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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策_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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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在自己的腰间,看着她眸底的水光,他突然萌发生了将她揽入怀中的冲动念头,他也确实这样做了,沙着嗓音道:“当初再疼,如今也早就没了知觉了,有时候也会想起当年的事情,再回过头来看,如今再难也便走下去了!”

“嗯,姌微明白!”她温顺地腻在他温暖坚硬的怀中。而心口却是对他说的话嗤之以鼻的,暗自想,你若是难,那天下人岂不是水深火热难上加难了?

苏崇咳了咳,刮了刮她的鼻子,缓缓勾起嘴角,无声地绽出一抹温润的笑意,早前犀利的黑眸如今也是异常深邃温和:“你不会明白的,你应该去长锦城,长锦多豪杰,那里有永远不败的苏崇。”

姌微一惊,疑问道:“苏崇……王上您不就是吗?”

“在青州,孤王只是一个征服者,而在长锦,孤王却是英雄,是豪杰!”他并未多说,说完这一句便带着她的身子向下挪了挪,眯眼睡去。是啊,那些旧日里的伤痕便是如同一根根麦芒,总是在不经意间便狠狠地刺入他的心尖,引发一阵又一阵难忍的疼痛。

夜色深沉,或高兴或怅然的人们大抵都已睡去,白姌微小鸟依人一般地躲在苏崇怀中,低着头,半个脑袋儿都埋在了被子里头,一张原本或嚣张或美艳的脸蛋儿,如今倒是也变得波澜不惊起来,她就这么静静的,一直等到苏崇原本有些紊乱的呼吸都平稳了之后,缓缓睁开眸子,那眼神忽然肃杀起来,她手指就搁在他胸前的字上,唇角漫着一丝冰冷的笑意,心里冷冷的念着:“不是念着天下么,天下最忌讳的便是祸水红颜了,王上!”

闭上眼,脑海中还是方才交欢时候的场景,那种羞耻感让她恶心,春帐心寒,她身子紧紧蜷缩着,就像一只冻僵了的小鸟,看着毫无生气,却还是有些筋骨,震着翅膀,等待回暖时候的一飞。

这是她第一次和苏崇呆这么久时间,从天黑一直到凌晨天快要亮堂的时候,苏崇双手一颤,白姌微也跟着一惊,她抬头瞅他,他俊朗的脸庞上依稀印着一丝哀愁,粗犷的眉目不知缘由地皱了起来,她忍不住哼了一声,难道睡梦当中你也会为你所谓的千古帝业而不安吗,还是……那张想要筹谋天下的龙椅实在是太过不稳当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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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宿夜初醒

忽然间,苏崇猛地睁开眼睛,白姌微眉目一整,即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身子紧紧贴着他,纤细的双手还不住地轻拍着他的背,看他意识有些清楚了,马上贴首倚靠在他的胸前,轻声道:“王上可是梦魇了?”

苏崇反手拍了拍她光泽的背部,“无碍,不过是认床罢了,这里还是有些睡不安稳的。”

姌微轻柔一笑,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前胸,小女儿状十足,她言说道:“我父亲一直都喜欢睡硬床板,这么多年来,即使是寒冬腊月,也不会在床榻之上多铺上几床厚实的被褥的,也难怪王上睡不习惯了,就是我,也有些不惯的!”

“哦?”苏崇饶有兴味地应了一声,随后又道:“还有这样的稀奇事,难不成燕帝对白将军太薄,俸禄还要省着花吗?”他语气虽是充满了玩笑味儿,不过话语之中又很难不让人感觉到那股子从骨髓之中散发出来的轻蔑,对,就是轻蔑,不只是对这青州乃至大燕千万人敬仰的白将军,更是对如今残破不堪的燕国的轻蔑。

白姌微因他的话而微微一悸,纤细的手指不觉握成拳,努力压抑心中的愤怒。但她是极聪明的,面色一点都没变,只是装傻到底,笑着说了句:“自然不是的,王上真爱说笑。”她手心暗暗捏紧,父亲一生不忘律己,昔年时常说起而今天下太多百姓活得艰苦,顶上无遮身之瓦,身上无蔽体之衣,自己又如何得以安睡高床软枕之上?

不过这些,妖王大抵也是不会懂的吧!

苏崇不语,径自伸了个懒腰,“孤王该起了!”

“姌微服侍您更衣!”她支着酸软的身子打算起来,苏崇巧妙地翻了个身子将她压在身下,邪魅一笑:“你还是别在孤王面前晃荡了,这般惹人采撷的身子,等下孤王忍不住又要要你一次了!”

她只觉得心口一寒,身子忍不住一颤,干干地笑了笑,眨巴着明媚的双眼向后缩了缩身,“那王上还是快些起吧!”苏崇难得好心情地冲她挑了挑眉,脸上漾起一抹坏笑,作势又要压到她身上,白姌微急忙尴尬一笑,“王上快些起吧~”苏崇摇摇头笑着穿了衣裳出去用膳议事。

白姌微看了看自己睡着的地儿,想起当年父亲时常与将士商议军情到天明,而今自己倒好,和那妖王在这做出了苟且之事,她想着也觉得荒唐可笑。

她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心中绕过百转千回的滋味。匆匆穿了里衣,一提鞋,向外跑去,正瞥见后面有个身影匆忙过来,模糊一瞅倒也能看的真切究竟何人,她暗暗一笑,又悄悄退了几步回去,眼珠子一转,猛地从自己身上扯下一样贴身物件儿,随后急促地跑回了自己屋子里。

自从青州沦陷了之后,她似乎便有了失眠的习惯,不论心情如何,就算是一片空白没什么心思的时候,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来倒也是好笑,她这小女子竟然会忧国忧民到这般境界。

她窝了一会子后,终究还是披了衣衫起身,执起笔墨,缓缓写下一段小诗,看了又看,缓缓念出了声来:“残月西下树梢影,夜深更静寂虫鸣。暮鼓梵音惊孤鸟,晓窗犬吠唱天明。”

思绪间,耳边萦绕的是当年父亲战胜之时将士吹鼓高歌,她低下头,单手支着,如今这种感觉,呵呵,禁不住眼角微湿,她浅浅地哼起来,却不敢太响,生怕被身边的耳目听到自己在唱旧国之曲,只是低沉到似呜咽的节奏幻化出太多的记忆,那股子凄凉,让人沉溺,甚至有些自孽般地在耳边鸣鸣作响……一面是白府战士凯旋,一面是自己在妖王身下承欢,脑中画面交错,她一垂眸,泪水滴在纸上,模糊了残花的残字,也许其实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不会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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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又遇煞星

此后的几日里,白府里显然是太平了许多,连着几日看下来还真没多少人敢放肆,士兵见了她也明显比早前有礼貌很多了,莫不是大家都知道自己即将是苏崇的妃嫔,故而对自己礼让三分?

很显然不是,她与苏崇一夜春风,应该是甚少有人知道的,果然啊,杀一儆百的效果是极好的,不过她也有足够的自知之明,苏崇可还不至于痴情到为了她而损了一员大将,无非就是给诸王装个假象罢了,他风王是如何贪恋美色,不务正业,待到来年一统江山之时,又能将此事翻说一通,将白姌微说作战俘,那么日后史官歌功颂德之时定然不会忘记写上优待战俘这一笔的!

“几日不见,白姑娘越发美貌了,尤其是眉角的一点媚子……佳人半露梅妆额,绿云低映花如刻,呵呵,娇艳异常妩媚动人!”来人粲然一笑,眼眸微眯,可却隐隐能见到其间恍惚晃动着的一丝诡谲。

不过是在园子里小走几步,却不想还是会碰到这个煞星,她低眸懒得去瞅他,这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她算是摸不透他的,无缘无故地装得对自己十分热络,她白姌微可还算是有些自知之明,自己还没有美艳到让天下的男子都为自己倾倒的地步。

不过他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自己这样一个家破人亡的战俘对他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不成?

她打心眼里哼笑了一声,这种想法幼稚地连自己都不愿意去相信,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她并不回答,只是不冷不热地白了他一眼,随即眉眼轻轻瞥向远处,唇角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绕了个小弯儿,避开他而走。

马重瞳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待她走了几步路,他耸了耸肩膀,吹了口气道:“白姑娘何必躲得这般急切,莫不是重瞳的诗句作得不好,姑娘嫌弃了?”

白姌微顿住步子,姓马的是以武出名的,什么时候开始也好这口了?她巧笑了一声,“姌微不过是个粗妇,也不是什么大文豪,不懂得欣赏诗词歌赋,将军对我说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了。不过……马将军好端端的,怎的学起江南酸书生来了,姌微偏生最是厌恶那些个酸溜溜的人了!”

她本不想与他来逞这一时口舌之快的,不过只要一瞄到那双潋滟着蓝光的眼睛,便会想起昔日里他的一些恶行,浑身不舒坦,如坐针毡。

不过那马重瞳到底也非俗流,自然不是她几句小女儿话音可以影响的,他笑笑道:“天子,天之命也,如今福泽万民,天下一统已是近在眼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南北一家,哪里还有什么书生武将之分,天下都是一家,世人皆说马重瞳一介武夫,我如何学不得自己的兄弟,为眼前的佳人触景情深一番?”

白姌微一听,只觉得异常好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几句话都已经到了喉咙口了,她还真想一口气喷出去,杀人如麻的马重瞳来说这天下一家的事,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可怜的笑话。

“你笑什么?”他问。

她瞳眸淡睨,眉梢上挑,话语中暗含着冷漠:“没什么,不过是没想到你……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不知道,没想到的事情多了呢,有机会你会见识到更多的!”马重瞳意味不明地说道。

“日后的事情谁都不好说的,将军的枪下,不知有多少的英魂,多少的冤魂,姌微若是得空了,会去寺庙给将军求个符的,保佑将军莫要遭了报应!”她食指微弯,抵在唇瓣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马重瞳,确信他已经听到自己的话了才转眸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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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肚兜风波

“白姑娘……”

她先前设计过马重瞳,所以一直以来他对她也没什么好脸色,不过今儿个还真就奇怪了,这厮似乎话特别多。

白姌微冷冷地抽了一口气,粉拳紧捏,怒道:“你有完没完?”她俨然一股子火气涌了上来,甚至忍不住蹬了蹬脚。

马重瞳则是正好相反,他轻松地吐了口气,俊眉一挑,“在下只是想告诉白姑娘,你……东西掉了!”他极坏地笑了笑,双手交叉抱着。

她一听,下意识地在自己脚下搜罗,眼瞅着什么都没有,又顺手在自己头上一阵摸索,一样都没有少,她当下便有些气急,脸上神情十分严正。

“呵呵,马将军弄错了吧,姌微今儿个身上并未带什么宝贝东西的,哪里会掉?”她十分不屑地反问一句。

马重瞳干咳了几声,展了展两条如剑的眉毛,忽然伸手突兀的拉住她,呵呵一笑道:“这儿不方便,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姌微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眨了眨眼,心想,如今自己身边一定有着好几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一则绝然不能在这个时候犯错,二则,这马重瞳说的话也难有几分可以真信,说不准就是来作弄作弄自己罢了。她温婉道:“有什么便在这里说吧,姌微最近身子不爽,不想多挪步子。”

马重瞳稍稍思忖了一下,双手环在胸前,蓝眸中充满著笑意,可是那两条眉毛偏生又皱巴巴地拧在了一起,稍显为难道:“这……”

她踏了几步上前,与身后的侍婢拉开了一些距离,待到马重瞳正前方的时候才顿了下来,很利索地摊开左手掌,狠狠地斜睨他一记,小声道:“拿来!”

马重瞳摇了摇头,忽然间反手一拉,将她旋了个身子,她正要破口大骂,猛然间手上已经多了一样东西,苏崇一根手指在她唇边悄悄划过,轻声嘘了一下,用嘴型说了三个字——莫多言。

白姌微斜了他一眼,还偏生就不信这个邪了,她闷哼了一声,右眼一眨,啪嗒一下张开了手,不过仅仅是那么一会子的时间她便已经后悔了,因为手上的东西正是她的贴身之物,一件淡粉色的肚兜儿,左上角还绣着一个姌字,她惊讶地吸了一口气,即刻收紧了拳头,将手里的东西收于掌中,嗔怒道:“你怎的会有这个?”

“哦,前日在王上议事房中见到的,看着像是你的东西便拿了来,毕竟这等私密物件儿让别个男子瞧见了也难免会脸红心跳的,甚至还可能会误会白姑娘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所以在下才会擅自做了主替姑娘拿了回来。”他说的云淡风轻,一张俊逸的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那双深蓝色的眸子弯着如月牙一般的弧度,白姌微皱了皱眉头,若不是清晰地知道眼前人的身份,了解现在发生的事情,她还真有可能会误以为他不过就是一个不羁于俗世的少年。

此时她脸上的表情别提是有多少难看了,这个登徒子分明是让她丢脸极了,却偏生还要作出一副假象,将自己伪善的面目展露于人跟前儿。

她咬了咬唇,极力平复自己心头的愤恨之意,她仰了仰头,冷然道:“如此,姌微多谢将军好意!”话音一落,毫不回头地跨步离开,她抿着唇,又侧头斜睨了他一眼,懒得再和他做口舌之争。

“小姐,奴婢多嘴,有些事您该避讳的还是避讳一些比较好!”她步子飞快,身边的丫头也跟地很紧,一字一字难得严肃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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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无端痴缠

白姌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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