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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太子总想被废_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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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在她面前露出身份,哪怕他们都心知肚明。

  谢央他不愿自己的把柄落在她手中,那她就只能按她的法子来。

  燕娇听着皇帝的话,故作委屈地撅了撅嘴,半晌不言。

  皇帝见此又道:“你既知道不该,昨日还那般气朕?”

  燕娇动了动嘴,说道:“儿……儿臣知错。”

  “你这是昨日淋雨淋得清醒了,还是去太庙一圈,聆听了列位先祖的教诲啊?”皇帝难得同她开了个玩笑。

  燕娇惊讶地抬头看了眼他,吸吸鼻子,带着鼻音道:“儿臣知道自己错了,但一直清醒,知道卢家不该满门抄斩。”

  皇帝听着她的话,笑容一敛,又见她揉着鼻子,问她道:“回宫可喝了药?”

  燕娇又是一诧,随即摇摇头道:“不曾。”

  皇帝见她脸颊微红,到底没呵斥她,只问她道:“那朕问你,你以为为何卢家不该满门抄斩?”

  燕娇似是被他这话惊的,连连咳了几声,直咳得耳朵都跟着泛红,看得皇帝皱了皱眉,同柳生生道:“着太医给她开个驱寒方子,把药煎好送到东宫。”

  柳生生躬身应是,燕娇咳着躬身称谢,然后道:“儿臣以为,此事疑点重重,再则卢大人政绩虽不卓越,但也绝非不察之辈,而卢清是儿臣的伴读,儿臣偏心他不假,可卢清的本事,儿臣也清楚。”

  皇帝第一次听有人说卢清有本事,他挑眉看向燕娇,他记得他这个儿子当初选的伴读,可都是最不爱温书的啊!

  燕娇自是知皇帝心里所想,但她此时挺了挺胸,大声道:“儿臣的这个伴读,侠肝义胆、素有少年志,他一拳可破巨石,一脚可踢断古木,于马上的箭术更是我们众人中最佳,父皇,你是知道魏世子的功夫的,可要真在马上比箭术,北安却不如他。”

  皇帝听卢清的箭术可比魏北安,不由微惊,复看向燕娇,问道:“所以呢?”

  “所以,这卢家父子皆可为父皇所用,为何我们不能让他们先觉得自己必死而无路,后面若有生机,岂不对父皇感恩戴德,一片忠心?”

  皇帝皱了皱眉,又听燕娇道:“父皇,西夷人常常骚扰边境,而他们善马上箭术,若让卢清为父戴罪立功,去邺城戍守,为父皇训练一支强有力的骑射营,岂不为国有利?”

  燕娇知皇帝这一夜,也定仔细思量卢家之事,但他还是会担心卢家与南蛮和大楚有来往,所以燕娇提议的是除西夷。

  燕娇打量着他的神色,最后道:“父皇,西边不平,大晋难安。”

  皇帝微微一颤,“可……”

  “父皇,您若担心卢清会有二心,那不妨将卢家女眷安置在京中,如此卢清怎会生二心?”

  皇帝低眸沉思,半晌,冲她挥了挥手,“你且先回去歇着。”

  燕娇没逼得太紧,躬身应了是,便退出轩辕殿。

  她回到东宫时,太医院正送来汤药,她皱着眉头,将那药喝完了。

  一直等到夜里,杨忠义入了宫,燕娇得知此事,猛地站起身,又过不多时,只闻怀安王也入了宫。

  燕娇知裴寂彻查岳临一事惹怒了皇帝,而今他进宫,要为卢家求情,只怕皇帝会冲他撒气。

  她以袖掩口,轻轻咳着,因受了寒,她喉咙里似火烧一般,走着一路,实在难受得紧。

  只待到轩辕殿时,她见远处缓缓走来一人,那人身着墨色圆领袍,发上戴着玉冠,上缀五颗珠子,显得贵气逼人。

  这是燕娇第一次,见到谢央穿墨色衣裳。

  他擦身错过她身际,问她道:“太子所说,可还算话?”

第87章第87章

  五月十九,卢清于狱中行冠礼。

  那日,谢央并未等她应声,便进了轩辕殿,也不知他说了什么,皇帝最后着卢家流放胡城,而卢清为父戴罪立功,戍守邺城。

  虽说卢家被流放,但燕娇心里也松了口气,若卢家人留在京中,那就是皇帝手中刺向卢清的刀。

  燕娇看着穿着礼服的卢清,说:“我未同你商量,便如此做,还望你莫怪我。”

  卢清知道燕娇是为他好,如果他爹一直背着罪,他卢氏一族都抬不起头来,他于仕途也绝无可能。

  他本就不喜读书,早想成就一番大丈夫伟业,如今没什么不好,眼前的这位殿下是懂他的。

  他说:“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燕娇听到这一句,眸中含泪,他本可还做那个没心没肺的卢家子,也不必以戴罪之身建功立业。

  卢清见她哭了,也抬袖抹着眼泪,嘴上却道:“如今我已弱冠了,不能哭了。”

  燕娇听他这么说,哭着笑出来,又见卢父卢母和魏北安他们都来了,擦了擦眼泪,让大宾,即鲤鱼之父李大人为其加冠。

  因卢大人还是有罪之身,只得在他囚服外披上一件礼服,他双目含泪地看了眼来此的众人,连连称谢。

  燕娇扶起他,刚转过身,就见卢清掀袍跪下,扬声道:“多谢太子殿下!”

  他冠礼时,第一个跪的人是燕娇,燕娇别过头,沙哑着声音:“起身。”

  久久没等到他起身,她侧头一看,他只龇着牙笑起来,燕娇一气,也朝他跪下,吓得狱中众人皆要跪地。

  燕娇喊道:“免跪!”

  她看向卢清,“你我兄弟,既然你要行此大礼,那我奉陪。”

  卢清笑着挠挠脑袋,扶着她起身,只道:“这一跪,是替卢家谢殿下。”

  燕娇撇撇嘴,别过头不看他,只另一手却抬起抹着眼泪。

  李大人看着他们,又瞧瞧在一旁的儿子,不由轻轻一叹。

  卢清又对父母行叩拜大礼,然后跪在李大人身前,“请先生为吾加冠。”

  李大人抚着他的头,嘴角含笑,太子的眼光好,他选的这些伴读都好!

  待李大人加冠毕,为卢清赐字,不待李大人开口,卢清扬声道:“取义。”

  他抬起头,只朗声道:“吾卢清,字取义。”

  说罢,他看向一旁的燕娇,便要再次叩下头去,“此为君臣……”

  他刚说了半句,外面就响起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功夫,就进来了一群官兵,分至两旁,手拿刀剑,从中走出一人,人未至,声先到:“来人,将卢家……”

  “本宫在此,何人放肆?”燕娇厉声喝道。

  燕茁刚行至牢门前,看见燕娇那双如坠冰窟的眼和她身上散发着的摄人威压,第一次他见到燕娇,有了喘不上气的感觉,仿佛是被山中的老虎压断了喉咙一般。

  燕娇看着他,冷笑了一声,“本宫道是何人,六皇子,你记住,本宫在上,你永远居于下,本宫说到了时辰,才算到时辰。”

  燕茁狠狠捏着手中佛珠,全身绷紧,燕艽!他是太子,所以永远那么高高在上!

  他缓缓垂下眸子,随即轻笑一声道:“还望殿下莫要延误了时辰,臣……还要向父皇复命。”

  燕娇没理会他,看向卢清,想将他扶起,卢清却是额头贴在地上,声音清朗,如初见时大着嗓门。

  “此为君臣之礼,再行之时,不知何日,请殿下受礼!”说着,他缓缓下拜,抬眸看向燕娇道:“义字当头为刀,斩平天下不义事,还君朝朝清明台,愿君万世只流芳,是为‘取义’。”

  燕娇眼中的泪滑落,坠向她的手背,砸落在地,他是为了她而取的这字!

  意为“为君取义”,为君平天下!

  这样好的卢清,从未变过!

  “取义此去,不知何年可归,万望殿下岁岁安康。”卢清拜礼,又膝行至中间,再拜一个大礼,“多谢诸位前来,此去一别,不知经年,万望诸君百事安!”

  魏北安、秦苏和鲤鱼皆围着他跪了下去,同声道:“君同安!”

  燕娇起身走到他们身旁,也跪在地上,牵过卢清的手,“君安,我们便安,望君保重,待君归时,再饮一杯桃花酿。”

  卢清朗声一笑,起身看向牢门外的陈悦宁,见她泪眼婆娑,他缓缓走到她身旁,“此一去,便是天涯,或许三年可归,也可能十年、二十年,陈姑娘,我娶不起你了。”

  他别过头,从袖中拿出陈悦宁赠他的帕子,一点点撕碎,扔落在地,从她身旁走过,“你还未嫁,自可选个好夫婿。”

  陈悦宁捂着嘴,身子一点一点弯下去,看着那碎落一地的帕子,泣不成声,不住摇头。

  卢清苦笑一声,跟着来带卢家人的士兵一起出去,待出了大牢,就是与家人天各一方。

  他跪在地上,凝望着卢父卢母他们远去的身影,身姿挺拔,扬声道:“父亲母亲,姨娘,保重!”

  他叩下头去,听着母亲姨娘的哭声和喊他的声音,听父亲嘱咐他保家卫国,听他们的声音渐行渐远,他捏着地上的土,这是他的故土。

  而这一日,他会一辈子记住,他弱冠之时,亦是全家流放之日。

  不待士兵开口,他起身上马,大喝一声,不再回头,向西而行。

  燕娇看着他的背影,听他扬声大唱:“白云浩海万重山,铁马金戈凌云志。少年志在安家国,纵是白首终不悔!”

  “卢清!”陈悦宁追着他,喊着:“我会等你!我会等你回来!你三年不归,我等三年,你十年不归,我等十年,若垂垂老矣,我的骨灰就让人洒进江中,流向西夷。”

  ……

  谢宸来时,城门处只有陈悦宁望着早已没了卢清踪影的大街。

  他在她进入马车里的前一刻,大踏步上前,尽管心下鄙夷自己,却还是冲她伸出了手,“诺,你现在没了亲事,我姑且勉为其难受了你吧。”

  陈悦宁淡淡地扫他一眼,不回他话,径直走进马车之中,谢宸咬着牙,却涨红了脸,他该说得再好听些,真是蠢死了!

  他动动嘴唇,刚要再弥补什么,就见她的马车从他身前走过,她轻声说了一句:“多谢公子厚爱,可于我而言,年少时的一个郎君,笑着送我花糖,大概是我这辈子都不能忘的。”也有一个郎君在她最卑微时,为她脱下外裳。

  她掀开另一边车帘,抬头望着悠悠青天,其实,日子会过得很快的。

  那马车悠悠走过,谢宸突然就明白,这是一个他抓不住的姑娘,许是错了时间?又或许,他不是她对的人。

  他释然一笑,一扫衣袖,骑上高头大马,一扬马鞭,往谢府行去,临过她的马车时,说了一句:“愿君可得上将军,待他回时满城欢。”

  “驾!”

  陈悦宁在马车之中,一滴泪滑落,道了一声:“多谢。”

  满城欢时,便是卢清平了西边啊!

  ***

  卢清离京之时所吟唱的诗传入皇帝耳中,皇帝看向下面的谢央,笑道:“太傅,太子倒不愧是你的学生,他那日也对朕说,要将卢清放至邺城,戍守西边,只不过,她说的是要将卢家女眷禁于京中。”

  谢央轻笑一声,“太子年岁太小,若将卢家人禁在京中于陛下声名不妥,会说陛下胁迫于人,且卢微然是有罪之身,其死罪可免,活罪却不能饶,不然这人人都以为犯了错,没有罚,岂不是于国不利?”

  皇帝点点头,又不解道:“只是,太傅为何提议将卢家流放至胡城。”

  谢央垂下眸子,只道:“胡城与南蛮相邻,可也正因此,陛下可试探卢大人一番。”

  皇帝恍然,若卢微然真的与南蛮人有勾结,他大可直接斩杀,或是直接将在西夷的卢清杀了。如若卢微然是被冤枉的,对他来说,得了一员大将,又有威胁这大将的把柄。

  “太傅啊太傅,你……就是朕的智囊。”

  谢央躬身道:“陛下谬赞。”

  皇帝又叹息一声,“那日有丞相和怀安王在,朕无法同你多说,只是,如此一行,丞相恐心生不平。”

  谢央不解地看向皇帝,皇帝又道:“这周崇安是他的得意门生,如今人死了,凶手也没抓到,他是认准了卢微然啊!”

  “陛下多虑了,丞相渊渟岳峙,定能懂陛下的苦心。”

  皇帝眯眸看着他,“太傅,你以为朕赐婚茁儿与杨家女如何?”

  谢央身形未动,抬头看向皇帝,“臣以为,六皇子与杨家女甚配!”

  皇帝抚掌大笑,指着他道:“好,好!太傅是朕的太傅!哈哈哈!”

  谢央垂首不语,待出了皇宫,坐在马车之上时,他回望着那座巍峨宫墙,突的一笑。

  皇帝是在试探他吗?

  曾要许配给太子的人再许配给六皇子,是为了看他是忠于帝,还是忠于储君吗?

  他看向远处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下马车往皇宫走去的太子,蓦地一笑,这位殿下可知自己被皇帝盯上了?

  作者有话说: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出自杨炯《从军行》

第88章第88章

  五月二十五,燕娇提及了金院一事,“父皇,岳临所建金庙,儿臣以为,并非近年才有,实则金院一案亦有蹊跷,儿臣恳……”

  她刚说到此处,就见柳生生挥退下一个小太监,在皇帝耳边耳语起来,皇帝脸色大变,退朝而去。

  群臣议论纷纷,“这是发生了何事?”

  “是啊,陛下这十几年来,还是头一次。”

  “倒是让老夫想到十五年前,金院事发之时……”

  这人一说到“金院”,另一个大臣就拉了拉他袖子,这人便闭口不言。

  燕娇看向礼部尚书程大人,笑道:“程大人,金院事发之时如何?”

  程大人听得燕娇问他,不由一怔,随即笑道:“殿下,老夫糊涂了。”

  说着,程大人捶捶脑袋,“哎哟”一声,就往殿外走,一边走,还一边道:“近来这记性愈发不好了。”

  余王却是慢悠悠走到燕娇身侧,“殿下想知道?”

  燕娇侧眸看向他,又听余王道:“今日也亏得殿下没问出来,不然,只怕殿下非得一杖刑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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