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服就被李叶给拽住了。
“童同志!千万别去!算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会去找齐副营了,你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求你了!”李叶死死拉住她的衣服下摆,眼睛里透着一抹恐惧,眼泪珠子挂在眼眶里,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了。
李叶正在跟人竞争领舞的位置,这种时候肯定不能出篓子,要不然,领舞就是别人的了。
作者有话说:
预收:《七零之攀高枝》,欢迎收藏。
文案:上辈子,夏青棠的人生高开低走,棚户区长大的她靠着肤白貌美嫁入高门大户,麻雀变凤凰。
可她没过上几天舒心日子,最后不光离了婚,还丢了工作,靠着给表妹一家做保姆才能有口饭吃。
人人都笑她没脑子,可旁人不知道,那高门大户也不是什么人间福地,婆婆欺凌、丈夫移情、小姑子处处针对。
一觉醒来,她回到了二十岁那年。夏青棠看着日历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她还没结婚!
几天后,夏青棠挽着新鲜出炉的爱人接待了前来提亲的一家人:“我已经跟他领过证了。”家属是个普通人,她很满意。
可提亲的男方一家子不满意!她父母也不满意!被赶出家门的夏青棠只能跟着刚领证的家属回家。可走到他们家门前一看,这三层小楼可不是普通人能住的地方啊!
夏青棠脑袋嗡的一声:坏了,难道她又攀上高枝了?!
(温馨日常+家长里短+事业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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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童珊珊转过头去看她, 见她是真的害怕了,便说:“这可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李叶拼命点头,眼泪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会靠近齐副营了,这次求你了……”
童珊珊真的是个狠角色, 她上次就应该记住的, 可偏偏她忘不了齐信川,所以借着还手帕的机会又去接近了他。
李叶这会儿连肠子都悔青了,只恨自己当时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居然真的跑去营部了。
现在被童珊珊这个硬茬儿找上门,万一她真的去找了领导,后果不堪设想。
“哎呀, 李叶你干什么这么害怕啊?这种事你情我愿, 你明明就可以跟这个野蛮人公平竞争的啊。这两年咱们大院儿离婚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 可以结婚就可以离婚。要是齐副营真的看上你了,跟这个野蛮人也没关系啊。”那个长头发的姑娘走了出来, 很大声地说道。
李叶面色微变:“庄琴, 这件事跟你无关, 你别说了。”
“我是在帮你啊,大家都知道你对齐副营是什么心思,你这么优秀的人, 不可能被这个童同志给比下去了吧?要我说,你就让她去找领导, 反正咱们领导一向是不管这种事的。你要是真的喜欢齐副营, 就应该勇敢去追求爱情啊。咱们文工团这样成功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 小刘不就嫁给黄团长了吗?没理由她能成功, 你不行吧?你可是咱们文工团的一枝花啊!”
童珊珊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庄琴,怎么都觉得她有点煽风点火的意思。
再想想刚才发生的那些对话,她问道:“李叶同志,这个人是你的竞争对手吗?”
李叶愣了一下,过了几秒钟才说:“竞争对手?”
“就是跟你争夺领舞的位置。”
“是的……”
“那怪不得了。”童珊珊笑着说:“你们文工团也挺有意思的,这么一个巴掌大的地方,还挺会勾心斗角啊。”
整的跟后宫似的,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有没有放心思好好练功。
庄琴被拆穿了心思,倒也不觉得害臊,她甚至笑着说:“童同志,你不是要去找我们领导吗?我可以给你带路的。”
童珊珊眨了眨大眼睛,说:“可我这个人性格不太好,你要带我去,我就不想去了,我就喜欢跟人反着来。”
她不喜欢被人怂恿,更不喜欢被不认识的人给撺掇着做事,她习惯自己做一切决定。
庄琴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她说:“你这人也真是有意思,让你去告状你不去,回头小心你爱人真的被人抢走了。”
“李叶同志跟我保证了,不会再接近我爱人了,是不是?”童珊珊笑眯眯地看着李叶。
李叶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生怕自己要是慢了半拍,童珊珊就冲过去找领导了。
“我保证不会做了!”
庄琴啧了一声,道:“李叶你这个人也是没种,我还以为你多爱齐信川呢,没想到这就是你的爱情啊?遇到这么一点波折你就放弃了,你这个人真的太怂了。”
李叶说:“我又不是傻子,我现在要是出了什么岔子,领舞就是你的了。你也不用这样挑拨我,我怎么样跟你无关。总之,领舞的位置我势在必得!”
“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庄琴丢下这句话,转个身朝走廊尽头走去了。
这会儿其他姑娘已经回到原位继续练功了,门口只剩下童珊珊跟李叶两个人。
童珊珊忽然拉下脸,然后严肃道:“李叶同志,我这次过来,不是跟你开玩笑的。齐信川是我的家属,除非有一天我不要他了,不然的话,不管谁想来碰他一下,我都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人。我这么说,你能听得明白吗?”
童珊珊曾经跟着小队数次在野外兽口脱险,经历过大大小小无数次的搏斗,甚至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也跟变异动物在一起,她的身上是带着血性和杀气的。
平时她笑容甜美、随和开朗,所以人们察觉不出这一点,但这会儿她拉下脸气场全开,上辈子浴血奋战练出来的杀气一下子就全都释放出来了。
李叶被骇住了,她呼吸一窒,全身僵硬,甚至不自觉地感到头皮发麻、浑身发冷——这个童珊珊好吓人!
见李叶吓得不轻,童珊珊笑了一下,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我想你已经都听懂了,那就这样吧,你好好练习,祝你表演顺利。”
说完,童珊珊就拍了拍手掌,施施然离开了。
送了衣服,退还了糖果,该做的事情也都做了,童珊珊一身轻松,回到家开始收拾行李。
明天是礼拜天,齐信川拿到了几天假期,还借到了一辆吉普车,要带着童珊珊回大树村领结婚证,顺便让家里人见见齐小满。
所以童珊珊要趁白天没事的时候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出来,等会儿还要去买些点心,带回去给两家人做礼物。
她的行李比较简单,带上要换洗的内衣袜子、雪花膏、草纸和梳子等小物件就可以了。
要是缺了什么东西,其实她的空间里就有备用的,没人注意的时候找个借口拿出来就行。
来到这里这么久了,为了不让齐信川怀疑,她一次都没有用过空间里储存的东西。
不过她把钱都放在空间里了,日常出门的时候会借着布袋子的掩饰直接从空间里面拿钱,确保万无一失。
齐信川前几天给她带回来一个军绿色的斜挎包,是全新的,她早就想好了要背着这个挎包回娘家。
她把收拾好的东西放进斜挎包里,又将新棉鞋擦得干干净净,把一次都没穿过的新外套拿出来掸了掸,这才放了心。
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童珊珊又给家里做了一个大扫除,中午简单做了一碗面疙瘩汤,吃完就出去买点心了。
她这次没去市中心,去了离大院儿比较近的一间国营副食品商店。
这个时间店门前没什么人,童珊珊站在那里认真挑选了好一会儿,买了一些鸡蛋糕、鸡蛋卷和奶油饼干,全都分成了三份,请售货员包得漂漂亮亮的。
买了点心后,她又按照齐信川说的,买了一些香烟,还有两瓶普通价格的白酒。
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售货员问道:“小同志买这么多东西,是要送礼呀?”
“差不多吧,走亲戚去。”
“那你可要装好了,别把白酒摔了。”那售货员看着童珊珊很随意地把白酒放进布袋子里,隐隐有些担忧地提醒道。
童珊珊道了谢,不以为意地往家走。
她也知道白酒容易碎,所以特地借着掩饰把白酒放进空间里了。
到家再拿出来就行了,根本就不会摔碎的。
顺着大街一直往回走,路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童珊珊熟门熟路地拐进去,轻轻敲了敲其中一扇玻璃窗,然后说了一句:“今天没下雨呢。”
玻璃窗户被推开,一个年轻姑娘看了她一眼,确定是熟人,便点点头,关上窗户打开了屋门让童珊珊进去了。
屋里摆着几张小桌子,有两个三十来岁的女同志坐在其中一张桌子前正在喝茶吃东西。
那年轻姑娘小声说:“今天做了糖饼和葱油酥饼,你要哪一种?”
“都要,一样各来十个,用油纸给我包成四份,五个五个包一起,谢谢啊。”说着,童珊珊拿出了一些毛票儿递给了年轻姑娘。
姑娘笑了笑,收下钱就去给童珊珊包糖饼和葱油酥饼了。
这年月家家户户都困难,但总有一些人能想到法子挣钱。
比如这个姑娘,她有亲戚住在下头的县城里,所以总能弄到面粉,她用这些面粉做成各种各样的饼子,然后偷偷卖出去,也是一份不错的收入。
每到月头其他单位发了票券的时候,姑娘就会拿着自己赚来的钱,去黑hei市跟人买布票、日用品券什么的,日子过得可比一般人强多了。
一开始,童珊珊是不知道这个地方的,是郑荷花跟她混熟了以后,确定童珊珊是个好人,才找机会偷偷带着她来了一次。
这家的酥饼做的特别好吃,现在天气冷,放上好几天都不会坏,童珊珊打算买一点放在空间里,等回到村里也可以作为礼物送出去。
收好四份酥饼,童珊珊道了谢,就偷偷走出去了。
她快步朝前走,刚刚走到小巷子的出口附近,却跟一个眼熟的人撞了个满怀。
“盛聪?”童珊珊吓了一跳,赶紧朝旁边跳了一步。
盛聪满头都是汗,他慌慌张张朝后头看了一眼,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往童珊珊的手里一塞,低声吼了一句:“帮我藏起来,我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往巷子里跑了。
童珊珊被他眼神中的认真吓了一跳,好在她反应很快,立刻把手里的小布包塞进了布袋子里,然后借着遮挡悄无声息地放进了空间里。
东西被藏好了之后,童珊珊就若无其事地继续朝前走。
刚走上大路没一会儿,就看见好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慌慌张张朝这边跑了过来。
为首一个见童珊珊是从这个巷子来出来的,便立刻凶巴巴地吼道:“女同志!你看见一个高个子的男同志从这里跑进去了吗?这么高,挺年轻的一个男同志。”
他比划了一下高度,显然说的就是盛聪。
童珊珊说:“看见了,他往那头跑了。”
说完,她还朝盛聪逃跑的方向指了一下。
为首那人立刻带着其他人追了上去,但落在最后的那个矮个子男同志却停下了脚步。
他大概只有一米六五的个头,瘦瘦小小的,看上去还没有童珊珊体格结实,但一双小眼睛精光四射,显然是个很机灵的人。
“女同志,你是军区大院儿的人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童珊珊不怎么高兴地说道。
虽然她不喜欢盛聪,但她更不喜欢面前的这个矮个子,因为他的眼神看上去令人不适。
矮个子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本红本本,然后打开给童珊珊展示了一下。
“我是革wei会的人,我们现在正在追一个犯人,如果你是军区大院的人,我怀疑你跟刚才的人有接触。”
“我是军区家属大院儿的人,然后呢,你想怎么样?”童珊珊皱起眉头,心情更坏了。
怪不得大家听到革wei会就面色大变,这些人也太讨嫌了吧。
“我要看看你布袋子里面的东西。”
“凭什么?”
“就凭我是革wei会的人。”
童珊珊心里非常不爽,但她的理智告诉她,最好不要跟这样的人起冲突,所以她愤愤的打开自己的布袋子,往那人面前塞:“你看啊你看啊,我看你是能看出花儿来啊!”
矮个子扯过那个布袋子,然后毫不客气地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地上。
童珊珊在心里翻了好几个白眼,幸好她刚才把白酒和易碎的鸡蛋卷都放在空间里面了,而且她还多留了一个心眼,把刚才买的不合规定的酥饼也放在空间里面了。
现在布袋子里只有国营商店包好的鸡蛋糕和奶油饼干,还有齐信川要她买的香烟。
矮个子仔仔细细检查了那些东西,连布袋子都翻过来看了两次,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他才恶狠狠地把布袋子塞给了童珊珊:“你把棉衣脱了给我看看!”
童珊珊惊呆了:“你这个人是不是疯了?大庭广众之下你想干什么啊?我跟你说,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好同志,我们家三代贫农,我爱人立过一等功,你可要想清楚了自己在说什么!”
革wei会的人虽然嚣张,但一听童珊珊的话,也不太想跟这样的人发生冲突,特别是那个“一等功”,还是很让矮个子忌惮的。
但他仔细看了看童珊珊身上那件稍显宽松的旧棉袄,还是不死心。
因为这样的旧棉袄里头可是能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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