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点水。”顔儿冲忙的抓起水壶,空的?她回了回头:“风荷……。我去烧水。”
顔儿提着水桶在院子里张望,哪有水井?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水井,抛进去水桶,吃力的拉扯着麻绳,总算是打上来半桶水了,折进自己提的水桶,试了试重量,又折回去一半,这个重量刚好她可以提动,现在找火,在旁边的房间挨个推门看看,原来自己连这个院子的厨房在哪都不清楚,还说要烧水?没有风荷或许她会饿死在这个小院也说不定,顔儿提着水桶回到房间。
“风荷,我……要不等等天亮了,我去找人吧。”顔儿挫败的看着房间里的小半桶水。
风荷笑笑:“夫人没事,风荷只是个奴婢,和生水不碍事。”
“那好。”顔儿抱歉的笑笑,把水桶的水折到水杯,扶起风荷喂水给她喝:“风荷是谁把你绑起来的?”顔儿故意不去提又上了她脸的事。
风荷大口的喝水,牵动着脸上的肌肉,让她疼得泪珠滚了出来:“风荷也不知。”
天一亮,顔儿就拖着沉重的身子直奔单云吉的房间,敲了半天门,一直没有人开门,她直接跑去秋意院找颦儿,让顔儿失望的是,颦儿无奈的对自己说现在府里上下必须听从欧若兰的旨意,她们都是侍妾,很多事不由得自己随性,顔儿失望的走出秋意院,她不怪颦儿,颦儿是个知分寸懂进退的人,她这样做是明显的不想与欧若兰树敌罢了,给足了欧若兰这个大夫人的面子。
顔儿茫然的走着,这将军府从她来到这到现在貌似还没仔细的看过,不过她现在是没什么心思研究这院子,她骨气勇气走向潘月阳和欧若兰的云麓院。
顔儿坐在将军府的大门口焦急的张望着,原来昨天潘月阳和欧若兰进宫一夜未归,她只能等着门外了,秋意乍寒,有些单薄的衣裙,顔儿打了一个喷嚏。
欧若兰老远就看见那个贱人在门口,她嗤鼻一笑,果然是贱人!
“夫君,看来妹妹好似心急夫君的紧呢。”欧若兰对着一直闭目不给自己好脸色的潘月阳。
潘月阳倏地睁开眼睛,撩开马车帘子,看见顔儿瘦弱的身影。
噗通,没等皇宫的轿撵落地,顔儿直直的跪了下去:“贱婢给潘将军、公主大夫人问安。”语气无不恭敬。
“哟,妹妹这是做什么,让街坊瞧见还以为本宫亏待了妹妹似得。”欧若兰假惺惺的走出轿撵。
“顔儿不……贱婢不敢。”为了风荷要忍。
“起来说话。”潘月阳一把拉起顔儿。
顔儿只冷冷看了他一眼又转头跪在欧若兰脚边:“公主大夫人,风荷昨夜不知被谁刺伤了脸,求求大夫人给风荷请个大夫吧。”
“一个奴才也值得本宫给她去请大夫?”欧若兰绕过顔儿就要进府。
顔儿慌了拉住欧若兰的裙角:“公主大夫人,贱婢求您了,只要您给风荷请大夫,让奴婢做什么都行。”
欧若兰回头的同时潘月阳怒意已至:“单云吉,去请个大夫!这是将军府,不是你的皇宫!来人,送她回房!”潘月阳直接走进府,不去看两个女人。
他很不喜欢顔儿跪在地上低声下气的求着欧若兰,但是顔儿如今的确是恃宠而骄,又天天冷着一张脸对自己,就让欧若兰小小的惩戒下。
大夫是请来了,顔儿呆坐在床边,风荷的脸由于耽误的时间太长外加上一些刀伤过于深已经医治不好,大夫告诉顔儿,风荷的伤痊愈以后会留下大大小小的疤痕。
“夫人,我没事。”风荷拉过顔儿的手安慰她。
“嗯。”欧若兰一扬下巴,身边的翠竹得意一笑,踢开房门。
“哟,这屋子是死人住的啊,连个活儿气都没有。”说着又走出去搀起欧若兰。
顔儿看着自己的房门被人粗辱的踢开,又见来人是翠竹,冷着脸直直跪在地上:“贱婢给公主大夫人请安,贱婢谢谢公主大夫人给风荷请了大夫。”虽然这大夫是潘月阳命令请来的,可是她还是恭敬的叩头。
“嗯,起来吧。”欧若兰出奇的竟然让顔儿起身,看着风荷在挣扎的起身要给她行礼:“行了,你就免了。”
风荷只好又躺会床上看着这主仆二人,风荷心想大婚当日本是陪同顔儿去了前厅,突然被人在后面把自己绑走了,她是没看见绑她的人是谁,不过这府里上下,欧若兰的嫌疑最大。
“她这样子可真怕人啊,走到哪都像个女鬼!”欧若兰故意吓到了似得连连后退,身边翠竹赶紧搀着欧若兰。
“公主,奴婢也觉得这人实在太可怕了,您瞧瞧这往后啊她天天在府里伺候着主子们,走到哪都是吓人,啧啧啧,公主您瞧瞧,这脸花的,哈哈哈哈。”翠竹讥笑的看着床上的风荷。
“大夫怎么说呢?”欧若兰厌恶的不去看风荷,瞧着站在床前的顔儿。
“回公主大夫人,大夫说风荷伤口太深,又延误了很久才就医,脸上可能不会恢复到原来。”顔儿不知道这主仆要耍什么花招,只能见招拆招了。
“哼!”欧若兰坐了下来:“本宫自幼在皇宫长大,见不得这些污秽的东西,一会就给她逐出府随便找个男人嫁了。”
没想到欧若兰会如此打发了风荷,顔儿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不行,她不明不白的就在府里遭人算计,你还要把风荷随便找个男人嫁出去,那风荷今后的日子怎么办!”
“你这是在对本宫说话?”欧若兰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早晚让你生不如死!
“我……奴婢不敢,只求公主大夫人能放过风荷。”顔儿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
“我放过她,她这副样子日后吓着府里的人了怎么办?”欧若兰就看着顔儿一声声的响头心里真是痛快。
“奴婢不会让她出去,奴婢负责伺候风荷,求大公主开恩。”顔儿的举动让床上的风荷不忍,她也起身跪地磕头。
“公主,您听听……一个奴婢都有人伺候了。”翠竹笑着看着二人像捣蒜一样的磕头。
“不必多说了,她是个废人了,本宫不会在府里白养你们这些无用的人,当家不容易的,你们要理解本宫。”欧若兰说着起身:“来人啊,把这个怪物给本宫拖出去!”原来欧若兰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门外面无表情的侍卫听到命令进房拉起风荷就拖了出去。
“不,风荷!”顔儿喊着就要去拉人回来,嘭的一声整个人跌在地上。
翠竹收回脚,嗯,这个女人的命还真是大,几次的折磨都没让她的孩子落下来,这一脚绊下去,就不信她的命还那么大!
“啊!”欧若兰大叫。
顔儿委屈的看着两个在她面前做戏的女人,真像两个小丑!
“你……”欧若兰已经坐在地上了,这是她自己坐下的,翠竹一见惊慌的大叫起来。
“救命啊,救命啊,夫人要杀公主了!救命啊,公主!”翠竹快速的看看房间,开始打乱房间的物件,花瓶摔在地上碎成瓷片,又去开始掀翻了桌子,她突然看见女工的箩筐里有一把小巧的剪刀,心下一乐,拿着剪刀就塞进了顔儿手里。
“公主公主……”听见翠竹不要命的喊叫,附近的丫鬟都顺着声音跑进来,进入房门看到的是顔儿躺着地上,手里一把剪刀正对着跌坐在地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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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步步为营
愣在混乱中的顔儿敏感的扔开剪刀嘴里喃喃的看着众人:“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你们要相信我没有。”
“还愣着干嘛,快点把公主扶起来啊。”翠竹在身边喊着,几个离着近的丫鬟马上扶起欧若兰。
“叫……叫将军来。”欧若兰脸色惨白,有些虚弱的靠在身后的丫鬟身上。
“快去!公主你怎么样,翠竹这就去请御医。”翠竹按下欧若兰的手转身就出去了。
顔儿冷静的看着欧若兰,突然间她觉得这一切都是阴谋,先是自己被罚跪在大厅,而后风荷被绑重伤,现在欧若兰她们主仆二人还上演一场苦肉计!
顔儿索性不惊慌了,她冷冷的起身等着下一场戏。
潘月阳被人请到小院,一路上小丫鬟已经表述了她们看到的场面,不论顔儿有没有真的做这样的事,欧若兰都不会放过顔儿,潘月阳快步的来到房间。
“夫君……”欧若兰没有动,只是弱弱的唤了潘月阳一声。
“先扶公主回房休息。”潘月阳看着满屋的狼藉,顔儿站在中间,地上是瓷器的碎片,桌子掀翻在一边,欧若兰不远处还有一把剪刀,烦,他闭上眼睛再冷静的睁开。
“夫君,若兰还好。”明显的是想要偏袒顔儿这个贱人,自己怎么说也不能离开。
潘月阳还想要说什么,翠竹老远的喊叫声打断了自己。
“公主,公主,奴婢已经请来御医了。”翠竹大口喘气身后跟着提着药箱的御医。
御医没有多言,直接在场给公主把脉,开了几幅压惊的方子告退。
欧若兰心里很满意,翠竹这丫头灵机一动的效果还真不错,没白疼这丫头。
“把这里收拾妥当,再派个人来服侍她。”潘月阳看看顔儿一直冷着脸从他进来到不曾开口。
“夫君,等等。”欧若兰岂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你还要怎么样,顔儿现在有孕在身,这事就不必过多的声张。”潘月阳是一心袒护顔儿。
“本宫即刻回宫禀告父皇!”欧若兰气愤极了,潘月阳就是偏袒顔儿,身边的翠竹本想说话,看见潘月阳凌厉的眼神,只动动嘴最终没有帮着欧若兰说什么。
“我甘愿受罚,只求公主可以放过风荷,她如今脸上的伤还没痊愈,不能将她逐出府。”顔儿直接跪在地上,一定要救风荷。
“怎么回事,你起来回话。”还有风荷的事?自己进来还真没注意房里没有风荷在。
顔儿还是跪在地上,肚子有些微微隆起:“风荷被逐出府,顔儿只求公主格外开恩让风荷在府里养伤,不要把风荷嫁掉,顔儿愿为奴为婢服侍公主的大恩。”顔儿猛地朝地磕头。
“好,本宫答应你。”欧若兰意外的懂事,竟抬手让顔儿起身,她的目的达到了,顔儿自愿为奴夫君纵然想袒护顔儿恐怕也无能为力。
“不可!”潘月阳瞪了顔儿一眼,她这样把自己搭进去明摆着今后任由欧若兰折磨,宫里的女儿哪个不是心机之深?
“顔儿谢过公主。”顔儿故意忽略潘月阳的存在根本就不去看他。
“本宫今日很累,夫君陪若兰回去休息吧。”前一句是对在场的人说的,后一句是看着潘月阳而说。
潘月阳恼怒的踢开脚边的剪刀,径自离开,他很生气顔儿竟然不接受自己的维护,执意为了那个风荷的奴才把自己送到欧若兰这个蛇蝎女人的身边,这个女人难道都不顾忌腹中她和自己的孩子吗?
欧若兰诡异的笑着:“妹妹今后就别住在这儿了,搬到下人房。”
“那风荷呢?”顔儿不能让风荷得不到照顾。
“你还真烦,好了,把那个丑女人我带回来,和她一起。”欧若兰不耐烦的挥挥手,翠竹马上过来扶着自己。
欧若兰走了两步,想到什么似得回头看着还在傻愣愣看热闹的仆人:“你们都给我记住了,她和你们一样都是奴才,这里只有我一个女主子,别让本宫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行了都散了吧。”
刚刚过了晚膳,潘月阳就接到旨意,璟帝命他进宫,不知璟帝这只老狐狸又有何算计,潘月阳只得奉命进宫,临走前喊来单云吉嘱咐一番,便立刻将军府。
第二天一早,顔儿就和风荷离开了自己的小院子被一个老嬷嬷带进来云麓院,二人不免有些担忧,欧若兰把她们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又是一番怎么个折磨法……
顔儿抖开有些潮湿的被褥,打鼻的霉味弥漫在房间:“风荷,我先把床铺下,你先休息。”
“夫人,下人房不比主子们的卧室,这些我来做就好了。”风荷很干净顔儿的救命之恩。
“没事,我可以的。”顔儿笑着,想她也算没过过几天苦日子的人,如今两人相依为命的生活在将军府,自己也要学着做些什么的。
“你们两个别磨蹭了,快出来洗衣服,洗不完是没饭吃的。”门口闯进来个小丫头急急呼唤,随后就像躲避瘟疫般溜走了。
二人对视一笑:“走吧,风荷。”
颜儿暗自庆幸她们今日只是清洗如小山高的衣物,这欧若兰对自己还真不错了。
“夫人,我来吧。”风荷抢过水桶,打水这种体力活风荷还是比颜儿更熟练。
“风荷,以后别叫我夫人,我不是什么夫人,叫我名字就好。”颜儿没有跟风荷去挣着提水,这个项目上自己的确只能添乱。
“可是夫人……”风荷还要说什么,颜儿截断了她的话。
“我们要想好好活着就不要叫我什么夫人!”这种艰难的环境下自己和风荷只能相依为命了。
风荷没有说话,只对颜儿投以微笑。
大老远的,管家就带着一个人冲着颜儿他们走过来:“颜儿夫人,这是将军给夫人请的大夫……”单云吉抹抹额头。
“谢谢管家,我不需要这些。”颜儿的声音清清冷冷。
“夫人……”这不是让自己为难?单云吉可怜兮兮的瞅瞅风荷。
“夫……颜儿,让大夫看看总归是好的,别枉费将军的心意。”风荷拉着颜儿就往屋子里走。
颜儿笑了下,顿住脚步:“我真的还有很多事要做,管家,不劳将军他记挂。”也不看其他人,颜儿直接送客。
单云吉无奈的带着大夫回去了,一路上他思量着不成先开几副安胎药,让风荷收着,若是有急需也不至于慌了手脚。
颜儿有些吃力的坐在小板凳上,毕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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