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考虑问题的最好时间,自己留下只会让欧若兰怀疑自己的用意,争男人这戏码,皇宫就是最好的大学堂,呵呵。
宴会又持续了一段时间,顔儿无心宴会,只是颦儿频频的关切,让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挺着面对这奢靡的晚宴,不知过了多久晚宴接近了尾声,潘月阳带着她和颦儿终于在回程的马车里。
“顔儿,今天的你真让我刮目相看。”潘月阳今夜着实对顔儿又有了另一番认知。
“我累了。”顔儿冷着一张脸,掀开马车窗的一角帘子,夜晚没有什么景物可看,但是总比面对潘月阳更让她舒缓。
两天后——
将军府内张灯结彩,没想到老皇上动作真是出奇的快,短短两日变已经准备好了三公主出嫁的物品,潘月阳冷冷的嘲笑自己,越来越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了,明明有翅膀可以飞翔,却不得不受制于人:“云吉,把风荷叫来。”
单云吉听了吩咐马上一路小跑喊来风荷,二人也不知主子是什么吩咐,只是知道这事跟顔儿夫人有关便是了。
“将军。”
“顔儿最近可好?”自从上次皇宫晚宴回来他就再没见过顔儿,一是忙着大婚,二是自己抽空想去探望她时顔儿总是刻意回避。
“回将军,夫人一直一个样子。”这是实话,从夫人和她家将军月城回来后,夫人一直一个样子对凡事都不冷不热的。
“下去吧。”在风荷身上也听不到他想知道的事,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个女人,竟然对他如此真是自己把她宠坏了。
“将军,喜服送来了,您试试吧。”管家又叩门进来。
“嗯。”既然这女人不知好歹,自己何必理会她!
一天就在各种忙碌中匆匆而逝,一晃眼已是掌灯的时候了,明日他就要大婚,不知怎地,潘月阳心里很是不快,一个人学着百里慕白提着酒壶坐在房顶喝着闷酒,这种行为原来的自己很难理解,先如今知道百里慕白为何总独自在屋顶自饮了,是寂寞。
“将军!”天还没凉,单云吉就跑到云麓院来喊潘月阳起身,卧房是顔儿夫人一直在居住,将军自月城回来除了去颦儿夫人那就是在书房过夜,今日书房也没人,叫人去秋意院打探也没见到将军,单云吉快把整个将军府掀翻了,一抬头,我的妈呀,他们家将军一个人躺在书房的房顶上睡着!?
“你们快来几个人拿梯子上去给将军叫醒。”单云吉喊了几声,不见潘月阳清醒,直接上去弄醒吧,今日可是将军大婚之日啊。
“滚!”潘月阳睁开充满血丝的眼睛,没有清理的脸冒出细细小小的胡渣,颓废的坐在房顶。
单云吉看看他,挥挥手,叫众人撤了梯子,反正是傍晚接亲,看着将军的心情不大好,自己还是少惹为妙。
“阳儿!”潘中天宏亮的声音喊着正好继续睡在屋顶的潘月阳。
“滚!”潘月阳闭着眼睛就要睡过去。
潘中天轻功飞向房顶,粗而有力的大手一把抓起潘月阳,狠狠的将他摔像地面。
单云吉吓得心都快碎了,这么高的距离摔下去人不得躺个十天半个月?!
潘月阳虽是有些宿醉,但不至于连基本的防伪都没有,就在掉落半空的时候,有些清醒的他速度空翻了两个跟斗平安落地。
“成何体统!”潘中天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娶了公主就光宗耀祖的大好事,瞧自己这个没出息的儿子,想是为了那个妖女迷了心。
“儿子知错,这就随父亲去祠堂拜祭祖宗。”语气明显的软了很多,潘月阳垂头,自己还是老父亲顾忌很大。
“哼!”潘中天没有理他,径自走开了。
家丁佣人也都假装没看见一样,低头做自己的事,该跑开的速度跑开,主子丢脸的是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跪在祠堂的中央,潘月阳看着潘家列祖列宗的排位,娘……潘月阳有很多年没叫过娘这个字了,他看着自己娘亲的灵牌——关氏。
如果娘亲健在会不会自己不会从小就被送到山上远离亲人不会成为父亲培养的杀人工具!
“好了,月阳,去上香拜祭。”潘中天早已站起身。
“父亲心中始终没有娘亲吧。”潘月阳点燃冥香插进香炉,若不是自己历历战功,想必父亲是不会在潘家的祠堂里放上娘亲的灵牌,真是可笑。
“快到晌午了,回去准备。”潘中天没有理他,月阳的生母对他来说就是个错误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给他生了个如此出色的儿子,对于那个女人他早已忘到九霄云外了。
潘月阳擦了擦娘亲关氏的灵牌,排位上只有姓氏连个名字都没有的娘亲……他还有些儿时模糊的记忆,娘亲带着他在大厨房做一家人的饭菜,他小小的年纪看着娘亲忙碌的身影,娘亲总是慈爱的笑着告诉自己好好拉风匣,让火旺些,每当他看见那些自己没吃过的东西眼馋的时候,娘亲总是把他抱在怀里拉着他连连说对不起自己,娘亲和他一起在厨房里快乐的洗刷碗筷,虽然水是冰冷的,但是小月阳心里是暖的,不知道自己几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着娘亲在下人房做事,娘亲走到哪里都带着他,直到八岁那年,娘亲彻彻底底的走了,他这个所谓的父亲才真正的看过自己,从此便成为他的工具,习武上战场杀人,只要赢,不能输!
潘月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了三个响头,紧抿着嘴。
等潘家二将回府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家丁们都忙的差不多了,就待到了时辰等待迎接公主大夫人。
等到酉时已经穿戴好的潘月阳骑上白马带着人进宫接亲去了。
风荷看着将军离开了府里,速速的回到顔儿的房间,昨天顔儿已经离开了云麓院,因为大夫人要进门了,这主院是不能住侍寝的,顔儿和风荷被安排到另一个比较僻静又不太大的春寒轩,风荷急急的回到房中:“夫人,将军已经出发了,咱们也开始准备吧。”
顔儿一愣:“准备什么?”
“给新公主夫人奉茶请安啊!”风荷不解的看着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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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下马威
“奉茶请安?”顔儿怎么不记得有人跟她提过这些规矩,娶公主这种大事,这种场合,不是她这等身份的女人是不能出现的吗,怎么又叫她今日去给公主奉茶请安?
“是啊,昨日咱们搬来这里的时候管家亲自告诉您的,您忘了?”风荷确信顔儿一定忘了,夫人成日里一副凡事漠不关心的样子,估计昨日她就没用心去听管家唠叨,只是最后附和的点头。
“哦。”顔儿起身不悲不喜。
“本是用不着咱们去请安的,可是公主执意要如此,说是以后都是自家姐妹了,还分什么日子不是,依风荷看着公主用意就未必是什么好事,一会夫人要一切小心。”风荷没完没了的唠叨起来。
潘月阳带着花轿在皇城里绕了一大圈,这是习俗讨‘千岁、三发’的彩头,冷漠的脸始终没有笑意,像木偶一样频频想着百姓的祝福回礼。
终于一番游行之后公主的八人黄顶花轿来到了将军府门口,府外早已等候多时的家丁眼疾手快的燃放起来炮竹迎接花轿,这雷声震耳的炮仗声音响彻十里八街。
花轿在一阵爆竹声后又被八个侍卫抬起了稳稳的进了将军府,此刻谁都不敢怠慢了,进了院子公主的花轿又被放下卸门,此时出现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姑娘作为‘花轿小娘’,据说是尚书大人的小孙女,那小女孩乖巧的进入花轿,轻轻的拉扯三下公主的衣袖,欧若兰在红盖头下微微一笑,起身出轿。
潘月阳带着公主进入正厅,潘中天坐在正堂,两侧都是皇城的达官显贵只要稍微能沾上边的今日都跑来贺礼,赞礼者也是尚书大人,他笑呵呵的看着二位新人已站在堂中。
“老夫今日能作为二人的见证者真是三生有幸啊。”说罢,堂中响起礼乐声。
整个过程“三跪,九叩首,六升拜”。
礼毕,退班,送入洞房!
“等等!”红盖头下欧若兰突然出声。
大家都不敢说话,按理说新娘这个时候是不能说话的,只是今日的新娘是皇帝的女儿三公主欧若兰,对于这个身份地位不同于一般人的新娘来说,她说什么众人都得听着。
“本宫还没见过两位妹妹来给本宫问安。”欧若兰的红盖头还在头顶,谁也看不见此刻盖头下面是一张得意的脸。
“这,恐怕这等好日子让那两个贱人出来不太好吧。”潘中天不明白三公主用意何为。
欧若兰笑笑:“夫君可否挑开为妻的盖头。”
潘月阳看看众人,轻笑谁手揭下盖头。
欧若兰一张经过装扮的容颜展露出来:“本宫觉得这好日子应该让两位妹妹也来道贺,毕竟她们比我先伺候夫君的。”
欧若兰环顾一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陪嫁的贴身宫女翠竹吩咐下人要了一壶热茶。
颦儿和顔儿其实一早就等候在偏厅了,公主早已通告她们今日会让二人当众奉茶,今日这场戏是不得不参与了,颦儿拍拍顔儿的手背:“不要紧,公主在这种场合不会做过分的事。”
顔儿投来微笑,没有说话,她心里开始是所有顾忌,后来一想,自己已经万念俱灰了,还有何惧怕与担忧,与其活着不如有人赐她一死来的干脆,也省的潘月阳拿自己的双亲相逼了。
“来人,去请二位夫人。”翠竹服侍公主多年,欧若兰有何想法她是最清楚的。
欧若兰看着还有些犹豫的潘家的奴婢们:“还是翠竹了解本宫啊。”这话就是告诉众人翠竹说的话就是自己的旨意。
“快去。”单云吉知道这位公主不是善茬,马上催促身边的一个家丁。
颦儿和顔儿马上从偏厅走出来,二人看了下此刻的情况,潘中天还依然坐在正堂上,欧若兰是识大体嫁进潘家虽是公主身份,但是她很自然的坐在一侧的红木椅上。
“奴婢颦儿像公主大夫人请安。”颦儿跪地额头紧贴着地面。
“顔儿像大夫人请安。”顔儿依葫芦画瓢淡漠的跪地叩头。
“大胆!你一个小贱婢连个规矩都不懂!”翠竹恶狠狠的斥责。
欧若兰抬手,意识翠竹不用多说了。
场面就僵持住了,两个女人还保持着跪地叩头的姿势,欧若兰转头看着潘月阳:“夫君疼爱你二人是你二人的福气,可这福气在大也不能恃宠而骄。”
颦儿这句问安说的极为让欧若兰满意,奈何这个顔儿真是让她怎么看都不顺眼。
“大好日子,公主何必如此动怒呢?”潘月阳有点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再怎么说她这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撒野,一进门就先摆出了架子。
“是,夫君说的极是。”欧若兰下颌往前一动,翠竹马上把热茶端到颦儿身边。
“颦儿夫人,奉茶吧。”翠竹弯着身体尽量放低托盘。
“奴婢不敢,奴婢还没得到公正大夫人的回应,怎可冒然起身奉茶。”颦儿这话一出立即让欧若兰的脸上有了些笑意。
“还是妹妹识大体,起来吧。”欧若兰看着一身白粉色的颦儿,这女人进宫那天就是一身白色,今日还算是不想自己惹一身不是,换了身颜色喜气又素雅的衣服。
颦儿端起茶杯恭恭敬敬的跪着高举头顶奉茶给欧若兰:“公主大夫人,请用茶。”
看着比自己漂亮的女人低声下气的样子,欧若兰心里美极了:“嗯。”
欧若兰并没有接过茶杯,只是让翠竹把茶杯接过来:“哟,公主殿下,这茶水有些凉了,不适宜公主贵体饮用。”说罢放到了一边。
“起来吧,以后都是自家姐妹了,何必如此多礼。”欧若兰放过了颦儿又转头看看跪在地上的另一个女人。
“本宫的这个妹妹可真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啊。”欧若兰还记得前几日的殿前献艺,这个女人竟然把她们都比了下去。
“你不知礼数,竟敢与公主这等尊贵身份攀比,罪该当诛。”翠竹马上在一旁插嘴,而顔儿却毫无反应,就那么跪着,也不说话,翠竹一看如此急的大喊:“你跪拜公主直报名讳,不以奴婢自称就是死罪。”
顔儿贴着地面的脸上一笑。
“何必如此为难两个贱婢。”潘月阳不喜欢有人凌驾在他之上,他是为了国家效力,不是为了一个公主效劳。
“夫君说的是,那就别耽误好时辰了。”欧若兰直接站起身:“丞相大人。”
“哦哦,入洞房。”丞相马上想起刚才继续的礼仪,心里摇摇头。
潘月阳看看还跪着的顔儿,被众人催促的进了洞房。
顔儿就在所以参加这场婚礼的人面前依旧那么跪着一个空着的椅子,没人敢为她说什么,也没人敢为她求情。不知过了多久,顔儿觉得自己一直弯着的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已经四个月左右的肚子有些显怀了,这样的窝着让她喘气都很费劲,大堂上在公主和潘月阳入洞房后还陆陆续续的有了些人,可是这会连脚步声都没有了,想是都散了吃席去了。
此时出现了脚步声,很细小,步伐也不是很快,顔儿想抬头看看是谁。
“哎呦!”一声女子的尖叫,声音有些熟悉。
顔儿却滚了一圈倒在一旁,她抬起头,是公主身边的贴身宫女,那个叫翠竹的女子,她捂着腰,吃力的爬起来。
“跪下!”翠竹冷笑:“一个贱人,好死不死的跪在这里,你知不知道你当了我的路!差点害我跌倒!”
顔儿讥笑的看着翠竹,呵呵,明明是她故意踢了自己一下,反而先咬一口。
“怎么?你那是什么眼神?”翠竹又抬起脚狠狠的踢了顔儿的腹部。
“嘶……”顔儿咬着唇,忍受着疼,眼里冒出些泪水,这先后两脚都踢在她腹部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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