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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转身之后_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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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妻子,让他很满意。苏尼尔同意母亲为他介绍一个从埃尔瑟姆来的远房表妹。“我真的不喜欢相亲,但说真的,别的方法对我也不管用。我一直对自己说,她是我妈妈,给我介绍的人不会差。”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达芙妮说,“关于艾伦的事情,妈妈总是比我先看出个所以然来。她的判断力很不错。”

我如旁观者般看着他们,因他们的笑话而哈哈大笑,因他们那些出言不逊或泪流满面的故事而难过。但坐在塑料椅子上,喝着速溶咖啡的我逐渐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应该已经到达了彼岸。我应该已经跨过了那座桥。他们的痛苦挣扎,已不再属于我。

这并不意味着心中失去威尔的悲痛就这样烟消云散,也不意味着我不再爱他,不再思念他。而是说,我的生活从某种程度上,终于稳稳地落到当下,回到现实之中。如今他们是我了解并信任的一群人,与他们坐在一起,内心越来越充实的满足感告诉我:我想去别的地方,回医院的病床边,回到那个大块头男人身边。我满怀感恩地确定,这个男人会不时看看墙上的挂钟,盼着我什么时候再次出现。

“今晚你不想说什么吗,露易莎?”

马克看着我,挑着一条眉毛。

我摇摇头。“我不用说了。”

他微笑了一下,也许从我的语气里听出了端倪。“那好。”

“嗯。事实上,我觉得我不用再来了。我……好了。”

“我就知道你有哪里不一样了。”娜塔莎说。她斜身打量着我,带着怀疑和好奇。

“肯定是约会约的,”弗雷德说,“那个绝对是灵丹妙药。要是我也能那样,肯定会更快忘掉吉莉的。”

娜塔莎和威廉姆交换了一个奇怪的眼神。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自己能继续过来,直到这一期结束,”我对马克说,“就是说……我已经把大家看做朋友了。我可能已经不需要什么疗愈,但还是想继续过来。为了确定自己没事,还有,能多见见你们。”

杰克露出微笑。

“我们应该去跳舞。”娜塔莎说。

“你想来的话随时都可以来,”马克说,“这就是我们这个活动的意义。”

这就是我的朋友们。鱼龙混杂。但朋友不就是这样的吗。

小贝壳脆面、松子、罗勒、自家种的西红柿、橄榄、金枪鱼和巴马臣奶酪。莉莉在电话中向我传授着沙拉菜谱,卡米拉则在一旁不时悉心指导着。

“很好的病号饭。”卡米拉的声音从厨房里远远传来,“如果他一直躺着,吃这个最容易消化了。”

“要是我,估计只会给他带外卖吧。”莉莉嘟囔着,“这可怜的男人受了那么多的苦,不管怎么说,我觉得你还是喜欢他躺着吧。”

那天晚上,走在医院的走廊里,我心中有种暗暗的骄傲。随身携带的小巧的“特百惠”饭盒里,装着我前一晚亲手做的沙拉,此刻把它拿在胸前,就像别着一枚荣誉勋章。我甚至有点期待被人拦住询问里面装的是什么。是啊,我男朋友在养病,我每天都给他带饭,给他做些他可能会喜欢吃的家常菜。你知道吗,这些西红柿是我自己种的哦。

山姆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内伤也基本痊愈了。他总想起床,因自己被困在病床上而气恼。他还是挂念自己养的那些动物,就算唐娜、杰克和我已经建立起了一个相当不错的轮班制度,轮流去照顾它们。

医生们经过会诊,估计山姆只需两到三周便可以出院了,只要他能够乖乖地遵照医嘱。考虑到受伤的严重程度,这已经够幸运了。我曾听到医生们不止一次地小声说着:“假如再偏一厘米,那可就……”那时,我的大脑中总会不由自主地唱起“啦啦啦啦啦”,来屏蔽这些对话。

我来到他病房所在的走廊,轻车熟路地按键开门,拿抗菌消毒泡沫洗了手,用屁股顶开病房的门。

“晚上好,”戴眼镜的护士说,“你今天来晚了!”

“我有个会必须参加。”

“山姆的母亲刚刚离开,为他带来了美味无比的家常牛排和麦芽派。那香味呀,整个病房区都闻得到。我们还在流口水呢。”

“哦,”我忙放下手中的饭盒,“那很不错。”

“看他吃得那么香,我们也很开心。医生大概半小时后到。”

我刚要把饭盒放进包里,手机忽然响了。我按了接听键,同时费劲地为包拉上拉链。

“露易莎?”

“您好?”

“我是李奥纳多·高普尼克。”

我花了两秒钟才想起这个名字。我本想张口说话,却一动不动地站着,有点发傻地四下看了看,仿佛他就藏在附近某个角落。

“高普尼克先生。”

“我收到你的邮件了。”

“哦,对。”我把饭盒放在椅子上。

“读你的邮件挺有意思。你拒绝这份工作的时候,我相当惊讶,内森也是,因为你看起来是很合适的人选。”

“就像我在邮件里说的。我真的很想要这份工作,高普尼克先生。但是我……嗯……有些事情。”

“这个女孩子现在好了吗?”

“她叫莉莉。嗯,很好,她上学了,很开心。她和家人,新的家人住在一起。此前只是……一段调整期。”

“对待这件事你非常认真。”

“我没法丢下别人一走了之。”

沉默持续了很久。我转身离开山姆的病房,望向窗外的停车场。一辆体积庞大的四驱车正试图挤进一个狭窄的停车位,但尝试多次,均以失败告终。车子不停地向前、倒退,成功的希望微乎其微。

“那我现在跟你说正事,露易莎。我们新雇的那个人不干了。她做得不开心,不知道为什么她和我太太相处得不是很融洽。我们双方达成协议,她干完这个月就走。这样我这边就有问题了。”

我没说话,继续听着。

“我还是想把这份工作给你做,但我不喜欢变来变去的,尤其这件事有关我的亲人和朋友,所以我打来电话,希望弄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

“哦,我真的很想接受这份工作。但是我……”

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猛地转过身,山姆就靠在墙边。“我……呃……”

“你找到别的工作了?”

“我升职了。”

“你想继续做下去?”山姆正静静地看着我。

“并不是……很想。但是……”

“但你显然需要权衡一下。好,给你打这个电话确实有点突然,但根据之前你给我写的邮件,如果你还感兴趣的话,我就把这份工作给你了。条件不变,尽快开始,但你务必首先确定自己真的想要这份工作。四十八小时之内能给我答复吗?”

“好的,高普尼克先生。谢谢您,谢谢您的电话。”挂断电话,我抬头看着山姆。他穿着病号服,里面套着医院那件短得过分的T恤。我们沉默了一小会儿。

“你怎么起来了,你应该躺在床上的。”

“我透过窗户,看到你在外边。”

“你一个不小心,那些护士就要一直唠叨到圣诞节了。”

“是纽约那个人吗?”

我突然有种做坏事被逮了个正着的奇怪感觉。我把手机放进口袋,去拿“特百惠”饭盒。“职位又空出来了,”我发现他看我的眼神略略闪避了一下,“但是这……你的身体刚刚恢复,我们刚刚和好,所以我会拒绝他的。嗯,你刚吃了那么美味的派,还能吃得下意面沙拉吗?我知道你已经饱了。但我总算做出了一些可以下咽的东西,真是难得。”

“不。”

“真的没那么难吃,你至少可以试着……”

“不是意面,是工作。”

我们凝视着彼此。他伸手捋捋头发,望着走廊尽头。“你需要这份工作,露露。你清楚,我也清楚。你必须接受这份工作。”

“以前我也曾试着离开家,结果弄得更糟。”

“因为当时的你只是在逃避。现在不同了。”

我抬头看着他。我讨厌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我也讨厌他能把一切看得这么明白。

我们静静地站在医院走廊里,接着我发现他脸上的血色正迅速消失。“你得赶紧躺下。”

他没有反对。我扶着他的胳膊,走回病床。他小心翼翼地躺在枕头上,疼得咧了一下嘴。我慢慢在他身边躺下,拉着他的手。

“我们刚把问题解决掉,你与我之间的问题。”我的头挨着他的肩膀,我的喉咙一阵干涩。

“我们是解决了。”

“我不想跟别人在一起,山姆。”

“哎哟,这还用说吗。”

“但异地恋很难修成正果。”

“所以说我们是在谈恋爱喽?”

我表示抗议,他笑了笑。“确实,不少都失败了。不过有些还是修成了正果。我觉得这要看双方有多努力。”

他健壮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我发现自己流泪了。他用拇指温柔地为我拭去泪水。“露露,我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没人能知道。早上出门,没准你走到一辆摩托车旁,整个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你一直兢兢业业地工作,没准哪天会被一个硬充男人的少年拿枪打伤。”

“没准你爬上楼顶,却掉了下来。”

“有可能。但也没准你跑到医院看一个穿病号服的家伙,结果得到了一份想也想不到的好工作。这就是生活。我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我们要把握所有的机会,做各种各样的尝试。而……我觉得这就是你最好的机会。”

我闭上眼睛,不想听他说下去,也不想承认他说得没错。他递给我一张纸巾,看我擦掉脸上糊了的妆。

“熊猫眼挺适合你的。”

“我觉得自己可能有点爱上你了。”

“我敢打赌,你对每个住加护病房的男人都会这么说的。”

我转过头去亲吻他。睁开眼睛时,发现他正凝视着我。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试试的。”他说。

我的喉头一阵发紧,哽咽难言。“我也不知道,山姆。”

“你不知道什么?”

“人生苦短,对吧?这个我们都知道。嗯,万一你才是我最好的机会呢?万一跟你在一起才是最快乐幸福的事情呢?”

Chapter 29 相聚

人们说秋天是他们最喜欢的季节,我想大概说的就是现在这种日子。清晨的薄雾渐渐消散,空气变得冷冽清新;堆积的落叶被微风轻卷到角落里;绿意悄悄褪去,黄褐的底色缓缓爬上枝头,传递着萧瑟,也传递着怡人的气息。有人说,在大城市里是感觉不到季节变换的。千篇一律的灰色建筑,以及汽车尾气造成的微气候,使得一年中四季变化并不明显,唯有室内与室外、湿润与干燥之别。

不过,在我家的楼顶上,却是四季分明的,不仅仅因为一望无垠的天空,还因为莉莉种下的西红柿,数周来饱满的红色果实已接连成熟,悬挂的草莓同样长势喜人,让我得以陆续收获一些甜蜜的犒赏。花蕾静悄悄地绽放又凋零;树叶飘零,夏日的清新翠绿已逐渐让位于细瘦的枝干;站在楼顶,秋风渐起,我已能嗅到微微的寒意。一架飞机划破天际,只留下一道孤独的白色尾迹。路灯依然亮着,仿佛停留在昨夜的时光。

母亲穿着宽松的长裤也来到了楼顶,在一群宾客中左顾右盼,一边擦拭爬防火楼梯时弄在裤子上的水珠。“这片地方还真是不赖呢,露易莎。这里都能装下一百个人了。”她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包,包里装有几瓶香槟。“你能再次鼓起勇气爬到这上面来,真是太勇敢了。”

“我还是没法相信,你居然就那么掉下去了。”特丽娜说话总是一针见血。她正往每个杯子里倒酒。“也就你了吧,能从这么宽敞的地方掉下去。”

“嗯,她当时醉得厉害,亲爱的,还记得吧?”母亲又朝防火楼梯走去,“这些香槟是从哪儿来的啊,露易莎?看起来很贵呢。”

“老板给我的。”

几天前的晚上,我跟理查德一起盘点结算,一边闲聊着(我们现在经常聊天,特别是他的孩子出生以后。我了解帕西瓦尔夫人很多事情,她要是知道了,恐怕会有点介意呢)。我谈起了自己的计划,理查德没说什么便消失了。我等了一会儿,心想理查德真是个讨厌鬼,结果几分钟后,他从地窖里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装有六瓶香槟的板条箱。“拿着,给你打四折,今天最后一笔生意了,”他把板条箱递给我,又耸耸肩,“嗯,拿去吧,不用给钱了。这是你应得的。”

我结结巴巴地表示感谢。他嘟囔着说这批香槟年份不算太好,味道不算上乘。只是他的脸都红到耳根子了。

“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毕竟我大难不死。”我递给特丽娜一托盘的杯子。

“哦,我早就过了那个‘真希望自己还是个孩子’的年纪了。大概两年前过去的吧。”

母亲拿着一沓餐巾纸走了过来。她夸张地小声说道:“嗯,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那可是特雷纳一家啊,对吧?他们从不用餐巾纸的,他们都用亚麻绣花餐巾。”

“妈妈,他们此刻已经来到了伦敦东区某栋楼的楼顶,况且这栋楼的前身还是一栋写字楼。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期待什么金牌服务的。”

“哦,”特丽娜说,“我把托马斯的备用羽绒被和枕头带来了,我觉得我们每次过来都应该带点东西。明天我约好了去参加课外活动小组。”

“特丽娜,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照顾托马斯,需要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就好。”

我们继续忙活,摆着酒杯和简易餐盘。母亲又跑去楼下拿那些“格调不高”的餐巾纸了。我压低了声音,不让她听见。“娜娜?爸爸真的不来了吗?”

特丽娜拉长了脸,我尽量不流露内心的沮丧。

“真的没有好转吗?”

“我希望我一离开家,他俩就能相互理睬。他们现在躲着对方,只与我跟托马斯说话,真让人抓狂。爸爸没跟我们一起来,妈妈表面上装得满不在乎,但我知道她其实很在乎。”

“我真的以为他会来。”

枪击事件发生后,我与母亲总共见过两次面。她在成人教育中心报名学习了一门新课程:现代英文诗歌。如今无论走到哪里,她都要对映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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