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蹊跷,“难道不是这样吗?”
乐颜眸光凄楚看着贺兰槿,似有难言之隐,无法说出口,其实事情的原委贺兰槿已经猜出大半,只是涉及到皇宫内院的隐秘,不好开口道出。
“既然妹妹不愿说,本宫便不问就是。”
乐颜的年岁与贺兰槿也差不了多少,当日贺兰槿城门肯出手相助,对贺兰槿还是感激,如今那些苦闷憋在心中确实难受,就连清婉都变了,这冰冷的皇宫,没有人可以倾诉。
眸光看向贺兰槿身边的潆珠与元昊,“你们两位请回避,本宫有话要与皇嫂讲。”
此处若是被人听去,怕是不好,贺兰槿看向两人吩咐道:“潆珠,元昊你们两人留在这里,若有人来只会一声。”
贺兰槿与乐颜两人来到湖边的一处花丛中坐了下来,此时的乐颜眸中盈泪,心情也平复了许多。
“乐颜妹妹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
乐颜稳住心神,朱唇轻启幽幽道来,“熙姐姐是看着乐颜长大的好姐妹,当年乐颜与清婉是亲见证她与狄涛相爱。后来太皇太后逼着熙姐姐嫁给了皇兄,皇兄他虽是乐颜的哥哥,乐颜确实要说一句公道话,他根本就是个混人,轻辄打骂重则...简直难以启齿。熙姐姐受尽了苦难,几次轻生均被清婉救了回来。”
说到此处,却已是泣不成声。贺兰槿递上一方丝帕与她,能够想象到前皇后的凄苦。
乐颜微微揩拭眼角泪痕,继续说道:“后来那个混帐哥哥驾崩,总以为她可以过上些好日子,却不想她竟然与狄涛两人旧情难忘,还有了孩子。那日城门口熙姐姐想要出城,就是怕太皇太后打掉她腹中怀胎五月的孩子。”
“那后来呢?前皇后现在如何?”
乐颜忍住眸中泪光,声音低沉而颤抖,艰涩开口道:“太皇太后命冯家的人前来宫中,强行给熙姐姐灌下了堕胎药,血流如注差一点就死掉了,最后那孩子流掉了,是一个男孩。狄涛也被太皇太后暗中诛杀。熙姐姐她承受不住疯掉了,整天痴痴傻傻的抱着瓷枕,唤着狄涛的名字。”
虽然与前皇后来往不多,听她悲惨遭遇,难免痛心,“妹妹且放心,如今前皇后在家中休养,即便是疯了也好过面对残酷的现实。”
乐颜含泪瞳眸看她,“冯家的人以熙姐姐为辱,又怎么会善待与她,如今的熙姐姐被太皇太后囚禁在阴暗潮湿的地牢中,不准任何人见她,让她自生自灭。”
(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c o m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闻言贺兰槿不寒而栗,怎么说冯媛熙都是冯家的血脉,怎么可以如此对她?却不知潆珠那边危险即将降临。()
第五十六章怒打皇后
太皇太后将皇后冯媛蓁与容菡均留在了坤翊宫,叮嘱两人不要轻举妄动。
当然两人均是被太皇太后数落一番,心中皆是不快。
容菡一向妒忌云璟雯,凭那平庸的姿色,一把年纪却能够得到皇上的宠爱,如今见她怀有皇上的子嗣,已是嫉恨到骨子里。
冯媛蓁看着愤恨的容菡,还记得今日大殿之上,她一副献媚的神情,“妹妹今日可是出了风头,明目张胆的向太皇太后保荐你的舅舅,就算再怎么向上爬,你的父亲只是冯家的外戚,最多也不过是个御史中承罢了!”
容菡秀眉凝锁,皇后是在太皇太后娘娘那里的气撒到了自己的身上,她容菡可不是好欺负的。
他的父亲不姓冯再怎么也赶不上冯丞相官居一品,却是讪笑,“姐姐倒是说笑了,妹妹岂敢在太皇太后面前造次。倒是妹妹还要替姐姐高兴着,即便姐姐这辈子都无法怀有子嗣,都可以养一个现成的儿子,何等的殊荣,妹妹可是羡慕的紧。妹妹忘了约了母后去下棋,妹妹就告退了。”
容菡自知皇后不好惹,得了口舌之快,一番奚落之后随意寻个理由急转便走。
冯媛蓁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被容菡奚落一番,若非她跑得快,真想冲上去扇她两巴掌
心中憋着一口气无法宣泄,在婢女嬷嬷们的陪伴下来到御花园。
另一边元昊与潆珠两人站在太液湖边,望着粼粼的清澈的湖水,静静凝望。
荆棘山上两人经常牵手来到湖边,面对青山绿水好不惬意。自从来到北宸深宫,再也没有了荆棘山上的快乐自由。
冯媛蓁漫步御花园,远见太液湖旁站着一男一女,两人好似很亲密的模样,青天白日竟然有宫人在此私会?
总感觉两人好似在哪里见过,两人不正是沉香殿那位正得宠的槿贵妃的侍婢和护卫。
元昊隐隐听到急切的步履冲着两人的方向走来,循着声源望去见着冯皇后朝着两人的方向而去,要立即通知公主。
拉着潆珠就要离开,冯媛蓁怒喝道:“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这里是后宫,皇后身后跟着护卫,元昊并不想给公主添麻烦,听到皇后的呵斥。
双双恭敬垂首道:“见过皇后娘娘千岁!”
皇后凌厉的冰冷眸光看向怯怯不安的潆珠,“青天白日你们两个竟然在此私会!”
潆珠忙不迭的解释道:“皇后娘娘,奴婢没有私会,奴婢两个人不过是奉命在此等候。”
话音还未落,一巴掌便已经落在了潆珠的脸上,“大胆奴才!本宫亲眼所见还有假吗?”
元昊万万没有想到皇后竟然如此蛮不讲理,看着潆珠被打满心的心疼,毕竟皇后是后宫之主,不能动手。
“皇后娘娘,属下却是奉了槿妃娘娘的命令在此等候。”元昊希望她听到公主的颜面能够有所收敛。
皇后挑起怨毒的眼眸看着捂着火辣的脸颊,满眼的委屈的潆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槿妃妹妹长着一副勾人的摸样,就连手下的奴才都懂得勾引男人。”
元昊听到皇后出言侮辱公主,很显然皇后是有意刁难,他是绝对不允许人侮辱公主。
“请皇后娘娘注意言辞!”
冯媛蓁冷睨着元昊愠怒道:“好嚣张的奴才!这里还容不得你来教本宫,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瞬间保护皇后的护卫将元昊围了起来。
潆珠忙不迭的跪地求道:“皇后娘娘赎罪!元护卫他真的没有冒犯之意。”
“啪!”的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冯媛蓁还记得贺兰槿是从正门风风光光的嫁入皇宫,还记得大殿之上她断弦来羞辱过自己,这一回就算她的奴才倒霉,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就算得宠又如何?自己才是一宫之主。
元昊见到潆珠又在被打,愤恨的双眸血红,强压怒火,潆珠摇头示意他要忍耐,她受些委屈不要紧,不可以给公主惹麻烦。
“皇后娘娘,属下二人是槿贵妃娘娘的人,就算有错也要待公主处置!”
“本宫今日就是仗势欺人,你一个狗奴才奈我何?”
眸光狰狞的看相潆珠,伸出手抓住潆珠的衣领向后猛推,潆珠身子向后倾倒退了数步,直接冲进了太液湖中。
“不!”悲恸之音响彻天地,与此同时元昊挣脱了护卫冲人湖中,潆珠天生胆子小,害怕打雷闪电更怕水。
贺兰槿听到远处传来悲戚的呼喊声,是元昊的声音预示到不好,直接跃过花丛奔着湖边奔去。
贺兰槿飞身而至,见到潆珠被元昊从湖中捞了出来,潆珠不会凫水,落入湖中挣扎中喝了大量的水。
“元昊,潆珠!怎么会这样?”
“是皇后将潆珠推进湖中。”
元昊不顾着湿漉漉的身子,运起内力将她体内的水顶出来,可是潆珠仿若断了生机一般。
元昊将潆珠的头贴向脸颊,“潆珠!潆珠你不能够死!元大哥不会让你死。”
贺兰槿见到潆珠红肿的脸上,清晰的两掌指痕,也应该是皇后的所为,潆珠从小跟在她身边就如同家人一般。
“元昊,你先带着潆珠离开,为她运功渡气。”
冯媛蓁错愕的看着突然而至的贺兰槿,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武功,元昊火红的双眸,没有皇后命令没有人阻拦。
见元昊抱着潆珠离开,贺兰槿冷眸看向冯媛蓁,“为什么打我的人?
冯媛蓁强作姿态,扬起高傲的脖颈,不过是个卑贱的奴才,就算死了贺兰的公主能够拿自己如何?
“本宫还要问问槿妃去了哪里?青天白日任凭两个奴才在此私会,本宫不过是在执法,你的奴才冒犯本宫,不过是小惩大诫。”
潆珠的性子贺兰槿最清楚不过谈何冒犯,明明就是她故意刁难,她既以欺负上门,她就是绝对不能够忍耐,从源头震慑住她不然这样的麻烦会更多。
元昊无法出手,但是她可以,“啪!啪!”两巴掌打了过去。
“我的人不是那般好欺负的,不是任人打骂的。”
冯媛蓁捂着红肿的火辣脸颊,长这么大第一次挨打,“贺兰槿,你竟敢以下犯上打本宫!”
贺兰槿充满寒意的冰眸怒视着她,“贺兰人只知道别打你一拳,必还上一脚,如果皇后娘娘想尝一尝太液湖的味道,妹妹不介意帮姐姐一把。”
听着贺兰槿充满威胁的话,她堂堂一个皇后怎么会受奇耻大辱,喝道:“你们都是死人吗?快将槿妃抓起来!”
贺兰槿自从上一次打通经脉功力大增,还没有与人交过手,看来今日不给她点颜色,她以为自己是好欺负。
贺兰槿冷眸睨着将团团围住的护卫,她毕竟是贺兰公主,这些人是不会真的动手伤她。
体内真气由丹田而出,在体内循环数个周天,周身凝聚着强大的冷冽气势瞬间迸发,强大的气流四散开来,冲力直接将周遭的男女躺倒一地。()
第五十七章只爱你一人
贺兰槿收回内力,涂满霜雪的冰眸冷睨着倒在地上的狼狈的皇后冯媛蓁,今日就给她一个下马威,如果她还有些心智,就不会闹到太皇太后那里去。
事情闹大了最终丢人的是皇后颜面,相信她以后不会再轻易的出手,自己也能够安生一段时日。
贺兰槿扬眸转身离开,却见到公主乐颜僵立的站在不远处,被刚刚的景象惊得不轻,没有想到贺兰槿竟然是个武功高手。
贺兰槿直接朝她走了过去,她会武功的事情绝对不能够让太皇太后知晓。
“乐颜妹妹,没有吓到你吧!”
“皇嫂,你的功夫好厉害!”
“妹妹谬赞,不过是防身罢了,本宫会武功的事还请妹妹不要讲出去。”
乐颜并不喜欢娇蛮任性的冯媛蓁,难得看看到她吃亏,还真是大快人心。
“嗯!皇嫂放心,乐颜不会多嘴。”
冯媛熙从地上狼狈的爬了起来,虚年十七载有生以来最羞辱的一日,原本想要借机出口气,却是被贺兰槿给了一个重重的下马威。
脸上被贺兰槿打的那两巴掌,火辣辣的灼痛,如此羞辱的事情她怎么会让人知道,“你们都听好了,今日之事若是有人敢传扬出去半句,就等着掉脑袋!
不是她好欺负,若是太皇太后知晓她偷鸡不成蚀把米,定会受到责备,被那个贤妃知道定会幸灾乐祸,皇后威严尽失,今日之仇她是绝对不会忘记,那两巴掌她早晚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贺兰槿担心潆珠的安危,不知道她有没有脱离危险。与乐颜简单说了两句便是朝着沉香殿而去。
贺兰槿急匆匆的回到沉香殿,问明宫婢得知元昊与潆珠并没有回来。
时间来不及回沉香殿,元昊便找了一处清静之地,为潆珠渡气。
贺兰槿担心潆珠,潆珠从小就跟在她身边,潆珠不会凫水,怕她有危险。
在房间内坐卧不安,等了许久方才见着元昊怀中抱着潆珠,此时的潆珠依然在昏迷,已经有了呼吸。
贺兰槿和元昊一直守在潆珠的床榻旁,潆珠腹中的水已经吐了出来,不清楚她为何还没有醒来,心中充满了担忧。
夙夜下朝直奔沉香殿,知道贺兰槿整日呆在宫里会很闷,拿了些小玩意过来。
悄悄的来到卧房,却是没有见到贺兰槿,眉宇轻颦这个时辰她应该从坤翊宫回来,会去哪里?
皇上一到沉香殿就有婢女前去告知,元昊留下来守着潆珠,贺兰槿起身奔着寝殿而去。
知晓她在沉香殿,夙夜留在卧房等她,见贺兰槿怏怏不乐的回到房间,主动走过去,牵过她的手问讯道:“槿儿,发生了何事?”
贺兰槿将御花园内的一切合盘而出,方才知晓御花园之事。
“那前皇后如今却是悲惨!”
夙夜凝眉,“没想到太皇太后如此歹毒,竟然连冯家的人都不放过。”
又关切问道:“潆珠她没事吧!”
贺兰槿淡淡摇头,“人至今还没有醒过来。那个皇后真是可恶,今日应该将她一脚踹入湖中尝一尝太液湖水的味道。”
见她动气责备道:“别担心,潆珠她会没事的,倒是你今日如此的鲁莽,若是被太皇太后知晓你会武功,定会怀疑那药丸会被你逼出体外。”
贺兰槿却是淡淡摇头,他毕竟是男子,不了解女人的心思。
“槿儿既然做了,自然想到了后果,皇后那般骄傲的人绝对不将此事说出,如若传到太皇太后那里,槿儿顶多受到责罚,丢的却是皇后的颜面,槿儿断定她必定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
“你啊!就不怕她会伺机报复?”
“那个冯皇后她原本就对槿儿心中嫉恨,不然今日也不会欺辱潆珠,如今不会过是再多上一笔罢了。”
夙夜扶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怀中,看了一眼案几上的木盒,那件事也不再追究。
“以后你就呆在沉香殿中,哪也别去,我会弄些好玩的物什为你解闷。”
贺兰槿也见到了案几上放的黑色漆木盒子,“夜,那里面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