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位置。
“跪好了。”翠竹拍拍手绕着顔儿的身体转了一圈:“哼,贱人。”
顔儿吃痛的继续跪在地上,有些恨自己。
“公主还没让你这个贱蹄子起身呢,你就得一直跪着,不过你真是碍眼啊。”翠竹慢慢的绕着圈子来回走。
顔儿身体紧绷,不知道这个刁蛮的宫女下一脚会何时落下来。
“怎么说你也是夫人,是翠竹的主子,翠竹可没你这么大的胆子犯上。”翠竹走累了,蹲下来看着顔儿。
顔儿侧过头冲着翠竹嘲讽的一笑:“有其助必有其仆。”
“你说什么!?”翠竹站起身:“你在辱骂公主,我看你是活腻了。”说罢又在顔儿的肩膀上狠踹了几下。
“我说,有其助必有其仆!”顔儿跪在地上重复着。
“我看你是不知死活,果然如公主说的,就会迷惑男人的婊子!长的一张狐媚的脸,勾引男人的货!”说罢更是疯狂的踢顔儿。
“啊……”顔儿忍不住身上四处落下的疼痛,低声的轻呼。
“疼啦?”翠竹柔柔弱弱的问顔儿:“我也疼,我踢的你脚都疼了呢。”翠竹扭曲着脸,折磨人是种快乐:“可是疼了能怎么办?我还没折磨够你呢。”
“你想怎样你就随意。”顔儿闭上眼睛。
这话让翠竹不高兴了,折磨她不但没有让她怒,还这般忍辱淡定,狠狠的掐住顔儿的耳朵:“你记住了!今天只是个开始,公主会让你生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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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我也是一身傲骨
欧若兰在房间里静静的等待新郎,翠竹笑盈盈的进来:“公主。”
“干什么去了?你眼里越来越没有本宫了。”说是责骂语气却是轻松的很。
“回禀公主,奴婢刚刚犯懒,心下公主大婚之日定要尽职,这不奴婢就打些水洗洗脸让自个精神精神,谁知道走半路被一个畜生给绊了个跟斗呢。”翠竹笑嘻嘻的给欧若兰到了杯茶。
“哼,臭丫头贪玩还这么多话。”欧若兰弄弄刘海,差不多时辰了,潘月阳也该进来了。
“公主,我偷偷去宴厅看看。”翠竹讨好的就要去宴厅。
“不必了,以后你给我机灵点,盯紧了那两个贱人就好。”欧若兰看着自己的十指丹蔻,配合着大喜的房间真是漂亮。
“奴婢早就先给那个贱蹄子问过安了。”翠竹马上献媚着打理欧若兰散落的头发。
“哦?你胆子可不小啊、”欧若兰显然没有责备翠竹的意思,反而语气里都是默许。
一主一仆的等候着潘月阳,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翠竹按捺不住频频唤着去请驸马,欧若兰并没有着急,他潘月阳不敢不来,明日宫里的人自然会进房收起贞洁巾,若是潘月阳不来,这事就大了。
果然,门被粗辱的一脚踢开,满身酒气的潘月阳晃晃悠悠的进来了。
“驸马爷……”翠竹还想说些什么,欧若兰一挥手,翠竹扁扁嘴带门出去了。
“就寝吧。”欧若兰桃花眼一转,尽是风情万种。
潘月阳看了看她,拿起酒杯,径自倒上两杯酒,一手而握,仰头饮尽……
翌日
欧若兰含笑着让翠竹给自己梳洗打扮,帷帐内的男人没有醒来的意思,欧若兰并不介意,昨夜的春光让她对这个男人更是满意,那种粗暴的行为没想到正是自己欢愉的地方。
今日是要二人回宫的,所以她早早醒来打扮自己:“翠竹,那贱人还跪着么?”
“回禀公主,那贱蹄子从昨儿个一直在那跪着。”
帷帐内的男人倏地睁开眼睛,他并没有马上起身,只是静静的躺着。
“随我去看看。”欧若兰看看帷帐:“夫君早些起身吧,妹妹们还等着奉茶呢。”转身也不看他直接走了出去。
潘月阳狠狠的捶着床,紧咬着牙,脸上的肌肉紧绷绷的,顔儿!他恨这场带着政治阴谋的婚事,他恨自己对面权利的**!
“你给我起来!”翠竹扶着欧若兰来到昨天拜堂的大堂,见蜷缩在地上的顔儿狠狠就是一脚。
“啊……”顔儿的声音很弱,只是轻轻的因为突然的刺激有些清醒。
欧若兰没有说话,很优雅的坐下,看着翠竹辱骂着顔儿。
“真是不懂规矩,这都一大清早了,还贪睡不起,公主已经坐在这里等你奉茶了!”翠竹说着又是一脚。
顔儿有些摇晃,她动动身体,又叩首的跪在地上。
“公主,这个贱蹄子太猖狂了,您瞧她!”翠竹不解恨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顔儿。
这种连求饶都没有的行为让欧若兰很不爽,她希望这个女人看见她后跪地求饶,自己再践踏她的尊严,可是这个女人一身的傲骨,竟然半句话都不说,好吧,不说自有让你说的招数。
“恩恩。”欧若兰清清嗓子,翠竹眼睛一转,马上笑盈盈凑了过来。
“公主可是有些口渴,奴婢这就去给您沏茶。”不一会翠竹端着热气腾腾的茶具笑嘻嘻的来到顔儿身前。
“贱人,还不给新夫人奉茶,昨日惹得公主生气,今日还不学乖点!”翠竹倒上一杯滚烫的茶水,这水可是她亲自看着下人烧的呢,呵呵呵。
顔儿低垂着头,勉强起身:“奴婢顔儿给大夫人奉茶。”
欧若兰绽开笑颜:“终于肯承认自己是奴了?不过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是贱婢!”
翠竹抓起顔儿的手,茶杯往她手里一塞,热水被溅出来不少。
“啊!”滚烫的开水就这样溅落在顔儿的手上,身上,星星点点,却足让她疼的入骨,水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顔儿握着自己的双手,不停的揉搓着被茶水烫伤的地方。
“好大的胆子!”欧若兰一拍桌子,在场的一些家丁也都纷纷跪了下来,这位大夫人可真是厉害。
“贱人!你竟然对大夫人不敬!”翠竹伸手拧着顔儿的脸蛋。
“你们在做什么!”潘月阳在欧若兰离开后不久就起身整理下自己,等他跟着这两个黑心的主仆进来大堂后正好看见翠竹这个不要命的丫鬟正扯着顔儿的脸。
“夫君。”欧若兰端庄的起身:“翠竹还不住手,越来越没规矩了。”
“是。”翠竹有些惧怕潘月阳,憋着嘴。
“为何要对我的侍妾如此打骂!”潘月阳扶起顔儿,顔儿绝强的甩开他的手,扶着地面慢慢的起身,由于长时间的跪着,双腿已经变得麻木,没一个动作都很艰难的完成。
“本宫怎么会?都是这个丫头,没大没小的。”欧若兰瞪了一眼翠竹。
“是,驸马爷饶命,刚刚是翠竹一时为主子抱不平,才出手冒犯了顔儿夫人。”翠竹还伸出手抽打起自己的脸。
“好了!闹够了没有!”潘月阳越看这个翠竹越烦。
翠竹赶紧停手:“驸马爷饶命,顔儿夫人本是要奉茶给公主殿下的,可是奴婢刚把茶水递给顔儿夫人,她就摔了茶杯,奴婢这才……”
潘月阳看了一眼顔儿:“还不快来人扶她回去休息!”
顔儿冷冷的看了潘月阳一眼,没有说话任由两个小丫鬟搀扶着离开了。
“你,拖出去给我打二十个板子!”潘月阳指着翠竹,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出来究竟是顔儿犯上还是她们这对主仆在欺凌人。
“夫君!”
“驸马爷!”
主仆二人同时出口,翠竹跪在地上使劲的磕头,二十个板子啊,自己要是受了二十个板子那还能活着走路么。
“翠竹是我从宫里带回来的侍女,她是宫中的,本宫知道夫君惩戒无错,可是这刑法自然得由宫里的人来做,夫君别耽搁时间了,该进宫了。”欧若兰拉住潘月阳的手,吐气如兰。
“哼!”又拿皇上来压自己,潘月阳狠狠的攥紧拳头。
“走吧,夫君。”挽起他的胳膊回身看了眼翠竹:“还不快跟上。”这个没用的丫头。
顔儿被两个小丫鬟搀扶着回到小院的屋里,冷清清的房间让她有些寒意,毕竟已经是深秋的天气,两个丫鬟放下她后便回去了,顔儿坐在床头浑身酸痛,有些疲惫的睡去了。
“顔儿!”潘月阳抱起她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三个圈,宠爱在她额头亲吻着。
“呵呵呵。”顔儿害羞的笑了起来:“看——月阳,大海真美啊。”顔儿指着海面上要落去的夕阳,她放开潘月阳,跑向日落的方向,夕阳的光辉洒满了周身。
“是好美啊,顔儿你有什么愿望?”潘月阳深深的呼吸着海边潮湿的空气。
“月阳!我要你对着大海,对着日落大喊三声这辈子只爱我一人,永远和我在一起!”顔儿对着大海大声的喊,回头看着潘月阳。
“好啊,我潘月阳发誓,这辈子只爱顔儿,要永远——”
没等潘月阳说完,天空变了色,滚滚的黑云压下,昏暗的天地不再有光芒,海水停滞住,慢慢的海水竟然变成了和天空一样的灰色,顔儿拉住潘月阳的手,有些紧张。
“我要让潘月阳爱我一辈子,让他对我的爱之花开遍漫山遍野!这辈子下辈子他都是我的!你什么也得不到!”欧若兰的声音恶狠狠的在天际回响,每一字就像一把把利剑刺进顔儿的身体。
顔儿拼命的挣扎挣扎,却只看见五彩斑斓的鲜花就是被施了魔咒一样迅速的在山涧陆地湖泊盛开起来,走到哪都是满眼的鲜花盛开,耳边都是潘月阳的笑声:“我潘月阳,这辈子只爱欧若兰,不离不弃,生死相依,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我是若兰的!”
顔儿一个猛劲坐了起来,身体泛着寒意,她抚了抚额头,没有汗。
做梦做梦做梦,这个梦太可怕了,顔儿僵住的身体脑子中不断重复着那漫山遍野的鲜花盛开,那五彩琉璃的景象还有潘月阳一字一句的誓言。
顔儿仰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安抚了自己的心,她还是未从刚刚的惊醒中缓解过来,侧头看见天色有些浑浊,想是自己睡了一天了。
“风荷,风荷?”顔儿恢复了些体力,她突然想起来风荷着丫头哪去了,从自己回来到现在都没有看见风荷的影子呢。
顔儿踉跄的起身下地,自己刚刚太过疲劳了,连鞋子都没有脱变睡着了,这会脚上还穿着鞋子,难道睡着的这段时间风荷都没进来过?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开来,她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快速的走出房间,一路在小院的各个角落喊着风荷。
“风荷,风……”顔儿惊呆的看着眼前满脸血迹的风荷。
“啊——”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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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无辜的风荷
小院的一株桃树下,风荷的脖子被一条白绫勒在小树上,只有脚尖将将的点在地面,一张狰狞的脸满是血迹,已经昏迷过去的风荷气若游丝,眼睛勉强的睁开一条缝隙,看着晕厥过去的顔儿,又无声无息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顔儿醒了,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小院没有其他仆人服侍,这是顔儿自己的主意,此时她有些后悔这个决定,黑漆漆的院落更显是把此景显得尤为恐怖。
白绫上吊着的女人就像是一个从地狱走出来的女鬼,满脸的血迹,顔儿硬着头皮爬起来:“风荷?”眼泪已经遍布脸上。
翠竹的百般暴虐她都没有掉一滴眼泪,可是当她看见风荷的样子,她痛哭着冲了过去:“风荷,你还好吗?”顔儿颤抖的拉扯着白绫。
“风……荷,风荷你坚持下,我马上就解开了。”顔儿使劲拉扯着白绫,白绫越是拉扯越是紧。
“额……”风荷被白绫勒的虚弱的哼了一声。
“不行啊,风荷,你等等,我回去找剪刀!”顔儿顾不得其他,转身就往回跑,黑漆漆的庭院透着一股清冷的凉意,顔儿大口的喘息着推开房门,房间里没有燃烛,她顾不得那么多,摸着黑的在风荷的女工篮里翻找着剪刀,摸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借着窗外暗暗的月光看下,的确是剪刀,拿着剪刀扭身就往桃花树狂奔。
“风荷,我找到剪刀了!”顔儿这一来一回的奔跑,本就不是体健的她早已经累的满身的汗,她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一剪刀下去,紧绷着的白绫瞬间瘫软下来。
风荷踉跄的跌在地上,体力透支的她冲着顔儿凄美的一笑,却不知自己这张狰狞的脸根本看不到笑容,只有狰狞。
“风荷,你能走吗?”顔儿蹲在地上泪痕和汗水交融在一起。
“夫……”风荷勉强的要说话却被顔儿截住。
“别说话了,能走就跟我起来,我扶你回去。”如若不能,那么她只好背着风荷了。
风荷点点头,身体倚着顔儿吃力的起来,二人互相扶持着彼此跌跌撞撞摸着黑顺着小路走远。
顔儿看着躺着她床上的风荷,手指轻轻的拿着布巾擦拭着满脸血迹的风荷,是谁把风荷弄成这个样子!她哭着,手指不断的颤抖,风荷疼痛的按住顔儿的手,摇摇头。
“我知道你疼,要忍着点,我不哭了,我不哭了。”说罢使劲的拿袖子抹着眼睛。
风荷点点头,顔儿不争气的眼泪又要蔓延开来,但是她咬住嘴唇不让眼泪落下,又换了一盆清水,顔儿依旧拿着布巾擦拭风荷的脸,烛光摇曳着二人。
顔儿趴在床边,蜡烛已经燃尽,酸疼身体的让她醒过来,睁眼天已经微亮了些,顔儿看了下风荷,昨夜一直在给风荷清洗伤口,等伤口的血被她清洗的差不多了,顔儿才看出来风荷的脸颊被人划了很多大小深浅不一的伤口,她不敢告诉风荷,怕是这张脸这辈子就这么毁了。
顔儿乞求天快亮起来,赶紧找管家请个大夫,风荷到底是被何人所伤?窝窝风荷的被脚,顔儿起身揉揉酸痛的身体。
“夫人……”风荷醒过来,有些吃力的张了张嘴巴还想说什么。
“风荷你醒了?我给你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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