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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十字星下的神迹_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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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先生开始了熟练又危险的操作,海潮随时都有可能把两艘船一齐推到珊瑚礁上去。

大潮时,“贸易”号脱离了暗礁,“塔马拉”号把它拖到了外面的深水区域。但此时船体大量进水,必须立刻拉它到环礁湖的浅水处。它在村外连续停了三个昼夜,处于半沉没状态。我们岛上朋友中的采珠好手带着铅板和钉子潜入水下去填塞最大的裂缝,好令它能一路抽着水,在“塔马拉”号的陪同下回到塔希提船坞。

当“贸易”号可以在陪同之下回航之际,阿内先生驾着“塔马拉”号绕过环礁湖上的浅滩驶向康铁基岛。拖上木筏之后,阿内直驶暗礁开口处,“贸易处”紧随其后,以备在海上大量进水时好拯救船员。

告别腊罗亚时令人感到万分的悲伤。但凡能走动的人全都来到码头上,当救生艇载着我们去“塔马拉”号时,乐队和人群奏起了我们最喜欢的几首歌曲。

图普侯魁伟的身躯伫立于人群中央,手领着小豪马塔。豪马塔放声大哭,威严的酋长也潸然泪下。码头上所有的人都泪眼模糊,人群一直唱着歌,乐声延绵不断,直到暗礁上的波浪声掩盖住这一切。

那些在码头上高歌的淳朴土人骤然间就失去了六位朋友。我们默默无语地立在“塔马拉”号栏杆前,直至椰树遮住了码头,大海吞没了椰子树。我们失去的是一百二十七位质朴的友人。在我们的脑海中还回响着那首奇妙优美的歌声:

“……共享这段美好的时光。即使你已回到那个遥远的地方,我们仍将与你同在。欢迎你。”

塔希提岛的盛会

四天之后,塔希提岛从海中升起。它不像一串上面长着椰树的珍珠,它是蓝色荒凉嵯峨的群峦,山巅之上浮着一片片花环般的白云。

我们渐渐走近,蓝色山冈上露出绿草如茵的山坡,郁郁葱葱,南国的茂密植物覆盖着褐色的山丘峭壁,遮掩住了山涧溪沟,绵延不断直到海上。近岸时,我们看到了金色沙滩背后颀长的椰树成荫遍及山谷。塔希提是由昔日的火山所构成的。如今火山已熄灭,珊瑚虫在岛的四周筑起了暗礁护卫,令海岛免遭大海冲击侵蚀。

一天清晨,我们映过礁脉上的一处开口,进入了帕皮提港。岸上的教堂尖塔和红色屋顶在巨树和椰树枝叶的掩映下若隐若现。帕皮提是塔希提的首府,法属大洋洲中唯一的城市。它是一座娱乐城,政府所在地以及东太平洋的交通总枢纽。

我们进港时,塔希提的居民们正在伫立等候,密密麻麻的人群犹如一堵五颜六色的人墙。在塔希提新闻传播得格外迅速,大家都想来看看这只由美洲来的爬爬。

“康铁基”号被置于显赫的位置之上,停靠在滨海大道旁边,我们受到帕皮提市长的热烈欢迎,一位波利尼西亚的小女孩代表波利尼西亚社会,向我们赠献了一只用塔希提野花编成的巨大的花圈。随后年青的姑娘趋前来在我们脖子上挂上了白色的散发着幽香的花环,作为欢迎我们来到南海明珠塔希提的象征。

我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搜寻着一张面孔,那就是我在塔希提的义父,他是该岛十七位酋长的领袖,台里也鲁酋长。他果然在场,仍和以往一样魁梧健硕,同样开朗活跃,他走出人群高呼:“台瑞?马泰阿塔!”在他宽阔的脸上充满了喜悦。他已变成了一位老者,可作为领袖的庄重威严仍不逊当年。

“你来晚了,”他微笑道,“可你带来了好消息。你的爬爬确实给塔希提带来了蔚蓝的天空(“台瑞?马泰阿塔”的含义),因为此刻我们已知道我们的祖先来自何处了。”

我们在总督官邸受到款待,参加了市议厅的宴会,在这个殷勤好客的岛上,宴会请帖雪片一样涌向我们。

同昔日一样,台里也鲁酋长在我十分熟悉的他的帕皮诺谷宅邸举办了盛大筵席,席上为其余没有塔希提姓名的人命了名,毕竟腊罗亚不是塔希提。

阳光明媚,晴空中飘过缕缕白云,悠然自得的生活。我们在环礁湖中沐浴,去攀登群山,在椰树下的草坪跳草裙舞。日子一天天溜走,转眼就是几个星期。看情形,要等到几星期变为几个月以后才会有船载我们回去。

六只花环

一天,挪威来电说:腊斯?克里斯腾已派四千吨位的“托尔”l号由萨摩亚前往塔希提接送探险队去美国。

一天清晨,一艘巨大的挪威汽轮驶入了帕皮提港,一艘法国轮船把“康铁基”号拖到它庞大的姐妹身边,“托尔”l号伸出一支铁臂把小小的木筏吊上了甲板。轮船的汽笛几声巨吼响彻椰树成荫的海岛。棕色和白色的人群把码头围得水泄不通。告别纪念品和花环如潮水般涌上甲板。我们像长颈鹿一样伸长了脖子,好使下巴从越积越多的花环中解脱出来。

“假如你想再回到塔希提来,”当汽笛响最后一声时,台里也鲁酋长流下了眼泪,“船开走的时候,你必须往环礁湖里丢一只花环。”

缆绳解开了,轮机轰鸣,螺旋桨把水搅成了翠绿色,我们缓缓驶离码头。

湛蓝的大海波涛溅起层层水花。我们再也接触不到海浪了。随着贸易风漂浮的云朵驶过蓝天。我们也不再伴着白云西行了。如今我们足以傲视自然界。我们正朝着遥远的20世纪回航。

甲板上,我们六人在我们那九棵心爱的轻木树干旁边,为我们全体都还活着对它们深表感激。塔希提的环礁湖上浮着的六个花环随着轻浪来来回回地荡漾开来。

【注释】

(1)指埃里克。他的全名是黑索伯格。鲁宾孙·克鲁索是开玩笑起的绰号,是指他长得像鲁宾孙。

(2)美国风靡一时尽人皆知的男低音歌手。

(3)《圣经》旧约中称上帝为耶和华。

(4)18世纪英国的航海探险家,南太平洋上的库克群岛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

(5)《格林童话》里“白雪公主”中的人物。

(6)原文如此,换算成华氏似乎也有差距。

附录一:毕肖普,挑战海尔达尔的第一人

在索尔?海尔达尔成功地完成了他的孤筏横渡太平洋这一壮举之后,并不是所有人都在向他表示祝贺的同时承认他的论点:即波利尼西亚人是南美土著居民的移民,尤其是一些专业人士。他们认为海尔达尔的壮举最多证明了古代人有能力从秘鲁架轻质木筏到达波利尼西亚群岛,此外则什么也不能证明。但这些人也只是说说而已。只有少数人想到要以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观点。著名的法国航海家埃里克?德?毕肖普就是其中之一。他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来证明自己不同于索尔?海尔达尔的论点。

他说:“波利尼西亚的文明绝对是自发成长的,它产生于太平洋,然后向东西两方面发展。我要证明人们可以乘木筏从东西两方横渡太平洋。我要从波利尼西亚到南美,然后再回到出发地点。”

毕肖普对于这个可能是十分艰难的航程作了补充说明:

“像‘康铁基’号那样凭借顺风、顺流乘木筏横渡太平洋是轻而易举的,这只能说明‘康铁基’号不过是个随风漂流的工具。我现在要证明人们可以乘木筏逆风逆流远航,只有这样才可以称得上是真正的远洋木筏。”

这位坚强果敢的人在准备实现他的计划时,已经64岁了。

从他过去的经历来看,他是有资格在航海方面进行某种大胆的尝试,甚至进行任何冒险的。他曾经是耶稣会的学生,在远洋帆船上当过见习水手和大副,还当过扫雷艇艇长、海军航空兵驾驶员、普罗旺斯省的园艺家、一位中国将军的私人顾问、帆船船长和法国领事。又在波利尼西亚沿海航行的船上当过海员。

在过去30年间,埃里克?德?毕肖普曾乘波利尼西亚式双联独木舟从檀香山经澳大利亚和好望角到达戛纳。他像著名的孤身航海家斯洛克姆一样,也不会游泳。

“我从来都不想学游泳,我肯定自己不久就会淹死的。”

他的这些话不知是出自迷信,还是对海洋的挑战,但我们可以看到这位航海家与众不同的某些特点。当人们问及他为什么要乘木筏而不乘他使用过的双联独木舟时,他简单地回答说:

“古代移民没有使用过独木舟,也没用过大船,因为只有木筏才能运载妇孺、牲畜以及大量食品和淡水。”

他本人曾在各种不同吨位的船上远航过,却从未乘过木筏。对于木筏,特别是对于“康铁基”号木筏,他有自己的看法,认为那简直是可笑的。

“只要不把‘康铁基’号叫做远航木筏,叫它什么都可以。因为‘康铁基’号上没有加拉,所以不能称为木筏。”

如果不是波利尼西亚人,谁也不知道“加拉”是什么东西。原来这是一块长6.5米,宽10厘米的垂直木条,放在筏底,用来防止倾斜。加拉上凿有许多洞,可以按需要的长度把许多加拉用木棍横穿起来。整个木筏从前到后都有加拉。毕肖普对加拉的作用有如下说明:

“加拉是防倾斜的木板,又是舵。逆风航行时,将前面的加拉伸入水中,如果转换方向,则需将前面的加拉提起;顺风航行时,则将后边的加拉伸入水中。如操纵得法,便可保持一定的航向。总之,这种木筏不用尾舵而用加拉来掌握方向。”

实验的结果,使“塔希提?努依”号竹筏上的乘员们对他的这种说法产生了不同的意见。“塔希提?努依”号竹筏是毕肖普于1956年秋季派人在塔希提岛上建造的。这只竹筏按照古代波利尼西亚人所造木筏的样子,完全用竹子造成。竹筏用的大竹子,有些比人高出六七倍。连接竹竿用的是木钉和椰子纤维绳,不使用任何金属。在筏面中间,从前到后有一条“通道”,以便随时操纵加拉。除了这些名为加拉的木板之外,别无尾舵等设备,而筏帆则是用露兜树的纤维编织而成。

毕肖普招收的船员有:

弗朗西斯?科尔万,30岁,出身于塔希提岛上一个最受尊敬的家庭。他原籍是苏格兰人,母亲为法国血统。他是一个优秀的水手,善于捕捉海龟和鲨鱼。

米歇尔?布伦是一位航海家。曾任大洋洲磷肥公司三桅纵帆船“鸟岛”号大副,几天之前刚刚与一位年轻美貌的姑娘结了婚。

阿兰?布伦是米歇尔?布伦的弟弟,从17岁就开始航海,曾乘双桅纵帆船从非洲到达塔希提岛,在他邀他一同航海时,他是南太平洋上以产磷肥著称的马卡特阿岛的港口调度员。

胡安?尼托是一位勇敢的智利青年,爱好探险活动。

“塔希提?努依”号竹筏长12米,宽4.2米,有两根桅杆和一面坚固的帆。筏上有一个舱室,但却不是原始式的,而是一个密封甚严、设备齐全的房间,它既是卧室又是食品贮藏室,里面备有无线电发报机、摄影机和其他仪器,还有航海和气象工作的各种工具。

1956年11月8日,晴空万里,微风送爽,海面平静无波,这只竹筏从帕皮提停泊场起航出发。竹筏上,除了船长毕肖普身体欠安之外,一切都很正常。这位65岁的航海家正患有肺气肿病,并且已发展为慢性支气管炎。几个月前,经医生确诊,他患的是一种恶性肺炎。急躁的性格使得他对于健康问题并不放在心上。他在1958年发表的《东方海角》一书中也充分表现出他的这种性格特点。

“塔希提?努依”号头5个月的航行,简直没有值得记述之事,缓慢的时光流逝令人难以忍受。竹筏的航速为每小时3海里,在风平浪静时还要慢些,完全无风时则停止前进。毕肖普对于航行缓慢倒不在意,使他恼火的是那些琐事。例如米歇尔?布伦不断用无线电报话机与远方的妻子通话。毕肖普的沉闷不语使竹筏上的气氛非常紧张,直到太平洋上降临了持续一周之久的暴风雨,才冲淡了这种紧张气氛。

毕肖普与米歇尔的争吵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在暴风雨咆哮声中,这种争吵也就自然平息了。“塔希提?努依”号竹筏忽而登上山峰般的浪尖,忽而跌进浪谷。筏上的人非常担心桅杆、帆和舱室被海浪卷走。幸而这些设备在竹筏上捆得很牢固,虽然受到大浪冲击,还是安然不动。经过一夜的风暴冲击之后,人们发现做竹筏基础的一些大竹竿已开始松动,从裂开的竹筒中发现,有的竹竿已被蛀虫咬坏,究竟还能使用多久,谁也无法断定。

1957年5月18日,毕肖普确认这些被蛀坏的竹竿不能再继续使用时,便发电报给一位担任行政长官的智利朋友,说他要在胡安?费尔南德斯群岛靠岸,换一部分竹子,因为竹筏很难接近胡安?费尔南德斯群岛,所以请他派一条拖船前来拖竹筏,并指明竹筏所在的位置。

一个业余电报爱好者收到了毕肖普的来电,在转发来电时,还热心地夸大了毕肖普电报的内容,因而使得智利政府认为“塔希提?努依”号遇难了,而不是发生了什么困难。

当时,智利沿海的暴风雨,比“塔希提?努依”号在太平洋上所遇到的暴风雨更为猛烈,根据海洋法规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援救遇难船舶。于是智利的一艘护卫舰“巴克达诺”号冒着暴风雨,从瓦尔帕莱索起航前去援救“塔希提?努依”号。

5月21日,在“塔希提?努依”号摇摇晃晃的舱室里,米歇尔?布伦收到了“巴克达诺”号发来的电报说:“我舰正向你们开去,望告所在方位。”布伦立即发报:“南纬34度28分,西经89度7分。”第二天凌晨,瓦尔帕莱索时间4点42分,“巴克达诺”号出现在已经恢复平静的海面上。竹筏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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