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帮着你将丹药炼化。”
暮霭弥散,秋夜微凉,寝殿内灯影横斜闪着流光。
夙夜收回真气,睁开眼眸,见到贺兰槿的气色红润了许多,身子已无大碍。
见她额角的香汗撑起袍袖为他擦掉汗意,“感觉如何!”
贺兰槿抬眸见他幽深的瞳带着星光般柔和的波光,体内一股暖融的气流涌动,整个身子都变成了绯色。
两人经历了许多,如果夙夜大婚之夜没有将她弃之新房,或许她的腹中已经有了两人的孩子,心中是爱他的,爱他就要在一起。
潋滟的樱唇缓缓靠近,在他脸颊烙下一吻,夙夜愕然一怔,紧握着她的素手。
“槿儿,你可知道这一吻下去的后果是什么?”
贺兰槿已经决定要将自己身心都托付于他,声若蚊呐,“我们是夫妻!”
贺兰槿的心间慌乱得紧,说出这样的话一张俏脸绯红,娇艳欲滴,添了几分妩媚。
夙夜唇儿带笑,贺兰槿终于肯将身心相托,纤长玉指轻佻她光洁圆润的下颚,一口含住她醉人的樱唇,辗转允吻。
炙热与酥麻在身体里游走,火热的气息在唇舌间弥散开来,彼此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贺兰槿身子微凉拂过,衣衫不知何时尽数散落。夙夜密雨如织的吻落在颈间,唇舌交缠上她饱满的丰盈,贺兰槿不觉身子轻颤,唇瓣溢出情动的娇喘,雪白的藕臂攀上他挺拔的腰肢。
夙夜缓缓将她推到,握住她的手高攀过头顶,强健的身躯贴了上来,瞬间男性的阳刚气息笼罩,俊美的脸庞近在眼前,彼此情动的眸子凝望。
见那多情的眸子染上妩媚的风情,感受着着她青涩的回应,并没有忘记她是初夜,“槿儿,一会儿,或许会很痛,我会尽量轻一些。”
情动的潮涌让她的脸庞变成了醉人的绯色,贺兰槿未经男女之事,一切都是本能在迎合。
她是听说初夜会很痛,手紧握着锦衾,竟是有些紧张起来,“槿儿是习武之人不怕痛。”
见她紧张的模样,习武之人也会痛啊!每个女人只会为一个男人而痛,他要让她在欢愉中忘记疼痛。
低下头覆住她娇嫩的樱唇,绵密的吻由颈间向下游走,舌尖纠缠缠住丁香,惹得娇柔的身子轻颤,情醉的迷离让她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就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声音。
“痛!”撕裂的痛楚将她身上所有的**瞬间熄灭。
很想让压在身上的人停下来,双手却是无力的推不开他,她的反抗似乎变成了假意的迎合,见他没有停下动作倒是愈发的动情。
若是知晓会如此痛,便不会主动吻他,这就是他口中的后果,凭什么要女人承受痛苦,男人享受快乐,恨恨的张开嘴在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一番**后,夙夜温柔的将贺兰槿揽在怀中,耳边轻声低语道:“槿儿,还痛吗?我保证下一次绝对不会再痛了。”
贺兰槿没有理他,她才不要有下一次,一次已经被他折腾的痛不欲生了。
见她没有理会自己,轻佻精巧的下颚故意埋怨道:“你个小悍妇,你将朕的肩膀咬的红肿大片,怕是会落下疤痕。”
贺兰槿只是怨他没有停下来,眸光瞥见他肩上深深的溢着血的齿痕,周遭已经红肿不堪,无心之举却伤的那般深,怕是要露骨了,心中竟是泛起了疼惜。
贺兰槿忙不迭的在锦枕旁摸索,要找到金疮药为她敷上,却是被夙夜长臂将她揽入怀中。
“不要理会,就让他结疤好了,是你留下爱的烙印。”()
第五十四章淑妃有喜了
两人沐浴过后,贺兰槿这一日经历了许多身子委实疲累,靠在他温暖宽厚的胸膛睡得安详。
月上中天,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帘幔,映着月光依稀见到怀中熟睡的娇颜。
眉下星眸幽深柔和浸染,伸出手为她盖上锦衾,贺兰槿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异动,不觉将身子向她靠近。
口中发出似娇憨的呓语,此时的夙夜心中如云翳掩月,温热的手掌滑落她光裸的额头,心中说不出的愧疚神色。
刚刚在他为贺兰槿炼化丹药的同时,悄悄封住了贺兰槿受孕的穴道,他想要保护她,在没有足够与冯家势力抗衡之时,她不能够让贺兰槿怀孕避免她受到伤害。
不能够保护自己的母亲妻儿又算得上什么男人?为了保护自己爱的人,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他绝对不会手软。
两日后的清晨,贺兰槿醒来之时,夙夜已经上朝去了,两日以来夙夜均留宿沉香殿,两人享受着新婚燕尔温馨与甜蜜。
贺兰槿的身子已经完全好了,面色红润身子轻盈,今日她也该去坤翊宫向太皇太后问安。
一想到太皇太后要剥夺她做母亲的权利,心中充满了怨恨,却要佯装做全然不知的模样。
贺兰槿换上了简单素雅的衣衫,薄薄施了粉黛,坐上了鸾车赶往坤翊宫。
坤翊宫内,众多妃嫔早早的前来向太皇太后请安,如今中秋将至,贤妃容菡怎么会忘了借机讨好太皇太后的欢心。
冯家祖居咸宁那里的金桂独负盛名,容菡听自己的母亲说起,几十年前一场浩劫,冯家几乎灭族,如今冯家的血脉均是出自咸宁。
太皇太后尤为珍惜这劫后余生的冯家血脉,更是对儿时的故里咸宁独有情怀。
容菡一身橘色流彩暗花织锦宫装,袖口绣着繁复娇艳的海棠,纤腰丰臀趁着姣好的容貌,出离自己的座位。
来到殿中,盈盈见礼道:“太皇太后,每年的中秋,小舅舅都会命人送来咸宁陈年的桂花酿,均是寻常百姓家手工酿造,宫里都找不到的,孙媳妇斗胆命哥哥悄稍进宫中一坛。”
一提到桂花酿,太皇太后的思绪竟是回到了五十几年前,儿时每日父亲带兵操练回来,母亲总是会为父亲斟上一碗桂花酿,父亲总会将她抱在怀中,偷偷的背着母亲让自己和哥哥尝上一口,然后爽朗的大笑,而母亲亲手酿制的桂花酿也是父亲最钟爱的。
容菡见太皇太后神色动容,眸中隐有浑浊,看来母亲说的是对的,命人将准备好的酒坛呈了上来。
太后冯宓却是为容菡捏了一把汗,太皇太后是钟情桂花酿,却也是太皇太后心中的一块疤。
今日太皇太后的心情似乎很不错,许多年来再没有尝过儿时桂花酿的味道。
“那就打开让哀家,也让众位妃嫔们一同品尝。”
容菡早有准备,命人将酒杯斟满,亲自端了一杯桂花酿送到了太皇太后的面前,“太皇太后请品尝!”
浓郁的酒香弥散在大殿之内,太皇太后看着那琥珀色的酒液,稍稍的酌饮,酒液软绵,口齿留香,又带着微酸苦涩味道。
年纪大了却最近总是爱回忆儿时的事情,记忆中的酒液要更加酸涩些,能够喝到地道的咸宁桂花酿,心情是很欢愉的。
太皇太后凤眸半眯着,同样也想起了容菡的口中的小舅舅是哪一位?就是那个刚刚来燕京不久的都尉冯扈!
“贤妃真是有心,若是冯扈再命人送酒来燕京,就直接送进宫里来好了。”
容菡见太皇太后大喜,提起裙袂跪在地上,“是!容菡代替舅父谢谢太皇太后抬爱。”
皇后冯媛蓁一脸的鄙夷,这不是明摆着为自己的舅舅谋官职,太皇太后莫不是老糊涂了,不过是一杯又酸又涩的烂酒罢了!
听到太皇太后赞许,即便是苦药,众妃嫔均是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坐在位置上的云璟雯,拿着酒杯的手有些颤抖,闻到酒味腹中翻江倒海,却是忍着没有让自己吐出来,她已经怀有近两个月的身孕,胎气还未稳。
她不喜张扬没有告知任何人,就连夙夜都没有让他知晓,她是第一个怀有子嗣的妃子,若是被人知道定会成为众矢之的,这桂花酿她是绝对不能够喝的,今日她怀有身孕一事怕也瞒不住了。
站在太皇太后身侧的清婉见到云璟雯的异常,云璟雯是云痕的姐姐,见她的脸色不对。
“淑妃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太皇太后并没有老眼昏花开口问道。
云璟雯小心起身垂眸见礼道:“回太皇太后,昨夜受了寒凉身子有些不适。”
“清婉,去给云淑妃诊脉。”
“是!”
太皇太后对端庄娴雅的云璟雯并不生厌,太上先皇驾崩之时将手中的一部分兵权交托给了云千重,云璟雯的父亲可是手握重兵的重臣,很想笼络云家的势力。
眸光不觉看向小公主乐颜,太皇太后有心促成夙雪与云痕的婚事,只是因为前皇后的缘故,至今乐颜对她都有怨恨。
清婉莲步轻移,来到云璟雯的面前,她能够感受到云璟雯的紧张,她是云痕的姐姐,也便是自己的姐姐,她是不会害她的。
“淑妃娘娘,请把您的手腕递过来。”云璟雯小心的递过皓腕。
清婉细细为她诊脉,眉宇轻颦已经诊断出云璟雯怀有身孕,云璟雯向清婉递眼色,希望清婉能够看在她和云痕的情分上不要说出她已经怀有身孕,她不想成为众矢之的,越晚让人知道她怀有身孕,孩子便越安全。
怀有身孕是瞒不住的,至于云璟雯所担忧之事,她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人,太皇太后的心思也能猜度几分。
清婉收回了搭在云璟雯手腕上的素手,站起身来,嘴角扬起浅笑向太后拱手道:“恭喜太皇太后,您就要抱重孙了。淑妃娘娘有喜了,天数不是很多,淑妃娘娘怕是还不知晓。”
一瞬间大殿之上所有人的眸光纷纷朝着云璟雯看去,那锋利如锋芒羡慕记恨的眸光,云璟雯垂首不语,她只想保护腹中的孩子。
“清婉,你没有诊错?”
“太皇太后清婉是不会诊错的,还请太皇太后准许云妃娘娘留在庆云宫内安心养胎!”
此时殿外太监通禀道:“槿贵妃娘娘前来给太皇太后请安!”()
第五十五章自生自灭
坤翊宫内众人纷纷将眸光从云璟雯的身上转移到大殿的门口,贺兰槿可是有些时日未曾前来坤翊宫向太皇太后请安。
只要不是贺兰槿有了身孕,太皇太后是不会慌张,云家重臣之后,即便不是皇后所生,也算是皇上的血脉,万不得已还可以将那孩子过继给皇后,即便皇上有了反意,也有皇室的正统血脉继承大统。
贺兰槿并不知晓大殿中发生了何事,缓慢着步子踏入殿中,端庄沉稳目不斜视,不去理会众人异样的眸光。
微微颔首侧身见礼道:“槿妃给给太皇太后请安,太皇太后千岁千千岁!”
太皇太后眸光看向贺兰槿,见她气色红润,看来应是雪莲丸起了作用。
关切问道:“槿妃的身子可好些了。”
贺兰槿嘴角扬起盈盈浅笑,颔首道:“谢太皇太后的关心,已经无大碍了。”
“安好就好,找个位置坐下来吧!”
“是!”
由宫人带着贺兰槿坐在了云璟雯的上首,贺兰槿见她双手交叉护住小腹,一副谨慎模样,她见自己的眸光看她也是微微颔首示意。
抬眸见众人的眸光带着凌厉纷纷看着云璟雯,难道这些女人又在欺负她了。
太皇太后满含安慰冲着云璟雯笑道:“淑妃今后就不必每日前来为哀家请安,安心的呆在庆云宫中养胎,今日真是双喜临门,淑妃有喜,槿妃的身子也好了实是天佑北宸。”
贺兰槿听闻云璟雯有了身孕,眸光望向云璟雯谨慎模样,她竟然怀了夙夜的孩子,心底却是泛起了酸涩,明明知晓夙夜是皇帝,后宫妃子众多,若是真的吃醋怕是吃不完的,可是心中就是不舒服。
看着太皇太满眼慈爱,那嘴角扬起的虚情假意,两天前她还命人陷害要剥夺自己做母亲的权利。
辰时方过,众女皆散,贺兰槿心情沉郁,心中憋闷得紧,想要到御花园走走透透气。
听夙夜说御花园东南方有一处木槿花园林,如今满树如荼的火红开得正艳,鸾车在御花园附近停下,潆珠搀扶着她下了鸾车。
途经御花园的太液湖,远远就见到一浅黄色没落身影,微风吹动,青丝连带着衣衫翩飞,微微垂首,晶莹的泪珠儿眼角滑落。
贺兰槿蹙起秀雅的眉头,那不是乐颜公主么?她怎么会在湖边垂泣。
两人也算有过数面之缘,见她伤心便想着上前安慰几句,贺兰槿缓缓的朝着乐颜的方向而去。
轻声唤道:“乐颜妹妹,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会独留在此垂泪。”
乐颜抬起含泪的眼眸,晶莹的泪光含在眼眸,梨花带雨楚楚可人,悲戚喊道:“皇嫂!”却再也忍不住心中哀伤,整个人抱着贺兰槿痛哭不止。
贺兰槿见着怀中可人儿哭得伤心心中不觉心酸,轻抚她的背脊,安慰道:“妹妹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本宫或许帮不上忙,确实很好的聆听者。”
乐颜依然收不回决堤的泪水,刚刚再坤翊宫,见到云璟雯怀有身孕,太皇太后满眼慈爱,命她安心养胎。她却是想起了命运悲惨的前皇后冯媛熙。
泪水如决堤一般狂涌而出,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良久抽泣渐止,“没什么?只是一时感伤,想起了伤心事。”
贺兰槿想起了城门口的那桩事,清婉说前皇后被送出宫外,恐怕事情没有那般简单。
“乐颜妹妹可是为了前皇后之事,实不相瞒本宫已经知晓一切。”
乐颜眼角还挂着泪光,一脸错愕的看她,难道她知道熙姐姐怀有身孕一事。
贺兰槿见她惊诧,解释道:“前几日清婉到沉香殿看本宫,说起城门之事,说前皇后已经蒙太皇太后恩典出宫休养。”
闻言,一想到冯媛熙此时的悲惨,瞬间眼眸中水光弥漫,声音悲怅,“清婉她是如此说的。”言毕,素手覆上朱唇哭得伤心。
见乐颜哭得如此伤心,便知道事情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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