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把她圈进怀里就闭上眼了。
看着赵慎三话说的坦坦荡荡,神情是理直气壮,完全没有半点心里有鬼的样子,郑焰红又一次把不准了。她柔弱的依偎在他怀里,无奈的想也许自己真是搞错了?然后,她苦涩的想,反正天亮了谜底就揭晓了,若是猜测是真的,可能这个怀抱就再也不属于她了,还是多依偎一会子吧。
嗅着赵慎三熟悉的气息,郑焰红怀着忐忑的心情再次睡着了,等她一觉醒来,居然就已经九点钟了,赵慎三也早就起床出去了,她惊叫着赶紧爬起来,一溜烟的下床梳洗了跑下楼,婆婆叫她吃早饭,她只来得及回答一句:“有些急事要处理……”就跑出门了。
赵慎三从书房里追出来,郑焰红早就不见人影了,他打电话她也不接,只能是迷惘的猜测她是否工作上出了问题急着处理。赵慎三就这点很好,就是从不插手妻子的工作,看她不接也就不再追问了。
郑焰红出去的时间并不久,半个小时左右,她回来了,一进门,也顾不得公婆都在,跟离别了十年一样又哭又笑的扑进赵慎三怀里,嘟嘟囔囔的说道:没等一家子迷瞪过来,她又哭着笑着扑向了婆婆怀里的龙龙,一把接过来下死命的亲着喊着:“妈妈的乖宝贝,乖龙龙哦……”
郑妈妈看孩子被亲的哭了起来,赶紧抢过孙子推开媳妇嗔怪道:“红红,这到底是疯魔啥呢,难不成冲撞着什么鬼神了?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吓人,你看看你把龙龙吓的!小三,赶紧把你媳妇拉回屋里去,用我那个桃木棍子给她摔打摔打。”
赵慎三却若有所思的看着郑焰红,看了良久,终于叹息一声说道:“唉,让她疯魔疯魔也不错,发作出来总好过憋在心里走火入魔好。”
郑焰红卸下了心头的大石头之后,一路上都在一边欢喜庆幸,一边惭愧自责,进门之后看到亲爱的丈夫跟亲爱的孩子,那感觉简直跟生离死别后侥幸重逢一摸一
样,所以才会兴奋的失了态,此刻听到婆婆的话跟赵慎三的奇特回答,她的懊悔更甚,呐呐的说道:说着,逃也似的回卧室了,躺在床上还是兴奋不已的傻笑。
赵慎三跟进来,看着她的样子,心情十分复杂,因为他想起来初
一回来,晚上孩子睡了后,母亲曾经跟他嘀咕过龙龙的臂弯处有一个黄豆大的出血点,好像针眼止血不好淤血了一样。他当时没在意,随口说了句小孩子皮肤嫩,可
能是碰到哪里淤血了,还怕郑焰红看到心疼,嘱咐母亲不要告诉郑焰红。
赵慎三很聪明,也很了解郑焰红,看着郑焰红的表现,又联想到初一的事情跟
凌晨的奇怪问答,到了这般时候,他若是还猜不透郑焰红初一为何抱走龙龙又没去卢博文家,回来孩子就多了针眼,这两天她的表现也很是浮躁,动不动就发脾气,
今天不言声跑出去,这一切都代表着什么,他也就不是赵慎三了。
“红红,亲子鉴定上说龙龙不是我的孩子,你这下放心了?”赵慎三即便猜得到几分,也不敢断定郑焰红到底干嘛去了,但他却用十分笃定的口吻诈她。
“是啊,你们俩基因完全不同,绝对……呃……啊?老公你咋知道……”郑焰红正在兴奋头上,不假思索的冲口而出,当她看着赵慎三的脸黑了下去,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的时候,也已经把话拉不回来了。
“很有意思吧?大过年的怀疑老公,抱着孩子去抽血化验,今天得到答案了又乐成这样,红红,我真是觉得你更年期提前了!”赵慎三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郑焰红傻眼了,她不知道赵慎三怎么知道了她的行动,第一反应就是她老子出卖了她,气恼的打通了父亲的电话低声责问道:“老爹,你有没有搞错,到底是女儿亲还是女婿亲,为什么你出卖我,把我抱龙龙做鉴定的事情告诉赵慎三了?”
郑老爷子听的莫名其妙,张口就骂道:“死妮子疯魔了吧,什么呀我就出卖你,再胡扯小心老子大嘴巴抽你!”骂完就挂了。
赵慎三刚刚走出去其实就站在门口,听到郑焰红的电话又走回来,怕楼下父母听到,把门锁好走到床边,盯着郑焰红缓缓说道:“没人告诉我,你不用埋怨爸爸,龙龙身上有抽血的针眼,再加上你神神经经的表现,我自己猜出来的。”
郑焰红看事情拆穿了,也不想着如何伪装了,尴尬的说道:“对不起老公,不是我无端怀疑你,是……”她说不下去了,以她的身份教养,总不好意思说偷听到丈夫电话了吧?
赵慎三其实也很纠结,他知道龙龙的身世是一枚超级大炸弹,虽然与他真的半点关系没有,就算是说明了郑焰红也不会怪他,但是,他却始终不忍心把这个炸弹存
在的消息告诉郑焰红知道。毕竟,这对于谁来讲,都是一个太过震撼的秘密,天天揣在怀里,那是会提心吊胆忐忑不安的!还有就是遇到跟龙龙真正有血缘关系的一
家人时,他可是知道需要用多大的毅力才能维持正常的反应。他自己忍的、装的已经够辛苦了,怎么舍得让郑焰红也陷进去,成为这个大秘密的“心奴”呢?
现在的情形不用猜,一定是郑焰红无意间听到了那女人打来的电话,然后勾起了她的怀疑偷偷进行了验证,他甚至可以很清楚的感应到这三天对郑焰红是一种多残
酷的折磨,可怜她处在对丈夫儿子极度的不信任中,还得保持跟他俩相亲相爱的状态,对她是多不公平的考验!若是不坦诚相告,让郑焰红为了这个孩子的身世如此
痛苦,连年都没过好,这也让他十分的自责,哪里还会真的怪郑焰红不该怀疑他,看着她解释不圆满的尴尬样子,一阵心疼,不由的走过去把她抱在了怀里。
郑焰红正担心丈夫寒心她的猜疑,谁知他居然做出了这样的反应,反倒让她更自责了,紧紧贴在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满脸是泪的呢喃道:“对不起老公,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
赵慎三叹息一声说道:
郑焰红自己知道错怪了丈夫,只求他不生气就阿弥陀佛了,至于丈夫电话里的人是谁,对她来讲绝对属于无关紧要的,忙不迭的点着头说道:“你不用告诉我,我才懒得管跟咱们无关的事情呢!好老公,谢谢你谅解我。”
赵慎三看着她惊喜的脸色发红,格外的娇艳,又想到过年这几天两人都是心绪烦乱,都没有好好亲热,此刻居然情动起来,就把脸一板说道:
郑焰红吃了一惊,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谁知他把话说完,一伸手就从她肚皮上伸了进去,把她罩往上一推就抓住了她的口,身体一压就把她压在了床
上,她才知道他要干嘛,却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反倒比他还要急切的主动脱掉了裤子,低声笑嘻嘻说道:
赵慎三又好气又好笑的骂道:“死女人挑衅是吧?好啊,我就如你所愿……”说着,利索的脱了身上的睡衣,身子一挺就进入了她,美滋滋的耸动起来。
紧张了三天的郑焰红刚刚又经历了被丈夫“抓了现行”的恐惧,现在堆积在她心头的阴霾已经彻底消散,感受着丈夫的激情更是不可抑制,身心放松的迎合着丈夫
的动作,那娇躯颤巍巍的贴着他,一声声娇喘着:“三……你真是我的好亲亲……哦……用力点,我要你,我要你一辈子……”
赵慎三好久没听到郑焰红在**的时候说这种话了,他邪邪的笑道:“姐,你可是好久没这么迫切了,要不要上来伺候伺候我呀?”
这一声“姐……”让郑焰红一下子回忆到了两人还不是夫妻时那种痴狂的苟合了,她非但不觉得耻辱,反倒有一种修成正果的骄傲,果真“吃吃”笑着说道:“好啊小哥,我情愿伺候你呀。”
赵慎三干脆的往侧面一躺,连着郑焰红一翻身就把她举到了上面,两人契合的**也没有分开,就变换了体位。
郑焰红双手撑着赵慎三的双肩,缓缓的在他身体上起伏着,赵慎三被她的包裹刺激的忍受不住,干脆双手卡住她的腰,帮助她飞快的上下滑动,郑焰红对这种方法
反倒更加受不了,觉得他的火热在她体内穿梭的同时,还巧妙地磨瑟着她的最敏感处,不一会儿,居然里里外外都到达了兴奋点,就低声娇吟着在他身体上缩成了一
团……
车震引发的血案006
郑焰红自认为解开了心结,对自己无端怀疑丈夫懊悔不已,并十分庆幸听了父亲的话没有当场闹翻,否则夫妻间因为这莫须有的怀疑产生了裂痕,那可就食脐难悔
了,所以看赵慎三非但没有计较她的小心眼,反而对她百般溺爱,终于把一腔阴霾尽数化为蜜糖水了,哪里还会想到这龙龙的身世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赵慎三依
旧没有对她坦诚相告呢。
没有了隐患,年就过的非常舒心,而舒心的日子总是让人觉得飞快,飞梭一般年假就结束了,正月初七,赵慎三回到南平市,没想到再次遭遇了“拦轿喊冤”,拦他车的不是别人,依旧是那个人民教师刘明远。
刘明远可能是猫在市政府大院附近的那棵大树后面好久了,当他突然间冲出来的时候,司机秦晓还以为滚出来一个肮脏的灰色大雪球,比如说是谁家堆的大雪狮子
突然间融化到脑袋掉了滚过来,差一点没踩刹车,当他猛然间看到那团“大雪球”中间伸出两只手的时候,车就险险要撞到那东西了,秦晓吓得心胆俱裂,一脚急刹
车,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吱……”把后排坐着的赵慎三都甩的差点从座位上颠起来,车子总算是停稳了。
赵慎三觉察到有情况,并没有不分青红皂白
就厉声训斥司机,而是瞟了一眼面色煞白盯着车前发呆的秦晓,又透过窗户看到一个灰影在车前滚了好远,他敏锐的拉开车门跨出来,谁知那团灰影居然朝着他扑了
过来,沙哑着声音叫喊道:
赵慎三看着地上这个肮脏的、神经质的、憔悴不堪的、惊慌失措的、绝望伤心的男
人,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上次在桥头看到时那个文质彬彬的老师,这个人头发纠结成团,脸上充满了一块青一块紫的擦伤,身上原本是蓝色的棉袄如同在灰堆里打滚
了一般呈现死灰色,眼睛也只剩下一个镜片了,还碎裂成放射状的裂纹,如果说上次他拦车反映问题的时候,还是有理有据有节的陈述的话,今天的控诉可就是彻底
崩溃后的宣泄了。
刘明远两只手神经质的往上高高举起,裸出棉袄袖子的两个手腕上有着非常明显的两圈青紫色的疤痕,一看就是绳子捆过好久后留下的,嘴里喊得声音是那么的嘶哑,声嘶力竭之下发出的声音也跟垂死的野兽临终的不甘一般有着“喝喝”的尾音。
赵慎三看到这一幕,立刻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个人经历了非常的遭遇,绝对是被谁非法拘禁,甚至可能被殴打折磨了。
这种推论一旦成立,让赵慎三禁不住怒火中烧,刘明远叫喊他,让他这个市长放过他们一家,足以说明折磨刘明远的人亵渎了他这个市长的名声,这是他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小秦,把他弄上车,咱们去医院。”赵慎三一边说一边蹲下去拉起了刘明远的一边身子,这时惊魂未定的秦晓也明白过来,赶紧来帮忙把刘明远架起来往车里塞。
架起来之后才发现刘明远的一条腿好像不管用了一样,在地面上木棍一般拖着,赵慎三的心都揪起来了,心想如果这个人因为向他这个唯一还值得信任的市长反映
问题,却遭到如此非人的折磨的话,那么,这件事他还非得管到底,查清楚不可,决不能就这么妥协了,纵容了那些为非作歹鱼肉百姓的混蛋们。
看着市长的车在大门口不远处遇到意外,门口的保安们也纷纷跑了出来,可是市长的车门已经关好,车径直调头就开走了,这些保安面面相觑,队长机灵,立刻汇报给政府办公室了。
赵慎三坐在车里,身边是不停神经质抽搐着,用惊悸中带着仇视的目光死盯着他的的刘明远,他叹息一声,温和的说道:
刘明远说话了,嘶哑的喉咙里依旧夹杂着那种含混的“喝喝”声,仔细分辨的话能听出来他嘶吼的是:“女儿啊……爸害了你……”
赵慎三的脸更冷的厉害,他掏出电话拨给了市公安局长李冠霖,开口说道:“李局长同志,我是市长赵慎三,请问我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
“赵市长,您怎么这么客气呀,您请指示。”李冠霖听出话不对味,赶紧说道。
赵慎三木木的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
刘明远听完这个电话,神情发生了显著变化,疯狂的神态也恢复了一些正常,用半信半疑的目光看着赵慎三,含糊的说道:“还能信吗?还敢信吗?我傻啊……”
赵慎三不做声了,他眼神里始终弥漫着一层冷冽的光芒,这让从观后镜里看到的秦晓都感受到了一种逼人的冷气,吓得根本不敢再偷偷观察市长了。
车开进南平市人民医院,刚停下,秦晓就小声提醒道:“赵市长,貌似咱们后面是何市长的车……”
赵慎三隐忍了一路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了,他一字字说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当着我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