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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_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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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进挎包,把它拿出来铺在我身旁的床上:

“我是偷了它,但不是从乌尔夫家,而是从诺林那里偷来的!”

“医生是怎么拿到它的?”

“它就在那儿!在他的桌子上!没错,就是那幅绣品,上面的句子和原著有些不一样。完成这幅作品之后不久,玛丽就把自己吊在谷仓里,在一群猪的前面自杀了。我抓住它,忘记了自己要保持冷静的承诺,我转向诺林,握紧拳头,想知道是谁给了他这个。”

“好吧,这就是他的第三项测试,他最后的挑衅,他赢了。我失去了控制。诺林发挥了自己的优势,终于成功地逼我做出了情绪反应。他柔和的声音像缠在我脖子上的绳索,正在一点点地缩紧,他说克里斯已经告诉过他,我非常喜欢这几句话,我已经默写过上百次了,一边写,一边还在低声地呢喃,或高声呼喝,就像是在祈祷什么。诺林问我这些话究竟有什么含意,他想知道我觉得在这个安静的瑞典乡村会发生什么。”

“‘告诉我,蒂尔德,跟我说说。’”

“他的声音是如此轻柔,如此迷人,他是对的,尽管我清楚这是个陷阱,但我依然想说出事情的真相。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动摇,于是我闭上眼睛,提醒自己不要乱说话。”

“按照计划来!”

“诺林拿起了那瓶水,他给我倒了一杯。我顺从地接过来,虽然我担心他会在里面放什么可以改变思想的药物,某种无色无味的化学品,可以使我不由自主地开口说话,但我太渴了,举起杯子喝了一口。在几秒钟内,我突然感到了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动,不是来自内心的渴望,而是某种人造的欲望,某种化学刺激。我相信,那个房间里安装了微型摄像头,也许只有按钮大小,或许就藏在钢笔的顶部,说话的冲动越来越强,我试着闭上嘴巴,但是我失败了。不过,既然我无法控制说话的冲动,至少我还可以决定自己要说什么,我决定告诉他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比如我可以描述一下我的菜园子。它是我耕种过的最大的植物园,里面种着漂亮的莴苣、胡萝卜、萝卜、红洋葱、白洋葱、韭菜以及新鲜香草,比如罗勒、迷迭香和百里香等。”

“诺林坐在精致的真皮沙发上一动不动,仿佛他很乐意就这样一直等下去。我的防线终于崩溃了,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他。”

妈妈从她的记事本里又拿出来一张剪报,这是到目前为止的第二张了。她把它小心地摊在我的大腿上。是《哈兰日报》,当地的报纸,日期为4月下旬,距离他们到瑞典仅仅几周。我记得妈妈说过,当初她订报纸,是为了更好地融入当地的社区。这可能是她拿到的第一批报纸吧。

“我用不着把它逐字逐句地翻译给你听。这是一篇探讨现行收养制度的文章,希望民众重新审视一个年轻女孩的自杀事件。那个女孩出生在安哥拉,和米娅来自同一个国家,六个月大的时候被抱到了瑞典。在十三岁的时候,她用养父的手枪自杀了。记者在文中提到了瑞典偏远乡村艰辛的生活条件。文章引起了轰动。当时我打电话给记者,问他一些相关事宜的时候,他拒绝继续表态。他说,他不想再做进一步的讨论了。听起来他很害怕,我能理解他,但这篇文章只触及了某个丑闻的皮毛。”

我说:

“妈妈,你说的是什么丑闻?”

“你会看到的。”

她一直在严密地叙述,细节精确,语言有力,但是每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马上就要得出结论的时候,她就会表现得有些犹豫,仿佛她在期待得到我的支持,希望我能和她共渡难关。我感觉到,她似乎更想把一个个的细节摆在我面前,就像需要装配的玩具零件,然后让我自己组合起来。但是,不管我对在这个夏天,甚至是过去几年里忽视他们有多么内疚,我都无法一边猜测,一边帮助她:

“警察不会拐弯抹角地问问题。他们只会说,发生了什么事?都有谁参与了?你不能暗示他们,你不能要求他们自己推断。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们不在那里,我也不在那里。”

妈妈的语调缓慢而认真,考虑到她接下来所说事情的严重性,她的语气还算平稳:

“孩子们受到了虐待,那些被收养的孩子在被人虐待,我们的收养系统已经崩坏了。这些孩子很容易受到伤害,他们被当成财产。”

“包括米娅?”

“尤其是米娅。”

“这就是她被谋杀的原因吗?”

“她很坚强,丹尼尔。她要揭发他们的罪行,她要帮助其他孩子,使他们不会重蹈她的覆辙。她很聪明,也很勇敢。她知道,如果她不做出全力抵抗的话,那么这种事情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

“是谁杀了她?”

“我名单上的某个人,或许就是哈坎。她是他的女儿,同时也是他的麻烦,他也会觉得自己有责任除掉这个麻烦。或者,也可能是其他人——说不定是痴迷于她的某个人。我不知道。”

“痴迷于什么,她的身体?”

“我不知道!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警察来调查。”

“但这可不仅仅涉及米娅。”

“并不是每个收养者都是坏人,这只是少数情况,只是特例,大多数人还是好的。但我之前给你看过一张瑞典的地图,这类案件并非发生在某个村庄或是城镇,它们分布在广阔的区域里。那个记者是对的,统计数据从不说谎,收养的失败率很高。看看这些数字,它们从不说谎。”

我盘坐在床上,用我有限的瑞典语读着这篇文章。妈妈把她的指控整个抛给了我,这让我倍感压力。我们的收养制度正在滋生一系列的恋童癖者,而且这类丑陋的事情被掩盖了。可是她的结论听上去并不那么有说服力,仿佛她只是对事实有把握,却并不清楚它是怎样发生的。文章还证实,在种族融合方面我们做得很失败,并且提供了几个例子,其中就包括那个可怜的小女孩,但这些问题并非只出现在瑞典。我问道:

“你相信,这个阴谋牵涉许多你认识的人,警察,还有镇长,就算他们都没有领养过孩子?”

“他们组织派对,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你父亲也参与其中。他被邀请参加过这类派对,这是真的。我不知道在这些聚会上发生了什么,所以我只是在推测。有些派对在诺林的海滩别墅里举行,还有些应该是在地下室的第二道门后。他们在那儿喝酒,吸食大麻,然后某个女孩就被带了出来。”

“你相信爸爸会做这样的事?”

“是的。”

“我不认识其他人,所以我不能妄加评论,但是我了解爸爸。”

“你自以为了解他,但其实你错了。”

这是一种极其严厉的指控,但并非不可能。可惜她没有明确的证据,妈妈只是提供了一系列的疑点,虽然我承认,其中一些的确非常可疑,而且骇人听闻,但是,她说的毕竟只是自己的猜测。

我试图把所有线索拢在一起,希望得出一个结论,可以明确地反驳她,或是打消她的疑虑。我问道:

“怎么解释那个在谷仓里自杀的女人?”

“她一定是发现了真相,一定是这样!看看她传达的信息吧:‘因我是在与属血气的争战,乃是与那些执政的、掌权的,管辖这幽暗世界的,以及这尘世中的邪恶力量争战。’或许她的丈夫也牵扯其中,可惜她没有米娅那么坚强,她只能羞愤而死。”

“你没有证据……”

“我告诉过你的一切都与某个阴谋息息相关。为什么我们会买下那个农场?因为塞西莉亚知道真相,但她太柔弱了,无力抗争,她明白只有局外人才能揭露真相。”

“妈妈,我不想说你错了,但我真的无法认同你。塞西莉亚从来没有亲口告诉过你什么。”

她的反应很奇怪:

“还有比那扇门后面更危险的地方吗?人们总会找出某种方式来满足他们的欲望,如果合法的方式行不通,他们就会转向非法的。哈坎那些人创建了一个复杂的组织来迎合自己的需求,米娅就是一个受害者,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受害者。她没有被当作一个女儿,而是某人的资产,是某种财物。现在,丹尼尔,我们去警察局吧。”

妈妈把那幅绣品叠好,装进挎包里。她准备离开了。我把手放在她的手上:

“先坐一会儿,妈妈。”

她没有动。

“求求你了。”

她不情愿地坐在床上。她是如此瘦削,床垫只是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我们俩面朝前方走着,像两个幻想着骑上飞毯的孩子。她似乎很累了,低着头,盯着地毯。我看着她的后颈,说: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你把一切都告诉诺林医生了?”

“是的。”

“你跟他说,他也有份了?”

“是的。”

“他说了什么?”

“他什么也没说。我坐在那里,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我。这是我的过错。我用错误的方式在讲故事。我先抛出了结论,接着笼统地表达,却没有交代任何细节或者前因后果。我已经从上次的错误中吸取了教训,这就是为什么我对你讲的时候,会从到达瑞典的那一天开始,按照事情发展的过程,一件一件地告诉你,尽量不打乱顺序,除非你要求我立刻回答某些问题。”

“我们交谈的时候,那个一头金发的男管家走进了房间。他站在我身后,仿佛被召唤进来以防万一,他之所以没有行动,或许是因为诺林并没有发话。我弱弱地问诺林,可以用一下他的洗手间吗,就像是女学生在课堂上征求教师的同意,不过我的语气马上强硬起来——我需要上厕所,他们不能拒绝。”

“诺林站起来,同意了我的请求,这是我公布了自己的指控之后,他说的第一句话。他示意管家给我引路。我说不用,但诺林并没有同意,他为我打开书房的门。我跟在管家后面。他很结实,双臂粗壮有力。我突然想到,或许这个人是医院的保安,乔装打扮成管家的模样,随时准备用药物和暴力来对付我。他护送我来到卫生间,防止我走丢或者乱逛。我对他说了声谢谢,他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或许是蔑视,或许是怜悯与蔑视兼而有之,反正我无法忍受,于是我关上了门。”

“我的计划失败了。我没有管好自己的嘴巴,相反,我说得太多了。我当时唯一的选择就是逃走。我检查了窗户,但是,与那所房子里其他东西相同的是,它是特制的,根本打不开。厚厚的磨砂玻璃也不容易打碎,更不用说它会发出巨大的噪声。我无处可逃。”

“我仍然攥着之前叠起来的那幅绣品,我把它塞进挎包,不打算还给诺林,这是我搜集到的最重要的证据之一。我别无选择,只好从卫生间里出来。”

“我本以为两个人都会等在门外,张开双臂,准备着对付我,但是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向楼下望去,发现他们俩在书房外面聊天。我打算朝相反的方向跑开,看看能不能找到另外一条出路,但是诺林抬起头看见了我,我只好朝他走去。我对他解释说,我有点累了,我想回家。他们没有权力约束我,也不能继续挽留我。我发出了挑战——我要离开。诺林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主动提出要载我回家。真有这么容易吗?我拒绝了他的提议,并且解释说,我打算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所以骑车回家更好一些。诺林温和地提出反对意见,他提醒我,我刚刚说自己累了。我坚持自己的决定,几乎不能相信对我的测试即将结束。”

“我向那两扇巨大的橡木大门走去,等待这些人阻止我,或者用针来扎我,但是管家按了一个按钮,巨大的橡木门缓缓打开,一股海风迎面扑来。我自由了。无论如何,我坚持下来了。我匆匆地下了台阶,朝着我的自行车走去。”

“我尽可能快地骑着车,在驶上海岸大道之后,我回头望了一眼。诺林那辆豪华汽车从车库里开了出来,就像一只大蜘蛛爬出了洞穴,他在跟着我。我转过脸,不顾脚上的伤痛,用力地蹬着脚踏板,飞快地骑行。诺林的车本可以超过我,但他控制着速度,打算一直跟着我。我冲过大桥,突然拐弯驶上了河边的小道,当我再次向后望去的时候,发现诺林的车还在大路上。”

“我摆脱了他,但我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因为他一定会去农场里等着我的。也许医生知道,只有得到克里斯的同意,才能把我送进医院去。我刹车停下来,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回到农场去,那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之前的计划都失败了,我把一切事情都告诉了他们。我们的生活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样子,我们的梦想已经结束,农场旅游、谷仓客舍、鲑鱼垂钓,一切都结束了。我一直在欺骗自己,希望和他们和谐共存,但是他们不愿意。这是一个生与死的指控,没有任何妥协的可能,我要做出自己的选择。”

“我势单力孤,我需要找到一个盟友。因为你远在伦敦,所以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人,唯一能够给我一个公平的叙述机会的人,唯一和这件事没有任何瓜葛的人,就是我的父亲。”

妈妈的话吓了我一跳:

“你已经四十年没见到他了。他不知道你有一个农场,他甚至都不知道你也在瑞典。”

“我没去找他,是因为我们的关系并不好。而我这次去找他,是想借助他的性格。”

“性格?你对他的印象应该还维持在小的时候吧?”

“他是不会变的。”

“你说过,克里斯就变了,而且仅仅用了一个夏天的时间。”

“克里斯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是个废物。”

考虑到父亲已经被指控犯了最严重的性罪,那么,我也就不觉得这样的称呼有什么恶毒之处了。或许在他的所有弱点当中,这才是妈妈最深恶痛绝的吧。不过如果克里斯是个废物的话,那么我肯定也是了:

“你的父亲很强大喽?”

“他是不可战胜的。他不喝酒,也不抽烟。他还是当地的政治明星,虽然这听起来有些搞笑,但在我的故乡,他的确受到大家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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