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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手撕火葬场剧本_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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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让下人做便是了。”

  萧宝姝托腮:“我总觉得不够暖和,我怕殿下冻着。”

  梁珩摇头,他拿自己的小太子妃也没有办法:“好了,孤不冷,你快去睡吧。”

  “我不去。”萧宝姝道:“我想为殿下磨墨。”

  “大晚上的,不睡觉,磨什么墨?”

  “倒不是想磨墨。”萧宝姝承认道:“是想多陪陪殿下。”

  “你每日见孤,还见不够吗?”

  “见不够。”萧宝姝不同于梁珩认知的其他世家女子,她一向天真烂漫,从不羞于将喜欢这件事说出口:“我喜欢殿下,我想每时每刻都见到殿下。”

  梁珩哑然:“宝姝……不要任性。”

  “这并不是任性,喜怒贪嗔,本就是人之常情啊。”萧宝姝道:“喜欢一个人,所以想时时刻刻见到他,这也有错吗?”

  “好吧。”梁珩摇头:“孤说不过你。”

  萧宝姝抿嘴笑,她抢着为梁珩磨墨,梁珩则在一旁批阅公文,她特别爱看梁珩批阅公文时的侧脸,这时他会眉头微蹙,侧脸如刀削斧劈,目光直视着公文,仿佛要透过那一字一句看尽国事世事,他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公事上的时候,这时候反而格外迷人,萧宝姝都看入迷了,一时之间都忘了磨墨。

  梁珩蘸笔的时候,才发现没有墨,他责怪似地看了萧宝姝一眼,萧宝姝这才恍然大悟:“啊,我忘了,我马上来磨。”

  梁珩侧过头,继续阅读公文,但是嘴角却仍然忍不住弯起一个弧度。

  如此反复,等到过了三更,萧宝姝已经困到趴在桌上睡着了,梁珩写完一行字后,他蹙眉,然后轻声一叹,将她轻柔抱起,就如同抱起一件最珍贵的宝物一样,放在书房的榻上。

  萧宝姝似乎在做着很香甜的梦,梦中她都是在笑着呢,梁珩看着她,轻轻抚摸上她的头发。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眼神中,已是从未有过的万般柔情。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呢,萧宝姝。

  -

  元宵节的时候,京城举办灯会,以往元宵灯会都是陆从风带萧宝姝去看,这次萧宝姝嫁到太子府,她心知太子妃如果溜去看灯会,铁定会被那些古板老臣上奏折的,于是只好按捺下自己早已飞到灯会的心思,愁眉苦脸。

  但是她愁眉苦脸还没到半日,就被梁珩发现,梁珩心知肚明,但还是逗着萧宝姝:“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不开心了?”

  “没有谁。”萧宝姝趴在窗边,闷闷道。

  “真的?孤可不信。”梁珩道:“秋实,秋实!”

  “殿下不要喊秋实。”萧宝姝忙道:“真没有人惹我不开心。”

  “那你为什么愁眉苦脸?”

  萧宝姝只好道:“我想去元宵灯会玩。”

  “元宵灯会?”梁珩若有所思:“你想去,便去吧。”

  萧宝姝叫道:“殿下您是在开我玩笑吗?我要是大摇大摆去了,明天就会有参我的折子了。”

  梁珩刮了刮她鼻子,宠溺笑道:“不大摇大摆去,那悄悄去不就行了?”

  “悄悄去?”萧宝姝不解。

  “皇帝都能微服私访,为什么太子妃不能微服去元宵灯会?”

  “殿下是让我乔装打扮出去?”

  梁珩颔首。

  “那殿下是同意我去?”

  梁珩失笑:“孤不是说了,你想去,便去。”

  “谢殿下。”

  萧宝姝一高兴,就提着裙摆准备出去,但梁珩却叫住她:“宝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忘了什么东西?”萧宝姝挠头:“没有啊。”

  梁珩咳了一声:“你再想想。”

第17章第17章

  冬去春来,一转眼,已到了春天。

  萧宝姝嫁给梁珩也有半年了,这半年,除了刚开始不太舒心,之后两人倒是越处越好,梁珩也没有再纳妃,他本来就是一个对女色并非很热衷的人,何况,现在有萧宝姝相伴,他更加对纳妃没有什么兴趣了,有萧宝姝一人,他就足矣。

  因为宫规限制,萧宝姝不能回萧府,但皇帝因为喜爱这个儿媳,所以时常召她入宫,顺便召萧太傅入宫,这样祖孙二人就能见面,而那些御史也就无折可参了。

  这日皇帝又召梁珩夫妻二人入宫,梁珩因为有事,所以让萧宝姝自己先去,萧宝姝走之前,梁珩叫住她,给她递了件披风:“穿件披风。”

  萧宝姝道:“现在已经是春天啦,外面不冷。”

  梁珩叮嘱:“多穿点总是没错的,你忘了你风寒才刚好吗?”

  “知道啦。”

  梁珩抖开披风,细心帮萧宝姝寄上,顺便帮她整了整头发上的金钗:“去见父皇,这钗还是歪的,成何体统?”

  萧宝姝吐了吐舌头:“估计是刚才抓鹦鹉跑歪的。”

  梁珩无奈:“整天不是抓鹦鹉,就是追猫,你哪里像个太子妃?”

  “谁说太子妃就不能抓鹦鹉和追猫啦?”

  梁珩弹了下她额头:“又顶嘴。”

  萧宝姝捂着额头:“殿下您欺负我,我要告诉父皇。”

  “那好啊,你去告状,让父皇给我明天就发配到西州去。”

  萧宝姝撇嘴:“父皇才舍不得发配你呢。”

  “算了吧,我看父皇最舍不得的是你。”梁珩摇头叹气:“就该父皇看看你追鹦鹉追到钗都歪了的样子,免得他还以为你整日在太子府吟诗作画,做一个娴静的大梁第一美人呢。”

  萧宝姝笑道:“殿下可千万不要在父皇面前拆穿我。”

  梁珩见她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也忍俊不禁:“好啦,快入宫吧,别误了见父皇的时辰。”

  说罢,梁珩又给她把披风拢紧了些,拍了拍她肩膀:“走吧。”

  -

  萧宝姝独自一人进了宫,皇帝召她,也就是闲聊闲聊,聊了几句后,皇帝就笑道:“宝姝,朕已经召你祖父入宫了,呆会你就能见到他。”

  “谢圣上。”萧宝姝行礼道。

  “你也有一个月没见祖父了。”皇帝道:“这天家规矩森严,苦了你了。”

第18章第18章

  二皇子和萧太傅交谈的时候,躲在假山后面的萧宝姝听得是云里雾里,二皇子和萧太傅一直在压低声音说话,萧宝姝只听到几个零星词语,什么密旨什么流言,她一头雾水,好不容易等到二皇子走了,萧太傅站在原地,似乎脸色欠佳,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连御书房都忘了去了。

  萧宝姝从假山后面探出头,猫着腰走到萧太傅身后,然后突然跳出来:“祖父!”

  萧太傅果然被吓一跳,他立刻愠怒道:“宝姝,都做太子妃了,还这么孩子心性!成何体统!”

  萧宝姝嘻嘻笑道:“在祖父面前,宝姝永远是个孩子。”

  “你呀!”萧太傅是又好气又好笑:“都怪我给你宠坏了。”

  萧宝姝道:“祖父,我刚看见您和二殿下在一起,你们在说什么啊?”

  萧太傅脸色一变:“你看见了?”

  “嗯。”

  萧太傅脸色凝重起来:“宝姝,那你有听到什么吗?”

  “就听到什么流言,什么密旨……也没听全……”

  萧太傅语气严肃了起来:“宝姝,今日我和二殿下说的话,你一个字也不准往外说,听明白了吗?”

  萧太傅的语气十分严厉,萧宝姝也有点吓到,她乖乖点头:“祖父,我明白了。”

  萧太傅看着孙女乖巧雪白的小脸,他心中长叹,心想自己一直觉得宝姝长于萧家,从小金尊玉贵长大,以后也会嫁得一户门第相仿的人家,凭借自己的地位和萧氏一族的庇护,她在婆家也会快活一生,所以他教她琴棋书画,却从不教她人心险恶,现在没想到她居然嫁给了太子,那后宫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她到底该怎么应付。

  他和萧宝姝走了几步,忽道:“宝姝,等你再大些,过了十八岁,祖父想跟你说些其他事情。”

  “什么事情?”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萧宝姝懵懵懂懂,萧太傅忽又问道:“太子对你好吗?”

  “很好。”萧宝姝点头:“他现在事事都依着我。”

  萧太傅一颗心算是稍稍落了地:“但他好歹是太子,你不要太使小性子了。”

  “我没有啊。”萧宝姝吐舌头道:“我哪里敢跟他使小性子。”

  “你啊。”萧太傅还准备义正严词教训她几句,忽然一阵寒风吹来,他不由咳嗽了几声,萧宝姝有些紧张:“祖父,您是否身体抱恙?”

  “没事。”萧太傅摆手道:“年纪大了,身体不如前了。”

  萧宝姝鼻子一酸,她自幼父母双亡,是祖父抚养她长大的,她一天天长大,祖父却一天天衰老,她都不敢想没有祖父的日子,她于是撒娇道:“祖父,您要保重身体,要长命百岁。”

  “傻丫头,这世上有几个人能长命百岁啊。”萧太傅望着她,一向古板的脸笑了笑:“只要宝姝过的好,祖父就于愿足矣了。”

  萧宝姝眼睛都有些湿润,她说道:“不,宝姝要祖父好好的,祖父还要看到宝姝生孩子呢,孩子还要喊您曾祖父呢。”

  萧太傅大笑:“好,我就等着宝姝的孩子喊我曾祖父的那天。”

  -

  这边萧宝姝和萧太傅祖孙二人有说不完的话,梁珩也办完事了,正准备进宫和萧宝姝汇合,他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忽闻到一阵幽甜香味,他喊道:“停车。”

  他掀开马车车帘,果然是萧宝姝最爱吃的珍味斋的糖蒸糕。

  他吩咐随从去买了糖蒸糕后,这才让马车继续前行,他手中拿着包好的糖蒸糕,想着萧宝姝等下看到这糕点的时候开心的样子,自己也不由弯起了嘴角。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如今,已经是一想到她,就会会心一笑的地步了。

  往日那个冷心冷情的大梁太子,现在笑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了。

  梁珩将包好的糖蒸糕放在手心,这个蒸糕热的时候才好吃,万一放在马车凳子上,那便凉的快了。

第19章第19章

  春暖花开,草长莺鸣,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但是萧宝姝却开心不起来。

  因为自从那天从宫中回来后,梁珩就一直抱恙,身体发沉,而且动不动就心绞痛,太医也说不出是什么毛病,只说可能梁珩操心国事,忧思深重,所以才会染了心疾,这东西也无法医治,只能让梁珩自己排解。

  萧宝姝为此是忧心忡忡,她问梁珩:“殿下,我当日送你的平安符呢?”

  梁珩正斜倚在榻上看书,他闻言眼皮都没跳一下:“平安符?”

  “嗯,就是您去年生病的时候,我帮您求的。”

  “那个啊,放在荷包里。”

  “真的吗?我看一下。”

  梁珩道:“你好端端要看这个干什么?”

  “那个很灵验的,是一个很有名的大师送给我的,我想看一下是不是坏了,否则殿下这心疾的毛病怎么会迟迟不好呢?”

  梁珩听后,道:“这东西你也信?若平安符有用,那世上就没有人去世了。”

  萧宝姝固执道:“殿下,您给我看一下嘛。”

  梁珩抵不住她软磨硬泡,只好将自己荷包递给她,萧宝姝打开一看:“呀,平安符呢?”

  梁珩接过,他自己心知肚明,萧宝姝送他的平安符早被他扔到府中荷花池中了,怎么可能在荷包里,但他还是装作不知:“孤明明放在这里的,可能是丢了吧。”

  “啊?丢了?”萧宝姝道:“怪不得殿下突然染了心疾,原来是因为平安符不见了。”

  梁珩放下书,道:“难道有了平安符,孤这心疾就会好吗?宝姝,不须过分相信这些事情。”

  萧宝姝撇嘴,但现在梁珩生病,她也不再和他过分争辩,只想着再去一次药王庙,为梁珩再求道平安符。

  去年梁珩病好之后,她也让秋实去过药王庙,赠金给住持为药王菩萨重镀金身,不过秋实去后,说是药王庙紧闭大门,住持和小沙弥都出外云游去了,所以那金也没赠成,就希望这次住持大师已经云游归来了,否则她该去哪求平安符呢。

  -

  只是,这平安符,却终究是没有求成。

  因为京中出了大事。

  皇帝突然雷霆大怒,斥责谢妃与二皇子,并派兵围了二皇子府,将府中众人悉数下狱,交由大理寺审问。

  谁也不知道二皇子到底犯了何等大罪,才让皇帝不顾父子之情,而且被二皇子牵连的官员越来越多,大多是先帝一朝的老臣,动不动就听说大理寺闯入家中抓人,京城是人人自危。

  风雨飘摇,萧宝姝自然也不敢出京去药王庙了,梁珩在太子府的时间也越来越少,而是经常歇宿在宫中,有时候难得回来,也是来去匆匆。

  这日梁珩又是半夜才回来,萧宝姝都已经睡着了,这下又被他吵醒,梁珩和衣躺在榻上,连日来的奔波让他面容疲惫,萧宝姝心中忐忑,因为担心梁珩,也睡不着了,她忍不住问道:“二皇子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呢?”

  梁珩语气很淡:“不该你问的事,不要问。”

  萧宝姝自知失言,她顿了下,才道:“宝姝是担心殿下。”

  “你顾好你自己就行了,不必担心我。”

  “可是,二皇子也是天潢贵胄,一昔就成了大理寺阶下囚。”萧宝姝声音低落:“我是真的害怕。”

  梁珩背对着她,忽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怎么办?”

  萧宝姝愣了下,然后坚定道:“宝姝生是殿下的人,死也是殿下的鬼。”

  梁珩心中忽然一动,他转过身来,和她四目相对,然后伸出手,抚摸着萧宝姝的面庞,萧宝姝额上那个伤疤还有一道浅浅印子,萧宝姝嫌它难看,索性绘了五瓣梅花在额上,她本就面容娇美,这殷红五瓣梅花更是衬得她肤色胜雪,眉目如画。

  梁珩看着她的面容,她眼眸纯澈,痴痴看着他,仿佛他是她所有的一切,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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