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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朝那些事儿3:乱世枭雄卷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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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信笺撩起珠帘,静静地站在床边。这一幕,她已经习以为常,南郡王妃不喜欢别人打扰她的好事,除非有极重要的事情。

何婧英格格地笑:“马澄啊,你人长得不错,本事也不错,怎么会被女人告到官府。”

漂亮男生的心抽搐了一下,他至今不懂自己是否爱上那位性格倔强的女孩。是畏惧还是喜欢?得不到才会有爱情?

剡县有一份案宗,记载着马澄调戏良家妇女。人家把他告了,若非南郡王萧昭业,他现在应该躺在县衙监牢的干草地上。

他感激萧昭业,没有萧昭业,他一个寒士无赖如何能够来到富贵华丽的王府,如何能够得到高贵美艳的南郡王妃。他想报答南郡王,可萧昭业的男友实在太多,他只是二十多同志中的一名而已。

马澄之所以进入王府做侍书,得益于南郡王前侍书胡天翼之死。文惠太子管教儿子严格,萧昭业自立门户之后,文惠太子令其身边的人严加看管。萧昭业和刘子业、刘昱一样的花花公子角色,岂能安心在府中读书。结交一班无赖混混,每天晚上偷偷溜到诸营与营妓们鬼混。

萧昭业有心计,为避开父亲耳目,私下配了钥匙,白天在家,晚上进出,用钥匙开锁门,神不知鬼不觉。时间一长,还是被老师史仁祖和侍书胡天翼发觉。两人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互相计议:“咱们向皇帝和太子汇报吧?没有真凭实据。不汇报吧?万一哪一天王爷在外面被人殴打,让狗咬了,不光咱们俩玩完,阖家灭门。咱俩七十多岁了,能活几年,何苦连累家人,不如死了算了。”两人相继自杀。萧昭业向朝廷举荐,于是綦母珍之代替史仁祖,马澄代替胡天翼。

新来的年轻人和萧昭业打成一片,尤其马澄,年少色美。南郡王妃何婧英喜欢上他,当着萧昭业的面与马澄比腕力。和女人掰手腕,可见马澄生得多柔弱。

马澄是个登徒子,寻花问柳、招蜂引蝶那是强项。泡妞生涯只被两只玫瑰扎了手,一个是把他送进大牢的民女,另一个则是他的表妹。表妹生得漂亮,马澄要娶人家为妾,姨母不同意。马澄到建康县令沈徽宗处状告姨家,沈县令道:“姨女只可为妻,不可为妾。”马澄撇着嘴道:“我父亲做了给事中,我家已是高门,姨家犹是寒贱之门,正可以做妾。”沈令大怒:“我呸!滚了出去!”在南朝,讲究门当户对,门阀不是一辈形成的,别说一个给事中,寒门宰相不上品。

“女人的心是最难琢磨的。”这是马澄的回答,也是马澄的经验。

“女人的心其实不难琢磨,只是你没到那种境界。”何婧英抬眼看了一眼侍女。那侍女将写满喜字的隶书笺交到王妃手里。

何婧英心花怒放,她放浪不羁,但与丈夫感情弥深。老公离开西州将近一年,先是文惠太子病亡,萧昭业留太子宫守丧。何婧英从西州赶去,住在太妃房内。萧昭业借口安慰太妃,墙上开了角门。每次去见太妃总要去何婧英房间,久久不见出来。魏晋南北朝的人好房中术,讲究性生活质量。何婧英于此必有所长,夫妻生活相当融洽。

太子去世,不久老皇帝又病重,这回怕是老皇帝要去寻儿子文惠太子。马澄见到满纸笺的喜字,笑道:“恭喜皇后娘娘母仪天下。”

何婧英笑了,“那个杨婆真还有一手。”

杨婆是个女巫。“婆”是褒义词,《水浒传》中的王婆把美好形象破坏了。中古迷信盛行,朝廷禁止巫术,民间迷信巫术的大有人在。巫蛊曾酿成一件又一件血案,人们照旧前赴后继。

巫蛊属于心理影响,有谁见过巫蛊成功的,成功不过是巧合而已。萧昭业是巫术的信徒,为了早日登基,请来女巫杨氏做法。无巧不成书,无巧不成故事。杨女巫真把文惠太子咒死。萧昭业愈加相信,尊称杨女巫为杨婆。告诉杨婆,继续加把劲,宝座上还有人坐着呢。杨婆日夜祷祈,奇迹又发生了,齐武帝萧赜病重。

而今,连何婧英不得不相信杨婆法力无边。说实话,她不喜欢杨婆,她爱杨婆的儿子杨泯之。杨泯之翩翩美少年,是她众多男友中最迷人的一个,最爱的男生。想到杨泯之,何婧英的心潮又动,纤纤玉手向马澄的下面滑去,媚笑道:“行么?再来啊~”

千金散尽不复来

萧昭业登基,最郁闷的当属王融。他没有去参加新皇的登基仪式,独自回到中书省办公室,脱下一身戎装,长叹道:“公误我啊!”

王融辅佐的明公萧子良此时被萧昭业派人严密监控。大典过后,萧子良拜为太傅,“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这可是历代权臣梦想得到的待遇,但是,这位新皇帝的养父二叔早已决计明哲保身,退出江湖,金盆洗手。萧子良深入简出,不预国事,政事完全交给尚书令萧鸾。

王融做了替死鬼,十几天后,萧昭业亲自下诏抓捕王融入狱。萧子良袖手旁观,连过问一下都不肯。王家来人请萧子良出面营救,萧子良唉声叹气,不置可否。不久,年仅27岁的王融被赐死于狱中。

“竟陵八友”中的沈约写了一首《伤王融》的诗来怀念好友:

元长秉奇调。弱冠慕前踪。

眷言怀祖武。一篑望成峰。

途艰行易跌。命舛志难逢。

折风落迅羽。流恨满青松。

王融王元长死的冤,保错主子,保了一个胆小怕事、懦弱无能的主子。人们把这次未遂宫廷政变的主犯定成王融,是一件冤案。凭一个四、五品的中书郎岂有本事发动军事政变。就像王融在狱中辩解的那样:“我只是奉诏行事,从不敢私自做主。”

此次政权交替是齐武帝萧赜一手策划,王融只是执行者。事发后,朝野上下为王融叫屈,主政的萧鸾不得不顺应民意,上表为王融求情。搞政治,萧昭业太嫩,为一己之怨杀害江南名士、大文学家,不仅失去竟陵王文士集团的支持,而且失去门阀望族的支持。

不到一年,竟陵王萧子良死了,窝囊死了。说他没有当皇帝的想法,那是欺人之谈。有做皇帝的机会,没有做皇帝的本事。他的死,乐坏了两个人,萧昭业和萧鸾。

萧昭业为失去一个严父而高兴,萧鸾为失去一个政敌而高兴。对于萧昭业来说,他是乐极生悲。萧子良的死加速萧鸾篡位的步伐,而萧昭业仍在为这把火不断地添柴。

文惠太子性格严厉,家教森严。萧昭业住西州时,大到王府收支,小到日常零用钱,严格控制,一分钱不多给。萧昭业和狐朋狗友们喝花酒,逛夜市,玩营妓,夜生活开销很大,让钱憋得难受。逼得急了,堂堂南郡王背着人去向商人借钱。萧昭业曾满腹委屈地对豫章王妃庾氏(他的二奶奶)哭诉道:“阿婆,佛法有言,有福德生于帝王家。我今日做了天王,便是大罪,左右主帅动不动加以拘束,不如市井屠户富商的儿子们百倍!”

萧昭业说这话,那是骗他二奶奶钱呢。文惠太子确实管得太严格,教育需要引导,一味压抑反而不起好作用。

现在萧昭业贵为天子,倒成了暴发户,看着斋库里的钱两眼发直。萧赜勤俭,大内存钱八亿万。堆集如山的钱币,瞧得萧昭业两眼变成方形,嘴角流着口水,喃喃道:“孔方兄啊,孔方兄,我昔日求你一文不得,今日可不可以用你呀?”

赏!赏!赏!

从前跟着萧昭业的那些个美女、同志、朋友、帮闲、混混,一律有赏。以前他总是打白条,找张黄纸写上官名赏给他们,放入锦囊之中,一人一个小布袋背着,答应登基之后兑现。现在不用了,真正不差钱。一出手十几万、几百万,睁着眼赏,闭着眼也赏。高兴了,打开库门,任由伙计们随便拿。以前斗鸡买不着好鸡,现在买天下最好的鸡,最贵的鸡。

妃子们这些年跟着自己受委屈,没钱买名牌衣服,没钱置办宝物。这下有了,皇宫中多少奇珍异宝。萧昭业领着心爱的女人们来到库房,一室珍宝灿烂夺目、耀眼辉煌。皇后何婧英带头,皇妃们搬起宝贝就砸,宝器古董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女人们的欢笑声中万千珠宝化为一片碎砾。齐武帝萧赜心爱的“甘草杖”,则被宫女们断成寸段,分而玩耍。

红楼梦贾宝玉、晴雯撕扇子作千金一笑,那算得了什么,萧昭业才是护花的使者、人间的痴情种。

不到半年,斋库之中金钱过半,财物空空。有钱大家使,不能这么破坏。败家子!眼见府库金钱财物荡尽,没有分到钱的大臣们红着两只眼,心中暗骂,不停地诅咒:“小子,你就跟着小人和女人们去过吧,有你后悔的时候!”

清君侧

皇宫大内发生的一切没有逃过总理萧鸾那双狐狸般狡猾的眼睛。太傅萧子良自新皇登基之后直到病死没有走出竟陵王府一步,朝中大大小小的事都由萧鸾裁决。萧鸾发现,新皇帝萧昭业的所作所为已经激起民愤,不借此树立自己的威望更待何时?拿谁下手呢?萧鸾选中皇后何婧英。

打击皇后则是打击皇帝,何婧英带头毁坏皇宫宝藏,虽不是自家东西,大臣们早已恨得咬牙切齿,心痛得无法呼吸。宫中藏宝,北魏冯太后喜欢赏人,齐武帝喜欢收集,砸烂实在不是个好主意。何皇后的把柄太多,为皇帝除去一顶绿帽子,走路岂不轻快。

绿帽子锁定杨珉之,杨珉之一个女巫之子,竟敢与皇后偷情,而且同寝共处如同伉俪,不仅丢帝室的脸,简直丢大齐皇朝的脸面。萧鸾联合副总理王晏、南京市长徐孝嗣、平西将军王广之共同上书,请求诛杀杨珉之,萧昭业不准。

这事怎么办?决不能半途而废。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这么占理的事怎么能办不成。萧鸾正寻思间,人报卫尉萧谌和正员郎萧坦之求见。萧鸾狐狸眼一转,这两位跑我这里做甚?萧谌和萧坦之同族,均属皇族远亲。萧谌曾任齐武帝萧赜的警卫将领,萧坦之曾是文惠太子的警卫将领,两人跟随萧昭业入宫,是皇帝亲信。

一番谈话过后,萧鸾明白了,两位禁军统领投靠他来了。真心投诚还是有诈,萧鸾颇费思量。萧昭业任意胡来,此二人眼见形势不妙,见风使舵,也在常理之中,不过还是考验一下的好。这不,为皇帝除绿帽子的人有着落了。

萧昭业几乎不上朝,天天泡在后宫玩乐。穿着红紫锦绣新衣、红纱裤子,戴一顶锦帽,敞着怀,袒胸露乳,和众妃子、宦官、宠臣们斗鸡玩。萧昭业对内开放,皇宫各殿晚上不关门,随便出入。皇妃、宫女们谈情说爱比较方便。玩乐的时候,男女混在一处,皇后也在,如同路易时代的法国宫廷。

萧谌和萧坦之是亲信,并不避讳。中途休息,萧坦之对皇帝道:“外面的朝臣们对杨珉之有意见,如果再不杀他,恐怕会触犯众怒,激起民变,一个小小的女巫之子怎比陛下江山社稷。”

萧昭业没主见,正犹豫。何婧英皇后哭了,泪流满面,对萧坦之说:“杨郎好少年,无罪过,何可枉杀!你们太过分了吧!”

萧坦之趴到萧昭业耳朵边上,轻声道:“陛下,此事别有一意,不可令外人知。”说完,拿眼光瞄着何皇后。萧昭业明白,轻声道:“阿奴暂去,朕和萧郎有话讲。”何皇后恨恨起身,流着泪走了。萧坦之道:“外间并传杨珉之与皇后有私情,事彰遐迩。”

“有这回事?”萧昭业拽着红衣裳来回走了两趟,“也没什么了不起嘛!”萧坦之木着脸:“那怎么成。陛下以为小事,外间以为大事,事关国家体面、陛下颜面,不可不除!”

萧昭业无奈,只好把杨珉之交了出去。萧鸾得到皇帝手谕,一刻没敢拖延,立即下令开刀问斩。杨珉之人头刚刚落地,萧昭业的敕书到了。杨珉之收拾了,下一个轮到谁?手握大权的宦官徐龙驹。

除去背叛皇帝的萧谌和萧坦之,萧昭业的主要亲信还有五个人,中书舍人綦母珍之、朱隆之,直阁将军周奉叔和曹道刚,以及宦官头子徐龙驹。萧昭业为藩王时,老师史仁祖自杀,綦母珍之接任。作为帝师,綦母珍之论价卖官,入宫一个月,家累千金。他无论说什么,萧昭业一概听从。以至于南齐官场有句话:“宁拒至尊敕,不可违舍人命。”

周奉叔和曹道刚是皇帝的贴身警卫军官。周奉叔乃南齐大将周盘龙之子,将门虎子,勇猛剽悍。

父子二人镇守北疆之时,率二百余人冲入数万魏军阵中,冲东击西,奔南突北,所向披靡,无人能挡,父子由是名播北国。周盘龙年老回到京城任光禄大夫。光禄大夫是尊贵的官职,大夫中最为显耀。齐武帝开玩笑说:“卿著貂蝉,何如兜鍪?”(你戴着贵臣冠饰比戴战盔感觉如何?)周盘龙傲慢地答道:“此貂蝉从兜鍪中出耳。”这是我拼来的,用脑袋换的,不是靠了恩宠。

有其父必有其子。周奉叔恃勇挟势,满朝文武官员不放在眼里,平时二十名单刀卫士从不离身,分列左右两翼,出入宫廷,气势汹汹,门卫不敢言语。周奉叔早早放出话来:“周郎刀不识君。”

皇帝天天游玩,总要有人签字盖章。掌管玉玺的宦官徐龙驹神气起来,往含章殿上那么一坐,黄纶帽一戴,貂裘一披,南面向案,代替皇帝批阅奏章。左右侍从毕恭毕敬,朝廷大臣心中不快。

徐龙驹得宠,因为他给皇帝搞到一个美人,齐武帝的宠妃霍氏。萧昭业喜欢霍氏,可霍氏毕竟是皇爷爷的妃子,传出去不像话。徐龙驹有办法,找个宫女假扮霍氏出家为尼,改霍氏为徐氏,留在宫中做萧昭业的妃子。

萧鸾下了决心,从徐龙驹开始,这五个人逐一除掉。萧鸾上表,请皇帝诛杀徐龙驹。萧昭业一百个不愿意,怎奈朝野压力很大。也怪徐龙驹做得太出格,皇帝的宝座,是太监阉宦可以坐的吗?

周奉叔名将之子,虽说有些跋扈,罪不致死。搞得不好,拔出刀来乱砍,保不准劈谁身上。对付这种不会动脑子思考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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