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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手撕火葬场剧本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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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娘娘盖的被子。”

  “原来是你……”萧宝姝好不失落:“你下去吧。”

  “是。”

  秋实福了福身子,退下了,萧宝姝抱膝喃喃道:“不是殿下,看来殿下是真的讨厌我了,可是,我真的没有推玉琢啊,殿下,你为何不信宝姝呢?”

  她并不知道,在门外,梁珩披着黑色鹤氅披风,正沉默地站着,月色清华如水,月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清冷如雕塑,天空已经下起了雪,梁珩忽转过身,迎着风雪,一步步离开萧宝姝,有侍从想来给他打伞,却被他一把推开。

  梁珩行了几步后,他仰起脸,看着月色,几片飘雪落到了他的睫毛上,给他如扇般的睫毛点上几点晶莹,他沉默地抿唇,然后垂首,脚步也加快了,不过片刻,已经离开了萧宝姝的院落。

  -

  梁珩说禁足一月,就真的给萧宝姝禁足了一个月,萧宝姝的心情也渐渐从起初的伤心欲绝到慢慢缓解,这种时候,她不自己排解情绪,还能怎么办呢?

  不能出院子,闲极无聊的时候,她就托着腮坐在台阶上看蚂蚁搬食物,这大冬天的,蚂蚁也不冬眠,还在这边勤快地搬着食物,萧宝姝扔了几个米粒在地上,就那样看着一堆蚂蚁搬着米粒回洞穴,她托腮喃喃道:“小蚂蚁啊小蚂蚁,你们说,祖父和表哥知道我被关起来了吗?唉,铁定是不知道的,我现在才明白,一入宫门深似海,是什么意思。”

  “一入宫门深似海。”一个清朗男声徐徐响起:“宝姝这是后悔嫁给孤了吗?”

  一个月不见,梁珩还是那般如清风朗月,风华无双,他走向萧宝姝,但是托着腮的萧宝姝却连抬头都没抬头,而是道:“你不要过来。”

  梁珩愣住。

  萧宝姝道:“你过来,就踩死小蚂蚁了。”

  梁珩还真听她的,乖乖住了脚,他看向萧宝姝,萧宝姝今天穿着鹅黄色裙子,头发梳的是飞天髻,一月不见,她似乎清减了些,但仍然是肤白胜雪,明艳无双,她还是没有理他,而是一直托腮看着蚂蚁搬米粒,梁珩也就站在那,陪着她看蚂蚁搬米粒。

  谁能想到,大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势滔天,冷情冷性的皇太子,会在这里,陪他十六岁的小太子妃看蚂蚁搬食物呢?

  萧宝姝一直托腮看到都没蚂蚁来搬米粒了,才打了个哈欠,回了房间,梁珩活动了下站的酸痛的腿脚,正准备跟她一起进屋,却被她砰地一声将他关在了外面。

  梁珩碰了一鼻子灰,他有些讪讪,看旁边侍卫都有些忍俊不禁了,他大觉丢面子,沉声道:“萧宝姝,你不要任性。”

  房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梁珩道:“一月之期已到,孤放下身段过来接你,你还给孤耍小性子,信不信孤再关你一个月?”

  房间里依旧是一片沉默,梁珩怒了,他沉声对侍卫道:“给孤撞开!”

  但没等侍卫撞开房门,房间里忽然传来小姑娘抽抽噎噎的哭泣声:“本来就是你冤枉我的,我又没有推玉琢,你还给我关一个月,你现在还凶我……呜呜,我要和离,我不当这个太子妃了,我要回家……”

第10章第10章

  那日之后,梁珩并没有来萧宝姝的院落,萧宝姝也没有去找过他,两人仿佛在赌气一样,谁都不想先见谁。

  萧宝姝一直记得那天梁珩对她说的让她笑她就要笑,让她哭她就要哭,梁珩怎么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呢,那个陪她一起堆雪人的梁珩,那个抱着她下马车的梁珩,去哪了呢?

  侍女秋实劝她:“娘娘,您还是先服个软,认个错吧,毕竟他是太子啊。”

  萧宝姝没吱声,只是趴在桌子上,歪着头,看着窗外面鹅毛大雪纷纷而下,秋实道:“娘娘,您都看下雪了快一个时辰了,还是去见见太子殿下吧。”

  萧宝姝道:“我不去。”

  “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秋实道:“这里不是萧府,殿下也不是您表哥陆小侯爷,您这样,对自己没有好处的。”

  “你知道吗秋实?”萧宝姝看着外面的大雪,闷闷道:“我给自己造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嫁给他的时候,我以为我梦想成真了,可是,现在我的梦想好像破灭了,他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居然不相信我,你懂这种感觉吗?”

  “我懂。”秋实心疼自家小姐:“可是,您已经嫁过来了啊。”

  “是啊。”萧宝姝幽幽叹了口气:“我已经嫁过来了。”

  秋实还想再劝,忽然另一个侍女进来:“娘娘,殿下马上要去西州公干,您要去送送殿下吗?”

  “他要去西州公干?”

  “是的,说是要去一年。”

  “去这么久?”

  “殿下的侍从是这么说的,而且……听说那个凌玉琢已经去送了。”

  “她也去了?”萧宝姝怔住,片刻后,才道:“那我不去了。”

  说是这么说,可是半晌后,萧宝姝想了又想,还是披了件狐裘披风,出去了。

  -

  玉琢一直将梁珩送到了城门外,她眼泪汪汪,依依不舍:“殿下一去就要去一年,玉琢舍不得殿下。”

  梁珩神情依旧是淡淡的疏离:“这是公务,不得不去。”

  “话虽如此,但一年时间,未免也太长了。”

  “西州离北戎太近,天高皇帝远,将士疏于操练,父皇为此已经换了好几个将军了,他极不放心,所以命我前去监军,一年时间,如能扭转西州军纪,已算是出乎父皇意料了。”

  “玉琢对军务不懂,玉琢只盼着殿下能早日归来。”

  梁珩点头,顿了下,忽道:“这一年,你就先搬出太子府吧,免得和她起冲突。”

  “玉琢不怕。”

  “你不怕,孤却不想在西州还要烦着你们俩的事。”梁珩道:“你先搬出来吧。”

  玉琢无奈,只好道:“一切听凭殿下吩咐。”

  -

  梁珩和玉琢分别后,他披着黑色鹤氅,头发用玉冠束起,雪飘在他的黑色鹤氅上,落在他清华如玉的脸颊上,片刻后就被他身体的热度融化不见,他跨上高头大马,骑了两步,终于忍不住回头,找寻着某个身影。

  但是他身后只有眼泪汪汪的玉琢,梁珩刚欲转回头,忽然在城楼上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狐裘的娇柔身影,小姑娘躲在城楼的柱子后,梳着双环髻,只露着半张脸,怯怯望着他这边,虽然距离太远,但是梁珩似乎仍然能看到她红了的眼眶。

第11章第11章

  几日后,本该一年后回来的梁珩提前回来了,但是却是被抬回来的。

  原来梁珩在行进到昊州的途中,遇到了疫病,梁珩一行人也被传染,几个随从已经殒命了,梁珩则是奄奄一息,被护送回了京城治病。

  梁珩一被送回到太子府,他的院落立刻被封了,为了防止疫病扩散,皇帝也不许萧宝姝等人去照料他,而是只留几个太医在照顾梁珩。

  梁珩居住的地方也被重兵把守,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萧宝姝匆匆赶到的时候,只见到玉琢跪在院落外,几个皇宫禁军挡着她不让她进去,玉琢哭得声泪俱下:“求求你们,让奴婢进去看看殿下吧,奴婢不怕死的,奴婢真的不怕的。”

  但是任凭她怎么哀求,那个禁军都不敢放她进去,萧宝姝怔怔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怎么都走不动,那些禁军看到她,于是都齐刷刷单膝下跪:“见过太子妃。”

  萧宝姝勉强道:“免礼。”

  玉琢已经爬了过来,拉住她的衣裙,恳求道:“娘娘,以前奴婢千错万错,您要打要罚,奴婢都认,但求求您,让奴婢进去,看殿下一眼吧。”

  萧宝姝只是站在那,看也不愿意看一眼玉琢,玉琢却拉着她的衣裙不肯放手,婢女秋实见状,于是让人将玉琢拉下去,撵走玉琢后,萧宝姝才走了几步,禁军们尽职尽责拦住她,秋实呵斥道:“大胆,太子妃娘娘也敢拦。”

  禁军们面面相觑:“娘娘,这是圣上的命令,请不要为难小人们了。”

  萧宝姝终于开口道,她声音都有些发抖:“圣上就让他的儿子在里面,生死不问吗?”

  “娘娘,圣上说,殿下是他的儿子,可这京城的百姓,都是他的子民,他不能为一子,而舍他的子民。”

  萧宝姝无言反驳,良久,她才道:“圣上爱民如子,本宫不敢多言,但是本宫要进去,见一见殿下。”

  “不可。”领头的禁军头领道:“圣上有口谕,谁都不准见殿下,如若娘娘坚持要进去,就是要了臣等的命。”

  萧宝姝咬唇:“那好,叫一个太医出来,让本宫知晓殿下的病情,这总可以了吧?”

  禁军头领迟疑了下:“听凭娘娘吩咐。”

  -

  在太医的描述中,萧宝姝得知,梁珩的病情很不乐观,因为感染的比较重,而且舟车劳顿,他现在基本上已经是奄奄一息的状态了,太医在用最好的药给他续命,可是能不能挺过来,要看他自己了。

  萧宝姝都快崩溃了:“什么叫看殿下自己?你们是大梁最有本事的医者,难道你们都没有办法吗?”

  太医跪下道:“娘娘,疫病本就无药可医,只能看病人的体质,娘娘就算杀了微臣,也无济于事啊。”

  萧宝姝差点没晕倒,自从那日梁珩走后,她就再也没见过梁珩一面,难道城楼上那遥遥一望,就是永别吗?

  萧宝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院子的,她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片刻后,忽然从柜中取出一个锦盒,那个锦盒里,放着跌碎的泥人。

  那天泥人摔碎后,萧宝姝一片一片地将其捡了起来,收藏在这个锦盒里,这泥人就像她对梁珩一样,虽然被梁珩伤的千疮百孔,可是,仍然舍不得丢弃,还是珍而视之地将其收藏起来,她虽然黯然于自己在这段感情里的卑微,可是,她仍然无法忘记两年前初见的那个白衣公子。

  萧宝姝看着那个碎成一片的泥人,豆大的泪珠一滴一滴砸在泥人上面,她抽泣着:“我再也不跟你赌气了,你醒过来吧,梁珩,快点醒过来吧。”

  -

  可是事与愿违,梁珩昏迷了整整五天,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而且据太医说,他的病症反而越来越严重,气息也越来越微弱,京城人们都说,这太子殿下,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第12章第12章

  翌日,虽然大雪仍然没有停,但是萧宝姝仍然坚持上山,陆从风虽然一晚上没睡,但也还是陪着她上山去了。

  山不高,只有九千零一步台阶,只是因为下着雪,不太好上,一行人好不容易爬上东玄山,侍女秋实眼尖,一眼就看到山顶那个小庙:“娘娘,看样子那就是药王庙了。”

  萧宝姝拢了拢狐裘披风,她惊喜地望过去:“太好了,药王庙,我们到了。”

  她急急走过去,所有的侍卫、婢女,包括陆从风都跟在她身后,少女一路小跑着,跑到庙门前,仿佛那就是她全部的救命稻草一般,她就如同溺水的人一般,一定要抓住这最后的希望。

  但是寺门是关着的,萧宝姝扣着门环,急切问道:“有人吗?有人吗?”

  有侍卫也去敲门:“喂,开门,门外是太子妃娘娘!”

  萧宝姝见他声音又大,语气又不好,于是心生不悦:“今日这里的只有信女萧宝姝,没有太子妃!”

  侍卫马上单膝跪下请罪:“娘娘恕罪,是小人心急了。”

  陆从风打圆场:“你且退下,不要扰了佛门清静。”

  “是。”

  陆从风也上前帮萧宝姝敲门:“请问有人吗?我们想上香。”

  敲了几声后,庙门终于开了,来的是一个老和尚,带着一个小沙弥,他神情肃穆,双掌合十,小沙弥道:“这是我们住持。”

  萧宝姝忙也双掌合十,鞠了一躬:“见过住持。”

  老住持须发皆白,他“阿弥陀佛”了声:“女施主,你的事情,老衲无能为力,请回吧。”

  萧宝姝愣住:“我都没有说我所来为何事,大师怎么知道?”

  老住持道:“女施主难道不是为你夫君而来?”

  萧宝姝忙点头:“正是。”

  她见住持一语道破,心中不由也信了他有几分神通,于是更加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老住持身上,没想到老住持直接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女施主夫君大限已至,无力回天,施主请回吧。”

  萧宝姝怔住,然后马上道:“什么叫大限已至,什么叫无力回天?”

  “他阳寿已尽,就算拜多少神佛,也是没有办法的。”

  有侍卫已经忍不住:“大胆和尚,居然敢诅咒太子殿下!”

  老住持面目平静:“出家人从不打诳语,诸位大人如果要降罪,就请降吧。”

  “好大的胆子,信不信我们烧了你这破庙!”

  萧宝姝赶忙阻止那侍卫:“闭嘴!休要再聒噪!”

  老住持神情漠然:“该说的老衲都说了,净空,关门吧。”

  小沙弥点头,然后就准备关上庙门,萧宝姝用手抵住庙门不让他关,她唤着老住持:“住持大师,我诚心而来,求您救救我夫君吧。”

  老住持摇头:“救不了,救不了。”

  “不,我不信,他不会死的。”萧宝姝情急之下,就跪下了,她身后侍卫婢女慌忙也跪了一地:“太子妃娘娘,您怎么可以跪一个和尚呢?”

  萧宝姝回头呵斥:“都住口!”

  她苦苦哀求:“大师,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夫君吧,我和他尚有尘缘未尽,我不想让他死……”

  那住持大师却仍然摇头:“他若去了,对你未必不是好事。”

  萧宝姝一怔,但此刻她也无暇去想那住持大师的话中深意,而是仍然哀求着:“假如他就这样去了,我一生都不会快活,大师,求您怜悯……”

  住持大师摇头:“执迷不悟。”他转身对小沙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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