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去河里钓鱼,那时很好玩,现在真觉得心身疲累。"
"赵书记,你怎么也有这种感觉?"菲尔从草地上拿了一个饮料,把盖子打开,然后递给赵书记。
赵书记接过饮料,说:"菲尔,收到你的信我很感动,你的书我也看了一下,写得好,很有感情,以前我还是学校文学学社的社长呢,那时对文学很狂热,现在都不写那些了。"菲尔听到书记亲切地叫自己的名字,心里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动和欣喜。
田野的青蛙"咕咕"叫着,更添了几分静谧,菲尔说:"书记你现在工作这么忙,哪有时间顾那些,再说人都是一个时期喜欢这些,也许下一个时期就不喜欢了,人生就是这样的,变化才是人的本性,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
"你说得对,以后我们多点联系,你有空多发点信息给我,我喜欢看你的信息,其实,不怕你笑话,有时候我心里挺孤独的,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吧,我觉得一点都没有错。"赵书记说。
菲尔一时不知怎么安慰他,思量了好一会儿,才说:"赵书记,你别往坏处想,或者互相迁就一下,还是可以过下去的。"
"我是个经历很坎坷的人,离过一次婚,现在这个也不行,很凶,唉,不说这些了。"
他见菲尔不吭声,忙试探着说:"你,还好吗?"菲尔说:"还好,他是大学老师,挺迁就我的。"
"哦,这就好。"
停了一会儿,赵书记说:"你在信里不是说你们区有个别领导拉帮结派是怎么回事啊!"菲尔心里一喜,觉得时机到了,急忙说:"我觉得郑区长这个人不适合在这个岗位上做,我到下面考察时,群众对他意见很大,我也收到很多投诉电话,说他有经济问题,但这个人有后台,谁也动不了他,也没有人敢查他,工作上他明的不搞我,暗地里却处处给我设障碍,我的工作有时很被动,一有什么问题他就往我身上推……"
菲尔一直顾着向书记反映工作的事,全然没有注意到此时书记的表情,这时,赵书记的眉头渐渐紧皱起来,其实赵书记并不想听这些。
昏暗的灯光打在赵书记不甚欢悦的脸上,聪明的菲尔顿时醒悟过来,她赶紧打住话头。赵书记说:"坐过来一点,好讲话。"
菲尔竟往外靠了靠。
"怎么,大书记,我是不是让你感到害怕。"赵书记笑道。
菲尔一笑,说:"您多心了。"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你看这样行不行,找个理由把他搞下去,就让他在区里当个调研员,享受区长待遇就行。"
菲尔听得热血沸腾起来,故意试探道:"他后台很硬的哦。"
"我跟省委单书记很熟。"赵书记意味深长地说。
赵书记的话让菲尔欣喜不已,眼前的这位赵书记一定要和他搞好关系!让菲尔高兴的是赵书记似乎对自己还特别有好感,那晚打电话一口气就打了两个多小时,赵书记愿意谈自家的私事说明他很相信自己,这使菲尔既紧张又兴奋,但她还是不想让赵书记越界,她坚信她有自己的道德底线,更重要的是,她不想给赵书记留下什么轻浮的感觉,至少到现在,她也没有想过和赵书记要发生什么特别的关系,她知道像赵书记这样位高权重的人是不可能没有女人的,对于大多数的男人来说,权力就是一种征服女人的工具,是一包春药,菲尔揣摩着他的心事,只想等他开口说话。
赵书记看看表,说:"今天你来我家,我很高兴,没想到你对装修还这么在行,房子就按你的思路搞,简单一点好,搞好了你再来我家看看,对了,以后别买东西来了,我什么都有。"
"书记想走了吗?"菲尔说。
"没有,我都舍不得走了,我很少这样的。"赵书记忽然目光如炬地看着菲尔,停了停,然后直截了当地说,"你很漂亮,也很能干,我很喜欢。"
菲尔见书记用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自己,沉下脸说:"是吗,你经常说这样的话吧。"
赵书记温柔地说:"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这样的话是不能随便说的,我以前也认识过一些女孩子,她们喜欢的是我的权,我的钱,她们不会对我真,太功利,我不喜欢,没有什么意思,而且我要考虑影响,我毕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能乱来,当然我也希望遇到一个像你这样的红颜知己,谁说市委书记就不能有女人,现在什么时代了,就连那些小小的科长,处长都要养个情人,没有情人的男人是没本事的男人,找情人也是一种舒解压力的一个办法,好的女人确实可以起到让人减压的作用,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代表我提倡鼓励大家去找情人,能否做情人,我认为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碰上了就相互珍惜,你说对不对。"
赵书记的话让菲尔多少有些反感,但她转念又想,也许是他太坦诚了吧。虽然心里听了不是很舒服,但他说的也确实是这样啊,这是乱来的年代,什么都乱了,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掌控自己命运的人是不能随便得罪的。
菲尔说:"可是我有家,也不想成为谁的情人,很累很劳心劳力的一件事情,工作都够我忙的了。"
"我知道,可是如果精神上有彼此劳累就会化为轻松。"书记说。
这时,赵书记那双多情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菲尔脸上扫来扫去,他紧盯着菲尔说:"你知不知道孙中山老先生有句名言是什么?"
菲尔说:"你说。"
赵书记交往过不少美女,自信尚有定力,但这时的他再也按捺不住了,他猛地拉过菲尔的手,说:"小丫头,老先生说:'第一爱革命,第二爱女人。'
书记的春心早已荡漾起来,其实,他第一次在宝城区委见到菲尔第一眼时心里就立即生起了占有她的欲望,只是无奈于新来乍到,人地生疏,周围又前呼后拥围了许多人在身边,讲话多有不便,那么多眼睛盯着,所以尽量收敛克制自己。他想,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了,他的心狂跳起来,这时,他试探地把手搭在菲尔肩上,盯着菲尔说:"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菲尔有些好奇地问。
"除了漂亮,更主要是那种不卑不亢的气度,我喜欢。"说完,他把两片嘴唇猛地贴紧了菲尔,菲尔本想发作,但想到以后还要靠他,便忍了忍,厌恶地轻轻推开他,说:"你……不要这么冲动!"
"我真的喜欢你。"赵书记喘着粗气说。
"书记,我要得罪你了,我不是那种靠男人上去的女人,你也不要以为我是个很随便的女人,我现在这个位置是靠我自己的实力上去的,我并不是像很多当官的女人是靠出卖色相肉体上去的,你如果喜欢我,就不要勉强我,好吗?"
赵书记还没有碰过像菲尔这样拒绝他的女人,他现在不只是情欲的要求,他必须拿下这个女人以证明自己的魅力。
"好的。"
赵书记松开了他的手,整了整菲尔有些凌乱的衣服,菲尔说:"我自己来。"骨子里有些女权意识的菲尔很不习惯赵书记这一套,可是,菲尔明白,即使是自己无论多不愿意,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水清则无鱼,太过刻板和正经,在官场上是混不下去的,她也不想得罪赵书记,却也不想让赵书记轻易得手。
书记的那双大手有力地握住了菲尔的手。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那就演给别人看吧,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更何况是官场上的男人!官场上的男人哪个不是见一个玩一个,谁也不会对你用真心。
官场上男人私底下的丑恶,菲尔看得真真切切,官场是多么龌龊,她心里十分清楚,和这些有权有势的男人演戏,无论如何也不能动真格的,只能利用他们达到目的,如此而第十二章
清早,王母在阳台上浇花,王刚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看报纸,一会儿,他放下报纸,走到王母旁边,说:"妈,我认识一个女孩,是公务员,工商所的,长得还可以,人有一米六几,家里条件也好,没负担,我想带回来给你看,你看行不行。"
"你才离婚多久,就又勾上一个,你们怎么认识的,你要谈好了才带回来啊,没有谈好的你不要带回来啊,不要东谈一个西谈一个。"王母说。
"这个女的还可以,没结过婚,比我小五岁,又很会做家务,对我也很体贴,经常煲汤给我喝,现在感觉就不错,我们也谈得来,最主要是,她不要靠我养,收入高。"
"我告诉你,你这是第二次啊,你自己看着办啊,你过不好不要又怪我,我以前说安安好,你就说是我喜欢的,是我逼你娶她的,现在我不管你了,你觉得好就好,我懒得理你这么多,不要到时又怪我,我怕你了。"王母说。
"妈妈,人家给我介绍几个,就数这个条件最好,要是没什么的话就定下来算了。"王刚说。
"你自己看着办吧,你不要又来一次离婚,人家会笑的,到时我这张老脸都不知往哪放。"王母看着王刚说。
"所以我就想带来让你看看,你同意就定下来,不同意就算了。"王刚说。
"你们认识多久了?"王母说。
"认识三个多月了,和安安离了后,别人才给我介绍的。"
"你了不了解她,人家条件这么好会看上你这个'二锅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王母疑惑地说。
"是熟人介绍的,有什么问题,挑喽,挑到年纪大了就没什么可挑了,我条件也不错嘛,人家老头子都还要找黄花闺女,何况我条件这么好,现在离婚算什么,都很普遍了,合不来就离,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这种条件很容易找的。"王刚自信地说。
"安安说你有抑郁症,要我催你去看病,你不要对那个女孩又像对安安一样,你不要又来搞离婚,你输不起了。"王母提醒说。
"什么抑郁症,我自己还不清楚自己,我就是失眠,有时有点疲劳,以前去医院看过,医生说我是神经官能症,后来又好了,抑郁情绪谁都有,哪有天天高兴的。"
"你不相信安安,你就到其他医院去看看,安安说你很严重了,你不要拖啊,早点看早点治疗,万一真的有什么病呢?"
"你信她的,她说我有病我就有病啊,她是想和我离婚才故意说我有抑郁症的。"
"我劝你还是去看看,我看你真的是有点心理问题,你怕花钱就先去正规的心理咨询机构问一下嘛。"
王刚来到一家私人心理咨询中心,他在外徘徊了一下,一位着护士服装的年轻小姐热情地迎上来,说:"看病的吧,进来吧。"
王刚说:"没有,我随便看看。"
"我们这里是医疗定点机构,不会乱收费的。"
"哦,你们这里有心理咨询医生吗?我想咨询一下。"
"你去那边吧,在那里。"
王刚走进房间,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抬起头,王刚急忙说:"医生,我想咨询一下抑郁症方面的问题。"
"你什么问题。"医生说。
"医生,是这样,我睡眠不好,易暴躁,容易发火,心情经常不好,有时又很兴奋,有时又很绝望,胸口发闷,胃口不好。"
"多久了。"
"五六年了吧。"
"想过自杀吗?"
"想过。"
"你父母有抑郁症吗?"
"没有。"
"这样吧,你先去检查一下,做个脑电图、心电图、胃镜,血常规、尿常规检查,完了我再给你做电休克疗法。"
"什么是电休克疗法?"
"你自己去那边看吧。"
王刚走到医院的一侧,轻轻推开房间,只见一病人躺在床上,背上垫着个沙袋,一个医生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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