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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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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敌人们在放火之前,就把这可怕的证据埋下了。”

“我们来整理一下思路吧。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他们要在今天早上放一把大火?为什么不等到我进了诺林的房子?因为它在海边,距离这里很遥远,我看不到黑烟升起,即使看到了也是鞭长莫及。作为一种试图破坏证据的尝试,这是没有意义的!这一发现太容易了。这场大火的真正目的是扰乱我的思绪,使我无法应对诺林的检查。他们希望看到我满身灰尘、头发凌乱地走进诺林家里,手里抓着这颗烧焦的牙齿,把它当作谋杀的证据。他们希望看到我哭喊着。”

“谋杀!谋杀!”

“一个简单的实验室测试会发现它是一个在另一个农场平平安安的小女孩的牙齿。她把它带到岛上,给一个朋友,或一些这样的谎言。那时我会在哪里呢?我能说什么?我会被送往收容所。”

“我晃了一下拳头,诅咒着躲在树林中的敌人们。我不是傻子,他们想错了,我不是傻子!”

“但是目前,他们已经赢得了一场小小的胜利。我还有和医生的约会,我急忙爬回船上,第一次注意到脚的一侧已经被余烬烫出了水疱。没关系,我还有时间。”

“我尽可能快地回到农场,约会已经迟到了。我脱掉满是焦煳味的衣服,把它们扔到了一边,跳进河里匆匆地把自己洗干净。我不能再穿原来的衣服了,于是我光着身子跑回屋子,换上干净的衣服。我把那颗烧焦的牙齿装进了挎包里。”

“克里斯站在白色的货车旁,穿着他最漂亮的衣服。你什么时候见过你爸爸穿着除了牛仔裤和套头毛衣之外的衣服?原因很明显,他在这里面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一个深深爱着我的丈夫形象,所以他要把自己打扮得光鲜靓丽。也就是说,他必须看上去值得信任。所以他把沾着泥点子的T恤衫扔在一边,脱掉了丑陋的旧靴子。就像一个马上就要出庭的抢劫犯似的,克里斯翻出了他从来不穿的衣服,可是尺码全然不对。他没有提天空中的黑烟,也没有问我去了什么地方,对我把小船开走的事完全置若罔闻。他仔细地看着我,失望地发现我并没有失去理智。他主动提出要开车。我不相信他,我猜还有什么令人意想不到的东西在车上等着我,或许有些令人害怕的东西放在座位上,或者是储物盒里,反正我很不安。我拒绝了他。我说我们的汽油非常有限,这是真的,我们的钱很少,这也是真的。所以我更想骑车去,同时,我还就农场的一些改造细节和他交换了意见,听上去虽然我要去医生那里,但我很快就会回来,生活还将继续,一切都没有结束!他不知所谓地穿上了最好的衣服,不过我今天不会带他去的!”

“我骑着车离开农场,挎包背在我的肩膀上,我不能把它扔在家里,毫无准备地去见医生。我甚至转过身,装出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向克里斯挥手告别,我违心地喊着。”

“‘我爱你!’”

我觉得过分纠结火灾或者牙齿的细节完全没有必要,我只需要选择去相信它们,或者怀疑。然而,我发现自己遗漏了一个重要的问题,现在我必须要问:

“妈妈,你不爱爸爸了吗?”

她停都没停一下,不假思索地说:

“不爱了。”

“不爱了?”

“他曾经是我的丈夫,但现在不是了。”

她回答得斩钉截铁。这让我很是纠结:

“您今天所说的一切当中,我发现这一句话是最难让人信服的。”

妈妈点了点头,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我会如此感伤:

“丹尼尔,事实和你想的并不一样。我曾想过,在那个农场里和你父亲一起老去。我想建造一个我从小就梦寐以求的家园。我想让这个农场成为世界上最特别的一个角落。我想重新建立一个家,然后你可以到那里去看望我们,就像你很久以前经常做的那样。”

这几句话中没有了咄咄逼人的语气,只有真诚的愿望。多么美好的梦想啊。为了掩盖自己的情感,我说:

“难道爸爸不是这样想的吗?”

“这是我的梦想,不是他的,他只是按我说的在做。过去,在为人处世方面他都表现得一本正经,但是现在他控制不住自己了。到处都充满了诱惑,他被俘虏了。”

“妈妈,在你们离开伦敦之前,你和爸爸的关系亲密得令人嫉妒。反正在我看来,你们之间没有任何问题,假如我和另一半的关系也和你们一样,我会高兴死的。你自己曾经说过,你们是牢不可分的组合。这种关系是不可能轻易消失的,仅仅一个夏天,我不相信它就不见了。”

我言之凿凿,甚至有些武断,我开始担心自己是否太过分了。但让我惊讶的是,妈妈好像并没有生气。在开口说话之前,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着我的想法:

“我还爱着你记忆中的那个父亲,还爱着你在心中亲近和捍卫的那个人,但我不再爱夏天在瑞典的那个男人。我永远不会爱那个人的,你也不会。我们的心中都有魔鬼,一旦你把它们放了出来,你就永远地被改变了。从那时开始,克里斯就已经永远地变成夏天里的那个人,再也回不来了。”

“因为你认为他也参与了对米娅的谋杀?”

我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这是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说,是她认为合理的解释,但是妈妈表现得非常愤怒:

“别插话,让我说完。你在干涉我的自由,起码让我用自己的方式来叙述好不好?我告诉你的是一些事实,但并非结论,我不想打乱顺序,时间可以说明一切。”

我明白妈妈所说的一切是指什么。但我明白,人们的确可能会因为某件事情而永久改变,我同样清楚,即使是最伟大的爱情也会受到无可挽回的破坏。在理智上,我可以接受听到的一切,但我就是不相信。

时候不早了,酒店很快就要提供夜床服务了,服务员会送冰块进来,帮忙铺床。我对妈妈说:

“我去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吧。”

妈妈跟在我后面,看着我把牌子挂在门把手上。她又向走廊里张望了一下,然后回到了房间里。我对她说:

“你讲到马上要接受诺林医生的检查了。”

“是的。”

她站在房间的中央,闭着眼睛,仿佛把她的思绪送回到那一刻。我选择坐在床边,因为我感觉妈妈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坐下来的,而窗口的沙发又离她太远了。在等待的时候,我情不自禁地回忆起妈妈给我讲睡前故事的情形。突然,她睁开眼睛,开始飞快地叙述起来:

“尽管迟到了,但我还是不紧不慢地骑着车,深呼吸着,想重温清晨的那份宁静。我的计划非常完美,我所要做的就是装傻,微笑着,像一个满足的妻子和勤劳的农妇那样,谈论我的希望和梦想,告诉他我有多么喜欢这个地方,这里的人们又是多么友好。”

“诺林医生住在海边,一栋面朝大海的房子,周围长满了荆棘和灌木,和我经常去跑步的海滩同样荒凉。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考虑,他把自己奢华的房子建在这里——四周的环境看上去有些吓人,人们都不大愿意在这附近走动。他们觉得这栋房子像是在说:离远点,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他之所以能拿到建筑许可证,估计和贿赂与权势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普通人是住不起这样的房子的。”

“来到院子门口,我放慢了速度。其实没有必要,因为在我停下车之前,大门就自动地打开了。他已经看见我了。我的信心有些动摇,我真能扮演好一个不知情的妻子角色吗?我能管住自己的嘴吗?我不敢肯定。”

“我骑到房子前面,把车子放在碎石路上,站在门口等待着。没有门铃,只有两扇巨大的木门,就像城堡的大门一样,有两个人那么高。大门同时缓缓地打开了,他优雅地走了出来,鼎鼎大名而又受人尊敬的奥雷·诺林医生。”

“他的穿着很随意,衬衫的纽扣都没扣上。这是个狡猾的信号,他试图让我相信,这次会面没什么可怕的。可我并没有上当,我感到深深的恐惧!克里斯并没有发现我的脚伤,但诺林立刻就注意到我走路的姿势不对。他走上前来,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他什么事也没有——我可能说谎了,不过没关系,我只是不想提到那场火灾,我必须避免这个话题。我一直在对自己说。”

“按照计划来!”

“我下定决心要保持冷静,千万不要干蠢事,但不管怎样,我失败了。他的房子堂皇但不奢华,没有任何华而不实的装饰,风格简洁。只是当你透过那些巨大的落地窗,欣赏着海岸风光时,你不得不惊叹。我骑车时也路过那处海滩,却从未感受过如此的风景。那是完全不同的,从窗口望去,大海和沙滩就像是一幅油画,镶嵌在画框里。拥有其他人没有的,把大自然变成自己的后花园——这就是权力。即使现在不是晴天,看不到海天一色,但仅仅是眼前的这片灰色的海景就足以让我喘不过气来。不是因为美景,而是因为权力,拥有一片大海的权力。这个世界上,只有少数人拥有这样的权力,诺林就是其中之一。”

“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身着家政制服,他是这里的管家,如果不是他表情严肃的话,我差点笑出声来。他是一个英俊的男人,三十多岁,头发偏分到一边,就像20世纪30年代的英国管家。这位金发碧眼的男人毕恭毕敬地问我,想要喝点什么。我生硬地拒绝了,因为我怕饮料里会添加什么东西。诺林就在一旁仔细地看着,注意我的反应。他要了一瓶水,两个杯子。他特别强调说,水要拿到这里再开封,玻璃杯里也不要加冰。我曾经猜想他会把我带到一个小房间里去问话,这样会显得私密而认真些,但没想到的是,他请我到外面的露台上去,那里可以俯瞰绵延的海滩沙丘。”

“在外面,我接受了第一次测试。他一共为我准备了三次测试。他拿出一根火柴,点燃了一个铜壳的小煤气炉,火炉周围摆着一圈椅子,以方便聚会的时候大家围炉取暖。火焰升腾起来,诺林指了指四周的椅子,示意我随便挑一把。你必须承认,这是一个影射。他在暗示我,迫使我想到今天早上他们在泪滴岛上放的那把火,否则没有其他理由要在大夏天生起炉火。他想让我看到火焰,进而联想到焦黑的牙齿,他想让我跳起来,大声地喊着。”

“谋杀!谋杀!”

“但我没有这样做,我大大方方地坐下,一天里第二次感受到火焰拂在脸上的热量。我勉强地笑着,告诉他我现在有多么开心,哈哈哈。我暗下决心,绝不胡乱开口。他抓不住我的把柄,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做不成。他们低估了我的内心,我没有那么脆弱,没有那么容易被操纵,烧焦的牙齿不会让我发疯的,他们的如意算盘注定会落空。相反,我的头脑很清醒,我彬彬有礼地恭维着他家的华丽装潢。”

“医生问我,是否愿意用英语交谈。哈坎一定告诉过他,我有多么讨厌这样的言论。不过在哈坎那里,我已经吃过这个小把戏一次亏了,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于是我笑了笑,半开玩笑地对他说,说什么语言都无所谓,但是我和他一样是瑞典人,我们拿着同样的护照,所以用英语交流非常奇怪,就像两个瑞典人在说拉丁语一样不正常。然后,他指着火堆周围的空座位,告诉我他在那儿已经举办过许多次派对了。我心里想。”

“我敢打赌,你确实这样做过,医生,你确实这样做过。”

“出师不利,他又开始尝试第二项测试,这次的题目甚至比火焰更加狡猾。他主动提出,要带我去见识一下架设在露台上的望远镜,他告诉我透过望远镜,我能够清晰地看到在远海航行的船只。我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装作不胜感激的样子。我把眼睛凑到镜头前,嘴里正要说些应景的赞誉之词,结果,我发现映入眼帘的却是那座废弃的灯塔。米娅曾经穿着白色的礼服,在里面等着某人,她还在门上挂了一个花环,告诉树林里的观察者,她在里面。那些花还在那儿,已经枯萎凋谢,变成黑色,仿佛车祸现场路边饱受碾轧的野花。诺林一定是早就架设了望远镜,调整好角度等着我,这是一次聪明而强势的挑衅。我扶着望远镜,在海滩上搜索起来,很快便找到了那天晚上我藏身的灌木丛。我一定是被发现了,这就是那天他并没有出现的原因。我慢慢地站了起来,依然不发表任何意见。他问我感觉怎么样,我说,我发现这个视角很独特,真的很独特。”

“他的前两次试探都失败了。诺林有些生气,他带我回到屋里,临走时按下一个按钮,铜壳里的火焰神奇般地熄灭了,仿佛女巫在念诵咒语。他带我穿过走廊,经过巨大的落地窗,来到一间书房。这并不是普通的书房,没有凌乱地堆放着文件、笔记或是卷了角的旧书,这是一个室内设计的杰作,估计所费甚巨。屋子里面收藏了大量装帧精美的书籍,从地面一直摞到天花板,书架旁放着用于取书的古董梯子。一眼扫过去,我就看到了好几本不同语言的书籍。天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都读过,或许这些书本来就不是要读的,他只是喜欢那种派头。我思考着灯塔那件事带给我的启发。以前我总以为诺林是哈坎的帮凶,现在看来我错了,或许哈坎才是他的下属。”

“屋子里有好几把椅子,我目测了一下它们的高度和靠背倾斜的角度,我不想坐得低人一头,或是处于被动的位置。这时,我注意到在房间的正中央,在玻璃茶几上,摆放着一件东西。这件东西我已经从挎包里拿出来给你看过了,你能猜猜是哪一个吗?你能想到,在第三项,也是最后一项测试当中,医生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吗?”

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曾经看过的东西,做出了猜测:

“从隐居者家里偷来的刺绣品?”

妈妈很高兴。她得意地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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