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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手撕火葬场剧本_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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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哑,她哑着嗓子闷闷道:“殿下想去哪就去哪,宝姝不敢生气。”

  “还说不敢生气呢。”梁珩去抚摸她的脸,但是却被萧宝姝侧过脸躲开,他也没发火,而是仍然浅笑如月光:“看这脸,都哭成小花猫了。”

  萧宝姝闷闷地低着头,不言不语。

  “昨晚是孤不好,孤跟你赔礼道歉,姝儿,你不要生气了。”

  梁珩的声音很柔,没了往日清冷,他放低身段,低低哄着萧宝姝,第一次喊着她“姝儿”,萧宝姝虽然有些心软,可是想到昨夜的独守空房,还是有些闷闷不乐,不太想理梁珩,梁珩于是还唤人拿来纸笔:“既然姝儿画了孤,那孤也来画一画姝儿。”

  “我不要。”萧宝姝还在赌气。

  “孤现在以太子的身份命令你,坐在这里,让孤画。”梁珩的声音虽然还是柔和,但却带了一丝命令。

  萧宝姝无奈,只好坐在椅子上,让梁珩画着,梁珩画的很仔细,一笔一划,似乎都带着万种柔情,他笔下的萧宝姝穿着鹅黄留仙裙,梳着双环垂髫,少女肤色胜雪,脖颈修长,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神采飞扬,端的是一个倾国倾城的佳人。

  梁珩还在画下提下一行小字:“明眸善睐如繁星,灼若芙蕖出渌波,永元十七年,梁珩拙画。”

  梁珩画好后,他拿给萧宝姝看,他这画的确画的十分好,画中人栩栩如生,可以看出画的时候将心中感情都倾注到了笔下,萧宝姝画过梁珩,她知道画画的时候,只有心中有情,才能画的这般形神皆备,所以他心里还是有她的,对吗?

  萧宝姝虽已经原谅了梁珩七八分,但还是嘴硬道:“我哪有这么好看?”

  “胡说,姝儿比这幅画要美个千万倍。”

  萧宝姝指着自己哭肿的眼睛:“可是殿下看我的眼睛,都肿了,还有我的脸,也肿着呢。”

  少女很认真指着自己又红又肿的眼睛,明明身负才女之名,可是有时候她的行径,却稚气的很,梁珩不由自主地轻笑了起来,萧宝姝懊恼了:“殿下笑我?”

  梁珩道:“原来这大梁第一美人,书画双绝的太傅府嫡女,也会这般像小孩子一样撒娇。”

第7章第7章

  而那幅装裱的百年好合图,也很快装裱好了,萧宝姝画的梁珩和梁珩画的萧宝姝装裱在一起,萧宝姝很珍惜地摸了又摸,还生怕给摸坏了,然后她又四处寻找收藏这幅画的地方,放在哪里她都觉得不满意,后来她终于想到了一个地方。

  太子府的佛堂,对,就放在那里。

  萧宝姝将画小心翼翼收藏在佛像前面的柜子中,她跪在蒲团上,合起手掌,虔诚祈求着神灵:“佛祖在上,信女萧宝姝将这幅百年好合图置于佛祖面前,祈求佛祖保佑信女和太子殿下事事顺遂,白头偕老,以后,信女也会日日来叩拜奉香。”

  她诚心诚意叩首叩了三下,然后点了三支香插在香炉上,希望佛祖看在她日日来跪拜给他贡献香火的诚心上,能够答应她的请求。

  -

  画收好了,距离萧宝姝三朝回门的日子也已经到了,这三天,梁珩对她十分好,事事百依百顺,而且还纡尊降贵,陪她一起回门。

  回门那天,萧太傅早已经守在太傅府门外了,这次回门是皇帝格外开恩,回门之后,萧宝姝身为太子妃,就不好再出府了,所以他早就在府外翘首以盼,一到萧府,萧宝姝就急了下马车,她身侧梁珩拉住她:“等等。”

  “嗯?”萧宝姝不解。

  “外面冷,披件披风。”

  梁珩说着,将马车上的白色狐裘披风披在萧宝姝身上,还细心地给她系好了披风的带子,萧宝姝本来就肌肤胜雪,姝颜丽色,脖颈处的白色狐毛愈发衬得她巴掌大的小脸白白净净的,让人望之就心生喜爱,是的,谁会不喜欢这样一个漂漂亮亮又可可爱爱的小姑娘呢?

  梁珩看着雪雕玉琢般的萧宝姝,嘴角也不由弯起了浅笑,他说道:“你等我……”

  刚想说“你等我抱你下去”,但他话还没说完,萧宝姝就急着见祖父,她说道:“我先下去啦。”

  说罢,她就先行跳下了马车,下马车后,她一眼就看到祖父背着手,守在寒风中等她,萧宝姝不由眼中一酸,她奔跑着扑到祖父怀中:“祖父,宝姝回来了。”

  萧太傅看到跟着萧宝姝下马车的梁珩,不由跟萧宝姝说道:“胡闹,怎么嫁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萧宝姝红着眼眶,仰着脸道:“就算宝姝嫁人了,也永远是祖父的孙女。”

  梁珩也信步而来,萧太傅于是领着府内众人叩拜:“臣见过殿下,娘娘。”

  梁珩眼疾手快一把将萧太傅拉起:“太傅不必多礼,免得让宝姝拘束了。”

  “多谢殿下。”

  萧宝姝拉着萧太傅的胳膊:“祖父,外面好冷,我们进府吧。”

  萧太傅无可奈何地想把她胳膊扒拉下,他咳了声:“娘娘都是太子妃了,要得体些。”

  梁珩愉悦地笑了,他给萧宝姝说话:“今日是宝姝三朝回门,大家都忘了君君臣臣吧,以前怎么相处,现在还怎么相处。”

  梁珩还细心给萧宝姝将狐裘披风的帽子戴上,他轻轻拍了下她的背:“走,进府去。”

  -

  这次的回门,梁珩还给萧太傅带了礼物,而且他不但表现的萧宝姝关怀备至,而且还对萧太傅十分尊敬,似乎对他母妃的死完全不知情,萧太傅捋着花白的胡子,心想难道是他想多了,这太子殿下看起来并不想追究凌妃之死。

  或许,就如圣上所说,太子殿下能够分得清公事私事,他当日上奏折反对立凌妃为后,也是为了国事着想,谁知凌妃个性刚烈,竟然直接自尽了,虽然他因此事曾经内疚欲辞官,但是圣上坚决不允,圣上说知道他萧清远事事为公,没有半点私心,也说知道他并不是针对凌妃,只是觉得她不适合当皇后罢了,凌妃的死,其实他没必要如此介怀。

  现在,难道太子殿下也是这般想吗?又或者,他根本不知道?

  反正,从太子现在的表现来看,他的确没有报复的心思。

  那,或许是他太多虑了吧。

  萧太傅终于放下心中重担,他本来就是书生意气,迂腐古板的一个人,虽然身居高位,那也是全因皇帝宠信,他根本不善于权谋,又哪里能看得出来梁珩对萧宝姝的好,根本就是故意为之呢。

  -

  午后,陆从风来了。

  陆从风过来萧府的时候,萧宝姝正在院子中堆着雪人,她找了个胡萝卜,想着要给雪人做个鼻子,她要做个很大很漂亮的雪人,等梁珩午憩起来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萧宝姝拿了一筐子胡萝卜,她捡了根,插在雪人脸上,然后摇着头自言自语:“这根不行,太小啦。”

  第二根,又是太大了。

  她正在筐子里找的时候,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捡起筐子里的胡萝卜,递给她:“这根吧。”

  萧宝姝惊喜抬头:“表哥!”

  陆从风穿着黑色劲装,腰上系着腰带,细腰猿背,少年意气,俊朗无匹,他笑道:“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就不跪你了。”

  “你可千万不要跪我。”萧宝姝愁眉苦脸:“今天姑姑一家还赶过来,一见我就跪,可别扭死我啦。”

  陆从风笑:“现在你是君,我们是臣,你要习惯。”

第8章第8章

  成婚一个月来,梁珩仍然是那么温柔体贴,从来都没有对萧宝姝说过一句重话,他上朝事务繁忙,但下朝后,总是会抽出时间和萧宝姝相处,而这一个月来,他脸上笑容也越来越多,向来清冷的眼中也多了些许暖意,萧宝姝感觉每天像活在梦里一样,实在太幸福了。

  因为太过幸福,她有时候还会觉得不真实,所以她每天都会去佛堂烧香,祈求佛祖让她继续这么幸福下去。

  这日她正在佛堂点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裙摆声,回头一看,是个陌生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罗裙,眉间贴着花钿,嘴唇上抹着鲜艳的口脂,长相和打扮都很是艳丽,萧宝姝疑惑,府里没见过她啊,她是谁?

  仿佛看出萧宝姝的疑惑,女人行了个礼,然后不等萧宝姝唤她,就起来了,她妖妖娆娆道:“奴婢玉琢,见过太子妃。”

  “你是玉琢?”

  这一个月来,梁珩对萧宝姝的百依百顺,已经让萧宝姝都差点忘了他们成婚当晚因为玉琢闹的不愉快了,现在听到这个名字,不好的回忆又涌了上来,萧宝姝抿了抿唇,想到玉琢是梁珩表妹,身世凄惨,于是压抑住心里的不快,说道:“你有何事?”

  “无事。”玉琢走进佛堂,也点燃了三支香,插进香炉,然后跪在蒲团上:“奴婢来拜佛。”

  她叩首:“祈求佛祖,保佑奴婢和太子殿下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说罢,她叩首三下,萧宝姝心中好大不是滋味,但她也不愿和玉琢起冲突,于是拂袖准备离开,但玉琢已经站起来,挑衅地看向萧宝姝:“太子妃娘娘已经入府一个月了,奴婢都尚未去拜见,请娘娘赎罪。”

  “不必请罪了。”萧宝姝意兴阑珊,她现在只想赶紧走,眼不见为净。

  只是玉琢却挡住她去路:“听闻殿下为娘娘画了一幅画,和娘娘的画装裱在一起,名为百年好合图。”

  萧宝姝警惕道:“是又如何?”

  “奴婢愚笨,不会画画,可是殿下这些年,为奴婢画的,可不止一幅。”玉琢娇笑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玉琢不答,却旋转着展示着自己身上的红色衣裙:“这布料,名为鲛纱,全天下只有一匹,殿下将它赏赐给了奴婢,让奴婢添置衣裳。”她笑道:“娘娘觉得可好看?”

  萧宝姝倒吸一口气,这全天下只有一匹的鲛纱,梁珩将它给了玉琢?

  她刚准备生气,但想起祖父的教诲,祖父让她不能嫉妒,免得自己吃亏,于是她拼命说服自己,算了,只是一匹鲛纱,她是正室,没必要计较这些小事情。

  萧宝姝于是不咸不淡说了句:“殿下赐的,定是好看。”

  玉琢眼见没有达到自己激怒萧宝姝的效果,她一计不成,又施一计:“娘娘和殿下成婚当晚,奴婢病了,因此坏了娘娘的洞房花烛夜,这是奴婢的罪过。”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萧宝姝果然十分不快,但她仍然记得祖父教诲,强忍着道:“你又不是有意生病,何罪之有?”

  “娘娘不知,奴婢这是旧病复发。”

  “哦?”

  “奴婢因家族罹难,父母被发配极北苦寒之地,父亲母亲挨不过去,早早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娘娘应该没有试过食不果腹的滋味吧?奴婢试过,和野狗抢食,奴婢也试过。”玉琢叹了一口气:“万幸后来,因为姑姑受圣上宠爱,奴婢家族被赦免了流放刑罚,奴婢终于不用再呆在那个不毛之地了,而是回了京城。”

  原来玉琢以前那么凄惨,萧宝姝听得都有些同情她了,但是玉琢又道:“奴婢回到京城后,虽然流放刑罚被免,可到底是罪臣之后,只能暂时以侍女的身份陪伴在殿下身边,姑姑在殿下八岁那年离世,殿下整整一年,都睡不着一个整觉,每晚一闭上眼,就噩梦连连,那一年,是奴婢一直陪着殿下,殿下睡不着,奴婢就陪着他也不睡。”玉琢瞧着萧宝姝,道:“后来,殿下终于能入睡了,但是奴婢却落下了一个心悸的毛病,发作起来,疼痛难忍。”

  萧宝姝越听越不是滋味:“你说这些,是何意?”

  “奴婢意思是,奴婢和殿下,是表兄妹,是自幼青梅竹马的情份,旁人……”玉琢将这个“旁人”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是断断越不过去的。”

  萧宝姝到底只有十六岁,更兼被萧太傅娇宠着长大,玉琢这般明目张胆挑衅,她终于落了圈套,又惊又怒:“你放肆!”

  “奴婢不敢。”玉琢咯咯一笑。

  “我看你敢的很。”萧宝姝怒道:“我不管你和殿下是怎么从小到大的情份,但现在,我才是殿下的正妻,并非什么‘旁人’,你一介奴婢,若再敢来我面前生事,我随时可以逐你出府。”

  “娘娘好大的威风。”玉琢丝毫不惧:“只怕到时候被逐出府的,另有其人。”

  “你!”萧宝姝被气得不轻,刚想喊仆婢进来将玉琢拖走,忽看到一个长身玉立的清润身影出现,是梁珩!

  梁珩来了!

第9章第9章

  萧宝姝被禁了足,除了她的院子,哪里都不能去,她以前在萧府的时候,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就算是闯了祸,也有表哥替她背,加上祖父疼她,她就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让她最伤心的,还是梁珩不相信她。

  为什么梁珩觉得是她推了玉琢呢?她没有啊,她真的没有。

  她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去推人啊,为什么梁珩不相信她呢,为什么?

  萧宝姝抱着膝盖,哭了好一会,哭的累了,才委屈地缩在床角,沉沉睡了过去。

  她半梦半醒间,似乎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那人还在轻轻呢喃什么,好像在说:

  “你为什么要是萧家的女儿?”

  是做梦吗?萧宝姝迷迷糊糊地想。

  她睁开眼的时候,屋间空无一人,只有她身上被盖了一条薄被,萧宝姝拉着那条被子,也想不起自己是什么盖的被子。

  难道,刚才那人,是梁珩吗?是梁珩帮她盖的被子吗?

  萧宝姝眼前一亮,她喊道:“秋实,秋实。”

  她从娘家带进来的陪嫁侍女秋实进来,行了一礼:“娘娘有何吩咐?”

  “刚才是不是殿下来了?”

  秋实迷惑道:“殿下?没有啊。”

  萧宝姝指了指被子:“那谁给我盖的被子?”

  “是奴婢方才进来,怕娘娘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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