何总是与你的前妻过不去呢。陆大人的肚量也太小了吧。”
陆千辰见顾熙然将颜若锦当做他自己的人那样拉到身后护着,颜若锦也没有拒绝,,他的火更大了:“顾熙然,你这是……这是什么动作?”
颜若锦见陆千辰和顾熙然又开始剑拔弩张起来,急了:“陆大人,这一切的一切都与你无关。陆大人若无公事,民女恳请陆大人速速离开美食院。”
正在此时,七王爷宣仁宇带着奴仆兼侍卫秦修还有傅柔珊来到了美食院门口,手里拿着一把纸扇,合起来轻轻在手心里拍着,道:“好热闹啊。陆大人,顾将军,都在。皇兄的小舅子和心腹重臣怎么这么一副怒目相向的样子。是所为何事?本王今日闲极了,想要随意听听,满足一下好奇心。”
陆千辰拱手道:“七王爷。臣还有要事,先告辞了。”
说着,陆千辰便挺胸抬头转身携贴身侍卫冷旭和池渊飞身上马,疾驰而去。
颜若锦急忙过来微笑欠身道:“七王爷安。”
顾熙然也近前拱手道:“七王爷。”
宣仁宇略略点了点头,指着陆千辰的背影,轻叹道:“本王怎么瞧着陆大人的脾气见长啊。是不是你们惹到他了。本王都不敢惹他,你们怎么能去惹他呢。唉。不说了,本王今日就是听闻美食院做了桂花宴,专为明日考试的考生们做的美食盛宴。本王甚是来了兴致,便想过来尝一尝。”
颜若锦急忙道:“七王爷请上楼上包间。”
七王爷微微点头示意,随即展开纸扇带着秦修款款上了楼。
顾熙然望着宣仁宇的背影,走近颜若锦,悄声问道:“七王爷是不是经常来这里?”
颜若锦回道:“我印象中挺经常的。”
顾熙然蹙了蹙眉头,悄声道:“若锦,你可要小心点,七王爷每次来,你们都不要多问,也不要多看,只要好好招待他们吃喝即可。别惹祸上身。”
颜若锦听到这里,不加思索地随口道:“陆千辰前几日也曾这么对我说过。”
顾熙然忙反问道:“陆千辰?他对你也这样说过?”
颜若锦这才意识到可能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她急忙又解释道:“你也知道我与陆千辰的关系,他只是说朝中的达官贵人如若到了美食院吃饭,就叫我不要多管闲事。就是这样。没有特地指出是七王爷。”
说完,颜若锦心里不免轻轻吸了一口气。我的妈呀,差点惹麻烦。
顾熙然闻听,眉间展开了:“那就好。我还以为陆千辰发现了七王爷的什么不好的事呢?如若他只是说到所有的达官贵人的话,那就没什么。他也就是正常的寒暄罢了。他说话就那个口气,你也别害怕他。有什么事就去将军府找我。”
颜若锦微笑着点了点头。
楼上的七王爷宣仁宇站在包间门口瞧着这一幕,对秦修悄声道:“原来这美食院的老板娘还有这么多人喜欢呢。顾熙然也对颜若锦动了心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你说本王希望谁伤呢?”
秦修悄声答道:“王爷,小的哪猜得到。”
傅柔珊则私下揉搓着衣角,恶狠狠地盯着那正和顾熙然作别的颜若锦。顾熙然刚才对颜若锦的温柔劲儿让她醋意大发。
她喜欢顾熙然这件事,顾熙然知道。她曾表达过很多次。可顾熙然却总是说他只是当她是妹妹。本想着哥哥傅廷弈和顾熙然是好友,她就可以夺得先机,没想到,完全没用。
且,因为傅家被抄家,哥哥傅廷弈也不知去了哪里。她作为傅家的养女,因为傅家抄家那日她为了摆脱罪责就说出并不是傅家亲生女儿的事,她不想当罪臣之女。可皇上还是因为她已入了傅家的族谱,对她同样贬为庶女。顾熙然就更不理会她了。她落得个给七王爷宣仁宇当贴身奴婢的下场。
虽然这样,她也算是有了栖身之所,但,身份低微陡然突变,从天上到地上,她真的不甘心。
七王爷宣仁宇见傅柔珊的脸色有些变,问道:“柔珊,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不会也喜欢顾熙然与陆千辰中的一个吧?”
傅柔珊可不敢真说她的心意,如今作为罪臣之女,能留在七王爷宣仁宇身边当个奴婢暂时是个最好的选择。
于是,她忙谄媚道:“王爷,奴婢今生今世只想着安心伺候王爷,奴婢只想着好好伺候王爷。别的根本就不想。”
宣仁宇瞥着傅柔珊,轻轻笑了笑:“难为你了。”
傅柔珊柔声道:“这是奴婢的本分。王爷。”
因为特为考生办的桂花宴,寓意美好,美食院今日赚的钱是平日的两倍还多。
颜若锦很满意,很开心。
翌日,颜若锦早早起床去往美食院,却在路上偶遇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在乞讨。
颜若锦便俯身下去在他的碗里放上了一些钱,就在她要起身之时,忽然发现那乞丐的腰间有个有个眼熟的荷包。
颜若锦又仔细瞧了瞧,终于看清楚了:天哪,那不是她丢的那个荷包吗?
颜若锦忙问道:“大哥,你身上的那个荷包,是我丢的,你能不能还给我。”
谁知那乞丐却下意识的紧紧护着荷包,拿起要钱的瓦罐就跑。
颜若锦懵了下,急忙快步跑着追了上去。
眼见着那个乞丐就就要在前面拐弯了。颜若锦大喊道:“站住,站住!”
好巧不巧的,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翩然落在那个乞丐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颜若锦定睛一瞧,是陆千辰。
此时,陆千辰正将那个乞丐逼在了角落里。
颜若锦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过来,冲着那个乞丐气喘吁吁道:“你……你跑得倒挺快。”
陆千辰心里一阵欣喜,他觉得今日定然是帮助颜若锦做了一件好事,眼前这个乞丐应该是偷了颜若锦的钱了。
于是,陆千辰逼问道:“交出来,把你偷这位姑娘的钱交出来。交出来,就放了你。”
颜若锦累得倚靠着墙,指着那个乞丐,道:“他没有偷我的钱,只是他腰间的那个荷包是我的。应该是他不知道在哪里捡的。”
陆千辰顺着颜若锦手指的方向看向那个乞丐的腰间。
当他看到那个乞丐腰间的荷包之时,就觉得脑袋嗡地一声。这……这不是他曾在那夜悄悄潜入颜若锦的房子里偷走的那个荷包吗?他不是已经扔掉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乞丐身上?
那个乞丐此时有点被吓坏了,支支吾吾道:“我……我……这个荷包是我捡的。”
陆千辰此时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怕那个乞丐的话横生枝节,刚要打断那个乞丐的话,颜若锦却在此时温声对那个乞丐道:“你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你的。你只要把这个荷包解下来还给我,然后告诉我这个荷包你是在哪里捡到的,你就可以走了。”
那个乞丐急忙将荷包从腰间解了下来,还给了你颜若锦,并回道:“这个荷包是我在前面一条街上一个大宅子的外墙下面捡到的。”
陆千辰就觉得心里一紧,完了,完了,这个乞丐正是从他所扔到的那个方向的陆府外墙外捡到的。
为了避免事态失控,陆千辰急忙打断道:“你可以走了。”
颜若锦却拦着追问道:“我还没有问完呢。什么大宅子,你有没有看清楚那家大宅是哪一家?”
那个乞丐用手指了指那个大宅的方向,道:“就是那个方向的大宅子,大宅的灯笼上写着一个‘陆’字。”
陆千辰默默叹了一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功亏一篑。
颜若锦闻听,脸色大变,拿着手里的荷包转过头来怒视着陆千辰:“陆大人,你有没有什么向民女解释的?”
乞丐趁机赶紧逃跑了。
陆千辰则强装镇定:“颜若锦,你这是什么话,我有什么需要向你解释的,笑话。你不会是以为在我陆府的外墙外捡到的就是我偷的吧?”
颜若锦蹙紧着黛眉,盯着陆千辰:“不然呢?能够不留一丝痕迹地到了我家偷走我的贴身荷包的人,在宣国,除了你陆大人,民女还真就想不出第二个人,况且,你的身上有那香薰的味道,乞丐又是在你陆府的外墙外捡到的。怎么会如此巧合?”
陆千辰清了清嗓子:“别给我扣帽子。关于那香味,昨日那个香薰店的张老板不是我身上的不是那款香薰的味道吗?你怎么还赖我?陆府的外墙的东西难道都是我偷了扔掉的?太牵强了。我能做这样的宵小之事吗?”
颜若锦无奈的叹道:“陆大人,您什么事做不出来?这一点,别人不信,我信。”
说完,颜若锦拿起荷包来转身就走。
陆千辰急了,在后面紧跟上去,叫道:“颜若锦,不是我偷的,真不是我偷的。我干嘛要偷那个荷包?费尽心思偷了,再扔掉?为何?我傻吗?”
颜若锦轻轻一声冷哼:“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您陆大人看谁不顺眼就想法设法的整,您陆大人想得到什么东西,哪怕就是一个荷包,你也会不择手段地得到。你向来干事还需要事由吗?你想干就干。”
陆千辰听到这里,猛然扯过颜若锦的胳膊来,想辩解什么,结果,他这一扯倒好,颜若锦那只手里的荷包顺势一下子脱了出去。
恰逢此时,两只狗经过,那荷包刚好掉落在它们的眼前。
两只狗先是一惊,继而其中一只狗一下子叼起来那支荷包来撕扯着,另一只狗也马上跟着一起撕扯起来。两个狗甚是喜欢这突如其来从天而降的玩具。
刹那间,那只荷包成了丝丝条条,面目全非。
颜若锦这下真是气疯了,蹲下来,一下子放声大哭:“陆千辰,你要杀就杀,要剐就剐!为何要如此跟我过不去?!你我早已和离了!和离书上写着各自为安,永不相见!是你亲笔所写!我都做到了!为何你却总是出尔反尔!”
陆千辰心里紧紧的,抽离般地撕扯痛着,他有些凝重道:“颜若锦,你就那么喜欢那个荷包?至于吗?不就是一个荷包吗?我刚才只是扯到了你的衣服,我想好好和你说道说道,谁知道那荷包会从你的手心里飞出去。”
颜若锦哭道:“难道你在怪我自己没有将荷包紧紧握好?呜呜呜……”
陆千辰不知该怎么去安慰颜若锦了,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与女子来相处。他向来不近女色。眼见着颜若锦哭成这样,他有些着急。只好道:“你若是喜欢荷包,我买很多样式的荷包送给你,不就行了。”
颜若锦没好气道:“我不稀罕你的荷包!我就想要刚才那个荷包!”
陆千辰心里就像是被人猛然挖了一块肉似的,痛死了。
“颜若锦,你真的就那么喜欢那个荷包吗?你是到底是喜欢那个荷包,还是因为那个荷包是顾熙然送给你的?”
颜若锦听到这里,感觉这话有些怪怪的,擦了擦眼泪,转头侧眸瞥向陆千辰,见他此刻表情作痛心状,和以往不同,甚至那眼眸里看起来也湿湿的。
这家伙搞什么呢,怎么如此古怪?搞得好似真的心痛似的。切,装什么装,绝对不会再信他。
颜若锦没有再说什么,起身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往美食院的方向走去。
任凭陆千辰在后面不停的叫着:“颜若锦,颜若锦。你还没有回答呢。”
颜若锦一声冷哼,大声道:“关你何事?!”
说这句话的时候,颜若锦都始终再没有回过头。
望着颜若锦的背影渐行渐远,陆千辰就觉得颜若锦离着他愈来愈远了……
他的心里丝丝拉拉地更加开始抽离般的痛楚……
到底是为什么?我只不过是错了第一步,就不再有任何机会了吗?
陆千辰颓丧地倚靠在墙角,就那么万般痛心地望着颜若锦的背影……
过了些日子,陆千辰收到了七王爷宣仁宇的请柬。说是邀请他秋游。
秋游?
怪哉。
从来就没有过的事。
不过,这事他又拒绝不得。毕竟宣仁宇是王爷。他是臣。再说,请柬所说的秋游就是游山玩水,赏秋景。不涉及任何朝堂政事,他说不出任何理由去拒绝。应酬是也,身在朝堂总要还是需要应酬的。虽然有些无奈,但也常常不得不做的事。人,世间最难为也。
这日,陆千辰按照约定好的日子来到了都城门口,与宣仁宇的车马汇合。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城郊的远星山上。
山上秋景盎然。极目远眺,甚是一番美景。红绿黄相间的树木花草正是鼎盛之时,烘托着观景的人相得益彰。
陆千辰这才发现七王爷的马车上最后下来一个人,竟是——颜若锦!
怎么,她竟也在?
瞧着陆千辰望着颜若锦那惊奇又出神的眸光,七王爷宣仁宇轻笑道:“怎么了,陆大人,不认识了?那不是美食院的老板娘颜若锦吗?”
陆千辰这才极力稳了稳心神,敛回了眸光,“哦,臣没想到王爷也请了颜老板娘来。”
此时,颜若锦已经近到了跟前儿了。
必要的礼仪还是该有的。毕竟陆千辰可是枢密院的枢密使。这一点,颜若锦心里明白得很。
颜若锦轻轻欠身,微笑道:“民女见过陆大人。 ”
陆千辰听着颜若锦这声音,虽是微笑着说的,却分明透着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陆千辰轻声嗯了一声:“颜老板娘也来了。”
宣仁宇瞧了瞧陆千辰,又瞅了瞅颜若锦,缓缓扇着纸扇,笑道:“本王怎么瞧着你们二位如此生分呢。怎么着也是前夫前妻了,总比别人熟悉吧。来来来,一起赏一赏这美妙的秋景。”
陆千辰和颜若锦纷纷点了点头,顺着宣仁宇的手势看过去,附和道:“的确是美景。”
一行人跟随着宣仁宇的步伐,这看看,那瞧瞧,响起此起彼伏的说笑声,赞叹声。
不知不觉间,暮色开始朦胧起来,宣仁宇一行人便下了山,来到了城郊的一座别院。
宣仁宇环视着众人,道:“今夜谁都不准走,一定要在本王这别院里好好听听曲子。本王特地安排了江南的名角弹奏江南名曲。大家共赏。”
陆千辰下意识地偷瞄着颜若锦,颜若锦却视他不存在一样,眼神中从未看过他。也绝对不接收他的眸光。
陆千辰心里叹息:颜若锦,你到底何时才能正眼瞧我一下呢。
接着名曲过后,一番盛宴开始了。
宣仁宇频频举杯道:“陆大人整日忙着枢密院的事务,劳心劳力地,今日定要彻底放松一下,一定要喝得尽兴,你难得与本王聚到一起。可要陪本王好好喝。”
颜若锦不禁心中冷笑:陆千辰忙?可别。整日去美食院找她的茬呢。他可不忙呢。活都让枢密院的下属们干了吧。他定是经常擅离职守。皇上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呢。使劲K他一顿才好呢。
宣仁宇也同时示意着颜若锦频频举杯喝酒,颜若锦一停下来,宣仁宇总要提醒她赶紧喝掉杯中酒,不能扫他的兴。
宣仁宇可是王爷,她得罪得起吗?
每每此刻,陆千辰总要恳切道:“王爷,颜若锦虽是美食院的老板娘,但总归是个女子,酒量肯定是有限。臣陪王爷喝即可。”
可颜若锦听到陆千辰的声音就难受:切。装什么好人?最坏的人就是你了。
颜若锦就像没听到陆千辰的话一样,微笑道:“王爷的酒,即使民女酒量小,民女也要干了。”
宣仁宇笑道:“陆大人,你瞧瞧,颜老板娘这气魄,本王甚是欣慰。以后美食院有任何需要本王的地方,本王定会鼎力支持的。”
陆千辰真是不知该怎样了。无论他怎么做,颜若锦就是不领情。
结果,很快,颜若锦就喝趴下了。
宣仁宇便吩咐道:“来人,将颜老板娘扶到她的房间里休息。”
两个婢女应声将颜若锦扶到了她的房间里休息了。
之后,陆千辰陪着宣仁宇又喝了一个时辰,醉醺醺地被搀扶到了他的房间里了。
婢女们随后便退出去关上了房门。
陆千辰口渴,晃晃悠悠地倒了一杯茶喝了。
他此刻有些纳闷儿,之前怎么喝酒都不会醉成这样的,今日怎么如此晕晕的?
陆千辰头晕着,便慢慢走到了床边,一下子躺了下去,却忽然间感觉到床上似乎有东西硌了他。
他闭着眼睛,用手顺着被子摸了摸,摸了一会儿,不由得睁眼惊道:呀,怎么好似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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