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你最好别哭 > 你最好别哭_第15节
听书 - 你最好别哭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你最好别哭_第15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意。

时眉:“……”

好吧,她承认自己撒大谎,

但也用不着这么配合地响雷吧。

没多久,骤雨大肆侵袭,饱满湿亮的雨珠前赴后继地砸向玻璃窗,迸溅四散。

暖黄地灯漫上来,描勒出岑浪修挺高瘦的身骨脊线。他斜身倚靠着窗,雷电四分五裂地交替闪白,点亮浓重昏黑的雨夜,也点亮他靛乌低垂的眼睫。

“你想住进来,可以。”

他敛起唇角的笑意,下颌微含,那种像掠夺者般狩猎的眼神灼烧在她脸上,

嗓线不着色任何情感,“但,你能为我做什么?”

这男人,还真是绝不吃亏。

提出同居的形式来监视徐嘉合,是时眉从人事部拿到岑浪的个人档案,发现他与徐嘉合是邻居后的临时起意。

她的确还没想好,

该用什么样对等的筹码跟岑浪谈判这场交易。

“国家法律规定,违背妇女意愿是违法的……”她底气不足地小声咕哝一句。

岑浪几乎被她逗乐了,“所以,时律想空手套白狼?”

“那倒也没有…”

“看来你还是要跟警察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深夜非法私闯民宅。”

时眉:“???”

不是,他还想着这茬呢?

合着今晚好话说尽也是白说了是吧。

然而令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是,岑浪并没有在跟她开玩笑,时眉很快眼睁睁看着他按下“110”,开了免提。

“嘟……”

第一声。

时眉:“岑浪!你不至于真报警吧!?”

“嘟……”

第二声。

时眉:“等等等等,你给我一晚时间让我想——”

“嘟……”

第三声。

“男模案!!!”

时眉上前一把夺下他的手机,急得连说带比划,“崇、崇京的男模案,我有办法帮你解决!”

“最高效!”

“免费!”

——电话被接通。

“少爷,您说。”

手机里蓦然传来年轻男子的声音。

时眉当场傻住,愣愣地低头看向手里岑浪的手机,足足呆滞了两秒,直到眼前暗影倾投,这才觉察到自己身上,重叠着男人修瘦紧实的影子。

她踉跄着被他逼退脚步,在凌乱的眸光里仰头凝向他,背部紧贴上冰冷坚硬的窗,手心腻着薄汗,仓促后撑住玻璃腾漫开氤氲朦胧的雾气。

岑浪伸手将她抵在水迹滑滚的落地窗前,慵懒倾下身子。没有着急拿回手机,而是微微侧头,眯起眸子睨着她,薄唇凑近她手中的手机听筒,告诉那端的私人助理:

“派人过来清理客房,现在。”

“好的少爷。”

电话挂断。

时眉仍然发懵。

她明明看到手机号码显示的“110”报警电话……

趁锁屏前,时眉直接在他手机上翻起通话记录,“你给你家助理备注是‘110’?!”她不可置信。

岑浪眼底浮着笑,不置可否:“犯法么?”

他懒洋洋地站直身子,眉眼松散,从时眉手中抽回手机,转身前,又想起来什么似的:

“刚才说男模案…免费是吧?”

时眉狠狠咬紧牙。

岑浪好整以暇地扫她一眼,扔她两个字:

“成交。”

“……”

时眉简直被他气笑出声,双手掐腰,用力瞪着眼前的落地窗,想直接给他砸了,又赔不起,她只能强压住火,深深沉了一口气。

敢阴我。

狗男人,你完了。

被岑浪阴了一把,时眉几乎一晚上没怎么睡。头半夜气得睡不着,后半夜勉强睡着了也能被气醒,临到天亮又从床上掉下去一回,直接摔醒了。

“啊啊啊岑浪这个混蛋!!”

别的都不重要,主要是免费!

她到底为什么要免费帮他办案啊?活这么大,她什么时候干过免费的事儿了!

时眉气得在床上不停打滚,踢被子,还披头撒发地来了一套空气拳。最后折腾累了,她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缓了缓,摸来手机想看一眼时间。

目光忽然被一条推送新闻吸引。

——《一线豪门独子疑似深夜诱拐未成年少女》

她微微皱眉,忍不住想看看这是什么品种的人渣。指尖点进去,只见硕大标题字下方最先入眼的,是一张自动充斥整个手机屏的配图照片。

时眉顺手点开配图,

很模糊。

夜晚,无人街边,敞篷超跑前,身形高瘦精健的黑衣男子伸手勾着女孩的卫衣帽。女生穿一身高中校服,被男子扯着帽子拎去车旁边,多少有点被强迫的意思。

看起来的确像一出社会新闻。

只不过……

时眉双指放大那张糊照,四处移动,对着照片的每个位置都仔仔细细地认真观察了好一会儿,眉尖越蹙越深。

如果巧合太多,

那就变成有意。

深夜、超跑、女高中生。

这张照片上所有的熟悉元素组合到一起,俨然逐渐拼接出一副似曾相识的画面。

这个场景,

午夜便利店前的马路;

这辆车,

半个亿,限量级;

还有,那个所谓被猥琐男人骚扰的女学生。

时眉咬着下唇,退出新闻界面,点进微信,手指飞快地找到跟喻卓的聊天记录,搜索日期定位,看到当晚喻卓发来的车牌号码:

——港AA1919

她又迅速切回新闻,放大照片,成功辨认出跑车后尾上的模糊数字,一模一样。

港AA1919,

岑浪的车。

一线豪门独子,非岑浪莫属。

时眉坐在床上,用三分钟的时间来冷静自我,当她从悚然震惊的情绪里缓过来,很快便得出结论——

虽然不懂刚刚回国的岑浪能跟谁结仇,但可以确定的是,岑浪被人做局下套了。

时眉沉默了半分钟,在喻卓的聊天记录里找到岑浪的电话,拨出去,响了很久,直到传来机械女声的“无人接听”。

难道还没起?

时眉扫了眼时间,八点多。

这个点都要准备上班了。

她想了想,拿起手机,趿拉上拖鞋走出房门。昨晚只顾着跟他生气,房间被打理好之后,她找岑浪要了家里密码,便回二楼客房没出来过,所以时眉甚至不太清楚岑浪到底住在几楼的哪个房间。

没办法,只能挨个找了。

时眉边打岑浪电话,边敲房门喊他名字,可从一楼到三楼整个别墅找了个遍儿,也愣是没见到岑浪人影儿。

回到房间,她单手叉腰望着眼前的落地镜,另一手抚着后颈,有过几分钟的踌躇:

‘凭他自身实力,就算真被警察带走,也能在24小时内出来吧。’

‘何况岑家跺跺脚,整个港厦都要震三震,岑浪还是独子,他家怎么也不可能眼看着他出事。’

算了算了,什么时候轮到她这个天天抢优惠券买打折品的穷苦社畜,担心人家资本财团的大少爷了。

时眉摇摇头,把手机扔去床上,走进洗手间刷牙洗脸。

等捯饬好拎包下楼,出门时经过餐厅,余光不经意瞥见餐桌上似乎摆着什么东西。

好奇心作祟,时眉小跑两步过去,看到桌上扣着一个保温蒸罩,她伸手掀罩一看——

??

居然…有早餐?!

昨晚清理房间的佣人没走么?

她抬头四处扫了圈,一个人没有。拉开椅子坐下时,时眉突然就想明白了:

哦,这一定是因为昨晚岑浪阴她,然后又良心发现过意不去,所以才出去顺便给她也带了份早餐。

扁扁嘴,她舀起一勺椰乳燕窝粥尝了口,眼前倏然一亮。丝滑浓稠,入口即化,忍不住又炫多几口,内心称赞岑浪可以嘛,哪儿买的粥这么好喝。

嘴里嚼着纸皮烧麦,时眉举起手机,不由地又点进那条新闻看了眼,热度涨得很快,短短不到一个小时,已经过十万浏览量了。

她低头看了眼腕表,照这个速度下去,估计到上班黄金时间会爆上热搜。

吃得有点饱,时眉摸了摸肚子靠着椅背,看着毫无回电消息的手机屏幕,忍不住嗫喏一句:

“这少爷真被请去喝茶了?”

……

律所果然也没有见到岑浪。

上班路上,时眉在脑子里重新盘了一遍那晚关于女学生的一切言行举止。

其实当晚她感觉到不对劲,除了无意觉察到女孩的眼神异常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她的说辞出现纰漏。

起初问起缘由的时候,女孩说自己为了跟朋友一起过成人礼,所以是第一次去那家夜店。

可后来,女孩却能精准明确地告诉时眉,那里最近的地铁口是邮轮港站,下一站A出口有一趟夜班公车,直达「稻荷里」。

一个人真的可以对第一次走过的路线如此熟记吗?她当时觉得奇怪,可又转念想到岑浪也拥有过目不忘的速记能力,这并不能作为怀疑的依据。

直到,喻卓说岑浪包场。

还说那家夜店必须年满22周岁才能进。

到这里她确定女孩有问题。

昨晚原本也想跟他说说关于女孩的问题,结果一生气就给忘脑后了。

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连喻卓都知道的事,岑浪不可能不知道。当女孩说她也去了那家夜店的时候,岑浪应该在那一刻已经识破了她的谎话。

所以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揭穿,

为什么还纵容自己送她回家。

他知道这是个坑吗?

如果知道,

为什么还要往里跳。

“哐啷。”

一声玻璃飞溅的碎响。

四楼的人集体望向声源处,时眉被打断思路,也撩眼看向茶水间。

“喻律师,没事吧?”

“没事,没拿稳。”

“喻律你手出血了!”

“……”

时眉默不作声地看他一眼,转椅弯腰去包里翻创可贴,忽然摸到一罐黄色小瓶。

那罐止痒膏。

岑浪给的。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时眉走近茶水间,把创可贴递给他,顺手接过他手里的扫帚扫干净地面。

喻卓撕开创可贴缠住伤口,滑了下手机,锁屏揣兜里,摇头勉强牵出点笑意说:“没事儿。”

“行了,笑得比哭还丑。”

跟喻卓一起玩这么多年,他什么德行时眉门儿清,一个看手机的动作就懂了,“担心你浪哥呢?”

喻卓也知道什么事儿都瞒不过她,“老大你眼真毒。”

“要不怎么能当你老大呢。”

时眉拿出纸杯,重新接了杯咖啡给他,打趣道,“说真的,我有时候都怀疑岑浪是不是救过你命,让你这么操心他。”

喻卓垂眼笑了笑。

“浪哥确实救过我一命。”

他说。

时眉怔然看向他,发现他虽然在笑,可眼神却正色而认真。从校园到职场相识相处至今,有些默契是彼此对个眼神就能瞬间意会的。

这不是玩笑话,

时眉知道。

喻卓晃了晃杯里的咖啡,抿唇回想了会儿,主动说起那段他鲜少提及的过往:“老大你知道的,我当初为什么放弃宾里弗的保博资格。”

时眉点点头。

因为一起留学生特大凶杀碎尸案。

死者是喻卓的同寝室友。

校园、凶杀、碎尸三个词组所串连的刑事案件实在性质恶劣。无论如何,外国警方需要尽快破案作出交代,找到凶手,或者替代凶手的人。

很不幸的是,碎尸案迟迟找不到突破口,死者家属讨要说法,学生老师人心惶惶,社会新闻一浪接一浪。

最后,警方迫于无奈下只好暂时对外公布,已锁定犯罪嫌疑人系死者生前室友,拥有充分不在场证明的喻卓。

仅仅因为,

死前最后见过的人,是喻卓,

最后一通电话打给的人,是喻卓。

时眉记得,由于牵扯到留学生问题,当时那案子不止在国外,甚至在国内也引起极其高度的关注和讨论,各路网络大神针对案情的高谈阔论层出不穷。

“那案子后来是浪哥协助警方破的。原本按照他们国家的律法量刑,九成会判我终身监禁。”

时眉眼皮猛地一跳。

尽管喻卓在看似平静地叙述这件事,时眉还是能听出,他极力克制的声音里藏着几分轻颤,

“没他的话,我就回不来了。”

就算回得来,喻卓将面临的也是被强制遣返,被吊销律师执业证,被迫背上莫须有的罪名而丧失一切自身合法权益,然后独自承担着被彻底毁掉的一生。

这让时眉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所以当时阿姨生病那次,也是岑浪……”

“是浪哥动了家里关系,跟你一起救了我妈。”喻卓放下喝光咖啡的纸杯,压着声说。

“原来那个电话是岑浪打给我的。”

时眉恍然顿悟。

喻卓出国后,时眉隔三差五会替他去探望父母。

那年冬天,喻卓出事被国外警方控制起来,偏偏祸不单行,喻母恰巧在这个时候查出宫颈癌,必须尽快手术。

然而当时港厦人医的肿瘤科床位紧张,安排住院需要排号,时眉知道当时联系喻卓也没用,索性没告诉他喻母生病的事,替他们两边互相瞒着。同时四处奔波托人花钱找关系,好不容易替喻母争取到一个床位。

困难却并没有就此打住。

时眉得到院方通知,要求喻母必须在三天内进行手术,否则需要把床位腾出转给其他急需手术的病患。

而喻母又常年罹患糖尿病,想做手术必须先降血糖,这个过程并没有那么快,需要住院观察调养。

这几乎是个死循环。

无奈下,时眉打算再想办法托人先将喻母转去其他科室病房,等血糖指标稳定,再重新花钱找关系争取肿瘤科床位。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头天还要求喻母腾床位的院方突然联系到时眉,说可以为喻母办理转去港岛私人疗养院,提供术前调养、手术进行和术后修养一整套服务。

特别是,全部医疗费用无须喻家个人承担。

说实话如果不是院方的主治医师亲自出面,时眉当时险些就要以为这是什么新型骗术。

毕竟无人不知,港岛私人疗养院拥有全国最顶尖的医疗技术,单单床位就要日万起步,随便进去住些日子就是百万为单位的往里砸钱,且不算在医保报销范围内。

说白了,那里是专门给有钱人看病的地方。

喻氏夫妇都是本分老实的教书人,喻母教高中历史,喻父教高中数学,港岛显然不会是他们的选择。

但时眉没有贸然去问喻卓父母,而是再三向院方核实情况真实性,甚至多留了个心眼确保有效证据留存。

即便这样她仍然不能完全放心,而喻母的病又拖不得,面对妻子重病的喻父在自乱阵脚的情况下完全信任时眉,大小事都由她做主。

当时眉陷入非常两难的抉择间,她接到了岑浪的电话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