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权臣的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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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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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 被子下面却传出来了像是女子的一阵的一阵的微弱的声音。

  这……

  发生了什么?被子里的人到底是谁?

  难道是谁走错了房间?还是他走错了房间?

  不对啊。他回来之时是由七王爷别院的家丁搀扶着他回到这个房间的。应该没有错。

  陆千辰本能地猛然坐起来,头却更加晕乎了,他急于掀开被子看看被子里的人到底是谁。于是, 他顺手抓起被子一角一掀, 发现里面有个女子闭着眼睛,脸色有点异常。

  似乎是不太正常。确切地说, 是很不正常。

  这场景……

  陆千辰用手捂着头, 努力定住眼睛仔细辨别着被子下面的女子,当他认出之后,不禁惊叫道:“颜若锦?!怎么是你?!”

  随之而来的,陆千辰的心里竟然充满了喜悦。此刻他一直想要重新追回之人就在床上呢,与他共处一室。

  可, 很快, 陆千辰又疑惑起来。

  没想到竟然是颜若锦走错了房间吗?

  可明明颜若锦喝醉之后,七王爷宣仁宇让婢女搀扶着她回到了她的房间了呀。颜若锦怎么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床上呢?

  蹊跷。

  眼前的颜若锦像是完全迷失了心智一般, 也弄不清楚她在咕噜什么。她那双手还在胡乱扒拉着。

  陆千辰此刻更加头昏眼花, 脑子叶似乎越来越不清醒了。

  陆千辰猛然间顿悟到:不对,不对,眼前的这一切绝对有问题!他和颜若锦应该都是被暗算了。

  陆千辰身经百战, 曾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下毒暗杀之类, 但,他还真是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暗算他们的人,应该是用了一种奇特的药。

  陆千辰望着那正躺着处在昏梦中的颜若锦,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了。

  他曾经无数次设想着该怎样让颜若锦原谅他,他也曾想过无数种办法。他常常在夜深人静之时,独自站在窗前遥望着天上的明月, 然后将他自己的所有心里话真心话同月亮讲一讲,他还真的只有月亮可以讲了。

  有时,他会遥望着月亮微笑而诚心诚意地让月亮替他给颜若锦传个话,说他真心知错了,希望颜若锦能原谅他。那么他将一生好好待她,一生只爱她一个人。也会重新八抬大轿将颜若锦重新迎娶会陆府成为他的夫人。有时候,他也会直接请月亮使个魔法让此时此刻的颜若锦的梦里梦到他。

  就在陆千辰的手指就要触到颜若锦的脸庞之时,他忽然下意识的停下来:不行,不行,不行!他在干什么呀?!绝对不能在颜若锦迷失心智之时碰她分毫。

  陆千辰努力闭了闭眼睛,再难也要控制住了。他不能趁颜若锦之危。虽然此时此刻他也被暗算了,他也绝对不能那么做。

  他慢慢让身子往床下移动着,想远离开颜若锦。

  陆千辰只能凭着最后的意志力,道:“颜若锦,你清醒清醒!,你清醒清醒啊!”

  不过,他绝对不能在颜若锦不清醒之时做任何伤害她的事。他曾经错了,他绝对不能再错。他真爱颜若锦的人,而不是只想得到颜若锦这个身子的男人,他想要的是颜若锦的心。

  颜若锦依然没有任何要清醒过来的意思,陆千辰忽然想到什么,就在颜若锦的耳边大声道:“颜若锦,你美食院赚的钱都被偷光了!”

  没想到这一招很真的很奏效。

  颜若锦打了一个激灵,摇晃了几下头,迷离着双眸,循着声音看向了陆千辰,嘴巴有些打结道:“我的钱……钱呢……钱呢。”

  颜若锦只是恢复了一丝丝神志而已,庆幸地她能与陆千辰对视了,认出了眼前的人便是她的前夫陆千辰了。

  她用手使劲拍了拍脑袋,好晕啊好晕。她这是在哪?怎么和陆千辰呆在一个房间里了?

  这……

  天哪!怎么回事?她到底在干什么?

  颜若锦想要弄清楚,可她的脑子仍然晕乎地厉害,眼皮也很沉。

  颜若锦想挪动她自己的胳膊和腿,却似乎并不凑效。

  陆千辰感觉到了颜若锦的心里所想,他忙解释道:“颜若锦,你和我都被暗算了。至于是谁下的,还不知晓。我们先不管这些,眼下还是先让我们都尽量恢复些神志才好。”

  陆千辰终于爬到了桌旁,扶着凳子一点点地半直着身子,伸手将桌上已经凉的茶拿在了手里,将盖子取下来,径直将凉茶从头浇下去,毫不迟疑。

  已是秋季,深夜时分,还是有些冷的。

  这凉茶猛然从头浇下,让凉茶和身上的热热的感觉正好相遇,陆千辰感觉甚是凉爽,精神也感觉振作了很多,很舒服。

  陆千辰将屋子里的凉茶都浇到了他自己的头上,终于还是起了一些效果,他感觉头没有那么晕乎了。

  颜若锦此刻心里是有些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她根本还无法清醒和自控。她微眯着的眸光瞥着那坐在桌旁的陆千辰,见他正发髻上往下滴着茶水,眸光有些呆滞,很明显,陆千辰与她应该都是被暗算了。

  她现在唯一想着的事,就是陆千辰不要真的将她怎么样了。

  陆千辰似乎看懂了颜若锦眼眸里的意思,便又挪到了床边,给颜若锦拉好了被子盖好了,安抚道:“颜若锦,你放心,我不会动你的。你现在若是无法自控,就尽力冥想别的事情。我就呆在床下边的地上。”

  颜若锦微微眯着的眸光轻轻眨了眨,表示同意,但她对陆千辰却并不信任。无论多么难受,多么无法自控,她都竭尽全力将她的眼眸睁开一丝缝隙,能够瞄到陆千辰的动向。

  陆千辰从颜若锦死死瞥着他的眸光中觉察到了颜若锦对他不信任。

  陆千辰心里又增添了难受。

  颜若锦你到底何时才能真正对我产生信任?还是说,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对我改变以往的看法呢?

  窗外,夜色更黑了,周遭一片死寂。除了一些偶尔的鸟声,还有其他一些飞虫的声音。

  颜若锦不敢睡过去,虽然很困,她一直保持着最后的一丝丝清醒,她的眸光一直瞥着陆千辰那靠着床边的背影。不知道他此刻在干什么。

  陆千辰能感觉到颜若锦没有睡,他不敢回头。他就径直坐在床下边的地上,用他的意志力来抵抗一切。

  陆千辰同颜若锦就在如此的场景之下,一直保持到后半夜,月已西沉。

  他稍稍侧转身瞄了瞄床上的颜若锦,见她脸色也正常了很多。她的双眸不知在何时已经闭上了,发出了酣睡的声音,她也许不胜熬夜,太累太累,精神极度紧张,累极了才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吧。

  见她的被角又被掀开了,露出了一条腿,陆千辰急忙半起着身子,又俯下去,伸手拿起被子角给颜若锦盖上。

  就在刚给她盖完,他的手还没有离开被子角之时,颜若锦却猛一睁眼,惊道:“你……你在做什么?!”

  吓了陆千辰一大跳,“我在……我在给你盖被子,你的被子踢开了。就……就是如此。”

  陆千辰急忙回转身,又背靠着床边坐在了地上。

  颜若锦看了看被子,又瞥了瞥坐在床边地上的陆千辰的背影,没有说话。

  当窗外已经蒙白,颜若锦醒了,彻底清醒了,但她的头却痛死了。也许是没有睡好,也许是药物的后遗症。

  她一眼扫去并没有见着陆千辰的身影。

  她坐起身来,整理好衣裳。刚要下床,却猛然发现陆千辰躺在床边的地上睡着了。地上什么都没有,他的身上也什么都没有,他的头发和衣裳还是湿漉漉的,或许因为他曾浇过凉茶,或许是他因为药物出的很多冷汗。

  床的吱咯声,让陆千辰醒来了,一睁眼见颜若锦正坐在床边皱着眉瞥着他呢,他急忙一骨碌站起来,关切道:“你醒了?是不是彻底醒了吧?瞧你的样子,是不是头有些痛。”

  颜若锦没有理会他,只是嘀咕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昨晚不是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吗?我怎么到了你的房间里了。”

  陆千辰轻叹一声:“我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到底是谁将你搀扶到了我的房间了呢?还有,到底是谁下的药?”

  颜若锦抬眸,疑惑道:“是不是七王爷?”

  陆千辰踱了几步,“我总觉得应该不是他吧。再怎样,宣仁宇也知晓我的脾气,他虽然是王爷,但我也是皇上的心腹重臣,虽说这药不是毒药,但这种事毕竟也是私下所做的肮脏之事。他本意是一直想拉拢我,怎么会突然给我下药引起我对他的反感呢。”

  颜若锦更加疑惑了:“那还能是谁?”

  陆千辰思忖了下,“能在七王爷宣仁宇的别院里成功给你我下药的只有一种情况,那便是此人定然是七王爷身边的人。”

  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陆大人,起来了吧。王爷说请你喝个早茶再走。”

  怎么办?

  颜若锦有些紧张,倘若七王爷和婢女们家丁们看到她和陆千辰同处一室,她还躺在陆千辰的床上,该如何是好。

  陆千辰见颜若锦甚是慌张的样子,便悄声安慰道:“颜若锦,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绝对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你放心。”

  颜若锦则抬眸完全不信地瞥着陆千辰,心想:外面人都在等着你,你怎么办?

  陆千辰拿起那边案台上的笔墨纸砚唰唰唰写了一封信放在桌上,用砚台压好。

  随即,他走到了颜若锦的身旁,认真道:“颜若锦,我用轻功带你从后窗走。这样他们就不会发现我们。我给七王爷留了信,就说你昨夜身子不适,急需要大夫诊治,怕打扰到王爷安寝,我便带你先行离开了。这样,宣仁宇也说不出什么不是来的。”

  颜若锦略一思量,便点头答应了。毕竟没有别的可走了。这应该眼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就这样了,陆千辰带着颜若锦从后窗走了。刚一出了窗子,陆千辰还不忘将窗子重新关好。这样宣仁宇便发现不了他们是从窗子走的,还以为他们昨夜就走了呢。

  七王爷的这处别院院墙很高,也只有陆千辰如此武功高强的人才能不留痕迹的越过去吧。

  此时此刻,陆千辰房间门外,宣仁宇等了许久,见屋内毫无声响,也没有任何回应,便让人强行推开了门,见屋内竟然空无一人。

  之后,家丁便将案台上陆千辰留的那封信交给了宣仁宇。

  宣仁宇将信看了看,便不禁轻笑一声:“咱们这位陆大人哪,心思深沉哪。不过,他终归是会感谢我的。”

  此时,宣仁宇旁侧的一个婢女悄声道:“王爷,小的有件事不知晓该不该禀告?”

  宣仁宇侧眸扫了过去,“什么事?”

  婢女支吾了一下,瞥了一眼傅柔珊,继续道:“昨个儿夜里,那颜老板娘喝醉后,我和另一个婢女一起将她搀扶到王爷给她定好的房间,可半路上遇到了傅柔珊,她非要说王爷临时又改了主意,让我们将颜老板娘搀扶到了这个房间里来。可后来我们发现,家丁又把醉酒的陆大人搀扶到了这个房间里了。岂不是陆大人和颜老板娘在一个房间里过了一夜?奴婢们怕出事,还是决定禀告王爷。”

  宣仁宇一听,一把将纸扇啪的一声合上!怒视着傅柔珊,火了道:“傅柔珊!”

  傅柔珊吓得浑身一哆嗦,急忙噗通跪倒在地,求饶:“王爷,王爷息怒!奴婢也是为了王爷着想。”

  宣仁宇冷笑道:“为本王着想?!好啊,那本王就给你机会,好好说说,你到底是如何为本王着想的!”

  傅柔珊因为紧张不禁吞咽了一下,又极力保持镇定,“王……王爷,奴婢知道王爷一直想拉拢陆大人。奴婢私下里听闻陆大人对前妻颜若锦未曾放下,一直想着颜若锦,那对于陆大人来说,颜若锦便是让他唯一心软的地方。奴婢便想着趁此机会,给陆大人创造和颜若锦单独相处的机会。这样,陆大人满意了,那他就会对王爷心存感激。所以……”

  宣仁宇哈哈冷笑一声,继而蹙紧眉头,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甩在傅柔珊的脸上。

  顷刻间,傅柔珊的脸上便是五个手指印,她的嘴角也流出了血迹。

  傅柔珊吓得浑身哆嗦,“王爷,王爷饶命!奴婢真的是为了王爷着想!”

  宣仁宇冷冷道:“傅柔珊,你看透了本王的心思不错。本王的的确确想拉拢陆千辰,但本王同时也非常清楚陆千辰这个人为人!他是那么容易就范的人吗?你就简单把颜若锦搀扶到了陆千辰的房间了,那陆千辰就能按照你所设想的与那颜若锦同床共枕?!陆千辰的脾性本王比你清楚!即使在醉酒的情况下,陆千辰也绝对不是可以任人摆布之人。这一整夜,本王决然不信陆千辰会乖乖地和颜若锦共处一室!除非……他中了毒或者被下了药。说!你是不是背着本王给陆千辰和颜若锦都偷偷下了药?!”

  傅柔珊像是被剥光了所有皮一样,惊诧又极度害怕道:“王爷,王爷……,奴婢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啊,真的都是为了你啊,王爷。”

  宣仁宇又是一声冷笑:“为了本王?!你竟敢下药给皇上的心腹重臣!你还说是为了本王?!你这是置本王的安危于不顾!你是为了你自己吧?你莫不是喜欢顾熙然?顾熙然不理会你,顾熙然喜欢颜若锦,你嫉妒颜若锦,你就想法设法给她和陆千辰下药,这样,他们两个生米煮成了熟饭,那顾熙然就不能和颜若锦在一起了。本王猜的对吧?本王的确是想拉拢陆大人,所以,本王昨日特地请了他还有颜若锦一起秋游,一起赏曲,一起吃饭畅饮。本王就是给陆千辰多多提供了一些和颜若锦共处的机会而已。陆千辰自然会感到本王的用心的。而不是不择手段,硬给他们下药,硬将他们两个按在同一张床上翻云覆雨。你也太小瞧陆千辰了吧?你真是活腻歪了!害得本王都要被陆千辰记恨了!”

  啪啪啪,又是接连三个狠狠的耳光扇在了傅柔珊的脸上。

  傅柔珊头要被扇炸了,脸庞乎乎辣死了,她哭着恳求:“王爷,王爷,奴婢错了,奴婢错了,王爷你就饶奴婢一命吧。”

  宣仁宇长叹一声:“你知道为何本王明知你是罪臣之女还要收留你吗?因为本王同你一样都是别人的养子!就是这么一点点恻隐之心!明白吗?!没想到,你却连累了本王!本王不会杀你,但从即日起滚出王府!”

  两边的家丁急忙按照王爷的吩咐提留着傅柔珊拖出了别院大门外。

  傅柔珊被扔在别院门口,见到别院大门咣当关闭,傅柔珊知道她唯一想重新爬到贵族圈里的机会没了。

  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傅柔珊跌跌撞撞地,漫无目的地走着。

  她刚走过一条小路,到了一个小溪旁,看着溪流中她自己的嘴角的有很多血迹。她便低头想要好好洗一洗嘴角。

  忽然,她听到了几声熟悉的声音,好似是娘和哥哥傅廷弈的声音。她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她便急忙躲到了一个大石头的后面偷偷观察着。

  见到哥哥傅廷弈搀扶着娘沈落雯一步一步地小心翼翼地坐到小溪旁的一小块光滑的石头上。

  确定娘安安稳稳地坐好了之后,傅廷弈从随身的包裹中拿出一块干净的布巾来,来到了溪边,将布巾放在溪水中小心翼翼地浸湿了。然后傅廷弈又将完全湿透了的布巾轻轻扭了扭,沥干到了半湿,再起身来,来到了母亲沈落雯身边给母亲沈落雯轻轻地擦着脸。

  沈落雯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来,长叹一声:“唉,也不知道柔珊她如今怎么样了。自从那日傅家抄家之后,再也没有看见她了。我这几日夜里总是梦见她。梦见她被人欺负,被人打压,她没有地方住,没有钱花,梦见她被卖到了不好的地方当奴隶了。柔珊她从小养尊处优,比较娇惯,傅家发生了这么大的灾难,她能受得了吗?特别是都城贵女圈里,要是遇见她,定要嘲笑她。她肯定受不了被人嘲笑的滋味的。她的脾气,我最了解了。廷弈啊,你一定要好好打听一下。再怎样,她都是我一手带大的女儿。我都当她是亲生女儿那般。我希望她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生活。”

  说着说着,沈落雯便又激动地掉下眼泪来。

  傅廷弈连连答应着:“好的,娘,我知道了。柔珊她定然是受不了苦日子的。那日抄家,她肯定是吓坏了,才口口声声说她是养女之事的。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也许是从傅家某个老嬷嬷嘴里不小心听到的吧。毕竟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不敢怎样,娘,你不怪柔珊。我也不怪柔珊。这么多年,我都将柔珊当成我的亲妹妹一样。”

  傅柔珊听着这些话,心里一阵心酸,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娘和大哥都始终没有怪过她,依然还是在为她担心,为她着想。是她太自私了,什么事都只想着她自己。她真的对不起他们。

  傅廷弈给母亲沈落雯擦完了脸,便又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她来朝着前方慢慢走去了。

  傅柔珊从大石头后面走出来,望着傅廷弈和娘的背影,潸然泪下:娘,大哥,我对不起你们。我真的没脸见你们。

  之后,傅柔珊便在小溪边,以溪水为镜子,小心清洗着她的嘴边的血迹。直到清洗地很干净了,她才缓缓起身,润了润发丝,用手指当做梳子,理了理头发。之后,她长叹一声,便往西面走去。

  走了不知道多久,傅柔珊在一片灌木丛的侧方搭建了一个简陋的茅草屋子,住了下来。

  此时,陆千辰已经带着颜若锦回到了都城,并按照颜若锦的意思,将她送回了家。

  陆千辰还想进去照顾一下颜若锦,却被她断然拒绝了:“陆大人,请回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陆千辰还想争取一下,“颜若锦,你此刻头肯定还是很痛,我进去给你烧些水,你慢慢多喝一些水,有助于身子的恢复。”

  颜若锦却咣当一声将门关上了,就像是没有听见陆千辰的话一样。

  陆千辰叹着气,并没有急于回家,而是快速去集市上买了一些新鲜水果放在了篮子里,重新回到了颜若锦的家门口,,飞身落到了颜若锦的院子里,将那些水果轻轻放在了颜若锦屋门口。水果篮里还写了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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