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尖也冰凉,看来得好好调息一番说着示意我坐到房侧的软榻上。
我的脑袋里立即闪出电视里常规疗伤场面:我在前,他在后,都闭着眼,他双掌推在我肩膀,手指间慢慢冒出热气,我们面脸痛苦扭曲,直到汗水连连,头顶冒烟,就OK。
但,事实他现在是,静静的不带一丝紧张的坐到我对面,那悠闲的姿势和表情,差点让我误以为他要请我喝茶。
“我们开始吧。”他轻声说了句,就扬起了双臂,双手似随意地上下各环了半圈,随之在空气中形成一圈金光的轨迹,然后手腕并在一起,十指对着我呈花瓣状,稍时,从并拢的手心处缓缓升出一条雾状的光柱,渐渐向我胸前漫延。直到穿没进我胸口,我只觉得一股暖流渗入身体,迅速流窜到四肢的血管中去,顿时觉得身体和四肢受到了滋润,化开了冰冻,缓解了疲乏……妙不可言。
调息
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细细去享受那气流一点点推开沉闷的血管,将乌气挤出体外,将冷静的血液转为奔腾的热流,在我体内跳跃,然后转化成全身的力量!
胸口的气流忽的停止。
我缓缓吸了一口气,体内舒适温热,血液在管内平稳的流淌。
满意地睁开眼。
昙华微拧着双眉,额前有一层细汗,唇紧抿。他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有丝涣散,泛着淡淡红光,略显疲劳。双颊的淡红已裉去,甚至面色还有点苍白。
“昙华……你没事吧。”我有点担心。别为了给我输点啥热量,他就折寿了,不划算。
他摇摇头,“没事。”说着站起身,纤长的身形显得有点单薄的移到床边,坐下。
我忙起身,小心怕观察着他的脸色,“要不,你休息一下吧。”
他望望我,浅笑道,“嗯。刚才,确是在外边忘了时辰。”
我转了转眼珠,有点疑惑,“你是几千年的妖嗳,会怕那一些寒么?”
他微微垂下眼帘,抬手将几缕散在脸颊前的碎发拢到肩上,轻描淡写地说着:“我体质本就惧寒,即使修行再多年,也难以脱掉这特性。不过,”他说着抬眼向我一挑,眼角眉梢妖媚无比,“这点寒气是动不了我的筋骨,否则,那怎么还叫男人?”
嘴角抽搐……
原来他还知道他是男人……他还知道男女有别……
不过,我好像是说的妖跟寒气的关系,我有说寒气跟男人的关系么?
……难以勾通,果然不好勾通。
撤了吧。
“那您先歇着,我回去了。”我说着身子向后退。
他微笑着点点头,身子懒懒的侧卧到床头,衣裳领口随之张开,露出晶莹剔透的肌肤,和锁骨上那怒放的金色美人蕉。
我努力压下即将澎湃的热血,逃也似的转身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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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夜里开始,我就不再忽冷忽热了,只是有点冷冷的感觉。
看来很有作用嘛。
几天下来,我觉得气血好很多。果然是一天比一天强,昙华的调理真是太神奇了。
小冰也是会吩咐厨房特意给我熬点祛寒的汤水,每日里对我照顾有加,所以我真是好感激她,她确实是精明灵巧的小姑娘,难怪把兰蕉殿照顾的井井有条——不过话说回来,赶上昙华这种什么事都不过问的主子,她想不炼到王熙凤的程度也难。
“小姐。今天我看天气又要有变化,给你多拿条被子。”小冰体贴的抱了个被子过来,放到我床上,顺道帮我铺整齐。
我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小冰啊,以后有什么事,我自己来就好了。”
“小姐嫌小冰笨手笨脚不成?”她哀怨地瞄我一眼。
“不不不,你看你,这里里外外的那么忙,我也应该和大家一样,又不是什么主子,你就别老什么事都帮我。”
小冰一笑,脸上红红的,“小姐说的哪里话,公子把你带回来,我自然要把小姐当成公子一样看待,可不能有个闪失。”
我怔了怔,脸上比她的还红,“不会吧?”
小冰笑得那叫暧昧不清,“小姐还看不出,公子对您多好啊!这殿里的丫头,除了我之外,公子几乎都没有跟谁讲过话的,可是一看见你,公子的眼神都能说出话来。”
呃……凭什么啊?
我又不是天香国色。
虽然有点小家碧玉、秀外慧中、玉质天成……
不过她说的,昙华不跟别人讲话?就算再清心寡欲,也不用不跟人讲话吧?什么人啊那是。嗯,今天小冰倒是给我爆了不少料,以前可是从来不透露地。
“嘻嘻,小姐,你快休息吧。”小冰掩着口笑着向门外跑去。
我打了个哆嗦。
看她笑得好像我跟昙华真有啥奸情一样。
充其量也不过被他看过**……而已。
唔,一想起那事我就郁闷!昙华对着我的**眼中竟然没有一点**,难道我长得真的一点不诱人?
坐到床上,我偷偷揪着领口往里一瞧——
正值青春年华的玉体啊,连我自己看着都觉得春心荡漾,他居然无动于衷!还敢说自己是男人?
鄙视!
一头钻到被子里。
天,果然是真的变冷了。
没过多久,我就觉得有冷气从被子里的棉纱空隙间钻了进来,而且越来越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强度直逼3P的空调17度冷风。
不是吧,真叫小冰说准了?天气说变就变。
真可恶,好冷。
我本来也算是北方人,可是长期在南方混的结果,现在是一点儿也经不住冻。蜷缩着身子,用被子严实的把自己包成个鹅蛋,还是直打寒战。
“天灵灵、地灵灵,让我睡着吧,睡着了就不感觉冷了,最好做梦梦到美男,然后抱着美男温暖带香的身子……”可惜多加的一条被子毕竟比不上美男的体温。
漫漫长夜在我情不自禁的哆嗦和自欺欺人的啰嗦中渡过。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打喷嚏打个不停。
小冰诚惶诚恐,给我拿了几件棉衣过来,把我捂了个结实。
“小姐……都是我不好,我该夜里来问问的。”小冰自责地道:“可是一不留神又给睡着了。小姐肯定夜里没睡好吧?”
我摇头,“还行,也就早上起来时感觉到冷了。”善意的谎言。
小冰低下头,皱着小眉头,捏手指,“小姐安慰我。”
我又打了个喷嚏,她忙上前来拿手绢给我,“小姐,我这就去吩咐给您熬点伤风的药来。”
连连点头,“麻烦你了。自从我来到这里,你的工作量瞬间加大,真是过意不去。”
“小姐又说这种话。”小冰白我一眼,即而又宛然一笑,“对了,小姐快去公子那儿,公子一定能先止住小姐的不适感。”
“哦,那倒是。快走吧。”
我们俩一前一后,出了房门,直奔昙华的宫殿。
虽然每天都要去拜访昙华,但今天我们去得急、去得早,到了地方才发现,昙华竟然还没有起床。
他倒活得惬意。
我快冻傻了都。
门外我和小冰大眼瞪小眼,瞪了N久,最后我做了个悲壮的决定:先回去吧。
刚一抬脚,门里边传来不喜不忧的声音:“来了就进来吧。”
……不早说!
悻悻的推开门,我探头探脑的轻步走进去。
依然是垂着白纱,里面的人影轮廓若隐若现。
“今天这么冷,还起这么早?”慵懒的声音娓娓动听,伴着里面起身穿衣的簌簌声,白纱也随之颤动……这一切,让身处殿内的我真有点浮想联翩。
白纱一点点向两边自动拉开,露出里面永恒不变的绝美风景:昙华正斜卧着一脸单纯的挑眼角瞄着我,红色的长袍随意地搭在身上,黑色长发流淌在胸前,与洁白的肌肤形成抢眼的对比。
美人是顺毛驴儿
“冷了么?”他细细端详着我。
我抽了抽鼻子,“不冷还起不这般早呢。”
他突地一笑,下得床来,“快让我给你输些真气。”
用手一挡,正色道:“这不同以前,现在是天气越来越冷,别浪费你的体力了。”
他微一凝眉,有点迟疑地望着我,“真的不用?”
我点头。
他转身坐回到床上,“也罢,看你穿得也蛮多了。”
我低头瞅了瞅自己,有点委屈地道:“我都感冒了,当然要穿多一点。我那屋哪能跟你这里比,一整夜我都没睡着,刚才还打喷嚏呢。”
他一挑眉,“会吗?”
……这我有必要编瞎话吗?
他若有所思地微侧头,轻语:“过几天还会更冷的。”
还会更冷?我惶恐的缩了缩身子,眼神不期然瞄到他床上,那些被子又厚又软的看起来好暖和啊!要是再加上他的体温……嘿嘿……眼前呯呯冒起火花。
“那个……昙华公子……您瞧我这么怕冷,不如……”我奸笑着拖着长腔,眼睛贼溜溜地盯着他,尽量用不吓着他的语气道:“你大方一点把你的床借给我一半?”
他有点诧异的睁大眼睛,瞥了一眼自己的床,轻描淡写地道:“这床怎么能分成两半?你若怕冷,以后就睡在这儿吧。”
人家本来就是这个意思嘛!——什么什么?!他说同意让我跟他一起睡????
哦上帝!
天上掉美男这事真被我碰上了?!呱呱呱!一想到搂着昙华睡觉,爽!太爽了!自古以来猫吃老鼠狗吃肉,奥特曼爱揍小怪兽,小色女必把美男勾!哟吼!
唇上触到微凉的感觉,我唰的从正在吹口哨的幻想中回神,双眼呈斗鸡状集中定在鼻子下边的那只手上。
“果然是冻坏了,”昙华凝着眉拿着绢布抹着我的鼻下部位,眼中的愧疚泛滥,“怎么还流鼻血了呢?”
我震惊加羞愧地别开了脸,躲开他的手,自己拿手背擦了几下,果然,手背上全是鲜红的鼻血。
这回真是糗大了!
还好这个单纯的家伙并不懂。
“呵呵……”我冲他傻傻地笑两下,又乖顺的垂下头,无所适从。
“别愣着了,快坐下我给你瞧瞧。”昙华拉我坐到床上。
屁股一挨着松软的床,我全身的血就抑制不住的咕噜咕噜往鼻孔上冒,吓得我忙死死捏住鼻子,费了吃奶的劲才把它们给逼回血管里去。
开玩笑,我可不想还没爬上美人的床呢就血尽人亡。
昙华望着我叹了口气,扯下我捏鼻子的手,用手绢细细地擦着,动作温柔慈爱的让我想到了……妈妈。
一股酸楚的感觉涌上鼻尖,我抽了抽,止不住,终于,眼泪啪哒啪哒掉出来。
昙华一定,像是吃了一惊,“怎么又哭了?”
“我……我想我家人了。”我抽泣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觉得心里没着没落的,虽然眼前的人儿对我百般照顾,可是,那曾经血浓于水的亲情,难道就这样随风而去了么?
“你想回去?”昙华平淡的问,但我却从他平淡的语气里品出嗖嗖的冷意。
斟酌了一番,我咬住唇,试探地问:“你能帮我吗?”
“不行。”昙华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
“为什么?”我有点愤然。
他冷冷瞥我一眼,脸色阴沉,气势逼人,“你来到了这儿就是我的人,哪儿也不许去。”
我瞪大了双眼,倒抽了口凉气。
这之前我以为那么白痴的昙华是单细胞生物呢,想不到他也有如此霸气的一面,习惯了他的温言软语,猛的一见他这番严厉,还真不太适应。
爆汗。
脑袋里转了一百二十弯,得出结论:越是温吞的人越不能惹,兔子的屁股照样摸不得。
于是小心冀冀地瞧着他的眉眼,轻声哄道:“公子莫动气,我人既然来了,岂有回去之理,在公子身边侍候,我是求之不得呀!”
昙华双眼星星闪闪的望着我,“你刚才不是说……”
“哎呀!我也就痛快痛快嘴呗!”我放下一颗心,忙转移话题,“其实是因为,我这段时间天天在殿里,怪闷得慌的,所以感怀以前的缤纷生活,一时情不自已,情非得已……”
昙华终于舒展了眉头,一双眼眸又泛起温柔,“原来是这样。”
……这样也信,果然是条顺毛驴儿。
我悄悄抹了把汗。
“明天带你出去逛逛。”他露出微笑,明亮的眼睛询问地望住我,“你想去吗?”
哇!
“去去去!”这还用问吗?有毛病的才不去呢。
“昙华真是好人!善解人意的大好人!”我亲昵地拉住他的手,感激涕零。
他则浅浅一笑,瞧了瞧我,问:“不流鼻血了?”
我摇头。
“不流泪了?”
再摇头。
“不流汗了?”
继续摇头。
他一拂袖站起身,头也不回的悠然向门外走,“那我去书房了。”
这这这……
就这样走掉把别人丢在自己屋里?这也太不合常理不合情理不懂礼数不懂规矩了吧?!
嗯?不过,从今天开始,这个房间,不是也属于我的了么?
哇……噻!
从床上,跳起来,狂奔出门。
回房间,搬东西。
小冰吩咐了几个小姑娘动作利索的帮我收拾了下衣物,边收拾边偷笑个不停。
“小姐,我就说嘛,果然是公子有办法,这一下,可是能彻底去掉小姐的病根呢。”小冰调皮地俯到我耳边取笑。
无奈的翻了她一眼,我也懒得跟她解释,只知道现在我急需一个天然暖炉。
“公子啊,是个冷清人,这一千年,我都没见他这么热情过,小冰心里真是替小姐高兴啊。”
我抽了抽嘴角。
昙华那叫热情吗?唉,说不清说不清。
共寝
夜晚,终于来临。
我激动的心啊!
就像那脱了僵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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