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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十字星下的神迹_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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瑚岛是由珊瑚构成的,而马克萨斯岛却是已经熄灭的火山的遗骸,可居住在两组群岛之上的人却同属波利尼西亚民族,两岛的世族均视铁基为他们的始祖。

早在7月3日,在我们距波利尼西亚尚有一千海里的时候,大自然就亲自来告知我们的前面,某处有陆地,当年她也同样告诉过从秘鲁来的古老而原始的筏民。一直到我们离开秘鲁海岸足足一千海里,我们还能见到小群的军舰鸟。大约在西经100度,军舰鸟才消失,此后我们所能见到的是以海为家的小海燕。可是就在7月3日这一天,军舰鸟再度出现在125度处,从此以后常常都能见到小群的军舰鸟,它们时而在空中翱翔,时而又如箭一般向下俯冲掠过浪尖,猎取跳在半空中躲避海豚的飞鱼。既然这些鸟儿不可能来自我们身后的美洲,那么它们一定是从前方的一片陆地上飞来的。

7月16日,大自然更进一步地吐露了她的秘密。那一天我们从海里拉上来一条九英尺长的鲨鱼,从口中吐出一只不久以前从某一处海岸捕食的海星。

就在第二天,我们见到了直接从波利尼西亚群岛上出发的来客。

当我们在西方海平线上看见两只大鲣鸟时,木筏上所有的人都欣喜若狂,不多时,大鲣鸟就从低空中飞向我们的桅杆。它们展开的翅膀足有五英尺长,围绕着我们飞了几圈之后,收起双翼落在了木筏旁边的海面上。海豚立即就冲向了它们的降落地点,十分好奇地围着泅水的大鸟扭动着身躯,但是彼此都不曾触碰对方。这是首批来迎接我们去波利尼西亚的有生命的使者。黄昏时分,鲣鸟并未返航,它们栖息在海面上,午夜过后还能够听见这些鸟儿围绕着桅杆飞行时发出的喑哑啼声。

现在飞到木筏上来的是另外一种更为巨大的飞鱼,我认出这就是从前我跟当地人乘船沿法图希瓦岛海岸捕鱼时见到过的那一种飞鱼。

连续三天三夜,我们径直朝着法图希瓦岛方向驶去。但是后来起了强劲的东北风,把我们吹向了土阿莫土环形珊瑚岛群。如今我们已被吹出了南赤道急流,此处的洋流变化无常,时而强劲无比,时而全无踪影。海流就似一条看不见的河流,充斥整个海上。海流流速大的时候,通常就会出现巨浪,水温也跟着下降一度。通过埃里克每日测到的位置,就能显示出海流的方向和大小。

当我们在跨进波利尼西亚的门槛时,风把我们推入了洋流中的一支弱小支流。令人惊奇的是这股支流的方向竟直指南极。风并未完全止息,在整个航程中风从来也没有完全停止过。风力一弱,我们便撑开所有能找到的布块来收集仅有的一点点小风。我们从未有过一天是向美洲移动的,我们二十四小时内行驶的最短距离为9海里,总而言之,整个旅程期间的平均航速为每二十四小时前进42(1/2)海里。

所幸贸易风总算没在最后一刻抛下我们,再次帮助了我们。它推动着这只歪歪倒倒的木筏,准备令它驶入一个崭新的世界。

大批大批的海鸟日渐增多,它们漫无目的地在各个方向环绕着我们飞行。一天傍晚夕阳将尽之际,我们发现群鸟突然间骚动起来,它们不再注意身下的木筏,也不留意飞鱼,而是径直飞向西方。我们从桅杆顶上看到,当它们飞过木筏聚齐之后,朝着同一方向飞去。或许是它们在天空中看到了我们在下面看不见的东西,又或许它们是在凭着直觉飞行。无论情况如何,它们绝不是在盲目地飞行,它们是朝着离自己的繁殖地最近的岛屿飞去。

我们搬动导向桨对准群鸟隐没之处。天黑以后,我们还能听到掉队的鸟啼叫着越过我们的头顶,它们目前飞行的方向与我们的航向完全一致。今天晚上的夜色格外的迷人,是“康铁基”号航海途中第三个几近满月的时刻。

次日,空中的鸟儿越发多了,我们已不需要等到傍晚由它们领路了。此时我们已在水平线上空见到一朵静止不动的奇怪的云团。而其他的云则是一小片一小片薄如柳絮的棉团,它们从南方升起,随着贸易风吹过头顶,再隐没于西方水平线上。从前我在法图希瓦岛上就已逐渐认识了随风飘落的贸易风云,同我们在“康铁基”号上见到的从头顶飘过的云是一样的。可是西南方水平线上的那一抹孤云却一动也不动。贸易风从它身边疾驰而过,它就像烟柱一样腾空而起纹丝不动。波利尼西亚人都知道在这种云的下方肯定有一块陆地,由于热带骄阳炙烤滚烫的沙滩时产生了一股热空气流,这股气流升至高空遇到上层冷空气,湿气就凝结成云。

我们对准那片云团驶去,太阳下山后才看不到那块云团了。风向非常稳定,我们把“康铁基”号的导向桨捆牢固,让木筏自个儿沿着航向前行。此时舵手的职责已变成坐在桅杆顶上那块被我们磨光的木板上遥望陆地的迹象。

那夜我们头顶上方的鸟噪声乱响。月亮已近满盈。

【注释】

(1)下文提到了加那利群岛,该岛位于摩洛哥海岸外面。作者认为以康铁基为酋长的白种民族有可能是来自欧洲。

(2)欧洲位于北美和中美的东方。

第七章 南海诸岛纪行

海市蜃楼般的岛屿

7月30日前夜,“康铁基”号笼罩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气氛。头顶上海鸟发出震耳欲聋的喧嚣,或许正是由于鸟鸣预示着即将发生异常现象。在过去的三个月里,除了海的动静之外,我们唯一能听到的只有没有生命的绳索的毫无生气的咯吱声,所以一旦听到众鸟高亢的歌声之时,我们就感到生机勃勃。当皎洁的月光移到桅杆顶部的望台上方的时候,她比往日显得分外的圆而且大。在我们的印象中,她反射的是椰树的树冠以及柔情浪漫的情爱。当她照射着大海里的冷血鱼类时,从来没有发出过如此金黄柔和的光芒。

清晨六时整,本奇特从桅杆顶上下来叫醒赫尔曼,之后走进舱房。赫尔曼爬上东摇西晃咯吱作响的桅杆顶上时,天色已开始发白了。十分钟以后他又爬下绳梯用力摇着我的腿。

“快出去看看你的岛!”

他焕发着一脸的容光,我一跃而起,身后跟着尚未入眠的本奇特。我们鱼贯爬到最高处,拥挤在桅杆十字交接处。我们的四周都是水鸟,海面上折射着夜空最后一抹蓝紫色的光。但在东方,整个海平线已泛起桃红色的晨曦,再往东南望去,桃红色越聚越浓烈,成为猩红色,衬托着一丝暗影,仿佛是在海天边际划出的一道蓝色的铅笔迹。

陆地!岛屿,一座岛屿!我们不厌其烦地望着,并叫醒其他伙伴,他们迷迷糊糊跌跌撞撞地走出来四处张望,好像木筏即将撞上海滩一样。尖声鸣叫的海鸟跨越天空形成了一座直指远方岛屿的天桥,随着骄阳与白昼的来临,猩红色的天幕渐渐扩散开来,变成金红色,清清楚楚地衬出岛屿的轮廓。

我们头脑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座岛的位置不对。既然岛不可能漂移,那么肯定是木筏在晚上被一股向北去的海流带走了。我们只要往海上放眼一看,立刻就能从浪涛的走向看出我们已经在夜色中失去了登陆的机会。以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来看,风势绝不可能允许我们逆向行驶到达该岛。土阿莫土群岛周围的水域全是湍急的地区性急流,它们一碰上陆地就往四处乱流。很多这样的急流因为遇到流进流出暗礁和环礁湖的潮汐而没有定向。

我们把导向桨拨往相反的方向,尽管我们知道这样做也于事无补。6点30分时,热带的太阳从海面升起,迅速地升上天空。岛就在几海里以外的地方,那样子就像是匍匐在海平线上的一条极低矮的林带。狭窄的浅色海岸后面是密密麻麻的树丛,由于海岸太低,就被起伏不定的浪头遮住不见了。根据埃里克测量的位置,这座岛应该是普卡普卡岛,它是土阿莫土群岛的前哨。《太平洋岛屿航行指南》1940年版,我们的两份各不相同的海图与埃里克的观测对该岛的位置均有不同的说法,但是附近再没别的岛屿,因此可以断定我们所看到的这个岛是普卡普卡。

木筏上没有任何人发出情不自禁的欢呼声。大伙把风帆对准风向,调好导向桨后,就聚在桅杆顶上,或是站在舱面上默默无语地凝视着那块突然涌现在浩瀚无边的大海里却又无法靠近的陆地。总算是看到实实在在的陆地了,由此证明我们这几个月来确实在移动,我们并非只是在永远呈圆形的水平线的中心左右颠簸停滞不前。我们感觉岛好像在动一样,它忽然间闯入空旷的蔚蓝色海面,这个海面就是我们的家。而岛屿仿佛是在漂过我们的领域向东方水平线驶去。我们的确来到了波利尼西亚,我们心中充溢着一股温馨静谧的满足感,不过偶尔也感到些许的失望,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远处这个海市蜃楼般的岛屿,无可奈何地望洋兴叹,而自己又踏上了漂洋过海永远向西的征途。

日出后不多时,岛的中部偏左的树林上方升起一股浓浓的黑色烟柱。我们注视着它,还以为是当地土著起床做早饭了。当时我们完全没有料到土人的望哨已发现了我们,因此升起烟柱邀请我们上岸。约在7点钟,我们闻到一股淡薄的烧柏荛木的气味,刺激得我们这些闻惯了海水味道的鼻子直发痒。这种气味立刻勾起埋藏在我心底多年的对于法图希瓦岛海滩上的篝火的回忆。半个钟头之后我们又嗅到新砍伐的木材和森林的气息。此时的岛屿已经渐渐变小,落在了木筏的后面,因此偶尔才能闻到岛上漂过来的阵阵气息。大约一盏茶的工夫,赫尔曼与我抱住桅杆顶,尽量地呼吸着充满了树叶和植物的温暖的气息。这就是波利尼西亚——在周围高耸的浪峰之中度过了九十三个充满海水咸涩气味的昼夜以后,这股干燥陆地飘来的优雅浓重的气息啊!本奇特已躺在睡袋里沉沉进入梦乡了。埃里克和托斯坦则仰面躺在竹舱中陷入沉思,克那特在跑进跑出地嗅着树叶散发出的气息,写起日记来。

8点半的时候,普卡普卡没入我们后面的海里。一直到11点,我们爬到桅杆顶上还能在东方水平线上看到一条模糊不清的蓝线。再后来连这条线也消失了,只有一块高悬在空中静止的往上升起的积雨才显示出普卡普卡先前所在的位置。鸟儿也失了踪影。它们待在岛的迎风面,以便黄昏时分填饱肚子归巢时可以借助风力。海豚也很明显地减少了,木筏底下又只剩下极少的几条舟。

那天晚上本奇特说,他很想要一套桌椅,因为躺着看书时而背部朝下时而趴着实在辛苦。除此之外他倒宁愿待在海上不靠岸,因为他尚有三本书没看。托斯坦忽然想要吃苹果,而我则在半夜忽然醒过来,因为我肯定是闻到了香喷喷的洋葱煎肉排的味道。不过最后才知道是一件脏衬衫闹的。

次日早晨,我们又看见两朵云,像水平线下两架蒸汽机释放出来的烟雾一样冉冉升起。地图表明升起云团的地方是两座珊瑚岛,这两个岛的名字叫方加希纳和昂加陶。以当时的风向看来,昂加陶的位置对我们最为有利,因此我们就把桨对准该岛驶去,同时还领略着太平洋上奇异的安详与静谧。天空是如此的晴朗,“康铁基”号竹条舱间的生活又是如此的诱人,所以我们全都满怀信心地沉醉其中了,觉得目前的旅行生活就快结束了,无论前方等待我们的是什么。

神秘莫测的暗礁

我们朝着昂加陶上空的云团连续行驶了三个昼夜,天气好得无以复加,单凭一只桨就足以保持我们的航向,海流也没有过来捣蛋。第四日清晨六点,托斯坦来接赫尔曼的班时,赫尔曼说他好像在月光下看到了一座低矮的岛屿轮廓。没过多久,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托斯坦兴奋地把头伸进竹舱门大喊:

“前面有陆地!”

我们闻声一起涌到舱面上去,当我们一见到眼前的景象就立即把所有的旗帜都升了起来。在船尾首先升起的是挪威国旗,然后在桅杆上升起了法国国旗,因为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法国殖民地。不多时木筏上的所有旗帜都飘扬在凉爽的贸易风中,除探险俱乐部的会旗以外,这些旗帜分别是美国旗、英国旗、秘鲁旗和瑞典旗。此时我们都觉得“康铁基”号已身着盛装了。这一次小岛的位置非常适中,正处于我们的航线上,它和我们的距离比四天前日初时分普卡普卡突然出现时的距离稍稍远了一点。当太阳在船后笔直地爬升至天空时,我们看到岛屿上方扑朔迷离的高空中闪耀着一股往上放射的绿色光芒。环形珊瑚礁环绕着碧波如镜的内湖,这是它反射至天空的光芒。某些低矮的环形礁能把光线反射到几千英尺的高空,给古代的航海人员显示出岛屿的位置,不过航海者要在几天之后才能在水平线上看到这些岛屿。

大约10点钟,我们动手摇桨,现在必须驶向岛的另一端。我们已经可以分辨出一棵棵的树冠和阳光照耀下的树干了,这些树干在郁郁葱葱的背影衬托之下显得分外清晰。

我们明白在我们和岛屿之间的某一个地方,水中隐藏着危险的暗礁,它正在准备着伏击所有胆敢靠近凛然不可侵犯的岛屿入侵者。万丈深渊之上的滚滚波涛从东方源源而来,以排山倒海之势撞击着水下利剑般的暗礁,然后歪歪斜斜踉跄着冲向天空,再倾泻下来,发出雷鸣般的轰隆声,溅起无数白色的泡沫。有很多船只被海浪撞击土阿莫土珊瑚礁群时产生的巨大引力拉了过去,撞到礁石上摔得粉身碎骨。

我们在海面上看不到这个险恶的陷阱。我们随着波涛前进的方向行驶,只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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