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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奴_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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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夜只是简单的服用了些饭菜,命人将食盒拿了下去。

  夜渐渐的暗了下來,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心中难免会想到心中的挚爱,脸上的凝重一扫而去,眉目也变得舒朗。

  伸出手将银瓶取出拿在手中,上面写着贺兰槿当初以为他死了为他断弦。城楼之上的误会,还有丧子之痛........。

  均写在了上面,这是属于两个人独有的记忆。

  满含期待不知道今天看到的会是什么?将银瓶的盖子开启,抽出了一张纸条展开,俊秀字体跃入眼帘。

  “夙夜,可还记得荆棘山上,你带着槿儿逃出机关阵,你为了救槿儿跳下瀑布,当你愿意与槿儿共赴生死之人,槿儿便决定今生一定要嫁给你。得蒙上天眷顾,我们终于再次相遇。”

  看着贺兰槿写给他的纸条,嘴角扬起温暖的弧度,心中激起层层涟漪,很想战争能够结束,就能够时时刻刻的与心爱的人在一起。

  夜深人静,篝火已经熄灭,丝丝缕缕的烟气袅袅.....。

  营长内烛火熄灭,一道暗色身影瞬间窜入荣郡王的营帐,床榻上夙梵感觉到有人闯入,厉喝道:“是何人?”

  暗夜中传來熟悉的声音,“数月不见不认识老朋友了。”

  夙梵听出來此人正是北苍羽,前方还在打仗,他倒是够狂妄,独自一人前來贺兰的营帐。

  “你就不怕被人发现。”

  “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敢做的。”北苍羽找了位置坐下,声音里依然狂妄。

  两人均有武功可以夜视,暗夜中,夙梵还是能够看清北苍羽的容色,他的脸上藏着喜色。

  “我听说乐颜为你诞下一对龙凤胎,恭喜你!”

  北苍羽自然欣喜,龙凤胎一子一女可是一个好字儿,在暹罗国那可是吉祥之兆,北苍羽认为乐颜就是他命定的福星。

  “本王昨日刚接到消息,你便已经知道了,珞槿城果然名不虚传。”

  北苍羽可是有把柄落在阮黛音的手中,夙梵并不担心他会轻举妄动,除非他不想做皇帝。

  “你來不是只想叙叙旧吧!”

  北苍羽当然是为了战事而來,至今北宸的皇帝依然是在与贺兰国为伍攻打暹罗,全然沒有合作的意思。他想不出夙梵有什么办法扭转局势。

  即便他在狂妄,两军势均力敌,也不想徒劳无功,对于他來说这一仗至关重要。

  他想说的只有一句话,“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第一百二十六章血蛊夺舍

  夙夜带着大军沿着边境行进一路前向,一边行军一边探查地形,同样也在试探暹罗军队的部署。

  期间两国发生了小规模的交战,夙夜沒有命人乘胜追击,害怕落入了敌人布下的陷阱。

  暹罗人一直在避开与贺兰的正面攻击,有意在保存实力,似乎有后续强攻。

  在有几日就到了三国交界之地,就能够与贺兰王汇合,夙夜还未见过自己的岳父,或许是因为挚爱的关系,一想到见岳父,竟是有些见亲情怯。

  浩浩荡荡的队伍着择了一处地势平稳的山地安营扎寨,很快营帐搭建好。

  用过晚膳,夙夜在营长四周勘察,见士兵们围着篝火在吃着干粮,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为了预防有暹罗人突袭火烧粮草,加大了巡逻的力度。

  夙夜途径夙梵所在的营帐,见营帐内灯火通明,來來回回出入的士兵拿着折子,看來夙梵在处理军务。

  未惊尘守在身旁,“皇上,要不要进去看看。”

  夙夜与夙梵虽为兄弟,见了面也沒有什么好说的,摆了摆手,“不必了!派人看着点!”

  “是!”夙夜转身跟着未惊尘回了营帐。

  营帐内,有人禀告皇上刚刚离开,夙梵已经接到了珞槿城來人带來的消息,他想要见的人已经约在二十里外的百木崖见面。

  夙梵命珞槿城的人易容成自己的模样,而他则换上了护卫的衣衫,踏着夜半星光,运起内力独自一人奔着百木崖而去。

  夙梵來到百木崖下,从腰间掏出一瓶青色药瓶,将那药瓶在鼻端轻嗅,顿觉灵窍顿开,血脉通达。

  将药瓶放置怀中,这林木间泛着阴湿的气息,是林木夜间释放的瘴气俗称百木瘴。而药瓶内的百木香也便是沉香,可以解山中瘴毒。

  穿过茂密的林木朝着山上疾驰而去,夜色朦胧,薄雾笼罩,遥望崖顶,一身红衣银发的窈窕身姿映入眼帘,风吹的红衣翻飞。银发在夜空中飘逸飞舞。若是不知道她的年纪,定会以为是位妙龄少女。

  魅音感应到有人到來,朱唇扬起诡异的弧度,一支如血的玉笛在手中旋转,轻抬眼眸,手执玉笛奏出鬼魅音符。

  夙梵只感觉周遭传來沙沙作响,周身骤然笼罩阴森可怖,脚下不知何时聚集群蛇,朝着他吐着芯子,只要被那毒蛇咬上一口便会立时毙命。

  “国师!既然已经打算见在下,又何必如此?”

  魅音并沒有理会夙梵,继续吹奏笛音,她还沒有将身后的小娃娃看在眼里。

  夙梵并不惧怕,只是不想残害那些毒蛇,生怕激怒了魅音,此事能否成事还要仰仗她。

  魅音有着少女般妖艳的容貌,却有着一头银色的长发,这都要源于两年前夙夜破了她的血蛊,害她被内力反噬,后又和阮黛音交手受了重伤。

  虽然容貌恢复,那一头飘逸的长发再也回不來了。

  那一次她沒有完成女王完成的任务,害她颜面尽失,被罚在巫神殿整整一年。

  “国师,您可还记得荆棘山上那个害您受伤反噬之人究竟是何人?”

  魅音顿然停下了笛音,她找了那人一年一直未果,“你说的可是那个带着银色面具的小娃子。”

  “那人便是北宸国的皇上夙夜,当日他逃亡至贺兰国,为了逃避追杀带上银色面具,救了贺兰国的公主贺兰槿。后來被北宸迎回朝做了北宸的皇帝。”

  魅音茶眸中冷芒闪过,朱唇微掀,“本尊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那北宸的皇帝正是贺兰公主的丈夫,北宸皇帝身上有一只用來传情的银瓶,里面应该有提及此事。”

  魅音缓缓的转过身子,茶色瞳孔内一缕质疑,冰冷的眸光扫过面前略显幽暗的身影,缓缓张开双唇。

  “本尊为何要相信你。”

  夙梵幽深而沉稳的眸子直视着她,“因为在下有办法灭到贺兰国,这不是羌国女王一直想要做的吗?”

  此言一出,魅音的脸上终于出现情绪波动讶然观望,“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是在报仇,那北宸皇帝夺了我最爱的人,我要让他失去一切。国师既可以当日报仇也可以灭掉贺兰替女王出气!”

  魅音已经听出來他喜欢的人是贺兰公主,挑起眉冷然一哼,“你就不怕那个贺兰公主知道了会恨你。”

  夙梵同样发出冷声,“只要国师控制北宸皇帝,一切自然有北宸的皇帝担着,这对于国师來说应该不难。”

  魅音仰首笑的阴森,惊了林间飞鸟纷飞,笑声戛然而止,眸中带着极度的鬼魅,如同嗜血的魔魅一般。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本尊到愿意出手。但是你若是敢骗我,本尊便将你制成蛊人!”声音阴冷至极。

  “在下怎么敢骗国师,如果国师不信尽管去探查,贺兰的大营就在西北二十里外。”

  “小娃娃!随我走!”魅音回首看了一眼夙梵,红色身影如鬼魅般落至身前,一手抓过夙梵的后衣领,带着夙梵跃下百木崖。

  夜深人静,一红一玄两色身影落在军营外,夙梵正欲说话,却被冷冷瞪了一眼,命他护住口鼻。

  夙梵暂时不能够得罪她,运起内力屏住呼吸,但见魅音由腰间拿出墨色玛瑙瓶,打开瓶塞,由里面飞出极其小的飞虫。

  飞虫振动翅膀,会散发出令人瞌睡的药粉,神不知鬼不觉得将夙夜营帐内外的兵卫统统陷入昏睡。

  两人窜至营帐内,夙夜趴在书案旁陷入沉睡,魅音细细的打量着夙夜的身形,却是很像石阵内的臭小子。

  在夙夜身上却是找到了银瓶打开,里面却是两人传情的字条,却有提及当日贺兰槿以为丑奴儿身死,将他埋在荆棘山。夙夜便是害她被内力反噬的臭小子无误。

  当初贺兰子轩抛弃女王,女王一直看在凝汐公主的情分上沒有杀了她,贺兰子轩寡情薄意的臭男人早就该死。

  不如先灭了他的贺兰,再将他抓到羌国,让女王好好的折磨他。

  由腰间的香囊内掏出一枚白色玉瓶,从里面倒出一只如蚕宝宝一般,半透明的白色小虫,隐隐带着霜色。

  拿在手中,斜挑的双眸看了一眼夙梵,“要控制人就要用血蛊夺舍。”

第一百二十七章失去一切

  清晨,未惊尘前來营帐,见到营帐外值班的兵卫靠在门口熟睡,厉声责备了一番。

  营帐内夙夜俯在书案旁听到营帐外未惊尘的训斥声醒來,伸出手揉了揉眉心,头痛神智也是昏昏沉沉的,身子说不出的沉重。

  未惊尘刚刚踏进营帐,见到夙夜一手扶着书案,一手扶着额头看上去很不舒服,大步的走了过去将他扶住。

  “皇上,哪里不舒服?宣御医前來为陛下诊脉。”

  如今正在打仗,身为帝王统帅岂可染病,夙梵拒绝他的搀扶,冲他摆了摆手,“昨夜不知何时睡去,许是受了风寒。一会儿运功调理一番即可。如今时辰不早了,命所有的人拔营准备启程。”

  未惊尘微微叹气,习武之人很少生病,皇上已经很久沒有休息过,待与贺兰王汇合,就不用如此辛苦。

  “是!”

  此时夙梵与贺兰浔两人并肩走了进來,贺兰浔见夙夜的脸色不是很好,问讯道:“妹婿生病了?”

  夙夜挺直腰身,放下覆在额前的手,“沒事,许是染了风寒。”

  夙梵眉宇紧邹,异样的神色打量着夙夜,“皇上莫不是水土不服?最近几日军中有很多士兵都是如此症状。”

  这里是三国交汇处,大部分的水域都是由羌国境内流入,水土不服因人而异,即便贺兰国的士兵也不能够避免。

  “夙梵说的沒错,你的症状和那些士兵很像。我已经命人准备了草药,大军服用过后在离开。”

  夙夜曾经在贺兰带过一些时日,并未水土不服,贺兰浔也说了水土不服因人而异。

  “好,那就在此地稍作停留。”

  服用了草药过后,士兵的症状好了许多,夙夜的头痛症状也缓解了许多,大军出发两日后与贺兰王的军队汇合。

  贺兰王贺兰子轩已经将贺兰国交给长子贺兰嵛打理,他前來主战场,除了增加士气,也是为了见一见自己苏未蒙面的女婿。

  得知今日援军将至,特意带着小儿子贺兰羣前來迎接。

  远远的见到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大营而來,贺兰浔早已经按耐不住,直接骑着马奔在了最前面。

  來到近前,飞身下马单膝跪在地上,“儿臣拜见父王!”

  贺兰子轩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脸色黑了许多,不似从前白皙,少了浪荡更添几分英武,看來此次让他带兵接应援军是正确的。

  “快些起身!”

  贺兰浔刚刚起身,贺兰羣便迎了上去,拍着他的肩膀朗笑道:“二哥一向不喜欢战场,这一次好似与以往有所不同,此次带兵可有什么心得?”

  此时夙夜的马车已经停了下來,夙夜下了马车,身边跟着未惊尘与夙梵,三人并肩走了过來。

  夙夜见面前,一身白袍的中年儒雅的男子便是自己的岳父,她虽然贵为国君,第一次相见自然以女婿的身份,微微颔首。

  “夙梵见过岳父大人。”

  贺兰子轩看着英挺俊美的夙夜,竟是比自己年轻的时候还要俊朗,眉目灼灼,骨子里透着一股王者威严。槿儿沒有选错,月浓若是知晓也会欣慰,正所谓爱屋及乌,赞赏的眸光一时间竟是沒有拔出來。

  “你是,妹婿?”贺兰羣倒是不客气,直接上前问道。

  夙夜猜测此人定是贺兰槿的哥哥,颔首道:“正是!”

  贺兰子轩直接冲着夙夜介绍道:“这是槿儿的四哥贺兰羣,还有一个哥哥在前方带兵,是你的三哥贺兰胤,一会儿晚些时辰也会赶过來。”

  夙夜对于贺兰槿的四位哥哥还是有所耳闻,“槿儿很挂念岳父还有四位哥哥!”

  夙夜的态度谦和,更加的令贺兰子轩欣慰,想起贺兰槿如今已是一个母亲。

  “槿儿和外孙儿可好?”

  夙夜心中一滞,看了一眼贺兰浔,看來贺兰浔并沒有将槿儿孩子已经夭折之事告知贺兰王。

  贺兰浔眉心稍紧,非常时期岂可让父亲担忧。

  夙夜神色从容道:“槿儿和孩子一切安好!”

  夙梵并沒有揭穿夙夜的谎言,见贺兰子轩对夙夜的态度,心中便是嫉恨,曾几何时,他也是贺兰最尊贵的贵宾。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翁婿两人很快就会成为不共戴天的仇人,很快贺兰的人都会成为刀下亡魂,这就是当初悔婚的代价。

  “夙梵见过姨夫!”

  贺兰子轩也是见了夙梵,只是依照礼数先与夙夜寒暄,慈爱眸光看向夙梵,他虽然沒有成为自己的女婿,却一直将他当做半个儿子。

  “夙梵,两年未见倒是有些想念,你的父母可好?”

  “安好!”

  此处不适合寒暄,贺兰子轩道:“先让军队安营,晚上举行宴会欢迎援军到來。”

  夙夜回到早已准备好的营帐,他已经忍受了许久,刚刚靠近贺兰大营,他的头就已经开始疼痛,双手扶住额头,此时头却是疼得愈发利害,眼前竟是有些漆黑。

  未惊尘跟着走了进來,“皇上!微臣宣御医前來。”

  夙夜摆了摆手,他已经找过御医,并不是水土不服,除了头痛身体并沒有发现任何异常,也沒有中毒现象。

  “朕休憩一会儿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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