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开了闸的洪水爆发的火山奔腾的岩浆……排山倒海汹涌澎湃!
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
我的心,在等待,热切在等待!
昙华修长笔直的身影缓缓由殿外走进,浓烈的红衣像一团冷的火,平静的燃烧着滚近。
我抖簌着立在殿的一侧,恭敬乖顺的微垂着头。
红色下摆突兀地停止,温润的声音飘在头顶,“翩儿?你怎么站在这儿?”
“等你。”我老实地答。
“有事?”
“没。”
顿了顿,“傻丫头。”
惊诧……愤怒……
谁傻了?!!
红衣摆了摆,继续向殿内移去。
咬着牙尾随。
乍听得牙根里头咯吱咯吱响,小白兔今晚我就吃掉你,骨头也不剩。
一进得寝宫,我就呼吸开始急促,满眼的不知往哪儿放,双腿也不知站哪儿合适,就这般左扭了下,右摆了摆,引得昙华一脸狐疑:“你是内急了么?”
我呆若木鸡。
他很善解人意地指了指殿里边的屏风,“如厕在这后面。”
被他提醒的我真的想去如厕了……
这霉儿倒的。
直着眼走去屏风后,果然有个小门,进去……
把不安定分子排出体外后,果然冷静多了,整个人心平气和、神清气爽,仿佛胜利已经胜券在握。
绕出屏风,笑咪咪慢悠悠地走到床边。
昙华已经裉了红色长袍,只裹了白色里衣斜坐在床上,听到我脚步声,有意无意地侧首瞥我一眼。
生生将我激了个寒战。
这妖孽,凤眼斜睨的时候,简直就像带勾儿似的,能实实将我的小心肝片丝不留的给勾了去。
垂目,避开,大气不敢出,刚才的斗志顷刻消散于无形。
“天冷,早点睡吧。”昙华说着用一根手指指指里面的一片空床位置,“这是你的地儿。”
呐呐地小细步挪到床前,昙华侧了侧身,给我让了道,我三下两下扯掉外衣,低着头很驼鸟的爬到了床里边,立即闻到了一股清香,贪婪地俯身,匍匐在床上使劲嗅。
“你在干什么?”昙华好奇的转头观察我。
“你床上真好闻。”挺诚实地答。
昙华淡然的收回目光,拉了被子盖上,侧身躺下去,随便丢了句:“这是我天然的味道,离近了才闻得到。”
“是么?我试试看?”我趁机凑近他,意犹未尽地猛吸气。果然,平时离他有点距离,还真没注意。
嗯,真好闻……不过瘾,掀开他的被子,头钻进去,贴着他的里衣闻呀闻,一只手也悄然抚上去,嘻嘻,好身材啊,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嗯,不过有点瘦,却显得骨胳清奇,呵呵,我就喜欢有骨感的男人……
“你又在干什么?”淡淡的声音就悬在头顶。
我不得不抬起头,顶开了被子,对着他抛了个媚眼,“你说呢?”不要拒绝哦,知道你是个嫩芽,我不主动勾引几下,这好事怎么能成双?双?哪有?好吧,就当你一个我一个。
昙华微侧头,眼神往被子里探了探,顿露出不解的神色,“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要搂着人睡?”
老大,你这是白痴呢还是纯情呢?活了三千年,当真不懂得男女之事?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就算没见过猪跑总也听说过世上有猪这种生物吧!MD,今天老娘还都不信了,上个世界暗恋好朋友一生活得没有自我,现在也不能让我好好主宰一回?对付你这种新手,就算我不是太熟的手,总也绰绰有余了吧!
都让我睡你的床了,还装什么装?
邪恶地一笑,我沿着他优美的身体曲线缓缓向上滑动,直到半个身子都趴到了他平滑的胸膛。他一直望着我的动作,满脸的迷惑。我妩媚一笑,下巴抵着他的胸口,一脸诱惑地柔声道:“昙华,你可知道,你是男人,我是女人?”
他微皱眉,眼中略闪过一丝愠怒,“你要玩什么花样?”
咦,有感觉哦!
来劲了~!
神秘地冲他笑了笑,双眼贪婪地盯向颌下那欺霜的肌肤,一只手抚上去细细抚摩,好滑啊,手感好舒服……迫不及待地探入衣襟内,直接地,就捉到了一颗突起。感觉到他微微一怔,我的心猛的一跳,这男人的突点好可爱哦,挺立圆润。指尖在上边绕圈打转,心也随之飘飘然,呼吸急促,体内情潮翻涌,情不自禁地更向他贴近,双腿分开缠住他的身,不停的厮摩……
一根玉般的指抬起我的下巴,我恍然的睁大眼,对上昙华落满星空的瞳孔。
这男人太美了,怎么就这么美啊,受不了了。
吞了吞口水,我慢慢眯起眼,盯住他水嫩的唇,一点点仰头……
“虽然你很怕冷,但是,趴在我身上睡也太热了吧?瞧你鼻子上都有汗呢,而且我觉得不太舒服,所以,你还是下来吧,贴在我身边兴许会正好。”
“……”
他牵了牵唇角,笑得有点勉强,另只手歉意地拿出我在他怀里的手,声音略带沙哑,“……我喜欢静,你睡觉能老实点就好了。”
“……”
四肢呈结冰状滑落,呯的一声,结实地与床碰撞,随之,卡嚓嚓,骨胳相应根根碎裂。
我的眼前一片刺刺的冒火花啊冒火花。
某人体贴地往我僵硬的后背盖上柔软的被子,“早睡吧,明天才能好精神。”
“卡”最后一根骨胳彻底碎掉。
我抖簌着蜷起四肢,缩在被子里,咬牙切齿。
这个憋屈……
荒凉的街市
阳光灿烂。
空气清新。
我站在殿门口,一脸的冷若冰霜。
小冰胆战心惊的在一旁侍候着,“小姐,一会儿出门啊,看到喜欢的,自己买来就是,公子一向不懂这些,你自己看着办吧,啊。”
鼻息里哼出一声。
小冰缩了缩脖子,自动消失。
稍时,纤长的身影站在了身旁,温和的声音绕在耳畔,“翩儿,你是想到街市玩,还是到山上?”
鄙夷地瞥去一眼,我没好气地道:“这都不知道,当然是逛街了!逛街是女孩子生命中不可分割一部分。”
有所思地点头。
哼!
迈开大步,走下大理石台阶,雄纠纠地踏土而去。
“你这是去哪儿?”身后紧随的声音。
“说了你也不懂。”头也不回。
腰上突然缠上一根手臂,阻止了我的前进,恼怒地侧头瞪他,“你干什么?”
忒温柔地笑,“带你去街市呀。”话音刚落,我的身体便轻飘飘地离开地面,惊讶地望向他,他会意地抿唇笑着,抬起头,晶莹的眼眸望向天空,长发飘飘,丢给我一个完美的轮廓。
心儿随着风儿一起飘扬。所有的气愤瞬间瓦解。
好吧,美人要单纯点的好。我……认了。
飞呀飞呀看那红色蜻蜓飞在蓝色天空……
……
脚落了地儿,我的身子还在不自由主的继续晃呀晃。
双手扶住脑袋,好不容易矫正了头晕的感觉。
吸了口气,方才看清现在正处在延伸到一道街的羊肠小道,两边是干涸的土地,不见草木生长,我莫名的皱了下眉,回身,立即吓得后跳一步,惊魂未定:“你你你是谁?”
对方很是淡定地望着我,那样的眼神……唉。抹汗。
“如果你想安心的玩,就不要多问。”说完,他越过我若无其事悠然自得的向前走。
我拍了拍胸口,挪动脚步。
此时的昙华,完全不似以往的仙气凌人,一身简单平凡的蓝色装束,长发在头上绾起,俨然哪家的富贵小公子。
面容虽然变平凡了许多,却依然足以用俊美无瑕来形容。
唉,羞愧啊羞愧。
踏上青石板的街道,放眼望去,我不由微微怔住。怎么?古代的街道不该像电视里演的小说里写的繁荣热闹么?不该到处有小贩小卖,什么棉花糖什么冰糖葫芦不该满大街乱跑么?什么玉石胭脂不该将门店摆得琳琅满目么?为什么,这里荒无一片,路边的铺子零星,个别看起来病央央的人低头走来走去。
我诧异的扭头看向昙华,他一副了然的表情,“走吧。”
心里莫名闪过一丝凉意,“昙华,这是哪个城?”
“罗连城。”
“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因为离我们殿最近。”
“但是这里为什么是这样?”
“怎样?”
我一把拉住他,很认真的对着他的眼,“你没有看到吗?这里营业的店很少,人也没有几个?为什么会这样?”
他平静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再用看我很奇怪的眼神望住我,“我上次来也是这样。有什么不行吗?”
……对他,实在是懒得解释!
一甩袖,紧跑几步,拦住前方一位看起来有点干巴巴的大姐,“请等一等,大姐。”
大姐很木然的停下脚步,扭头,茫然的望住我。
“呃,请问,这街上为什么人这么少?”我一边问,一边细细打量她,她的双眼深深陷了下去,黑黑的皮肤,瘦得有点皮包骨头,嘴巴泛着白还有点干裂。
她望我一会儿,又突然被走到我身边的昙华引去了眼神,明显的眸中一亮,嘴角一咧,那干裂处竟撕破丝丝渗出血来,她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面部略显羡慕地道:“你们,是从那些富的城里来的吧。姑娘公子长得真是水灵啊……说着,双眼直勾勾的在我和昙华身上上下的瞄啊瞄,瞧得我浑身不自在,总觉得她的眼光想是生吃了我,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却见她的眼神又突然黯了下去,轻叹道:“唉,多少年就一直这样了,我都记不清了。”
我一头雾水,紧追着问:“大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姑娘到田里看看就知道了,我们很多年没有什么收成了。”大姐摇头叹气,“不知道是哪一代的父母官得罪了雨神,从此就再也不给我们下雨了。年轻力壮的人都逃到外地去了,可是我有瘫痪在床的丈夫,还有两个不满十岁的儿子,有一个,都快要饿死了……”大姐说着潸然泪下,一脸的悲伤无助。
我听得一阵阵心痛,下意识的从怀里掏出小冰给我准备的银两袋,拿出二块递给她,“大姐,拿这些给孩子换点吃的。”
大姐立即双眼发光的盯住我手中的银子,嘴唇张了张,眼泪迸发而出,她一边抹泪一边颤着手接过银子,连连给我鞠躬,“谢谢!谢谢姑娘!姑娘就是观音菩萨在世啊!”
“快去吧,前面有卖饼的。”我拍了拍她,她向前跑了几步,又回头给我连连鞠躬,“姑娘你会好人有好报的!谢谢、谢谢了!”说完兴高采烈的冲着饼子铺跑过去,一边喊着:“满儿,林儿,娘给你们买饼吃了!”
我抽了抽鼻子,真可怜。
一双手拍在我的肩膀,“走吧,你不是要逛吗?”声音轻松自如得让我想发怒,扭头,狠狠瞪着他,“你居然还有心情逛?”
“不是你说逛街是女孩子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吗?”昙华微皱眉,表情有点无辜。
算了,懒得理他。
诱劝昙华
抬起步子,沿着街道一边走一边瞧。到处是破旧的房子,有的门牌都斜掉下来,显然早已没有人住。而那偶尔几间开着门的铺子,也是了了的没有几件物品。我定了定神,走进一家铺子。
立即从房内的一侧迎出来一个瘦小的男子,虽尖嘴猴腮脸上却喜出望外,好像已经有八百年没有人光顾过他这里,“呀,姑娘想要点什么布料?!”
我向里瞅了瞅,见那有几块布垂挂着,上边都浮了一层浮灰。老板忙眼明手快的用手拍了拍,弹掉一些灰土,一边讨好地道:“姑娘,我的布虽然放的久了,可都是纯正的好布料,您不信,给你瞧一瞧。”说着端过来放在案桌上。
我细瞧了一眼,不觉得有兴致,这比小冰采购的那些布其实差远了,心里叹了下,还是装作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你给我裁下五尺吧。”
“好嘞!”老板忙去拿剪刀来裁,由于激动手指都在颤抖。
“老板,你怎么还开着铺子呢,不是说人都逃到外地去了么?”
老板扭头看了看我,笑了笑,道:“我有八十岁的老娘啊,不能丢下她跑掉啊。再说了,这偶尔啊,也会有像你们这样的过路客人来,好歹,我还比村里的人多条活路。”
我微微点头。看来留在这里的人,都是不得已的人。
也是善良有责任的人。他们只是普通人。
让人敬重的普通人。
剪好布,我给了老板几块银两,“不找了,拿去吧。”
老板愣了愣。
我拿了布转身走出去。
“你买布料做什么?”昙华也难得的八卦一回。
我瞪他一眼,“回去让小冰给我做件简单的衣裳。”
“我殿里什么样的衣裳没有?”
我吸了口气,语调轻下来,“我想,给这个街道添一点生气。”
昙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心情积郁地走完了这道街,我已经没有勇气再去其它街道逛了,回头,望着那荒凉的街,想着那些没有饭吃的人,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就是古代的饥荒啊,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忍受这样的生活的,太苦了。
原来我以前那些什么没有游戏玩被领导批评不被成旭喜欢……种种,都是那么微不足道。
“看什么?不想逛我们就回去吧。”昙华的声音显得有点不耐。
我没有动,轻声问:“你不觉得难过吗?”
“什么?”
“看到这里的百姓这般饥苦,你不觉得难过吗?”
他似乎略为思索了下,反问:“你不是已经给过他们银两了么?”
“够吗?这只够缓一下,并不能解决问题。”我失神的望着远方不知名处,心底升起诸多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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