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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太子总想被废_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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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本宫焉知你会不会拿了名册就翻脸不认人?哦,对了,钱大人,这院外,不会都是你的人吧?”

  这话一落,满院沉寂,二人相互对视,却都没先开口。

  半晌,钱堂微眯双眸,笑道:“殿下,放人也可,只是,您需让我确认一下那名册才好吧。”

  燕娇冲他做了个口型“余王”,钱堂大惊,然后冲李四摆摆手,让他将孩童放了。

  燕娇从衣袖中掏出一份名册,钱堂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紧紧盯着。

  “还望钱大人将你的府兵都撤去,本宫出太平府时,定将名册奉上。”燕娇又将名册收回袖中。

  钱堂眸子一眯,旁边的李四道:“表兄,不能让他出太平府!”

  钱堂猛地回身瞪他,然后回头看向燕娇道:“殿下,下官说话算话,您只要给我名册,下官定安然送您出府。”

  燕娇摇摇头,“本宫从来不说话算话,也不相信你会守约。”

  钱堂袖中拳头捏紧,突的一笑,“殿下,是不是忘了下官手中还有什么人?”

  见燕娇疑惑,他又一摆手,只见府兵带着一个只穿了一身中衣、冻得瑟瑟发抖的男子到钱堂身旁。

  “殿下,可认得这位先生?”钱堂问道。

  燕娇一听“先生”二字,眼皮一跳,见那男子约二十出头年纪,肤色偏黑,此时完全不知发生什么,看看钱堂又看看她。

  她记得季子被钱堂抓进了知府府,她叹了一声,看向钱堂道:“钱大人,本宫给你名册,你就会放过季子先生和本宫吗?”

  “自然。”

  燕娇见他不假思索应声,转转眼珠,又问道:“那当初钱大人为何不放过怀安王呢?”

  见钱堂神色微冷,燕娇轻轻一笑,“钱大人,你以为本宫会信吗?”

  钱堂将季子拉过来,一手提过侍卫的剑,“殿下不信,季子先生就死在这儿,殿下不是爱民如子吗?季子先生可开淮水渠,可兴稻米,殿下要让他死吗?”

  季子这才明白发生什么,瞪大眼睛看向燕娇,低声喃喃了一句:“臣季筠拜见太子殿下。”

  但奈何他不能施礼,只眼巴巴望着燕娇,浑身冷得发抖。

  燕娇淡淡瞥他一眼,只看向钱堂道:“钱堂,你以为本宫真的无兵吗?”

  钱堂一愣,又听她道:“钱堂,你上过一次当,怎么又上当了?就那么不长记性,那么自以为是吗?”

  “什么意思?”

  “你小瞧本宫一次,失了先机,这一次,也是你输了。”

  钱堂懵然,不解她为何如此说,他面目狰狞,刚要大喝,就见燕娇微微侧身,而她的身后缓缓走出一黑裳男子,面容冷硬,周身散发一股杀伐之气。

  赫然就是裴寂!

第66章第66章

  “钱大人,好久不见。”

  钱堂和李四俱一脸不可置信,钱堂心中大怒,冷冷看向燕娇,这小子!这小子!

  简直可恨至极!

  燕娇欣赏着他面上的表情,扬起唇角,“你派去太平府的人有多久没给你去信了?是一直忙着对付本宫,把他们忘了吗?”

  她一开始派人跟在钱堂派去太平府的人身后,但她不仅要找到裴寂,也是要向太平府借兵。

  倒也是巧了,裴寂正养好伤,一边躲着钱堂的人,一边赶去了太平府。

  钱堂看着裴寂,咬牙切齿,将手中的剑狠狠一立,季子脖子登时出现一道血痕,他冷笑一声:“殿下,怀安王,你们就不怕我杀了他吗?”

  裴寂神色淡漠,嗤笑一声,“你以为呢?”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弓箭,对准季子,季子眼睛登时瞪圆,怪叫一声,“裴寂,你敢?”

  “咻”地一声,裴寂手中的箭朝天射去,院外响起一阵厮杀声。

  钱堂不敢置信他会射箭,又见那箭朝天射去,他脑中空白一片,正此时,一二三从暗处出现,一脚踢开他,救走季子。

  “表兄,怎么办?”李四叫着,“表兄,快救我!”

  钱堂看他被燕娇的人围着,而他隐在暗处的府兵也被斩杀不少,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他被人护着,却心知今日恐不能走出此地。

  他眸中发狠,抬手冲向燕娇,腕上袖箭射出,直直射向燕娇。

  “燕艽,我死,你也别想活!”

  众人大惊,一二□□身要拦住那箭,壶珠已先一步将燕娇推开,“公子,小心!”

  燕娇被推开,听到钱堂的话,脸色刹那雪白,她猛地回身,嘶声喊道:“壶珠!”

  见一二三将壶珠护下,那箭被踢到地上,她心里一松,头上突然压下一片阴影,燕娇一惊,抬头看去,却见满脸是血的李四,他竟还没死。

  刚刚钱堂射出袖箭,就被裴寂一刀斩下头颅,李四看见这一幕,心中暗恨,他经营的一切都被眼前这个太子毁了,他的表兄也死了,不由恶向胆边生,趁众人不注意,提起知府府兵的刀来杀她。

  燕娇被那扬起的刀刺得晃了眼,紧闭着眼,大喊了一声:“北安!”

  “咔嚓”一声,李四人头落地,无头身子僵硬一瞬,倒地不起,手却紧紧握着那柄大刀。

  那血喷溅到燕娇头上、身上,她不敢动,壶珠见了,险些哭出来,刚要奔上前,就见魏北安先她一步。

  燕娇忍着反胃,抬袖要擦着,却不敢睁眼,生怕那血顺着流进她眼中,又怕袖子上全是血。

  魏北安上前,半蹲在地,拿出帕子递给她,“殿下,抱歉。”

  见燕娇抬起的手发僵,魏北安低头为她一点一点擦拭,直至最后一滴血珠不见。

  “殿下,干净了。”

  血腥味浓重得刺鼻,燕娇闻声,缓缓睁开眼,就见那位少年的眸光比月色更亮,他的脸上也染着几滴血珠,多了几分妖冶。

  燕娇皱皱鼻子,刚要张口,就听季子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裴寂,你刚刚是不是真的要杀我?亏我日日在他府中提心吊胆,我还替你担心来着,你小子却想要我命了!”

  裴寂扫他一眼,将他推到一旁,看向燕娇道:“殿下,钱堂已死,还请殿下主持大局。”

  燕娇扶着魏北安的手起了身,正瞥过李四双目大睁的人头,头皮一麻,那刀口整齐,甚是干脆利落,燕娇忍不住瞧了魏北安一眼。

  他说会将李四的人头斩下,做到了。

  她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就见季子抱着肩膀,哭哭唧唧凑到她身前,端端正正行了一礼,就告状道:“殿下,这裴寂不是个好东西,他骗我说益州大旱,正可以趁此研究稻米,他却把我一个人先扔过来,天天面对那群贪官污吏,我……”

  裴寂眼皮一跳,没忍住道:“你不也过得日日奢靡?”

  季子脸色一僵,顶回去道:“你懂什么?我那叫深入虎穴,不惜染污名。”

  燕娇瞧了瞧季子偏黑的脸庞,又瞧了瞧裴寂古铜色的脸庞,只觉这二人长得像兄弟似的,不过,季子偏瘦弱一些,裴寂却十分硬朗而别有一番风度。

  “还有,这人把那名册扔给我,我背不下来,就拿针戳我,刚刚还要杀我,殿下,这天底下怎有这般坏的人?”说着,他垂下头,掩面而泣。

  燕娇看向裴寂,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怪不得钱堂怎么派人找都找不到名册,原来那名册压根儿就没有了,而是全部记在季子脑中。

  季子:“我问他为什么不记,这人竟说记不住,啧,他忘了他之前做什么的?稗官不都有个好记性,要不然……”

  不待他说完,裴寂的剑落在他脖子上,冷声问道:“说完了?”

  季子动动嘴唇,很想说没说完,但瞥了眼泛着冷光的剑,很识趣地点了点头。

  燕娇见他这模样就知受了不少委屈,不过她也听裴寂说,季子聪慧,为了保命,倒是同钱堂他们玩得极好,那生活可比他在京中奢侈多了。

  燕娇也不知是真是假,但见他不再多言,也就如裴寂的意,将此事揭过去。

  她看向裴寂,“钱堂已死,他手下的兵马还望怀安王整顿,太平府借的兵现下也无需归还,另外,还请怀安王帮本宫寻找能临摹字迹的能人。”

  裴寂点点头,“好。”

  燕娇这话一说完,王霸天上前抬起手,“殿下,殿下,下官可以!”

  见燕娇怔愣,王霸天摸摸圆滚滚的肚子,腼腆一笑,“下官倒有这个本事,也是小时候家父常让下官临摹各种字迹练的。”

  燕娇这回可对王霸天刮目相看了,然后命人去知府府中将钱堂的书信带来,让王霸天模仿他的字迹给广宁府全州府的富商巨贾写信,将知府已亡的消息彻底压下。

  这一夜在这偏僻小院中发生了什么,百姓一无所知。

  只是,接连好些时日,百姓都没等到知府大人自证,不由有些好奇,又听说广宁府的仙女湖上突然夜夜有女子跳舞,皆以为是仙女下凡,也就全注意此事去了。

  此时传到广宁府下辖益州、淮州等地,此地各知州与豪绅皆收到知府大人来信,只言:“广宁府有仙子下凡,每日晚间于湖中跳舞,请诸君一叙。”

  十一月二十,各知州与豪绅聚集在湖上画舫,为瞧这仙女湖是否如其名一般,有仙女临世。

  “之前听说太子来了广宁府,那娈童一事还闹了出来,这知府大人也未将人送给我等,现下却因这仙女将我们叫来,也不知能不能把娈童送来玩玩儿。”

  另一人摇头道:“未听说太子离开广宁府,只怕大人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啊。”

  “哎,那你说,太子知不知道此事?难不成——知府大人也将太子请来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忘了时辰,待回过神时,却久久没等到钱堂,心中不由一紧。

  他们向外望去,也未见到什么仙女下凡,有人觉得奇怪,便要起身离开。

  正此时,燕娇现身,笑问道:“这位大人要去哪儿啊?”

  也不知怎的,眼前人不过是个小小少年,可他被那眸光一看,心间泛凉,他讪笑一声,拱手问道:“敢问郎君是何人?”

  “见到当朝太子殿下,还不下跪?”裴寂悠悠然现身,头上发冠的绿珠绕线随他动作轻轻摇晃。

  这些人大惊,第一个反应并不是施礼,而是扬声问道:“钱大人在何处?”

  燕娇笑了一声,那笑容如三月花开,可他们只觉心惊肉跳,只听她道:“诸位要是想见钱大人,那可不太妙。”

  听她这话,众人心一紧,又见她冲湖上扬扬下巴,“诸位要是想见,跳下去就能见了。”

  众人脸色一白,紧紧靠在一起,警惕地看着燕娇,“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燕娇上前一步,他们脚步纷乱地退后一步,燕娇无奈一叹,然后道:“本宫想问问诸位,益州大旱,广宁府物价飞涨,不知各位愿不愿意出钱出力?”

  众人对视一眼,问她道:“殿下需要我们做什么?”

  这话一落,就见一红衣少年手里提着一条绳子,绳子上绑着一串人,赫然是广宁府的几位豪绅巨贾。

  他们只觉脑中轰鸣一声,听那位殿下道:“这几位呢,不想开仓放粮,所以本宫就命人打了他们,不知诸位愿意否?”

  他们你碰碰我胳膊,我扯扯你袖子,终是有个胆大的道:“殿下虽为储君,可却也不能行此之事,来威胁我们吧?”

  燕娇笑了,拿过放在旁边的一把剑,指着他们道:“本宫就是在威胁你们。”

  她话音一落,一二三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站成一排,冷冷看向他们。

  因在船上行乐,地方狭小,众人都只带了个服侍的小厮,见她身后这群人各个都是好手,吓得相互看了看。

  燕娇见他们还不语,将剑直接架在当前一人脖子上,冷着脸,问道:“愿意吗?”

  那人吞了口口水,也不敢点头,生怕那剑划破他的脖子,闭着眼连忙道:“愿、愿意、愿意。”

  他感到那剑微微贴近,忍不住睁开眼,月光倾洒,剑身漾着光晕,直刺得他眼疼,头上一滴冷汗落下,砸在剑身之上。

  “殿、殿下,我愿意,您、您能否将剑移、移开?”

  这位殿下提剑的手都在抖,他是真怕殿下一个不小心,脱手给他划一道。

  燕娇笑笑,费力地收回剑,看向其他人,问道:“你们愿意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往湖面望去,从这位殿下现身,这画舫就开始动了,而殿下说知府大人在湖里,他们要是不说愿意,只怕连船都下不去。

  见众人点头,燕娇温和地点点头,语声却冷:“你们吞进去多少,就给本宫吐出多少。”

  众人继续点头,燕娇十分满意,笑着拍拍当前一人的肩膀,“本宫是天底下最好说话的太子了,但是本宫最讨厌别人骗我,所以,诸位请写下字据吧。”

  众人心里一紧,想着立字据也无妨,到时候少拿点儿银子粮食,或者说出了广宁府,太子上哪儿找他们要粮食?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位殿下让他们写完字据,将画舫靠岸,就赶他们走,还给他们每人派了一队府兵,还一路扬言某某某要开仓放粮,请某某时去某某处领粮食。

  他们是欲哭无泪,却又无可奈何,只想着:钱大人都被杀了,他们能保下一条命,可真太太太好了!

  燕娇看着他们下了船的身影,暗夜的水波荡漾着,映着冷冷的月色,她缓缓捏紧拳头。

  “殿下。”

  身后响起一二三的声音,燕娇转过身子看向他们。

  只见他们那张久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泛起一丝笑容,相互看了一眼,朗声道:“我们知殿下不信任我们,但陛下将我们给了殿下,那殿下便是我们唯一的主子!”

  燕娇不由一愣,嘴唇翕动,刚要开口,就见这六人齐齐掀袍跪地,声声可震山石。

  “吾等愿为殿下马前卒。”

第67章第67章

  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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