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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样失去了她_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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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样失去了她

内容简介

这本书的英文书名叫做This Is How You Lose Her(你就这样失去了她),来自书中的一句话,顾名思义,与失恋有关。它包含的各篇短篇小说组成了一个有机整体,围绕一个叫尤尼奥的愣头青,讲述他和形形色色女性的纠葛,当然失恋哭戏占据了很大部分。 作者笔下涉及很多普世的话题:亲情、爱情与性(婚外情、劈腿、师生恋)、漂泊的艰辛,购房的不易等等,有令人捧腹的地方,也有黑色幽默和凄凉的地方,相信有过经历的人都能感同身受。书中很多元素,包括哥哥患绝症,显然有自传的影子。 尤尼奥磕磕绊绊的成长过程中,始终被笼罩在各式各样女性的羽翼或者说是阴影之下。经历了令人窒息的母爱,与中学老师的不伦恋,以及多位敢爱敢恨、嬉笑怒骂的女友,这个满嘴脏话、酷爱科幻的坏小子渐渐成长起来。一次次受伤让他的人生变得令人震惊、恐惧、同情和尊敬。在他粗犷的表面之下,其实是颗敏感、脆弱而渴望爱的心。 一次次失恋分手,多半由于尤尼奥的任性妄为。男性的荷尔蒙本性、没心没肺和女性的敏感易伤一次次碰撞,让故事中的角色头破血流。但似乎人们从来不能吸取任何教训。就像尤尼奥发出的警告小心不要落到我的下场被朋友埃尔维斯置若罔闻一样,男女之间的吸引、背叛和互相伤害似乎是真正的永动机。虽然说爱情是人类最古老的主题,不知多少文人墨客在这上面浪费了多少笔墨,但我们震惊地发现(其实普通生活中的真相最让人震惊,如果你能看得清的话),男女之间似乎永远也不能取得高度的互相理解。 然而,可惊可叹的是,人类这种丑恶动物居然有这样一种自救的优雅:虽然永远不能理解异性,但人类却总在努力。

太阳,月亮,星星

我这人吧,其实不坏。我知道这话听起来是啥样——自我辩护、厚颜无耻,但我真的不算坏啊。我和其他所有人一样:软弱,会犯很多错误,但基本上还算良善之辈吧。玛歌达莉娜可不同意。在她眼里,我是个典型的多米尼加男人:混蛋、孬种。你瞧,好多个月以前,玛歌达注还是我的女朋友,那时我可是大大咧咧,我背叛了她,和那个乱发蓬蓬酷似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拉丁自由乐艺人的小妞上了床。这事我可没告诉玛歌达。你懂的,这种丑事,最好深埋起来。玛歌达之所以听到风声,是因为那妞儿居然给她写了封操蛋的信,把我和她的事抖了出来。信里写得可详细啦。那些细节,你就是喝醉了也不会告诉哥们的。

问题是,这桩丑事已经过去几个月了。我和玛歌达的关系在改善,不再像我背叛她的那个冬天那样疏离。冰雪已经消融。她常来我家。以往我们都是和我那些傻乎乎的哥们儿一起玩——我在那儿抽烟,她无聊得要死——但现在我和玛歌达享受二人空间,一起看电影,开车去不同的地方吃饭。我们甚至还去“十字路口”剧院注看了场戏,我给她和一群大牌黑人剧作家拍合影。在那些照片上,她笑得多灿烂,大嘴好像要咧到耳朵根似的。我们又如胶似漆啦。周末我们会去拜访对方的家人。一大清早别人还没起床,我们俩就去小饭馆吃早餐。我们一起在新不伦瑞克的图书馆——就是卡内基用他的昧心钱盖的那个图书馆注——扒来扒去找书。我们俩挺幸福。就在这关头,那封倒霉的信来了,就像《星际迷航》里的手榴弹似的,把我的世界炸了个稀巴烂,过去、现在、未来都完蛋了。她们家人一下子都恨不得吃我的肉。尽管我这两年来一直帮他们处理税务,还给他们拾掇草坪,她全家还是对我咬牙切齿。她爸以前把我当亲生儿子看,现在呢,在电话里劈头盖脸、恶狠狠地骂我是狗杂种,那个凶劲儿,好像他在用电话线上吊似的。你不配我用西班牙语跟你讲话,他说。有次我在伍德布里奇商场撞见玛歌达的一个闺蜜——叫柯莱莉贝,学生物的,有典型的黑白混血儿的眼睛——她对我那恶狠狠的样子,就跟我吃了谁家的宝贝娃娃似的。

你都不会想听到我和玛歌达关系有多糟。就像五列火车撞到一块儿那么惨。她把卡珊德拉的信扔过来打我——没打中,掉到一辆沃尔沃汽车底下——然后她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开始呼天抢地、大哭大闹。哦,老天爷,她嚎得那叫一个惨。哦,老天爷。

我的哥们儿说,这种时候,就该咬紧牙关,矢口否认。卡珊德拉是哪个?我感觉恶心得不得了,没矢口否认的那个劲头。我坐在她身旁,抓住她胡乱挥舞的胳膊,说了一些傻了吧唧的话,比如,玛歌达,你一定要听我解释。要不然你不明白。

我来给你说说玛歌达这人吧。她家住伯根莱因注,非常有个性:个子不高,大嘴巴,屁股丰满,黑色鬈发浓密茂盛,你的手伸进去一定会迷路。她爸是个面包师,她妈是上门卖童装的小贩。她挺精明,但也有颗宽宏大量的善心。她笃信天主教。每个礼拜天都拉我去教堂参加西班牙式弥撒。如果她有亲戚生病,尤其是那些在古巴的亲戚,她就写信给宾夕法尼亚州的什么修女,请她们为她的家人祷告。她嗜书如命,城里每个图书馆管理员都晓得;她是个教师,所有学生都爱她。她一直替我做剪报,从报纸上剪下关于多米尼加的东西给我。我差不多每周都和她见面,但她还是在邮件里留些多愁善感的短信给我:好让你别忘了我。像玛歌达这样的好姑娘,世上最不应当欺骗的人就是她了。

算了,我偷情败露后发生的那些事情,我就不啰嗦了。苦苦哀求,又哭又闹。我开车去她家,给她写信,深更半夜死皮赖脸地给她打电话,过了整整两周时间,我们总算和好了。倒不是说她家人重新接纳了我,或者她的闺蜜们为此兴高采烈。那些狗东西,嚷嚷着让她永远不要原谅我。甚至玛歌达自己起初也不太情愿和我和好,但毕竟我们俩以前的感情多深啊。她问,你为什么还来烦我?我说的是实话:因为我爱你,宝贝。我知道这话听起来挺假,挺扯淡的,但我确实是真心的:玛歌达是我的挚爱,我不想和她分手。我可不想因为作了一次孽,就抛掉这段感情。

和好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真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玛歌达很执拗;我们俩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她说,至少要和我相处一个月后才会和我睡觉。我耍尽花招想骗她上床,这姑娘就是不为所动。而且她非常敏感。别人对她的伤害,她非常在意,就像纸遇水马上就湿那么敏感。你简直想象不出来,她问过多少次(尤其是我们做完爱之后),如果不是我发现你干坏事,你会自己告诉我吗?这个,还有为什么,是她最常问的问题。我最常用的回答是:会告诉你的,我那么干太蠢了,没经过大脑。

我们甚至还谈过卡珊德拉——通常是在周遭黑漆漆、我们不必直面对方的时候谈。玛歌达问我,我爱上了卡珊德拉了吗,我回答,没有。你还会想她吗?不会的。你喜欢和她做吗?说实话,和她做的感觉糟糕透顶。这样的回答从来都没什么说服力,但非这么说不可,别管听起来多荒唐,多虚伪。非这么说不可。

我们和好后,有一段时间,我们又是亲密得不得了。

但好景不长。渐渐地,几乎是难以察觉地,我的玛歌达换了一个人。她不像以前那样愿意来我家过夜了,我叫她帮我挠挠背的时候,她也不大肯了。你要是注意观察,这些微小迹象真是惊人。比如,过去,如果我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正在和别人通话,她总是优先接我的电话,从来不会让我先挂掉待会儿再打。现在不是这样了。这一切都得怪她那些闺蜜们,我知道那些死丫头一直在她那儿说我的坏话。

当然,我也有一帮哥们儿给我出点子。他们总是说,滚她妈的,这贱人有什么好稀罕的。但我怎么努力,都不能自拔。我是当真爱上了玛歌达。我又开始格外努力地讨好她,但做什么都不见效。我们一起看的每一部电影,我们每次夜间行车,每次她在我家过夜,似乎都在给我减分。我感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渐渐死去,但我每次向她说起我的感受时,她都说我是在自寻烦恼。

大约一个月后,她开始有一些足以让神经兮兮的黑鬼恐慌的新动向了。她换了新发型,买了更高档的化妆品,穿上新衣服,每周五晚上和朋友一起去跳舞。我约她出来玩的时候,都已经不确定她一定会同意了。她往往就跟巴托比注似的不断重复,不,我不愿意。我问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说,我还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我知道她这是在干吗:她要让我意识到,我在她的生活中的地位岌岌可危。就好像我还意识不到似的。

六月到了。热烘烘的白云慵懒无力地飘着,有人用软水管弄水冲洗汽车,窗户都大开着,音乐飘到室外来。大家全都在为夏天做准备,甚至我们也在。这一年年初,我们曾计划去圣多明各注旅游,作为我俩恋爱的周年纪念,现在得决定还要不要去了。这个问题在我们之间悬了有一阵子了,我是以为它会自然而然地解决的。但现在决断的时刻到了,我把机票拿出来,问她,还想去吗?

就好像这是个很严肃的承诺似的。

可能更糟糕。拜托,不就是度假嘛,有啥大不了的。

我的感觉是你在给我压力。

别把它当压力。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耗在这事上。我每天都提起此事,努力想让她承诺,把咱俩的关系确定下来。或许我是厌倦了现在的尴尬局面了。想活动活动筋骨,渴望能有新变化。或者我脑子里有这种想法:如果她同意和我一起去度假,那么我们的关系就能真正改善。如果她不肯去,我至少能知道,我跟她算完了。

她的闺蜜们——地球上最讨厌的倒霉蛋——向她建议,先和我去度假,然后再把我甩了。当然,她把这话告诉我了,因为她已经习惯成自然,脑子里想啥都一定要告诉我。你对这建议是怎么想的?我问道。

她耸耸肩。这总是个主意。

甚至我的哥们儿都对我说,黑小子,你带她去旅游,完全是瞎花钱。但我真的认为,这对我俩有好处。在内心深处,我可是个乐观主义者,虽然哥们儿都认识不到这一点。我想,只要我俩到岛上注玩玩,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我也坦白一下,我爱死圣多明各了。那是我的故乡,在那里总有穿运动服的小贩拼命向你兜售小杯装的布鲁加尔酒注,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喜欢飞机降落、轮子亲吻跑道、所有人鼓掌的感觉。我是飞机上唯一一个和古巴毫无瓜葛,脸上也没涂厚厚一层化妆品的黑小子,这也让我开心。飞机上有个红头发女人要与十一年没有相见的女儿重逢,我对她挺有好感。我也喜欢这位母亲像捧圣徒骸骨一样小心翼翼地搁在大腿上的礼物。我闺女胸部都开始发育了,红发女人向邻座的旅客小声说,我上次见到她时,她几乎连囫囵的句子都说不清。现在是个真正的女人了。想想看。我喜欢妈妈帮我打的行李包,里面都是送给亲戚的东西,也有送给玛歌达的礼物。就算天塌下来,也一定要把礼物交给她。

如果这是另外一种故事,我一定会给你描绘一下大海。还有鲸鱼喷水是什么样子。我从机场开车出来,看到海面上鲸鱼喷出碎银般水柱的壮观景象,我知道,我是当真回到了故乡。我会告诉你,那儿有多少倒血霉的可怜虫。那里的白化病人、斗鸡眼黑鬼和街头小流氓数量之多,举世罕见。我还会给你描述一下那儿的交通状况:二十世纪末生产的各种各样五花八门型号的汽车,这儿都能找得到,蝗虫般堵满每一寸平地;这是由饱经风霜、破破烂烂的汽车,摩托车,卡车,大巴,以及相同数量的修理铺(就算是个白痴,只要手里拿把扳手,都能开修理铺)组成的宇宙。我会给你描述棚户区、我们的流不出自来水的水龙头,以及广告牌上画的混血儿,还有我们家房子的厕所是一直靠谱的。我会给你说说我爷爷,他那双农民的粗手,以及他看到孙子没留在这穷乡僻壤而是去美国混,是多么开心。我还会说说我出生的那条街,21号大街,说不清这鸟地方究竟算不算贫民窟,而且它这副熊样已经有年头了。

如果我把这些都描述一番,这个故事就变味了,况且这个故事现在已经很难讲了。你得相信我。圣多明各就是圣多明各。咱们都假装对那儿的情况一清二楚吧。

我脑子肯定是进水了,因为最初几天我还傻乎乎地以为,我跟玛歌达关系挺好的。当然了,待在我爷爷家让玛歌达无聊透顶,她自己都这么说的——我好无聊啊,尤尼奥——但我之前可是跟她打过招呼的,我爷爷那里是非去不可的。我以为她应该不会介意;她通常很擅长和老年人打交道的。但她跟我爷爷没说几句话。光是汗流浃背地坐立不安,喝了十五瓶之多的水。在多米尼加才待了一天,我们就离开了首都,搭乘一辆大巴前往内地。一路风景如画,尽管正在闹干旱,整个乡间,甚至房屋,都蒙上了一层红土。我就在那儿,把一年来发生的所有变化都指给玛歌达看。新开的比萨饼连锁店和街头顽童兜售的小塑料袋装的水。我甚至还解说了历史遗迹。特鲁希略注和他的海军陆战队伙计们就是在这儿剿匪的注;老总注曾经带他的情妇来这儿玩;巴拉格尔注就是在这儿把灵魂出卖给魔鬼的。玛歌达好像挺开心的。不时点头,有时还回答我的话。怎么说呢?我还以为我俩心心相印呢。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其实也是有情况不妙的迹象的。首先,玛歌达素来不是个沉默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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