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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样失去了她_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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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她说起话来滔滔不绝,简直是个小广播。过去我们常常这样:我举起手说,暂停,她就必须至少安静两分钟,好给我点时间,吸收吸收她刚才哇哩哇啦讲的那一大堆话。她会感到尴尬、丧气,不过只要我说,好,继续,她一定会立刻重新叽里呱啦起来。

或许我是兴致太高了。好几周以来,我一直神经紧绷,拼命要挽回玛歌达,搞得心力交瘁,现在总算放松下来了。她坚持每天晚上都要和闺蜜们联系——难道她们担心我会杀了玛歌达还是怎么的——这让我挺不爽,但是,去他娘的,我还是感觉我俩挺相亲相爱的。

我们住在教廷大学附近一家乱七八糟的平价旅馆。我站在阳台上,盯着北斗七星和停了电、漆黑一片的城市,忽然听见她在哭。我以为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情,找到手电筒,照向她那因为酷热而发胀的面庞。你没事吧?

她摇摇头。我不想待在这儿。

这话什么意思?

哪个字你听不懂?我——不——想——待——在——这——儿。

我认识的玛歌达可不是这个样子。我认识的玛歌达可是非常非常有礼貌的。她开门前都一定要敲门。

我差点喊出来:你他妈的到底搞什么幺蛾子!但我没喊出来。最后我搂着她,哄着她,问她哪儿不舒服。她哭了很长时间,沉默了一阵子,然后开始说话了。这时电力供应已经恢复了。原来她是不想像个流浪汉似的转来转去。我以为我们会在海滩上度假呢,她说。

我们会去海滩的。后天就去。

我们不能现在就去吗?

我还能怎么办?她只穿着内衣,等我回话呢。于是我脱口而出:宝贝,你要怎么样,我们就怎么样,好吗?我打电话给拉罗马纳注的旅馆,问我们能不能早点去入住。第二天早上,我们就坐公交快车去了首都,然后又换乘一辆,前往拉罗马纳。一路上,我俩互相都没有说话。她看上去精疲力竭,死盯着车窗外的世界,好像在等待世界和她说话似的。

我们的“全多米尼加救赎之旅”进行到了第三天,我们住进了一座有空调的平房,待在屋里看HBO。好不容易来趟圣多明各,却躲在操蛋的度假村屋里看美国电视,真是扯淡。玛歌达在读一本书,是个特拉普会注修士写的。我估计她情绪好了些。我坐在床边上,乱翻着无用的地图。

我想,海滩度假村也来了,现在她总该开心了吧,也该让我尝点甜头了,亲热亲热。以前我和玛歌达对性都挺开放的,但自从上次闹僵后,就一直不尴不尬的。首先,我们做爱不像以前那么有规律了。要是一周我能尝到一次甜头,就算幸运了。我得亲亲抱抱,做足功夫才行,要不然想都别想。她那模样似乎挺受罪,好像根本不想做;有的时候她是真的不想要,我就只能忍气吞声;但有时她是想要的,我就得爱抚她下面——我都是这样做前戏的,说,走一个怎么样,宝贝?她会扭过头去,用无声的语言表示:我自尊心很强,不愿意屈服于你的肉欲,但如果你继续把手指插进我身体里,我不会阻止你的。

今天我们开始亲热的时候很顺利,但搞到一半她突然说,等等,我们不能这样。

我问为什么。

她闭上眼睛,好像很羞愧。算了,她说着在我身下扭动臀部。算了吧。

你知道我们在哪儿吗?“田园之家”度假村。充满火辣辣激情的度假胜地。一般人都会爱死这地方。这是岛上规模最大、最豪华的度假村,简直是个要塞,壁垒森严,和外界完全隔绝。到处是保安、孔雀,还有修剪成艺术造型的花木。度假村在美国做的广告上说,整个度假村是国中之国,这倒没有言过其实。它有自己的机场,有三十六洞的高尔夫球场,洁白如雪的沙滩让你不好意思下脚去踩。在这里能见到的多米尼加本地人,要么是浓妆艳抹的阔佬,要么是给你换床单的清洁工。这么说吧,我爷爷一辈子也没来过这么奢侈的地方,你爷爷也没来过。像加西亚、科隆那样的富人在压榨贫民压榨累了之后就会来这儿休闲;大佬们在这儿和国外同行互相切磋。像咱这样穷人家的孩子如果在这地方待的时间太长,沾上点铜臭气,就会被贫民区视为敌人了。

我们大清早起来,在明媚的晨光中吃自助餐,服务员都是些穿着杰米玛阿姨注服饰、快快活活的女人。我可没扯淡:这些娘们甚至头上也要扎手绢。玛歌达在给她家人写明信片。我想跟她谈谈昨天的事,但我刚开口,她就放下了笔,猛地戴上了墨镜。

我感觉你在给我压力。

我怎么给你压力啦?我问道。

我就是希望有时能有点自己的时间。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感觉你想从我这儿要什么。

你自己的时间,我说道,这是啥意思?

比如,一天当中有个时间,你做你的事情,我做我的,互不干扰。

比如什么时候?现在吗?

不一定要现在。她看上去挺恼火。我们干吗不去海滩?

我们走向免费使用的高尔夫球车时,我说,我感觉你瞧不起我的整个国家,玛歌达。

别瞎说。她把一只手放到我的大腿上。我就是想放松放松。这也不行吗?

太阳亮得耀眼,大海蓝得令人难以置信。“田园之家”的海滩美不胜收,而岛上其他地区丑陋不堪、乌七八糟。在“田园之家”,没人跳梅朗格舞注,没有小孩子乱跑,没有小贩硬要卖猪油脆皮给你,这儿黑皮肤人也非常少。每隔五十英尺至少有一个操蛋的欧洲佬躺在毛巾上晒日光浴,就像被大海呕吐到岸上的瘆人的苍白怪物。他们看上去像是哲学教授、缩水版福柯,大多数人身边都有皮肤黝黑的多米尼加小妞陪着。说真的,这些妞儿看上去顶多十六岁,但个个都老于世故的样子。小妞们和白鬼语言不通,没法交谈,所以肯定不是在塞纳河左岸注认识的。

玛歌达穿着件酷毙的金黄色比基尼,是她的闺蜜们帮她挑的,为的就是折磨我。我穿的是旧的运动短裤,上面有“永远的桑迪胡克”注字样。我不得不承认,现在玛歌达半裸着身子走在公共场合,我感觉很脆弱,很不爽。我把手放到她膝盖上。我就想听你说你爱我。

别这样好不好,尤尼奥。

那你能说你非常喜欢我吗?

你能不能别烦我?神经病!

烈日晒得我油黑发亮,和白沙滩的颜色形成鲜明对照。我和玛歌达一起的感觉让我心灰意冷。我们看上去根本不像一对情侣。她一个微笑,就能让黑鬼们神魂颠倒,跪地求婚;我微笑的时候,别人都攥紧自己的钱包。我们在度假村期间,玛歌达一直像个明星,艳光四射。你知道,和只有八分之一黑人血统的美女女友到岛上,会遇到什么状况。男人们看到她都兴奋不已。公交车上,男人们厚颜无耻地往她身上凑:妹子,你真俊!每次我下海游泳,就有来自地中海边的色狼过来向她献殷勤。我当然控制不住火气了。给我滚,流氓!我们俩是来度蜜月的。有个脸皮特别厚的恶棍居然在我们旁边坐下来,向她展示自己的胸毛。而她,按说不应该搭理这贱人的,居然和他聊了起来。这人原来也是多米尼加人,家住多米尼加高地注,自称是个热爱多米尼加同胞的地区副检察官。我做他们的检察官对他们有好处,他说,至少我理解他们。我感觉,他就像是过去白人主子的黑人狗腿子一样。过了十分钟,我受不了了,说道,玛歌达,别跟这混蛋讲话。

地区副检察官吃了一惊。你不会是说我吧。

老子说的就是你。

真是难以置信。玛歌达站了起来,两腿僵硬地走向海边。她屁股上沾的沙子呈半月形。真他妈的伤心啊。

那流氓在向我说着什么,但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我已经知道,她重新坐下来时会说什么了:现在你做你的事情,我做我的,互不干扰。

那天夜里,我在游泳池和当地酒吧“酋长俱乐部”周围转来转去,四下都看不到玛歌达的影子。我遇见一个从纽约西部来的多米尼加姑娘。她当然是坐飞机来的。小麦色皮肤,头发烫的造型在戴克曼街注这一边也算是惊世骇俗了。她叫露茜。她在和三个十多岁的小表妹一起玩。她脱掉浴袍跳进游泳池时,我看见她肚子上有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的伤疤。

在吧台我还遇见两个年纪大一些的有钱哥们儿,正在喝干邑白兰地。他们一个自称“副总裁”,另外一个叫“蛮子”,是他的保镖。我脸上一定是闷闷不乐、刚遭到打击的熊样。他们听我倾诉自己的烦恼,就好像他们是一对黑帮匪徒,在竖着耳朵听我讲杀人一样。他们深表同情。外面酷热难当,成群的蚊子嗡嗡嗡,好像它们马上就要统治世界似的。但这两个家伙都穿着贵得吓人的西服,蛮子甚至还系着条阔领带。他自己吹牛说,曾经有个当兵的想把他的脖子锯断,现在他系领带就是为了遮住疤痕。我可是很低调的,他说道。

我走到一边,打电话到我们的房间,玛歌达不在。我到前台去问,她也没有给我留信息。我只得返回吧台,强作笑颜。

副总裁年纪不大,也就三十七八岁。虽然贼溜溜的,但还挺酷。他建议我重新找个女人,搞得她爽歪歪。我想到了卡珊德拉。

副总裁挥挥手,一眨眼工夫就有人变戏法似的端上几杯巴塞罗酒注。

让对方吃醋是泡妞的必杀技,副总裁说。我在雪城注上大学的时候就学会了这一招。去和另一个女人跳舞,跳梅朗格舞,你的小美女肯定得乖乖投怀送抱啦。

也许会动粗呢。

怎么,她打你了?

我刚告诉她和卡珊德拉的事时,她当场甩了我一个大耳刮子。

但是,老弟,你干吗要告诉她呢?蛮子问道。你为什么不抵赖?

伙计,我倒是能抵赖得过去啊,她收到了一封信,铁证如山。

副总裁无比灿烂地笑起来,我能看得出,他为什么能当上副总裁。等我回家之后,把这些鸟事全告诉我妈,她会告诉我这家伙究竟是什么公司的副总裁。

在乎你才打你嘛,他说。

阿门,蛮子喃喃地说,阿门。

玛歌达的所有闺蜜都说,我背叛她是因为我这个多米尼加男人狗改不了吃屎,所有多米尼加男人都是下流货,不值得信任。我不能代表所有多米尼加男人,但我怀疑,她们也不能给所有多米尼加男人都戴这顶臭帽子。从我的角度看,我干下这件坏事不是因为遗传;而是有原因的。有因果关系的。

事实上,世界上任何一对情侣的关系都不可能永远一帆风顺。我和玛歌达就遇到了干扰。

那时我住在布鲁克林,她和家人一起住在泽西市。我们天天打电话给对方,周末见面。通常是我去她那儿。我们过的是典型的泽西人的生活:逛商场、看望父母、看电影,还有就是看很多电视。我们俩已经谈了一年恋爱,到了这样的阶段。我们的爱情没有风花雪月,但也绝非平淡无趣。尤其是周六早上,在我的公寓里,她会按野营的做法煮咖啡,用那种像袜子一样的东西过滤咖啡,这光景可温馨了。她前一天晚上告诉父母说,要到柯莱莉贝家过夜。她父母肯定知道她其实是在我这儿,但什么都没说过。我起床很晚,她会看着书,在我背上慢慢画着弧线,给我挠痒。我准备起床的时候就开始吻她,直到她娇喘着说,尤尼奥,你把人家都弄湿了。

我没有不幸福,也没有像某些黑鬼一样对女人死乞白赖。当然了,我也会注意其他女人,出去玩的时候还和她们跳舞,但我也没有到处乱搞。

然而,每周只能见一次,的确能让人的激情冷却。开始时我还没注意到这一点,但有一天,工作的地方来了个新人,是个大屁股妞儿,口齿伶俐,几乎一来就开始腻歪我,摸我的胸肌,唉声叹气地说她在和一个黑鬼谈恋爱,那家伙根本不把她当人待,还说,黑鬼根本就不懂西班牙裔姑娘的心。

她叫卡珊德拉。她组织赌球,打电话的时候喜欢做填字游戏,还喜欢穿牛仔裙。我和她渐渐开始一起吃午饭,一起聊天。我建议她把那个黑男友甩掉,她建议我找个床上功夫厉害的女朋友。我刚认识她一周,就犯了个错误,告诉她说,我和玛歌达的床事从来都不是特别爽。

老天,我真可怜你,卡珊德拉说,我的鲁伯特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床上功夫顶呱呱。

我和卡珊德拉第一次上床的那夜——她的功夫的确一流,以前没有瞎吹——我内疚得要命,怎么也睡不着觉,尽管总有些姑娘在床上与你极度和谐,而卡珊德拉就是其中之一。我心里想,玛歌达会不会知道我在乱搞了,于是在床上打电话给她,问她怎么样。

你声音怎么怪怪的,她说道。

我记得卡珊德拉把热腾腾的肉缝抵在我腿上,我在电话里说,我就是想你了。

又是一个美妙无比、阳光明媚的加勒比海边的日子。玛歌达除了“把乳液给我”之外,一句话也没对我说。今天晚上,度假村里要开个晚会。所有客人都接到了邀请。要求穿半正式服装,但我没有那种衣服,也没有好好打扮的劲头。但玛歌达既有好衣服,劲头也特别足。她穿上紧紧贴身、金光闪闪的裤子,搭配了一件能露出脐环的吊脖短背心。她的头发炫亮无比,漆黑如夜空。我还记得,我第一次亲吻她的鬈发时,曾经问她,星星在哪里?她答道,再往下面一点嘛,宝贝。

我们俩站在镜子前。我穿的是宽松的休闲裤和带褶裥的恰卡瓦纳衬衣注。她在涂口红;我一直相信,宇宙是专门为了拉丁女人才发明红色的。

我们俩都挺好看,她说。

说得对。我乐观起来了。我想,今晚一定能和她冰释前嫌。我伸手去搂她,不料她眼睛都不眨就说今晚她需要自己的空间。我的心一下子冰凉冰凉的。

我放开了手。

我就知道你会生气,她说。

你是个贱货,你自己也知道。

我压根不想来这儿。是你非要把我弄来的。

你要是不想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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