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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奴_第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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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昶充满探究的神色直视太皇太后,老太婆几十年來都在维护冯家,应该不至于最紧要的关头,在背后捅上一刀,亲手将冯家葬送。

  “不是最好!”

  冯昶已经沒有时间在等,他已经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如此的等下去眼前的时机稍纵即逝。

  “传令下去全面封锁皇城!”

  零落星光隐退,月影渐渐西沉,天际昏蒙蒙的,宛如飘荡着团团雾氲,又似笼上了薄纱,把人的视线遮挡的朦胧了。

  天还未亮,皇城外马车犹如长龙,停满了上朝议政官员的马车。

  虽然皇帝御驾亲证,这朝堂议事交给了四大辅臣,所有的事由四位辅臣商议过后给与批示。

  人群中,云痕做在马车内,他已经见过禁军统领东方岳,皇城内外已经严密被封锁,即便冯家的人谋反,里应外合定能够将冯家人一并斩杀。如今最担心的是妻女的安危,相信混在冯家的内应应该会保护好她们母女。

  云痕掀开马车的车门四处张望,朦胧夜色中看着盘查的兵卫,今日的盘查似乎要比从前严格许多,命随行之人将兵器藏在身上。

  议政殿内灯火通明,所有的大臣几乎都到齐了,迟迟不见左丞相冯昶。

  御史左溢看着众多朝臣纷纷交头接耳,四位辅政大臣不到齐,无法抉择议事,充满担忧的眸光看向云痕,悄声道:“云将军,怕是有异动啊!”

  “做大人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少顷,听到殿内传來一阵阴森的讪笑,“各位,冯某今日來晚了。”

  众人眸光纷纷朝声音的源头望去,但见冯昶一身玄色长袍,手中拿着传国玉玺來到殿中,冯昶谋反之心昭然若揭。

  左溢上前怒喝道:“冯丞相,您这是在做什么?岂可擅动皇上的玉玺,是大不敬!”

  冯昶笑得张狂,“來人!将人给我围起來!”

  话音刚落,殿外冲进兵卫将大殿内的一众朝臣,将议政殿团团围住。

  云痕一声敕令,随从纷纷拿出兵刃,与之对峙道:“冯昶!皇上早知你野心,今日便诛杀乱臣贼子。”

  冯昶扬天狂笑道:“云痕!那就看你有沒有那个本事!來人将人带上來!”

  门外有人押着,锋利的刀刃别在清婉的颈间,馥儿抱着孩子,姜嬷嬷扶着太皇太后一行四人缓缓走进大殿。”

  清婉焦灼的眼眸在大殿内逐一扫过,与云痕双眸交汇,见云痕眸中的担忧,“云痕,不要管我。保护好孩子。”

  云痕眸光淡淡轻摇,“清婉,我一定会将你们母子救出去的。”

  把柄握在自己的手中方是最安心的,手中利刃搭在将清婉颈间,将清婉拉至身前。

  威胁道:“云痕,你妻女的性命可是掌握在我的手中。”

  “冯昶!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皇宫内外均被禁军包围,你今日是插翅难逃!”

第一百二十四章千日毙

  冯昶不相信云痕已经得到了禁军虎符,他不相信太皇太后会不顾冯家的安危。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调动禁军?”

  正了正手上如雪的刀锋,云痕心弦紧绷,生怕冯昶的刀锋会要了清婉的命。

  太皇太后已经对冯家失望透顶才会选择大义灭亲,见着冯昶手上的刀锋也害怕他会杀了清婉。

  “不要伤害清婉,要杀人就冲着哀家來,是哀家将虎符交给了云痕。”

  冯昶有些暴怒,吼道:“为什么?你要毁了冯家,你宁可将虎符交给外人,也不交给我。”

  “昶儿,你该清醒了。哀家是不想冯家被后人唾弃!”

  冯昶口中发出狂笑,死老太婆竟然胳膊肘往外拐,那就不要怪他心狠。

  寒芒扫过胆怯的朝臣,如今议政殿已经被他包围,已经沒有回头路,就算是死去也要拿所有的人垫背。

  清婉已经感觉到了冯昶刀锋的颤抖,只有她最清楚,那兵刀锋寒冰一般冰冷,她还不想死,袖中早就藏有涂了麻药的银针。

  触不及防的猛然刺进了冯昶的颈间,借机推开他手中的刀锋,此时冯昶身边的兵卫及时出手封住了冯昶的穴道,他是云痕早就潜伏在冯昶身边的探子。

  慌乱中清婉躲过颈间的刀锋,身子踉跄跌倒,锋利的锋刃贴着手臂隔开皮肉,被云痕接在怀中。

  清婉手腕处殷红汩汩而出,云痕为她封住穴道,撕下衣襟却是顾不得为她包扎。

  大殿内外一片厮杀,云痕命人将议政殿的大门紧闭,命人把守住门口。

  皇宫内外的人都在缉拿叛军,相信很快就会肃清皇宫,如今冯昶已被制服,颈间的银针血淋淋的刺入皮肉有些麻木。

  清婉并沒有选择毒针,她不想让太皇天后恨自己,慌乱中那银针刺进了冯昶的哑门穴,只怕这辈子他都不能够说话。

  太皇太后看着有些落魄的侄儿,他有如此地步也是罪有应得。只是她不能够眼看着冯家就此覆灭,就是死了也沒有颜面去见父亲,去见冯家的列祖列宗。

  “云痕,看在哀家将虎符交与你的份上,哀家求你放过他们,如今冯家已经沒落了,不再是皇上的后患。”

  云痕却是迟疑,沒有太皇太后,要想将冯家的乱党清剿并无胜算,只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谋逆可是大罪。

  云痕面露难色,“皇上曾经下过命令,只要冯家谋反,格杀勿论!”

  太皇太后已经不再执着,只想保住冯家人的性命,直接跪在了地上,“爱家从來沒有求过人,这一次就算哀家求你,饶了冯家人的性命。”

  “太皇太后您请起,您如此不是折杀微臣。”

  姜嬷嬷已经为清婉将伤口包扎,清婉见太皇太后摇摇欲坠的身子跪在地上如秋风中零落的枯叶,仿若一下子苍老的几十岁。

  太皇太后强势一辈子,从未如此屈尊降贵的求人。

  清婉扑通一声跪在了太皇太后的身旁,一并肯求道:“云痕,求你看在太皇太后一片忠心,大义灭亲的情分上,饶冯家人不死。”

  一时之间云痕也是难以抉择,众朝臣中也是分成两派,有人说冯家世代忠良,不该有如此下场,也有人说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云痕是看着跪在地上的清婉与太皇太后,再三思量。

  “好!暂且不杀他们,先他们压入天牢。”

  坤翊宫内,太皇太后是真的病倒了,云痕原本是要将贺兰槿送回将军府的,清婉不放心太皇太后坚持着留在宫中。

  清婉产后受了惊吓与风寒,浑身的骨头都在痛,浑身也浮肿起來。姜嬷嬷和馥儿要伺候两人,还要伺候彩儿。

  谋逆是诛九族的大罪,每天都有人请旨意将冯家的人诛杀,均被云痕压了下來。

  清婉痛恨冯宓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又不忍心看着太皇太后因此而伤心。她想到了一个既可以向朝臣和皇上复命,又可以让太后安心的办法。

  那就是将冯家的人明杀暗保,依照太皇太后的意愿将冯家的人送往咸宁,并且命人将冯家谋反的一事彻底的隐瞒下來,不准声张,毕竟逆臣谋反有损国家的声誉。

  原本云痕是不同意此等解决的方式,云痕的姐姐云璟雯便是太后所害。他觉得这样做太便宜冯家的人,清婉却是从腰间掏出一枚玉瓶,里面是千日毙。

  无色无味不宜发觉,中毒的人一切如常,百日后就会尝到撕心噬骨的滋味,慢慢的脏器衰竭而死,活不过千日。

  清婉沒有放弃报父母的血海深仇,她不会让害过她父母的凶手轻易的死去,为了太皇太后又不能够让她们马上死去,这是她能够想到的最折中的方法。

  云痕爱清婉,知道她的难处,心中的天平不觉向清婉倾斜。

  若是皇上想必也不会想让她们轻易的死去,让她们忍受折磨,虽然活着却生不如死,要比杀了他们更加痛快。

  燕京城外太皇太后一身素衣在姜嬷嬷的陪伴下來到城外送行,太皇太后清楚的知道云痕能够答应放过冯家的人,都是看在清婉的情分上。

  马车内冯昶根本不愿意见到自己的姑母,太皇太后看着素面素服的冯宓低垂着眼眸,同样不愿意见她。

  “宓儿,你怨恨哀家也在常理,哀家在咸宁已经打点好一切,冯家的族人在那里依然是受人敬仰的英雄,不会有人知道冯家的人是谋逆之臣。”

  冯宓她不甘心就这样离开皇宫,可是不甘心又如何,如今冯家败了,皇上回朝不会放过他们的。

  “冯家是毁在你的手里的,你就独自一人守着皇城,守着你太皇太后的尊贵。你死了都不会有人给你送终!”

  冯宓身旁的冯媛蓁瞳眸蕴满泪光悲戚道:“太皇太后,蓁儿不想走!求太皇太后将蓁儿留下。”

  “蓁儿,你父亲犯下的是谋逆之罪,即便留在皇宫又如何?皇上的心里沒有你,你的皇后之位是保不住的,你想在冷宫里过一辈子吗?”

  云痕守在一旁,“太皇太后,时辰已经不早了,他们该启程了。”

  太皇太后看着渐行渐远的车队,她留下來是为了保住冯家,看着冯家的人平平安安的活着。她在咸宁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希望他们远离朝堂过着安乐的生活。

  却不知清婉已经知晓太后便是杀死他父母的仇人,更不知冯宓与冯昶已经中了千日毙的毒,命不久矣。

第一百二十五章只欠东风

  夕阳余晖斜照,天空彤云密布,天幕下营帐林立。

  大将军云千重把守着贺兰与北宸的边境,一路再向北行进便到了贺兰与暹罗国的边界。

  而暹罗国与贺兰国的主战场在羌国暹罗与贺兰国三国交界之地,北宸的士兵边境前行是最直接最近的距离。

  因此贺兰国已经派了贺兰浔与夙夜的汇合,由云千重守住两国边界随时调动军队做后续增援,夙夜带着一行人前往主战场增援与贺兰王汇合。

  营帐内,夙夜召集所有的部署再商议着行进路线,还有战略部署。

  暹罗人多为勇猛,轻骑为主,擅长机动制敌占了优势。

  而贺兰人马多是披铠甲重骑兵为军队为主力,重甲由于自身的重量,不可能长距离机动制敌,只能够用來正面作战,以短距离冲锋來撕裂对方的阵型。

  看上去武器装备上占有优先,行动上比较迟缓,而且天气越來越热,对于士兵的体力消耗是一个很大的弊端。

  主战场地形复杂,比较负责伏击,夙夜建议贺兰的军队重甲配备不适合伏击战术,应该改为和北宸同样的轻骑兵机动制敌减少伤亡,行动起來也比较灵活。

  贺兰国不像暹罗与北宸的地域广袤,入口也不是很多,所拥有的均是精兵良将,武器配备上自然均是最好的。

  贺兰浔认为,兵在精而不在多,有好的武器,才能够做到最好的防御,正面攻击才是最有效的,夙夜与贺兰浔两人出现了分歧。

  此时的荣郡王夙梵变充当了和事老,“皇上,属下认为贺兰的重甲装备兵不会影响战略部署,我们可以让贺兰的士兵正面冲锋将敌人引入战区,再由轻骑兵伏击,这样不是各尽其用。”

  “夙梵说的对!”听到夙梵肯定了自己的策略,贺兰浔忙不迭的应声道。

  夙夜凝眉,夙梵的看法看似各尽其用,可是有贺兰的重甲并迎战主力,诱敌深入再有轻骑兵清剿,对于伏击为主的战役是不必要的。贺兰的士兵可是迎战主力,去堵枪口岂不是伤亡更多。

  北宸是跨国增援,在实力相当的敌人面前,最重要的是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保持战斗力。

  “不可以,那让会增加贺兰士兵的伤亡。”

  “妹婿是增援贺兰,理应由贺兰子民冲锋陷阵,战争总是要有牺牲的。”

  夙梵看了一眼夙夜,面露迟疑开始开口道:“贺兰兄,皇上也是为了贺兰好。”

  见夙夜凝眉,夙夜在一旁阴笑,他就是要在其中搅合,贺兰浔附庸风雅最在行,若是打仗就只能够纸上谈兵,不是带兵的料,还得要靠他的大哥贺兰嵛。

  众人皆散,夙梵主动邀请贺兰浔喝酒,这是贺兰浔第一次以统帅的身份带兵迎战,父王给了他最精壮的士兵和武器配备,可是夙夜却让他换成轻骑,他就不明白他的精兵强将会赶不上轻骑兵。

  夙夜千里迢迢前來增援,又是自己的妹婿,心中郁闷却也不好发作。

  夙梵递了一坛就过去,明知道贺兰浔不悦,“贺兰兄好似不悦,莫不是为了刚刚营帐内之事。”

  贺兰浔将酒坛高举,与他的酒坛轻轻碰触,发出脆响,一饮而尽。

  喝了大半,方才作罢,将酒坛拿在手中,“如今两国交战,堂堂男儿征战沙场,不冲锋陷阵,岂可躲在旁人的羽翼下。”

  夙梵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贺兰兄,我知道你想要保护贺兰的心情,凡是有些血腥的男儿自然要冲锋陷阵。可是这里可是你的第一仗,不可以输的。毕竟皇上曾经跟随云将军身旁,懂的要比你多得多,我觉得皇上的想法更加实际。”

  贺兰浔伸出手将手中的酒坛摔在了地上,他从夙梵的言语中听到了轻视,他是喜欢饮酒作乐,却也不想被人看做废物。

  “就连你都看不起我,你的意思是说,我只会玩弄女人,只会纸上谈兵!”

  夙梵故意激怒贺兰浔道:“贺兰兄误会了!我沒有那个意思。”

  营帐内,夙夜看着战略部署图,那个浔王只懂附庸风雅,打仗还欠缺火候。不怕对手强大,就怕内部分裂,团队作战最忌讳不和。

  未惊尘去了伙头营取了晚膳前來,“皇上,该用膳了。”

  “先放那吧!荣郡王如今在做什么?”

  “回皇上,荣郡王再与浔王喝酒,两人好似有些不愉快!”

  夙夜颦眉,两人关系一向不错的。这一路上夙梵并无异动,心中总是不放心。

  “命人严密监视着,有什么风吹草动随时禀告,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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