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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周鱼鱼_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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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诵《我爱这土地》。”顾之戈说的是军师。军师本是个替补,谁想到有同学因病无法上场,军师这才上了场。

话筒又回到了周鱼鱼这里:“那你呢?”

周鱼鱼也想学顾之戈一样放松、自然一点儿,笑了笑:“我也期待他发小儿的朗诵。”

很认真的回答,很认真的儿化音。

其他人憋住了,后面那摄像小哥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待两人走远,周鱼鱼才反应过来问顾之戈:“刚刚他笑啥呢?”

顾之戈双手插兜,心情也不错,随口应道:“我哪儿知道。”

周鱼鱼:“……”

谁知道两人再回来时居然错过了军师的诗朗诵,已经上了高三生的大合唱了。

周鱼鱼弓着腰钻回来,慌忙把牛奶递给白芝:“芝芝,拿着,待会儿去给胸牌的时候把这个给他,他应该喜欢喝这个。”

白芝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

周鱼鱼头一昂,扬扬自得:“那当然咯,也不看我是哪个。”

两个姑娘想得好,却没想到这活动后面还有些杂七杂八的活动,比如给高三优秀学生献花奖励,全体演员合唱《我和我的祖国》等等,拖得周鱼鱼都昏昏欲睡了。

也不知道上面进行到哪个环节了,周鱼鱼眯了眯眼,却突然看见刘家悉从前台跑了过来。

他弓着腰,眼睛在三班寻了寻,面上也一片慌乱:“咱班女同学谁有空,长得比较秀气的,帮个忙。”

顾之戈旁边的袁志和方启几乎是异口同声,指了指前排的周鱼鱼:“班长,这儿这儿,周鱼鱼可以。”

刘家悉一瞧,一把抓住了周鱼鱼,拉着她就往后台跑。

周鱼鱼都蒙了:“咋子了?咋子了?”

直到那束花抱在怀里,周鱼鱼才明白眼前的状况,原来接受褒奖的高三学生都是需要人去献花的,总共五个学生,这边却因为沟通不当只安排了四个女同学献花。

刘家悉这才临时抓人。

抱着那花,周鱼鱼站在幕布后面:“班长……我不行啊!”

马上就要上场了,刘家悉哪管得了那么多,推着她就往台上跑:“哎呀,你可以,反正陈汶易也认识你,你献花就可以了。”

周鱼鱼已经和其他四个女生被推上台,听着陶颖喜气洋洋地喊道:“请为我们优秀学生献上花束!”

抱着那束花,周鱼鱼都快哭了。

她花粉过敏啊!献个锤子花啊!

上场的时候,陶颖好似认出周鱼鱼了,朝她微微一笑。

只不过周鱼鱼现在根本笑不出来。她顾不了那么多,现在就想把这花送出去。

好在陈汶易就站在第一个,他瞧见周鱼鱼,明显乐了。

和别人温温柔柔递花不一样,周鱼鱼几乎是把花塞到了他手里。

“你这是不乐意?”陈汶易歪头。

花粉细细微微地往鼻尖里凑,完蛋,快憋不住了。周鱼鱼摇了摇头,终于别过了头,震天动地的一声喷嚏成功释放。

陈汶易呆了,台上的人也呆了,台下的人更是一阵沉默。

最后才是一阵爆发的笑声,此起彼伏,停不下来。

没想到这时,陶颖举起了话筒,站到周鱼鱼旁边拍了拍她,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咱们周鱼鱼同学这喷涌而出的气势真是气壮山河,让现场气氛又热了起来!来,同学们,让我们为周鱼鱼同学鼓掌。”

一顿忽悠,下面人也都热情欢呼起来。

周鱼鱼皱着眉头,看着陶颖,她还在笑,肩上的鬈发微微闪着光亮。

陈汶易看着周鱼鱼走下台,脸色倒还好,只是眼圈红红的。

袁志和方启在一旁说悄悄话。

“你看陈汶易盯着周鱼鱼看呢。”

“哎哟还真是,你说他俩……”

话还没说完呢,一旁的顾之戈突然开口了:“还钱。”

“什么钱?”

“刚刚的两瓶水、两个小面包,还有一盒口香糖。”顾之戈眼也不眨地算道,“还有上学期买的早饭……”

袁志蒙了:“不是,顾哥,怎么说起钱了,这多不亲切呀!再说了你不是说你请吗?”

“我反悔了。”

“……”

直到下了台,周鱼鱼这鼻子还一直发痒,根本顾不上别人看着自己的眼神了,扭扭鼻子咳嗽几声,拿起那牛奶就狂喝起来。

“你跟他在台上说什么呢?”白芝问。

周鱼鱼摆手,没当口回答,还是狂喝牛奶。

等到活动结束了,周鱼鱼这才觉得舒服一点儿。

其他人都在有序离开,周鱼鱼和白芝却不动。

军师表演回来,站在她们后面:“走啊,还干吗呢?”

“你们走,我们还有事儿。”周鱼鱼头也不回。

顾之戈跟在军师后面不说话,抬眼看了眼还在台上和别人说话的陈汶易。

周鱼鱼早调查好了,陈汶易是这场学生活动的策划人员之一,所以他一定会待在这剧场直到最后。

果不其然,最后只剩几个人了,陈汶易在台上收捡道具,周鱼鱼觉得是时候了。

“芝芝,就是现在!上!”周鱼鱼推她。

白芝脸色有点儿白,看了那边一眼,刚想站起来却又坐下:“不行,我得上个厕所先。”

周鱼鱼的心也紧张得快跳出来了,却也只能顺着她:“快去快去,我帮你盯着他,别让他走了。”

白芝这才放下东西,快马加鞭地去了。

周鱼鱼坐在椅子上,还觉得身上有点儿痒,干脆直接站起来抓痒,谁想到这一站刚刚白芝放在自己身上的牛奶就掉下去了。

“欸,我的奶!”周鱼鱼叫。

那奶往下跑,周鱼鱼也跟着追,最后掉到一人脚下,被一双好看的手捡到。

“你的牛奶吗?”陈汶易问。

周鱼鱼愣了,也不知道怎么说:“……那什么,给你的。”

“你买给我的?”陈汶易又问。

“不是不是,是我朋友给你的,她知道你喜欢喝这个,虽然是我给的钱,也不是我给的钱,但是……”

越说越说不清,周鱼鱼干脆不说了。

陈汶易也不再问了,看着她还有点红的眼圈问了句:“你过敏好些了吗?”

“你啷个晓得我过敏?”她太过震惊。

“猜倒是不难猜,只是你说话太好玩儿了。”陈汶易抓住她的口音不放。

看着他笑,周鱼鱼也呆愣了几秒,突然明白了白芝这紧张到尿急的感受了。

这人还真是有让人神魂颠倒的魔力。

“咳咳咳……你等会儿哈,我朋友有事儿找你。”周鱼鱼拖住他,回头看了眼门口。

白芝还没来,周鱼鱼只得让陈汶易坐在一旁等。

他坐着自己站着,谁也没说话,气氛有些许尴尬。

“要不然我给你报段我们重庆的菜名儿嘛!”实在没话说了,周鱼鱼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陈汶易这下是真忍不住了,乐得直拍大腿,摆手劝她:“得了得了,你歇会儿吧。”

他坐到旁边一个位置,把自己刚刚坐的位置给她。

周鱼鱼哪敢坐,正巧白芝回来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迅速把白芝推到座位上,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刚出礼堂门口就觉得空气好了不少,鼻子也舒服多了,她深吸一口气,伸着懒腰,谁知道这一伸就打到了人。

“哎哟,不好意思哈。”

没想到居然是陶颖,陶颖换下便装,脸上的妆还没卸。

“没事儿,没事儿。”陶颖准备要走。

周鱼鱼却一下叫住她:“学姐等等,刚刚谢谢学姐,我真是太丢人了。”

“处理突发情况是我的本职工作。”

等陶颖走远,周鱼鱼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话。

而那边,礼堂里只剩两个人。

刚刚才拾起信心的白芝一下就破功了,心跳如擂鼓,感受到陈汶易坐在旁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他。

倒是陈汶易更加大方:“是你找我?有事儿吗?”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白芝深吸一口气,终于敢转头看他了。

“陈汶易学长你好,我叫白芝,或许你不认识我,但是我一直记得你,上次你的胸牌被我捡到了,现在还给你。”

白芝拿出胸牌,看似淡定,但其实心里早就疯狂大叫了,刚刚那段词明明练了无数遍,可还是乱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

陈汶易看着那个胸牌,这才恍然大悟:“啊,我的胸牌原来被你捡到了,我都丢了一个多学期了,还以为找不回来了呢。”

他礼貌地接过:“谢谢。”

“不用……”

白芝笑了,话还没有说完,只听他又道:“不过时间已经太久了,我已经补办新的胸牌了,这个没用了。”

也不是什么拒绝的话,但白芝突然就觉得失落不少,好似失去了什么东西,导致她后面还要再说些什么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只得干笑几声,猛地站起来和他告别。

“既然这样,那学长我先走了。”白芝转头就走。

“白芝。”

他却突然叫住了她。

就像雨滴突然滋润了干涸的大地,白芝的眼睛一下亮了,他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白芝转过头来,只听他道:“下次和妈妈多交流交流,就不会有上次的事儿了。”

只是一句简单的劝慰,白芝却像是突然在跑道跑了十几圈,然后终于在终点喝到一瓶冰水那般爽快畅意,头不晕了气不喘胸也不闷了,至少他还记得自己!那么一切便都是有希望的!

在外面焦急等候白芝的周鱼鱼,直到后来的许多年都还记得那天的情形,记得白芝有些轻快地从剧场门口出来,眼波婉转羞涩,小脸似红非红,一把冲出来就抱住了自己,笑得比任何一天都要开心。

国庆的这几天假期,周鱼鱼过得不是很开心,林晓萃和周年生怕她无聊,连着七天都给她安排了行程,第一天长城,第二天故宫,第三天就爬香山,生怕她这小身子骨不够折腾的。她碍于父母一片好心不敢拒绝,只能每天嘻嘻哈哈地跟着去,然后蔫儿着回来。

这每天累成狗,自然也不能在阳台练习普通话了,周鱼鱼干脆也学着顾之戈一样,搬了张躺椅出来,瘫在那儿小憩,顺便听听顾老爷子时不时吼两嗓子北京小曲儿,或者是顾之戈和他妈在里屋的捧逗式斗嘴,倒也十分有乐趣。

久而久之,竟也觉得这京片子十分有韵味儿,下意识就去跟着学了。

只是她有点儿纳闷的是,不知道为什么,顾之戈再也没来阳台听过相声了,甚至有时候在路上碰见他,即使没有他妈妈在场,他也没有和自己打过招呼。仔细算起来,从那次活动之后,他俩好像一句话都没说过。

就连白芝都发现不对劲了,她翻着漫画书问周鱼鱼:“你和顾之戈吵架了吗?我怎么感觉他对你有敌意,看你的眼神总怪怪的?”

隔着锅贴、生煎包、豆浆、油条,周鱼鱼终于看到最那边吃焦圈的顾之戈,他和他那群哥们儿正说话呢,表情淡淡的。

“哪个晓得哦,我没有惹他啊。”周鱼鱼也一脸蒙。

正巧早自习铃声响起,一群人前后拥着进教室,周鱼鱼正好在顾之戈的后面。

他今天还穿着那次在小卖部的青黑色卫衣,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卫衣帽子上有一点卫生纸黏着,应该是刚刚吃早餐别人不小心弄上去的。

也没有多想,周鱼鱼伸手给他拿下。

顾之戈感觉到异样,转过头来看她。

“帽子上有纸。”周鱼鱼把那纸秀给他看,一副求表扬的表情。

顾之戈却是没什么表情,甚至眼神有些冷漠,扫了她一眼,然后加快了脚步,迅速回到了位置上。

白芝都忍不住抖了抖:“看吧,我就说他恨你。”

周鱼鱼火了,皱着眉头腹诽:“招谁惹谁了?”

那天早上抽背古文,周鱼鱼再次被语文老师逮住了,不仅古文没背下来,普通话也被抓住说了一堆。

周鱼鱼被叫去了办公室。

“周鱼鱼,你怎么回事儿?我叫你练普通话,没让你学京片子啊,你现在的普通话怎么越来越奇怪了,就之前学校庆国庆那个纪录片,我看见了你在里面的采访了,刻意学京片子导致你现在普通话就是个四不像。”语文老师摸摸自己的秃顶脑袋,有些头疼。

“不是……王老师,我也不是刻意的。”周鱼鱼也觉得委屈。

“我知道。在北京嘛,多多少少都有些北京话口音,但你要知道,这北京话它也不是标准的普通话,要学普通话还是得字正腔圆,不要刻意学他们的发音。”这王老师还算通情达理。

不等她接话,他又开始了:“王老师不是为难你,而是你的语文成绩实在不错,作文也总能得高分,我想到时候你可以往汉语言方向发展,但是你要知道,这个方向多多少少对普通话是有要求的,所以老师才要严格要求你。”

这番良苦用心,周鱼鱼现在才明白,默默点了点头。

“那你说,你这普通话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来弄?”王老师把问题抛给她。

周鱼鱼抠着手,突然脑海里就回想起刚刚顾之戈看自己那个眼神,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她搬出了他。

“王老师,这个都怪顾之戈,每次我练习普通话,他都在我旁边捣乱,听相声,打乱我的节奏。”

“是吗?”王老师问。

“对头……对呀!”周鱼鱼激动了,看见王老师瞪眼的动作才马上住了口。

“这小子!就是贼机灵多,看我收拾他!”王老师咬牙。

于是乎,顾之戈就被叫到了办公室,和周鱼鱼一起站着。

即使一起站着,顾之戈也和周鱼鱼隔了一条嘉陵江。

“顾之戈,你小子不要仗着成绩好就欺负人家女同学,周鱼鱼多好一丫头。”王老师教训着。

顾之戈听这话都蒙了,他寻思这几天自己都没和周鱼鱼说过话,怎么就欺负她了。

“老师,我冤枉。”顾之戈辩解。

“行了行了,我也不听,从今天开始,你就负责周鱼鱼的普通话,顺便把你嘴里那团水也吞下去,别给我含着水说话,怪听不清的。”王老师直截了当。

顾之戈:“?”

“好嘞!”周鱼鱼倒是答应得爽快。

马上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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