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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太子总想被废_第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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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之物,这世代传下来的,会这么轻易给燕娇?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燕娇会为给他送琴,而将山阴交给卫氏管。

  燕娇点点头:“是啊,他还说府中无人会弹琴,给先生最好。”

  燕娇听卫老这么说,也是一愣,卫氏也是个大族,可生生没人喜欢弹琴,卫音还说那碎月琴都不知道染了多少灰,燕娇不由有些唏嘘。

  “卫老说,琴该赠给爱琴之人,我说先生就是爱琴之人,先生弹的琴只闻天上有,卫老高兴地胡子都敲起来了。”

  谢央看着她那模样,也轻轻笑起,只道:“叫我谢央。”

  燕娇耳尖一红,在他逐渐泛冷的眸光中,低低喃了一声:“谢央。”

  谢央心情极好地一抬衣袖,看了看手中那破了的水球,又俯下身子,在她耳边道:“明日送来极好,山阴谢氏谢央生辰——十二月初十。”

  说罢,他转过身子,将那破了的水球放入衣袖,进了营帐。

  燕娇看着他的背影,这才恍然,原来他一直过着的生日也是假的啊!

  待第二日,卫老将碎月琴送来时,燕娇将琴送去,又提着一个食盒,里面是她做的长寿面。

  谢央唇角微动,却是先接过碎月琴,放在腿上,弹了一曲,这一曲是破阵之曲,许多士兵皆驻足聆听。

  大雪飞扬之时,亦感到血脉里不住翻涌的热。

  一晃三月,北边传来南蛮与胡城大军要南下,燕娇扬旗起兵,先南蛮而兵临京城。

  兵临城下之日,谢央再弹一破阵曲。

  余王在城上看着这一幕,牙齿咬得咯吱响,“燕娇,你当真敢?”

  燕娇拔剑指天,“有何不敢?”

  她一拔剑,身后燕一就提上来一人,杨忠义和杨忠信看到此人,登时瞪大了眼睛,杨忠信大叫一声:“士雄!”

  杨士安看到自己的表兄,那折扇一收,眉头皱得死紧,靠向杨忠义,“父亲。”

  杨忠义看向燕娇:“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燕娇冲他笑了一声,看向杨士雄,将他拉到自己手上,将刀架在他脖子上。

  她也是没想到,张浔恩失踪,实则是为了来齐城,而杨士雄正是被他献上来的。

  果然,如谢央所说,张浔恩是个识时务之人,他知风向,便向她投诚,保全张氏一族。

  杨士雄被布团捂住了嘴,只不住摇头呜咽,望着杨忠义他们,模样凄惨。

  但燕娇却不觉得他惨,只朗声道:“杨士雄□□女子,无恶不作,又行买卖女子、孩童之事,罪无可赦!”

  杨忠义手紧紧攥起,杨忠信连忙道:“胡说!殿下,求你放过我儿,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燕娇冷冷看他一眼,只道:“杨忠信,晚了。”

  当他放任这个儿子作恶时,就晚了。

  她盯着杨忠义和杨忠信,杨家作恶多端,也该为他们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她将刀紧紧贴在杨使用脖子上,然后看着余王他们,一字一句道:“臣下不忠,当斩!”

  说罢,她转身看向身后的众将士:“开战,先以血祭!”

  话罢,提剑一刀将杨士雄的脖子划破,杨士雄瞪大着双目,她松开手,他的尸体应声倒地,那双眼还看着杨忠信的方向,眼里的一滴泪滑落在地。

  燕娇看向杨忠义,扬了扬唇,微微歪着脑袋,随即,手中的剑扬起,血珠顺着剑身流淌。

  “开战!”

第121章第121章

  大军临城下,士气飞扬。

  余王咬牙看着下面的张浔恩,看着他身后的东锋大营,气得挥手要让人将张家人都杀了。

  张浔恩看着气急败坏的余王,暗暗吐了口气,他本得到诏令,要率大营回京的,却不想大儒曾光先一步来寻他,身后还有乌东谢氏家主。

  而他也从曾光这儿见到一个威力巨大无比的东西,听说那东西名字叫“火铳”,是太子殿下命人所制。

  太子手中已有五百多支,更有一队神枪手,说起来,太子手中的大军不比余王和皇帝的少,再有这个东西,余王是战不过太子的。

  他素来看风做事,既是太子赢的几率更大,那他自然要跟着太子,他同谢氏交易,由他们救出张家一族,而他则率东锋大营赶赴齐城。

  他见余王气得一剑杀了来人,便知他没寻到张家一个人,他轻笑了一声,看向一旁的谢央,“多谢太傅。”

  谢央理了理衣袖,点头应了一声,便隐了身形。

  张浔恩看着他,不由有些诧异,这个太傅明明会功夫,为何在军中也不曾展露一分呢?

  他识趣地没有多问,率着东锋大营攻北面。

  杨忠义在城墙之上,看着燕娇将杨士雄杀了,气得脸颊抽动。

  他竟然敢!他竟然真的敢!

  燕艽小儿,他日我不让你血偿,我誓不为人!

  杨忠信看着自己的儿子死了,一瞬跪坐在地,“我儿士雄……”

  杨士安也是不敢置信,不敢相信之前在文华殿那个结巴太子竟然真的在两军阵前杀人祭旗,更不敢相信这人杀了他杨家人!

  “燕艽,好得很!”

  杨士安折身,将一个士兵的弓箭夺了过来,向下对着燕娇。

  杨忠义一把攥住他的手,“不可!”

  “父亲!”杨士安道:“父亲,他杀我族人,岂可饶了他?”

  “此时不可。”

  杨忠义看着北面,闭了闭眼,“皇帝的大军到哪儿了?”

  杨士安有些不明白,只见杨忠义笑了一声,“东锋大营去了北面,也是为了拦皇帝的大军。”

  他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望着天,幽幽叹了一声,“既是如此,给皇帝传信,我们开南门。”

  “父……”

  杨忠义看着他,说道:“你难道忘了?我从来不是余王的人。”

  杨士安眉头一紧,看了燕娇一眼,将那弓箭一把扔下,施了一礼,便往城下而去。

  杨忠义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弟弟,手放在他肩上,重重拍了两下,“兄长总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杨忠信却是摇头道:“士雄已经死了,死了,我……”

  “啪”的一声,杨忠义给了他一个耳光,俯下身子,攥住他的双肩,“你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死一个儿子,你就要死要活?如何成大事?你给我听好了,将所有的账一笔一笔记清,到时要让他燕艽来还,山阴也要夺回来,明白吗?”

  杨忠信的脸上泛着红印,眼中带泪地看着杨忠义,听着他的话,闭着眼,点头道:“兄长,我……我明白。”

  “好!那就按我们的计划去做。”

  “是。”

  ……

  余王根基不稳,朝中许多大臣知皇帝和太子都杀了回来,皆明哲保身,而杨忠义更是开了南门,将南蛮与皇帝大军放入城中,余王恨得咬牙,命人将杨家一族抓来,奈何杨家早已人去楼空。

  不过半月,余王的大军便呈落败之势,燕洛向城下望着那叫火铳的东西极为迅速地伤人,让人看不清如何出手,又听手下人说,南面已被皇帝围困住。

  他望了望天,心知大势已去,父王称帝再无可能。

  他看见他的父王面容狼狈地坐在地上,然后横刀在身前,他一惊,猛地冲上前,将那大刀打落,“父王不可!”

  余王苦笑了一声,看着燕洛道:“若我不死,便是他人俎上鱼肉,你我……”

  他拍着燕洛的肩,“是父王对不起你。”

  燕洛没答话,只看着身前的侍卫,让他护着余王从西面离开,而他……要留下。

  “洛儿!”

  燕洛看着余王,“父王,我来引他们,这次,由我来护你。”

  “洛儿,不可……”

  “父王,我不会有事的,快走吧!”燕洛催着手下人将余王带走,他则继续留在城墙之上。

  如今南蛮军在城中,余王变着装,只需躲开皇帝的人便好,但皇帝率的胡城大军却在城外,所以,他必须引开皇帝的人!

  燕洛眸子微眯,命人随他前去偷袭胡城的粮草,并在得手之后,迅速往燕娇的营帐那儿跑,让皇帝以为是燕娇为了争皇位而先出手。

  但他万没想到,他烧完粮草引开皇帝的人时,会碰到杨士安,只见杨士安轻甩了下剑,“父亲说得没错,果然是小郡王。”

  燕洛眉头一蹙,他早就看不惯杨忠义,而当初杨家虽在余王麾下,却将那些大臣收入自己囊中,以至于父王无可用之人,被他们杨家背叛的彻彻底底。

  他冷笑一声,“士安,真没想到,有一天你我会刀剑相向。”

  “不,这是必然,我从未甘心做你身边的一条狗。”

  燕洛冷笑了一声,“你……你和你父亲都禽兽不如,说你是狗,都损了狗的脸。”

  他这话一落,杨士安脸色冷了下来,“只会逞口舌之快,燕洛,你以为你嫁祸给太子他们,就不会有人发现吗?”

  他点点头,“有的时候,脑子是个好东西。”

  燕洛捏紧了手中的剑,又听他道:“你的功夫我会不知道?若你跪下求我,兴许……我会放过你。”

  “你做梦!”

  杨士安摇摇头,甩了甩手中的剑,“那就别怪我无兄弟之义了!”

  说罢,他便动起手来,身后跟着的士兵也与燕洛的人打了起来。

  燕洛费力拦着他的剑,恨恨看着他:“杨忠义不忠不义,昔日背叛谢氏,如今又要背叛我父王,只怕未来还会背叛皇帝,你们杨家不得好死!”

  杨士安听着他的话,眸光一厉,提剑一劈,“少废话!”

  “杨士安你阴险狡诈,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好命!”

  杨士安抬脚踹在他胸口,冷嗤一声,“只怕你看不到了!”

  剑光微闪,直直朝燕洛头上砍去。

  却听“砰”的一声,一枚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打在那剑身之上,燕洛回眸看去,却见那位太子手拿着一个长长的东西,冷冷看着杨士安。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滚!”

  杨士安手微微一颤,看着那剑身上的黑纹,看向燕娇,“太子是要放了乱臣贼子?”

  “杨士安,你是在跟朕说话吗?”

  杨士安听她自称为“朕”,嗤笑了一声,“殿下莫不是忘了,如今陛下已经回朝,你还要自称为帝吗?”

  “你是说太上皇吗?”燕娇笑道:“那你倒要看看玉玺在谁的手上。”

  她上前一步,用火铳对着他,“我再说一遍,滚!”

  杨士安拧眉看了她一眼,又垂眸看向燕洛,呵地一笑“殿下,怕是不知这位小郡王做了什么吧。”

  “做什么也轮不到你动手,你以为你是谁?你和杨忠义之前是余王身边的狗,现在是父皇身边的狗,一条狗也想动手,也不看看你配吗?”

  杨士安一双手紧紧捏紧,眯眸看向燕娇,眼中一片冷意,燕娇也毫不畏惧,“杨士安,我能杀了杨士雄,也能杀了你,你若想死,可以试试?”

  杨士安听她提起“杨士雄”,胸口不住起伏,紧紧咬着牙,他知燕娇不是说笑,也知她手中东西的威力。

  他看着燕娇,见她对杨家是皇帝的人毫不意外,就明白她应早就猜到杨家与皇帝通信,也是杨家在告诉皇帝何时可南下,又是他们告诉皇帝哪面更容易攻入皇城。

  可她还是杀了杨士雄,说他是“乱臣贼子”,不过是找个借口要杀杨家人,再给他杨家下马威!

  她当真以为她就会是皇帝了吗?她真的以为他们杨家会放过她?

  这个太子不惜得罪杨家,也要杀了杨士雄,而此时此刻,他的那双眼睛,是真的想杀了他,到底这个太子为何要动杨家?

  杨士安垂下眸子,另一手按了按自己发痛的手腕,冲身后人道:“我们走!”

  燕娇见他离开,也垂下了手,现在杨家挑明了自己是皇帝的人,她便不能再杀杨士安,她深吸了口气,杨家真是该死!

  她垂眸看向燕洛,见他擦了擦嘴角,她摸摸鼻子,冲他伸出手,“能起来吗?”

  燕洛看着她的手,不由一顿,刚刚的太子让他想到那日在别院,他为表姐戴花环,只不同的是,那日在艳丽的日光之下。

  而现在,她在凄冷的月色下。

  他总觉得燕艽有些瘦弱,已有大半年没见过他,他似乎又瘦了,不过也长高了。

  那双手倒是如同以前一般纤细而白嫩。

  他抿着唇,没有伸出手,自己费力地起了来,也不敢看她,“你……我烧了皇帝的军粮,引他的人去了你那儿,你为何还救我?”

  燕娇笑了一声,“你不是说再见到我不会放过我吗?”

  燕洛面上一红,又听她道:“但我呢,是个知恩图报之人,我不能看着你死。”

  燕洛身子一震,侧过头看向她,看向她那双世间最晶亮的眸子,“可我……”

  “你是燕小郡王,你与余王不同,燕洛,活下去。”

  燕洛又别过了头,抬袖抹了抹眼泪,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活下去,若是燕娇称帝,许是他还有一线生机。

  可如今南蛮入了京中,只怕皇帝会借南蛮而重新登临帝位,更何况,压在太子身上的还有一个“孝”字,到时,他也只能乖乖交出玉玺。

  “燕洛,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死的。”

  燕洛心中一颤,回过身望着她,想笑一笑,可嘴角的伤又疼得厉害,让他整张脸都有些扭曲。

  “燕艽,我……”他含泪笑了一声,“燕艽,你不是应该很讨厌我吗?”

  燕娇眨眨眼,不明白他怎么这么说,又听他道:“你刚回宫,我就欺负你,笑话你,后来救你,也不过是觉得你帮表姐找到真凶,我……我烧粮草,也是想嫁祸你……”

  “你烧得对啊,你若不烧,那才是笨,人想活着,没有错。”燕娇深深叹了口气,又道:“燕洛,我从未讨厌过你,不过,可能偶尔、有时,有那么一丁点儿吧,就是觉得……觉得你太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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