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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别哭_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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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在他手上的抓力,将他瘦削修长的指骨夹在指缝中,力度无理得蛮横。

但她又并非只懂得强硬。

食指反复摩擦两下,很快自他温热燥灼的手心里滑绕出来。这个手位,使两人指腹无可避免地发生触碰,指节混乱交错,勾弄拨挑,缓慢温柔。

他的手指愈渐发烫,

凌乱缠绞着她的冰冷指温,温差感滋生奇妙敏锐的体感,潮润,黏腻,柔软的湿濡。

那一霎,岑浪感觉像被她强行按手浸泡水中。水温丰腻绵凉,有小鱼婀娜穿梭指缝里,抖着粼粼软软的水光,撩拨细密蛰麻的痒。

不会不适,

反而腾升些刺激。

还有一点,罪恶难堪的期待。

他本该轻易扬手甩开她。可他却被控制,被挽留,他对肢体接触的反感,莫名被她紧握的湿软力量所破坏。

于是他什么都没做。

鬼使神差地。

“浪浪,这是我跟你提到过的徐总,我之前的委托人。”时眉眯弯起月牙眼,仰头跟岑浪介绍道。

她的意图很明显。

像她口中叫出的“浪浪”一样明显,

不过是以十指交缠这样亲密的姿势,来诱哄,去提醒,强迫岑浪配合她演戏。

岑浪唇角抽了下,沉默几秒,最终还是向徐嘉合伸出另一只手,下颌微含,淡声说了句:“徐总。”

徐嘉合笑了笑,礼貌地回握住岑浪,谦逊道:“哪来的什么徐总,我虚长你们几岁,要是不介意的话,喊我一声‘徐哥’就行。”

他的眼神在两人之间徘徊了会儿,毫不吝啬地夸赞:“之前只知道时律师年轻有为,实力强硬,没想到男朋友也这么帅气又优秀。”

“他呀,比起徐哥还是差得远。”时眉一张巧嘴毫不怯场,轻笑打趣,

“我们这也都是靠浪浪家里帮衬,才能在这么贵的地段买上新房,要不哪有机会跟您做邻居呢。”

徐嘉合一听就懂了,看了眼岑浪,深意笑道:“原来不是男朋友,是未婚夫啊。”

外人绝对看不到的地方,时眉扣紧他的长指,拇指轻率磨蹭他的手背,指尖细数男人青筋突起的禁欲脉络,幅度微小地,一点点勾惹画圈,时有时无。

她的尾指,又在轻轻刮蹭他的指根。

某种带有抚慰性的小动作,像是在诱哄着他保持耐心,把戏演完。

“……”

岑浪咬咬牙,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没反驳,算是默认。

时眉这时像是想到什么,搂紧他的手臂晃了晃,有点兴奋道:

“对了浪浪,上次徐哥和夫人邀请我去家里做客,徐哥可是烧得一手好菜,你没机会尝到真的有点可惜。”

徐嘉合蓦然神情僵硬了下,眼色突变,只看似随口地含糊接了句:“几道拿不出手的家常菜而已。”

岑浪虚眯起眸子,剖析的视线渗透树影的浮光驳色,牢牢钉在他身上,气场冷冽自矜,不露声色地端详着他好一会儿。

良久,他倏然薄唇微弯,从时眉手中抽出胳膊,懒散搭揽着她的肩将人勾进怀里,似笑非笑:

“既然麻烦徐哥一回,总要礼尚往来。”

侧头掠了眼时眉,他转而看向徐嘉合,笑容微妙,口吻不咸不淡地说:“等我们把新房子收拾好,邀请您和嫂子来家里玩,徐哥赏个脸。”

这是试探他呢。

看他刚才不情不愿那样儿,

其实很上道的嘛。

时眉一秒听懂岑浪的意思,非常配合地作势往他怀里靠了靠,跟着笑声附和:“是啊是啊,以后大家离得这么近,没事儿经常走动走动。”

徐嘉合淡笑点头:“好,有机会一定。”

等徐嘉合前脚转身刚走,岑浪感觉手臂力道一空,歪头撩眼过去,只见身旁的女人早已脚底生风似的,飞快推开半掩的墅门,一溜烟直奔着跑进他家里。

岑浪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跟在后面走进客厅,一眼瞥见已经窜上二楼的时眉,简直要气笑了。

“砰。”

墅门被他大力扣合。

“下来。”岑浪眼神郁郁。

聪明如时眉,当然懂得先发制人:“下去可以,但你要保证听我把话说完,不能赶我出去。”

“私闯民宅,还敢讨价还价。”

岑浪在沙发上坐下,双手环胸靠着沙发椅背,讥诮道,“时律胆儿挺肥啊。”

“我胆子一向很大。”时眉半趴在楼梯栏杆上,垂着脑袋,平铺直叙地告诉他说,“岑浪,我看过你的个人履历,上面的婚姻状况写着你未婚。”

“也对,”她想了想又说,“港厦太子爷如果结婚,必然得是世纪婚礼,分分钟爆上热搜的排场。”

“说点我想听的。”

岑浪不耐打断,斜她一眼:“未婚夫这事儿,解释解释?”

“别心急嘛,这之前,你先回答我三个问题。”时眉拍了拍栏杆,转身走去螺旋楼梯口。

“恋爱了吗?”

她慢慢走下台阶,问。

岑浪稍愣,继而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话,冷哂笑哼:“正经人谁谈恋爱?”

那就是没有。

“有暧昧对象吗?”

她穿过中庭走向他,问。

“不需要。”他不屑轻嗤。

那就是也没有。

“最后一个问题。”

时眉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眸眼弯起,在距离他半步的地方站定,低头笑眼凝视着他,问:

“有喜欢的人了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有还是没有?”

“跟你有关系么?”

为了将就他的坐姿,时眉伏低眼睫,毫无征兆地前倾身体,细瘦腰肢纤脆得好似不堪一折,在他的视域里渐渐弯曲,靠近他,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当然,如果你没有喜欢的人…”她停顿在这里,眨眼,红唇轻动,说,

“就让我住进来。”

岑浪猛然调转视线,被迫向后仰靠,微微昂起的下颌骨精致硬朗,鼻唇弧线欲气生动,勾描起撕漫少年般的靡恹冷感。

他紧紧直视着她,肩骨紧绷,额角青筋隐隐凸显,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闷着嗓反问:

“你说什么?”

这个姿势让时眉感觉疲惫。

她索性单膝弯曲,蜷跪在他的双腿之间,转移重心,伸手抵着他头侧的沙发椅背,另一手掐腰,半塌着腰身与他视线交触。

“我说,”

她眼尾浸着笑,占着一点儿挑衅的意味,压低声音告诉他:

“要不要试试非法同居,我们。”

第15章 匿名情人【万字更】

时间推回两小时之前。

客厅里,岑浪坐在沙发上,臂肘撑着双膝脊背微弓,干净修长的指骨时而交叉点触,歪头安静地盯着躺在围炉茶几上的,

——一根棒棒糖。

绿色,米奇头,

与某天晚上他曾见过的那根,

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初见的那根他以非常桀骜不羁的姿态扔回给它的主人,而这根,是他刚才在车里的中控箱无意发现的。

是时眉的。

他确定。

但岑浪想不通,如果是他醉酒那晚时眉不小心落下的,那么这根米奇头应该出现在车里任意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而不是,

出现在中控箱的夹层里。

像被人特意放入一般。

偏偏他那晚确实喝得醉,刚见到时眉来接他时的那段记忆受酒精干扰,变得遥远,凌乱到有点出现断层。还能记起来的回忆,是下车给她买止痒膏之后的事儿了。

所以。

岑浪忽然起身,探手拿过一个小方盒,从里面取出一枚微型电子芯片,插入投影仪,启动开关,洁白帷幕自镂空天花缓缓垂坠降落。

是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

他倒要看看,这根棒棒糖到底怎么回事。

可岑浪很快后悔了。

不,更确切说,应该是被自己惊吓到。

“看什么看。”

“小东西长得真丑。”

“还看?再看就吃了你。”

岑浪抿紧唇线,锋凌眉骨深深拧起,乌沉密长的眼睫轻微抖动,遮蔽起眸底惊异万分的浮光。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帷幕,望着帷幕内的另一个自己,握紧米奇头的棒棒糖,开箱丢入中控夹层里。

还听到那个自己说:

“关他小黑屋。”

“我赢了。”

“嘀。”

岑浪一秒按下暂停。

根本无法相信自己会干出这种幼稚的蠢事,岑浪拿过遥控器,不信邪地倒退,重播:

“小东西长得真丑。”

快进,重播:

“再看就吃了你。”

快速倒退,播放,还是他:

“糖,有么。”

“……”

他迅速关闭屏幕。

接下来足足三分钟,岑浪坐沙发上一动未动。似乎根本无从消化这份突如其来的诡异感,他徒然又抓起遥控器,扬手丢去一米开外的单人沙发上。

“嗡嗡——”

下一刻,手机骤然震起响动。

他略显烦躁地皱起眉,看也没看来电显示,随手接了起来。

然而,当电话那端传来时眉的声音,岑浪猛地僵滞了下,随即迅速反应过来,偏头移开一点手机,虚握起拳掩唇低声清嗓,几秒后,装没事儿人似的冷着腔问:“你在哪。”

却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的回答,竟然是:

“你家门口。”

……

她说:“要不要试试非法同居,我们。”

岑浪淡敛着眼皮,下颌收紧,眸光灼深地直视她。

沉默了好半天,良久,他倏然抬手扣住她的下颚,稍稍施力捏起她的脸颊扯近鼻端,偏头凑近闻了闻。

沉着嗓子问她:“喝酒了?”

时眉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挣扎后躲。鼻尖在混乱动作中不经意擦惹过他的,燃起丝丝电流般的酥痒,渗透感官,剥落出两分奇妙的异样感。

激得她整个人瑟缩了下。

两侧脸蛋被他指尖捏得略微变形,嘴巴嘟起来,导致她说话有点含糊,发音黏连:

“没有,我很清醒!”

“有多清醒?”

岑浪充耳不闻,些微冷凉的指尖按掐着她的细腻肤肉,触手弹软嫩滑。长指箍在她下巴的力度很坚定,但不至于弄疼她。

两人离得很近,不过三指的距离。过分贴近的距离,令当下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更显古怪。

古怪的对峙气氛,

古怪的谈判主题,

“大晚上不回家,跑来邀请男同事同居。”还有,古怪的他的反问句,

“这就是你说的,清醒?”

时眉忽然间没了声音。

她的黑色长发施施然散下,随岑浪手中的拉近动作,卷翘发梢搭落在他遒劲有力的小臂上。

男人的腕骨筋脉分明,线条利落,与她的细软发丝交错缠乱时,乍然堆叠起无比强烈体感差。

时眉仍然保持占据上乘优势的姿态,手撑着岑浪头侧的沙发椅背,单膝蜷跪在他双腿之间,瘦腰弯拱,一种壁咚他的诡异体位。

衬得她蛮横又风情。

可她的表情不算好。尖巧下颚卡托在他手掌的虎口位置,丰腻脸颊受他指力挤压,凹陷软糯饱满的肉感美。红唇小幅度撅起,惹人晃眼。

她的姿态与表情斥足矛盾。

对比主动靠近的莽撞姿态,她的表情是小心,眼神柔软,裹藏起那里素有的叵测心机,只淌露出一点假作委屈的无辜。

岑浪已经被骗过一次。

所以这次,当她那双极会骗人的眼睛缓慢眨动,当她眼角泛起湿漉,眼尾发红,

当她又要来那一套的时候,

岑浪指尖一松放开她,拨开她的身子坐远了些,警告性的威胁话冷得骇人:“时眉,你再敢装哭,我现在就扔你出去,信么?”

时眉一秒收住,吸吸鼻子,轻飘地哼了声,站直身子低头告诉他:

“七天,就七天。”

岑浪懒淡瞟她一眼。

“你让我住进来七天。”

她信誓旦旦,“见到夏婕,搞清楚事情真相,我就走。”

“你有没有想过,事情到最后,未必会按照你所预期的假想发展。”

他向后靠了靠,抬膝叠腿,视线漠然凝落在她的眼睛上,清黑色瞳孔迸泛着邃冷幽深的光芒,

轻易就能解剖她的思想,“当心,得不偿失。”

时眉忽然笑了,

“你认为付出一定有酬报么?”

并不急于得到他的答案,甚至好像也没有期待过他会回答。

她转身撩眸逡巡一圈,双手背后,脚下慢吞吞地迈出那几步,惬意得仿佛是在参观欣赏他家一样。

“将付出与酬报规划在同一平衡值,”她走到窗边,指尖拨弄几下窗帘绑带的流苏穗,回头瞄他一眼,笑容讥诮,

“我并不觉得岑律是这种,‘单纯天真’的人。”

话里有几分是谩骂,

岑浪自然一听就懂。

“得不到任何酬报,却要先为此付出代价。”他散漫勾弯唇角,捕捉她身影的眼神缺乏情绪,口吻掺着反向压制的讽刺,

“我也不觉得,时律会喜欢‘无私奉献’。”

时眉轻轻笑起来:

“代价,你指什么?”

她没有再继续下去这场有关人性探讨的哲学话题,反而认真思忖了下,片刻后翘起嘴角,在岑浪的沉默注视下,自问自答,

“是指我们孤男寡女,同居一室吗?”

岑浪锁紧眉骨,像是对她直白袒露的遣词造句深感不满。

“你很介意吗?”

她没由来地这样问。

寻求对方意见的语气貌似真诚友好,眼底却淌出狡猾的笑意,她总是这样坏,坏心思地抛出一道不清不楚的选择题,问他:

“怕我欺负你,占你便宜?”

岑浪眸色晦沉,弯唇时眉梢浸透浓烈的冷嘲感,懒腔懒调地反问她:“你期待我说什么?”

“我是想告诉你,欺负你这种事呢…”时眉故意停顿在这里,后倚着落地窗歪头望向他,语调戏谑,

“只要你不喝醉,应该不会。”

“……”

僵硬的表情在他脸上一闪而逝,舌尖轻扫过脸颊内侧,半晌,像是被她气笑了似的,低头冷笑出声。

巧妙避绕这个话题。岑浪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随后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向她,当他迈入时眉所在的那幅画面,与她在同一扇圆弧落地木格窗前站定时,

时眉听到他说:

“上次在律所露台,一副巴不得跟我撇清关系的样子,现在又赖着不走。”

听到他声线微嘲:“不怕绯闻了?”

窗外,积云暗涌。

一道白闪猝然撕裂这个夜晚。

视域被清晰挑亮的极限瞬间,时眉转身正对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动人的谎话张口就来:

“如果能跟帅气优秀的岑律传绯闻,那一定是我的荣幸。”

话音将落,霹雷下一刻爆起巨响迅猛惊炸,直劈云霄,贯击穹苍,似天神携来无处释放的积郁叩问人间。

她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低沉的笑,带着明显又浓烈的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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